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yin3721[订阅]
个人资料
图片幻灯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有故事的人
天——忘乐尽歌

与之相伴,乐而忘返

不不的故事

不能不相信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

知行五楼-九一四

千江有水千江月

片语撷思

希望坚强如她,可以独当一面

果豆

学心里的果子

召伟

选择干一点儿实事儿

一个忠诚的葡萄牙女球迷

公主的私人花园

三姐的作业本

瓦尔特曹菲

慧灵的记忆,大哥是很重要的一点

浪漫的灰色

全面禁烟的爱国主义基地

响入非非

记者站站长

南香红

《南方周末》记者

只怕是书生
世纪中国系列

学术遍地“脏、乱、差”

柴静

会思考的女人最美丽

洪晃找乐

如果也算女人……

唐老鸭

有空拜拜他~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千月兄嗅觉灵敏,否则我是不想这么早说的,因为心里没底。
    可能不算换新博客吧,但至少是找到一个新家。这个家的风格更让我喜欢(相信与我有相同审美取向的朋友都会这么想),最重要的是,我想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和大家交流图片。新浪的风格太热烈太浮躁了,我的照片承受不起,所以才决定搬家的。
    以后写博客不会太勤了,重要的是,我会多拍照片,多冲底片,到时更自信地用照片与大家交流。希望我的这个愿望能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谢谢
    我的新家
新年第一稿(2007-02-18 02:22)
    所有认识我和我认识的朋友们,新年快乐!
    小时候,守岁对孩子们还是个很兴奋的事情,可以领到红包,可以吃遍零食,不用早睡,不用看父母的嘴脸,可以肆意地玩到午夜焰火散尽再甜甜地睡去。现在瞎忙的事情多了,负担比以前大了,减负的念头也比以前深了,于是熬过午夜早已不是春节守岁的特例。没有了熬夜的兴奋,好在北京还有久违的焰火和彻夜的灯火。
    今年家里也买来一挂500响的鞭炮,母亲执意要崩一崩邪气。零点钟声敲响前跑下楼去,叫起可怜的小保安,打来铁栅栏门,踩着遍地的爆竹红屑,把鞭炮铺在门外的台阶上,点燃……我相信那耀眼的亮光和震耳的炮竹声会驱散2006年所有的不快,让我和我的家人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迈进2007年的门槛。
    展望2007,给自己一些目标和祝愿吧:
    1.希望小七可以有一个健康的身
关于摄影,情绪黑白(2007-02-14 15:38)
    对于摄影的看法,我承认是比较传统的。当下很多流行的制作图片的软件我都不太敢触碰,每每听到很多自己欣赏的图片都出自PS的润饰,总有种别扭的感觉。摄影师喜欢漂亮精致的片子,无论是在色彩上,还是在构图上,这也就是全世界人都可以摄影,都可以用相机去记录故事,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会被称为是摄影师。因为他们追求的东西更加精致,更加不知满足。图片电脑制作,给我们一个图片精致化的便捷手段,让我们在电脑屏幕前,而非取景框里得到视觉的满足。我尊重那些制作图片的人,但不敢轻易尝试。我永远相信,当越来越多的人在制作图片的时候,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走向另一个极端,镇守传统胶片摄影的魅力。
 
一些假期在X村拍的照片,附上一些随意的文字:
还是关于那场婚礼,“白头到老”的面包车里,几个年轻人用鞭炮给车
摄影小记(2007-02-10 01:18)
    一定要带上两台照相机,如果你决定出远门的话。
    这是我此次河南之行深刻的感悟。出发前激动地用几个月的积蓄买了一部二手的理光XR-8,一包乐凯100的黑白卷,信心满满地准备大干一场。
   天不随人愿,老天给第一次使用纯手动相机的我来了个下马威。在到达村子的第四天我们参加婚礼,之前几天走走看看,我则小心翼翼地护着心肝相机,一个卷都没有拍完。可就在婚车接亲的前一个小时,我用完了新相机里的第一个卷,但正当我准备转动卷片柄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她被我毫不费力地拧了下来。纤细的手柄连带着她硕大的圆盘彻底脱离了我的相机,我在第二时间意识到没有这个东西我就无法打开后盖,第一时间我还只是意识到我卸下了一个扳手。于是,身后的鼓乐队奏起欢快的乐曲,街上的孩子燃起喜庆的鞭炮,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我把这个噩耗第一时间告诉给了我的团长,他迅速反馈我一句“谁让你带个这个东西?”……
    我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虽然手里的手动步枪是第一次摸,但我不能慌张,更不能破坏婚礼祥和而喜庆的气氛。我立刻决定“就地寻找”。凭我的经验,我的相机掉
日记·婚礼(2007-02-10 01:04)
   猪年没有春,所以头年儿的婚礼特别多。
   在X村住下的10天时间里,我们总共遇到了5次婚礼。1月24和26这两天,结婚的特别多,无论是算阳历还是算农历,都赶上了不错的日子。眼见着从山王庄到X村的中巴车,一辆跟着一辆地拉来满满的两三车亲戚,冷清的街道就能顿时热闹起来。各家的女人们难得凑到一起聊天、吃饭,所以各个打扮的很体面。你说不上这里的女人衣着有多么入流或是新潮,款式颜色也大都平常,但旁人一眼便能看出哪家的女人打扮过,谁的脸上擦了粉,谁的嘴上涂了红,谁的鞋上打了油。老老少少、红红绿绿地聚在一起,女人在这个时候最要争个漂亮,为自己,也为自家的男人。
   我们在24号参加了二胖叔家小子的婚礼。从22号筹备酒席,到24号迎娶新娘,我们给他们照了照片,道了喜,也正儿八经地吃了一顿结婚酒席。
 
