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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不小心被盗了,除了人差不多都丢了,其实真正丢的还是人……
悼念一下我爱不释手的打火机。
打火机这种东西是属于男人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喜欢燃油打火机。从不用气体火机,那东西显得轻浮,即便是像都彭和登喜路、Cartire 、Givenchy,大多黄澄澄的透着暴发户般的潇洒和喜悦,也已经不太喜欢ZIPPO和IMCO的粗犷了,这哥俩的价格都写在脸上了,贵贱一目了然。倒是喜欢一些材质粗糙但做工细腻的东西,像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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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扇门,打开,都有故事。
我的老屋。
搬家了,进了新楼,老屋的门关闭了,一段时间的门打开了。
很长时间就工作在这里,承担压力和困惑,分享喜悦和时光。
走进这几道门就开始了每天的工作。
我的直播间。
几乎每天都要从这扇门走过,从来都没有留恋过……可能不久之后它只能是一张照片了。
楼,老了。白天光线透进来的也不多,每扇门后面都有故事。幽幽的,等你开启记忆。
我最早的直播间,小得厉害,空气不流通,气味老旧,却打开了一扇门。门里的人分享门外人的喜怒哀乐,门外人倾听门
这是我用过的最早的录音设备——开盘机。用那种比大盘子还大的磁带录音和剪辑,想要制作出声音和音乐以及音效的完美结合可不容易,关键要看你的手法快慢和对声音的理解,常常要几个机器同时工作才可以完成一个几十秒的声音作品,那个时候每天都在反复地录音、合成,疲倦而充实。
这个机器好像是当时最好的,只有老技术人员才能使用,大多时候要恳求很久才能在老录音师的指导之下用用。一段声音的带子不能重复转录,一盘带子也不能使用多次,那样会磨损音质,那个时候对声音是很讲究质感的,现在的技术当然比以前要好,不过讲究声音本身质量的高手不多了。
前一阵子出门了,累。时间紧,几乎每天走一个地方,开会学习,吃饭,再学习,睡觉。这些图片也是好容易一天晚上出去拍的,太忙了,竟然一张带自己的照片也没有。
去了五个城市,几乎每个城市的同行表现出来的都是疲劳和无奈,跟大多数人眼中的悠闲职业截然不同。
罗京走了。48岁。
过年拍的烟花 ps了一下
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