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药别名又称淮山、山薯、薯蓣。《本草纲目》记载,山药性味平、甘、无毒,有益肾气、强筋骨、健脾胃、止泄痢、化痰涎、润皮毛、治泄精健忘。
用套色木刻法作出《山药》,硬边的感觉是木刻法的特征,和纸质有一种特殊的亲密意味。
山药 (纸上油彩)120x80cm 王轶琼 Wang Yi-qiong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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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药别名又称淮山、山薯、薯蓣。《本草纲目》记载,山药性味平、甘、无毒,有益肾气、强筋骨、健脾胃、止泄痢、化痰涎、润皮毛、治泄精健忘。
用套色木刻法作出《山药》,硬边的感觉是木刻法的特征,和纸质有一种特殊的亲密意味。
山药 (纸上油彩)120x80cm 王轶琼 Wang Yi-qiong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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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的实际距离大约只有一百公里,但我们走了整整一天。中间有一段几乎是无路之路,那“路”只有两车宽,左悬崖右深涧,惊险得发冷!路上人迹稀少,车迹罕见,全车人绷紧神经,紧张得头痛!走了多半天,开车的H君终于疲倦了,问我们其他四个谁会开车替一把,结果只有我会。拿到车本刚两个月(当时没敢告诉同车的朋友),没有开过山路,还是咬牙上阵了。路上满是青白色的碎石,我紧盯着路的宽限,不久就头昏眼花。拐弯!H君一声大喊,一个生硬的急转弯生硬地出现在眼前,已经来不及了,我使劲所有力量踩了刹车,全车人向前扑到,车窗外腾起一片烟尘,车停了!半晌,H君打开车门下车查看,车轮在碎石上划过两道深痕,磕在磋起的碎石窝里,前轮离山崖只有几尺,有惊无险。H君换下我,把车倒出来,拐了弯又开了一段,路边山崖居然凹进一块宽处,H君靠边停车,让出路,我们决定下车喘息一下。我惊奇地发现,碎石间一些人为堆起的碎石堆,一小堆一小堆的,最简单的只有三块,大的在下面,中间的小些,而最上面都放上小小的一颗,像是可以通灵“角”。这朴素而神奇的情景极深刻地触动了我,同车的朋友都是在西藏多年的,他们说,那是长途运输车司机祈祷平安的玛尼石,经过刚刚的惊险,我深感这祈祷的分量。
夕阳时分,我们终于到了直贡提寺山下,仰头已经看见寺庙的暗红和灰白的墙,一条小路盘旋而上。朋友说要把车开上去,小路陡如天梯,五月的高原还没有完全解冻,小路上还有零星的碎冰,我们只好除司机外全体下车,连推带垫,一点一点把车“开”上了直贡提寺。在拉萨的几天本来已经适应了高原反应,但这里似乎又高了很多,勉强上到庙前,我已经软在石头上困难地喘息。朋友说,天黑以前要去后山看天葬台,否则就看不到了。去天葬台的路很近,我也走得很艰难,走几步,倒下,喘一会儿,起来再走几步。山上满是干枯的草,厚厚的,而我趴下来贴近草地时,草根已经滋出嫩绿的细芽。远远望去,大片的草地漫过山际山谷,枯黄中隐约透着绿意。
天葬台就在这山谷,我们趴在山坡向下看去,谷底满是大块圆形石头,我想象这山谷曾经大江奔流,不知何年何月干枯了,大块的鹅卵石在那一刻滞留谷底。如果不是数以百计的秃鹰和几具裹着暗红毡布的尸体在,我几乎不相信这就是有着那么多神秘色彩的“天葬台”。没有关于“天葬台”记述和传说中的高大平整石台,没有惯常想象中的血腥和戾气,夕阳柔和地笼罩洒下,竟是暖暖的。自然造境,不由得你不合。在这里天葬,灵魂一定会得到安宁。
墨竹工卡的山峦,没有我意象中的“墨色”,而“雪色的溪流”,竟是两条,一条温泉,热气腾腾,一条雪溪,凛冽清切,并排而下!墨竹工卡的“奇景”,从此成为我经历和记忆中的财富,我无数次和我的亲人朋友描述墨竹工卡,每次再度感受到墨竹工卡的同时,都无不怅然地觉得墨竹工卡的路、天葬台、山峦、雪溪,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再重温的梦境。
去年(2010年),老栗(我家孩子的爹)想做一个西藏当代艺术家的展览,去拉萨看艺术家和作品,我未能同去。老栗回来说,这次展览有个藏族艺术家叫曲尼江白,就是墨竹工卡的人,你再去西藏有人陪你去墨竹工卡了。
展览开幕前,陆续来了二十几个西藏艺术家,江白也来了。江白,细眼阔鼻,秀气的嘴微张,肤色黝黑,头发浓密,典型的憨厚模样,纯朴中透着未退的学生气。对墨竹工卡的旧有情怀,使我对江白的亲近感就多几分,描述去墨竹工卡的经历和记忆也多几分动情。江白也很激动,连声说下次我到西藏,他一定陪我去墨竹工卡,江白的出现再次把墨竹工卡拉近到我的眼前。十多天,我们和西藏艺术家喝酒唱歌,亲人一般,过节一般,对江白的了解也逐渐多了。江白,从小丧父,母亲和姐姐过早承担养育他和弟弟妹妹的重任,供他上了民族大学学艺术,毕业后他回到自己的家乡墨竹工卡,在一个小学校里教书,居然教的是数学。出于礼貌,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在北京上了大学又回到家乡,为什么学的是艺术却不惜去一个小学校教数学,我猜想是为了帮助母亲姐姐照顾弟弟妹妹,是学校需要老师,或者就是最朴素的家乡情。有一天大家又在我家喝酒唱歌,江白接到学校的通知,那一天他当副校长了。喜讯当场宣布,大家热烈祝贺,从江白由衷的开心笑脸中,我真切地感受到他那种朴素的家乡情。这样的简历平凡而动人。