   22号我们到海洲大叔家做客,敲过门,刚进院子便看见大叔挓着两只手从屋里出来,一边把我们请进客厅坐下,一边又笑着说自己手上全是泥,说什么也不和我们握手。海洲大叔是村里二号居民小组的组长,平日里权小事多。村里办个证件、
回来了(2007-01-31 15:40)
    上午6点,k180次列车驶入北京西站。整整十天的河南之行,习惯了煤渣、沁阳腔和摩托车的神经终于在北京清晨的大风中清醒过来。也许是硬卧的略显豪华,也许是腊月十三的时间尚早,我没有多少身临“春运”的感觉,那种拥挤、嘈杂、忙乱的景象并没有在这趟旅途中经历,这还多少让我感到一丝遗憾。火车驶进北京西站的时候,窗外是灯光弥漫下橘黄色的寒气,站台上零零星星几个接站的友人,指示牌、信号灯发出惆怅的红色,似乎这个时间的北京并不希望被远道而来的人打扰。下铺的一家三口望向窗外,小男孩好奇地四下张望,然后略带感叹地说道:“这就是北京啊!”一旁挽住窗帘的妈妈笑笑,用柔软亲切的河南话说了句“失望了吧。”然后又微笑地瞧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回敬了她一个笑,心中竟有一丝高兴。北京,不过如此的家乡。
    我去了河南沁阳十天时间,这是个还算充实和精彩的旅程,有足够多的东西去回忆,去总结,去写。我相信这次旅程为自己留下了些什么。
前去河南,下月再见(2007-01-20 14:56)
    晚上8点的火车,河南新乡。
    从期末考试结束到现在没有正经休息过,5天的奥运媒体志愿者上的着实很累,再加上今年论文写得迟,所以整个期末累得不成人样。昨天考完了培训课程,马上收拾东西,今天又要上路。
    没心思写太多了,不过也算在新的一年给自己的博客来了次更新。新年新气象,一切从回来后开始。
   
    小九想作法拉奇,我想想有些害怕。
    本来打算用“空前绝后”来形容她的,结果让小九这么一折腾,还是把“绝后”删了吧
    在GOOGLE上搜了个遍,“法拉奇”“Fallaci”……最喜欢的是央视柴静的文章《法拉奇死了》,把地址复制在这里让喜欢她的人读读吧。
    http://blog.cctv.com/common/articleShow.do?id=6423

'I sat at the typewriter for the first time and fell in love with the words that emerged like drops, one by one, and remained on the white sheet of paper ... every drop became something that if spoken would have flo

干记者就必须具备如下三点:
        一、敏锐的观察力;
        二、深刻的领悟力;
        三、流畅的表达力。
    这三点源于先天基因,始于后天教育,依赖实践训练。
    如果这三项都努力过,还不具备“三力”,那就马上改行,干别的去。别耽误了自己,最终费力不讨好。干这个不行,干别的未必不行。
    昨天在学校里碰见师姐L,烫发、挑染、淑女装,手里捧着一台复读机,显然心情不错。我上前打招呼,她告诉我自己在学二外。我挺惊讶,知道她跟我一样是学双学位的,不知道她还有功夫去读二外。L师姐说她已经保研成功了,双学位也只差一门课程,专业课这边基本上不用太着急,本分上课,认真作业也就成了。她现在想的是如何精神饱满地去面对研究生生活,并为自己的理想铺平道路。
    我向她打听了他们那一届的基本情况,得知三分之一左右的人保研成功,剩下大半的人选择考验继续深造,只有为数不多的三四位决定工作,目前正处在“失业边缘”等待贵人相救呢。
    师姐说待业大学生分四等,“北京男、北京女、外地男、外地女”,像她这样的就是对工作还没有十足把握,又怕自断学路到头来被打回原籍,所以才决定读研,继续在“实验基地”里考核自己三年。借此强烈鄙视了如我这般揣着北京户口,不试天高地厚愣要找工作的男生。
    回宿舍的路上,彼此各抒己见,“关于理想,关于未来”的东西说了不少,到最后还是仁者见仁。师姐建议我努力实习,先从脏活累活干起,天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