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声
这个月圆之夜,我们是在穗庐看完了罗宁新编的《提梁》之后,才一起到湖上去的,
罗宁大胆地把壶与剑结合在了一起,壶是紫砂壶,剑是龙泉剑,罗宁左手执壶,右手执剑,剑挑提梁,提梁悬剑,动如脱兔,静如处子,把一个人至关重要又极其精微的灵魂演绎出来了。


二十
穗庐实际上是一面斜坡上的一组建筑,当年的穗庐茶舍只是主建筑,旁有沿山台阶上坡,右边是围墙,左边有石亭,几排平房,估计当年是给管家与仆人们所用的,现在也已经修整一新了。山顶又有大凉亭一座,俯看西湖,此处甚佳。可惜近处山坡上建了一些新的楼房,略碍观瞻。上回随罗中来过穗庐一次,他带我绕了一遍,我发现穗庐主建筑顶上的大平台,是全景中意境最绝处。站在那里,眺望西湖,那真是精华尽现,杂质全无,人间伊甸园,想来不过如此。
十七
我是夜里给罗宁打的电话,手机里传出的声音闹哄哄的一团,罗宁大声地兴奋地说:王老师我在“金海岸”,这会儿说不上话,我要上台演出。要不你过来,我们演出完了一起吃夜宵去。
我知道“金海岸”是个夜总会,平时也车来车往地路过那么几回,但从来没去过,现在我知道罗宁是怎么生活的了,他还有一份在夜

十四
罗中坐在石凳上,架起二郎腿,变魔术一样手里出现一个小药瓶,当他叙述到“请您出去好吗”这句话时,手潇洒地一挥,像在对我重复一个道听途说的传奇,然后就着药瓶子对嘴仰面饮了一口,一股劣质白酒的气息扑鼻而来,他笑一笑,口气突然很轻松,他说:这东西能让我长记性。
在此之前,他几乎让我成功地进入了他的语境,但他此时的表现使我对他叙述的可靠性产生了某

十三
斯维洛夫当天傍晚就从上海赶回,还带来了一盒塔斯社发的中秋月饼。他有些不安,但并没有专门细问杨彼得,他们早早关了茶舍的门,杨彼得注意观察罗哲修的神情,发现他不动声色,这使得他怀惴一天的负疚感消失。中午正是他悄悄给斯维洛夫打了一个电话,希望他能够早一点回来,斯维洛夫问他有什么事,他模模糊糊地说,罗哲修的朋友有些杂,最近当局经常搞突然搜捕,主人不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