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心灵   思考   自由   精神家园

人们普遍会拒绝接受这样的观点——作为一个整体社会，

其精神可能不够健全——在他们看来，社会的精神问题，

只属于一些“不合时宜”的个体，而社会及其文化本身，

是不可能存在问题的——再没有比这种想法更愚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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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在人存在的各种结构中，每个人都是一个民族、

一个国家或者一种文化的代表，这绝不是不幸；事实上，

这对人类来说是件好事；正像对哲学家库萨德尼古拉斯，

和莱布尼兹来说，世界在每一个点上都是独立的，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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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这个词是一个反身词，表示那个既可以是主体，

又可以是客体的东西；但在本质上，它不同于其他客体，

不同于被各种事物或有关事物包括有机体自身的各部分，

及其各种动作所包围着的有机体——尽管有机体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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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化的语言指明了某些特征及其与事物及反应的关系，

使人能根据出现的不同刺激把握这些不同反应的可能性，

同时，也正是把握这些反应的可能性的能力构成了心灵。

使之成为可能的机制便是语言，但语意并非来自于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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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构成我们行动的一个组成部分，不过，心灵涉及，

对某种事物特征的一种关系——那些特征存在于事物中，

当刺激唤起了在某种意义上存在于有机体身上的反应时，

这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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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语言的影响力能有多么强大，在一个生理学家看来，

说它能影响视网膜并重新排列视觉神经细胞都是荒谬的；

然而，大多数人仍难以从科学家的甜言蜜语中找到慰籍，

因此，意识领域的其他方面也许并不都能如此获得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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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我们往往把自己特有的、我们自己能理解而其他人，

不能理解的体验，同其他所有的人共有的体验区分开来；

但这仅仅是依个体经验模式和解释模式的不同所阐述的，

一组孤立的思想，而无法由此推论尚待认识的人类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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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平先生曾这样写道： 

    我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的面孔和身体，不禁惶惑起来。我不

知道究竟盯视者是我，还是被盯视者是我。灵魂和肉体如此不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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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关于自由意志的种种讨论中，必须予以关注的是：

社会的进化，不能不感谢“创造性的自我”的道德行为，

给社会舞台所带来的变化；而任何对于个体精神的忽略，

都是愚蠢的，这种忽略必将使社会付出停滞不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