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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杜太太也颇有些戏剧性。屋伦的“唐人街”有三份报纸,一张是香港人办的《星岛日报》,一张是台湾人办的《世界日报》,另外一张是大陆人办的《侨报》。我一般只买《侨报》,因为它只卖25美分,另外我还买一罐1元25美分的啤酒,正好是1元50美分。
赌场里的所有饮料都是免费的。我开始学会了拿上一杯冰,然后慢慢地往里倒啤酒。坐在山顶上,看着夕阳徐徐降落,边喝啤酒边等回家的大巴士。
在赌场里面每呆一分钟都是危险的。我告诫自己:与其输钱,还不如喝酒。
但在加州,在公共场地喝酒如果被警察逮捉了,也是一种危险。简单地说,按照加州法律,只要手上拿着一瓶开了盖的酒就是犯法。
我在去赌场的大巴士上,把啤酒罐打开了。不幸的是,才没喝几口,车子一摇晃,啤酒洒了出来,冒着许多个气泡的啤酒,流到了坐在我后排的杜太太的脚下,她严厉地问我:“What is it?”(“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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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人有无数个非常小的社团,在这基础上成立一个较大的联谊会。碰到大型活动,例如为欢迎某个大佬举办一个酒宴,便实现摊派制:某一小社团买一桌,或某理事买二桌,副会长买五桌,会长买十桌。或者反过来说,你有本事买十桌的话,你就有可能当选为会长。
这些酒钱都不贵,基本上和自己去饭店的花费差不多,大家也乐得去。而买下桌子的人,在保证自己买下的桌子坐满的前提下,也希望邀请到一些有社会地位的人,这样自己的面子上也显得有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