踩踩更健康!
骑骑车、刷刷街、越越野、溜溜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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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
在若干年后,
我希望:
拿一束花儿来到自己的坟前!
我最近挺好的,
甚至于好到什么程度,
我无法描述。
总之,我想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理解,我认为的好!
妻子说她也挺好的,宝宝也挺好的,爸爸妈妈也挺好的,家里人都挺好的,
这我可就放心了,
可是她说的好是怎么好,
我明白,
不像我说的好,
大多数人不明白。
我说,习惯两个人,忽然一个人,
别人说,应该是:习惯两个人,忽然三个人,
可是,习惯两个人是对的,
可是,忽然一个人也是对的,
为什么?
很简单,
这世上,本无所谓对错,
假如是因为我太平凡,
那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可能不那么平凡,
其实,
是忽然多了一个人,抑或是忽然我一个人了。
我无数次的非常丢份儿的,
跟我那帮子朋友们说:
注意了!
不是丢面子的份儿,
是丢文化艺术的份儿,
我说的是什么呢?
是这样的,
我说:
我有一个理想,
我要在地上画满窗户,
让所以习惯黑夜的眼睛习惯光明,
现在想想,
我该先给自个儿画几个窗户,
再说这话!
很久没写什么了,
今天写点儿,
爱看就看,
不爱看拉到。
我跟我自个儿说会儿话,
回见!
宏声!早觉得你死了,没想到你真的死了的时候,心里真他妈拧巴!
你自己拧巴,为什么又找一个理由,让我拧巴!你就不能死的悄无声息吗?
宏声,你怎么老像是个孩子?做的事这么让人心疼?
多么希望还是昨天!还是LET IT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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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喜欢上了骑自行车,给无聊的生活多些乐趣吧,呵呵!健康一点,向上一点!
2009年8月15日,一辆美利达勇士2008山地车+捷安特公路车来回50余公里,在云塘一小河沟游钓,总体渔获:小鲫数条(后来都放生了)+大青尾1条(2斤多),边骑边看,看到水面就打听一下,其实一天下了杆子的钓点很多,累是累点,不过很开心!
途径:阳光100----芙蓉南路----云塘----不知名的村落,单程25-30公里!
我们出发了,路上太阳很大,很晒,不过我习惯了,我已经是个黑鬼!

依然在路上,,,,,
在路上发现一条小河,草的后面就是小河,我们在小河沿岸寻找钓点,好高的草啊,我们前进十分困难!
终于到达河边,我们开始抽鱼!!!
这是下午又到达的一个新钓点,同升湖,风景很美,水很深!!!!
落日余晖,天色已晚,我们在回家的路上,在黑暗下,我的身影开始模糊!!
这是我们的渔获,小鱼都放生了,只留了那条大的!一条大青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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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又他妈快没了,2009年象2008年一样也他妈要来了,干!
好久没发博文了,现在发了,我发了,我他妈发博文了!妈的,我发博文怎么了,我他妈激动什么?操!
最近去看了几场挺有思想的小电影,换了家还凑合的公司工作,认识了些热情的钓友;但还是听以前经常听的歌,还是朝九晚五上班下班睡觉起床,还是踢实况足球,还是......,日,哪那么多还是!
十一,去了趟云南,云南艳阳高照,蓝天白云。在云南的山顶,我经常顶着灿烂的太阳,向天空肆意的呼喊,感觉这里很自由,自由的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喊!为什么喊?我不知道,没人能知道,就是想喊,没他妈原因。
礼物里的一句歌词是这样唱的:“我们站在大路上向天空望着,看见太阳照耀着就会快乐”,在云南的山顶,那时候我很快乐,同样向天空望着,同样照耀着太阳,不同的是我是站在山顶,歌里的是走在大路上。其实差几吧不多,操!
在云南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感觉身材越来越年轻,我那张该死的脸越来越老,象个小老头,日!
日,浏览器坏了,发不了图片,改天好了再发图片,大爷的!
日,又能发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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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5年前在学校写的东西,发出来吧,爱看看,不爱看滚蛋!
你觉得世间最悲惨的事是......:活在圈套里
你最喜欢的歌词是......:我活在圈套里
也许这些该留下来!
漫无目的的流浪与无法控制的失去组成了整个假期,耳边依旧充溢着蝎子绝美的演唱会和永恒的randiohead,还有老迈的枪花.整日面对着没有生命的LG显示器,在只有自己光顾的论坛上涂鸦,总是总是自己对自己说:"嗨!中国队现在怎么样了?"回答:"哦!别跟我提着该死的足球,我说过多少次了."几乎每天如此.
昨天在街边店偶然看到一堆脏乱的废磁带中居然安静的毯子躺者97年8月的音乐天堂封面上radiohead主唱thom
yorke的脸上无疑显露出岁月的影子.这位来自英国的摇滚病人的歌声根本就是处于失去知觉的边缘前的哀嚎和自遇.这位1968年10月7日出生于牛津的乐手,天生就患有眼疾,6岁以前就已经经历了五次大的手术,造就了他敏感,易怒,爱惹麻烦的性格.但他拥有无数的歌迷,而且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没有考虏很多,拿出15圆放到柜台上,砖头便走.
我觉得我有过于放纵迷失方向的危险,当同样沧桑的sharp录音机演绎着radiohead的exit
mudic时.后来,我对着天花板大叫.家里的人全都看着我,吃惊的眼睛里透着恐惧。
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恐惧.我的双腿带动着身体以每小时18公里的速度冲向LG显示器。血红的墙纸使我的大脑兴奋,没有什么可以代替她,血红色与周围造成的强烈反差使我觉得这才是我应该生存的空间,我难以让自己的双手停止,蔓延出一行黑色的字。这些字代表现在的我。
我没有理由的疯狂迷恋红色与黑色,似乎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假期前决定命运的考试依然占据着我的大脑。色彩劳师让所有的学生用颜色去表现生,离,死,别。我无疑选择了红色和黑色,经过两个小时的漫长坠落,四小块不同的纸面上喷涌着凄美情感的怪物跳动着,我称其为完美。后来老师公布唯一一名补考名额,哪个人就是我,我惊鄂!
我别无选择,剩下的也只有回到那个两公里远的家了。乘火车已经成为多年来习惯的回家方式。不知当我的父母知道我补考的消息时,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可我现在却不在为此而惊鄂了。因为我知道即使补考我也会交上同样一幅作品,这些该死的老师依然会给我不及格,我的风格,我无法改变,我是注定要重修的,我不为自己担心,没有人可以理解我。生活是一出悲剧对那些愿意感受的人来说。回归的行李已经准备好,只剩几张radiohead的CD,那台陈旧的机子和GBA,这些都是要带走的,但不是现在,是在明早四点中以前。现在剩下的事情只有准备一些能够在31个小时之内不至于将我饿死的食物和向同学们告别,因为他们是不会在凌晨4点钟时接受我的告别的。为了感受这座城市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留给我最后的施舍,我决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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