唯一特别的是,每两周合起来的四天周末,节假日,寒暑假,江白就从墨竹工卡来拉萨和艺术小组的朋友一起画画,经年如是,我想这是他的理想。江白的画传达出江白的忧虑──高原的山水间,工业管道穿梭,浓烟如云,飞机、降落伞从天而降,倾倒的可口可乐淌出血一样的污迹……现代开发污染已经无情改变了家乡的面貌,青山绿水变成了记忆。
江白 《记忆与现实》 油画 2010
江白的理想在2011年3月29日,江白从墨竹工卡去拉萨画画的路上嘎然停止──车祸带走了江白──在那条链接江白家乡情和理想的路上。听说,那条曾经让我心惊的路,现在已经修成了平坦的柏油路,然而命运戏人,据西藏朋友说,这天是藏历的凶日。江白4月4日天葬,我特别问了,是我曾经去过的那个直贡天葬台,朋友还找了高僧为江白诵经。我心略安,江白从家乡的这个自然的天葬台上路,灵魂一定会得到安宁。
江白是我们认识的西藏艺术家最年轻的几个“80后”之一,还不到三十岁。“殇”的痛楚总是使活着的亲人难以释怀。很多天里,江白的样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动,墨竹工卡去拉萨的路有多远,竟是这样无情,这让我深感人生无常。无奈,唯有用我熟悉的方式,写这篇小文表达一点怀念,写完了,我也心安了。
2011-4月14日于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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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Exhibi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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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展人Curator |
方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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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Artist |
陈雄伟,方力钧,洪浩,李帆,苏新平,谭平,王轶琼,徐冰,杨宏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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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C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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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Opening |
2011-4-14 1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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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Duration |
2011-04-11 至 2011-0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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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Venue |
Contemporary By Angela L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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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Address |
香港中环荷李活道90-92号地下
版画是一个系统
方蕾
在版画悠长的历史和繁杂的概念中,凸版(木刻)、凹版(铜版)、平版(石版)、孔版(丝网版)等等一系列版画样式逐渐形成了不同的语言疆域,由东、西方两个不同的方向,经不同的文化脉络向一个核心靠拢。版画,由时间编织,慢慢形成一个庞大、独立的视觉系统。
该怎么讨论版画?是先谈技术,还是先谈艺术?这个问题对于版画,就是象是鸡和蛋的关系,很难厘清。可以说从版画出现的那天开始,就是双身附体,无法分割。这种双身附体,在当代艺术的领域中,成为从版画出身的艺术家的优势,其中涉及到艺术家对材料、观念、技术(包括新技术和手艺)、理性思维的转换,凡此种种,对于艺术家来说,也是对自身创作系统的不断挑战、完善和更新。在中国当代艺术的人群中,这一类艺术家所表现出的创造力和表现力都是惊人的。
版画是一个系统,而不仅仅是一个画种。 版画甚至是最早具有国际性的艺术门类,广义的版画在中国有绵延近千年,甚至更早的的木刻印刷传统,从有记录最早的(公元868年)唐代木刻经卷首页《说法图》,到明清章回小说的木刻插图、民间盛行的木刻年画,及至鲁迅先生所倡导的“新兴版画运动”以及后来的文革宣传画,版画承担了印刷、传播的功能;比中国差不多晚近五百年的西方印刷术也在这一概念辖下。直到十八世纪,西方画家开始直接绘稿、刻画并且印制,才把“版画”这个概念从印刷术中独立出来,这一次把应用于图像传播的视觉形式定义为“创作版画”,“版画”成为一种绘画的表现手段。 今天,视觉艺术已经打破了边界,渗透到影像、声音、空间、戏剧、行为等更大范围中,而版画的概念也由于复印、拷贝、扫描、摄影、网络等新的技术手段的引入,不断被刷新和改写。但是作为一种思维方式,版画观念却是当代艺术中异常活跃的分子。
在此次展览中,我们仅仅讨论版画创作中的一个问题,即原创性。这是来自于西方的版画概念,在这个概念里艺术家需要掌握画、刻、印等一系列技法,进行独立创作,在西方,这一类的作品通常被称为“知识分子艺术”,也是受到知识分子喜爱的艺术形式。
不可混淆的是“原创版画”和“复制版画”的区别。原创版画是艺术家利用版画特质进行表达的一种方式,比如由刻刀雕刻时产生的硬边,凹、凸版转印时的印痕、肌理,由黑白关系转换、色彩套印叠压时产生的情绪象征等等,都成为艺术家在运用版画这种方法时预设好的结果。如此下来,原创版画既可以表达某种抒情性,也可以成为某种战斗的武器,或者某种哲学观念的表达,关于偶发的、不可预见的实验和对物性艺术所进行的研究。此时艺术家和作品是浑然一体的,刻刀、刻针或者别的一系列制作版画工具就象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完全可以理解并呈现艺术家所要表达的一切。 在原创版画的定义里,每一件作品都是原作,没有谁复制谁的概念。而复制版画则是对原作进行拷贝和印刷,出于商业销售和推广目的,使其成为艺术品原作的复制品,这一工作多由技工来完成,称为“限量复制”或“限量印刷”,是原作的延伸,属于艺术衍生品。制作复制版画可以让更多的人以较低的价格来收藏一种既定的图式。对于复制版画来说,在复制的过程中,色彩及造型的准确还原成为这一类作品的基本要求,在这样的作品中,艺术家和版画制作过程是疏离的,也很难将个人情感投注其中。一切服从于复制。 应该说原创版画是具有魅力的,特别是对于喜爱动手的艺术家来说,他们更乐意成为一个手艺人,版画制作过程中的游戏感使得艺术家兴趣盎然,在纷繁复杂的工具、技法、材质面前,每一次创作都象是一次探险,事先设定行动方案,在偶然和必然之间摆渡,曲折纠结探回来的宝藏会给艺术家自身带来莫名的惊喜和愉悦,并且这种愉快的经验也会通过作品本身传递给观众。
此次展览我们有幸邀请到艺术家徐冰、方力钧、谭平、苏新平、李帆、王轶琼、杨宏伟、洪浩、陈雄伟,他们都是从版画出发,分别采取木刻、铜版、石版、丝网等制作手段,在多年的版画创作实践中已获得了非凡的成就,并用大量的作品丰富了版画的内涵,同时他们也分别涉猎于观念艺术、油画、摄影、装置、油版画、新媒体等更广泛的艺术领域,在使用其它媒介的过程中,版画成为营养,和其它媒介互相滋养,相互影响,生发出关于艺术更多的可能性,这也许就是版画到今天还仍然具有旺盛的生命力的原因。 2011.3于环铁一线艺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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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
观念行为
书法 现场 拖地
王轶琼
写书法多年,一直想用书法做当代艺术作品,徐冰,邱志杰,谷文达用书法做过。
我常常早上或晚间在广场看老人用水在上写字,这是古代练习写字的方法--用笔蘸水在
青方砖上写,我认为这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理念,拖地是我的开始,它的目的不是为了
书法,所以,作品就成立了。每个人在拖地时,洗的是境界,写的是天下,用的是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