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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校园DV剧《卡》(2008-04-30 22:59)
 校园DV剧《卡》
   
    《卡》剧原名《做人要厚道》,是我自编自导的第一部校园DV短剧,剧中展现了当代大学生的友谊、诚信以及自主创业的拼搏精神。近来,在广西大学第四届“青铜杯”DV大赛中,《卡》剧获得“最佳编剧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男主角提名奖”。
 
 
校园DV剧《卡》(视频)


“最佳编剧”发表获奖感言


“最佳男配角”陈锴
                              (点击这里看照片)

武松上梁山

                                编剧:汪昕旭

人物:武松 武大郎 西门庆 潘金莲

第一场  武大郎家里  傍晚

武大郎正在和面做炊饼,武松风尘仆仆地上。

武大郎连忙放下活计,一双面手紧握着武松的手,激动地:兄弟,你可来了,哥想死你了!

武松做搔痒状:哎哎,别煽情,有事说事,我肉麻!

武大郎忙用衣袖擦擦眼睛:是是是,不煽情,不煽情。

武松问:哥,你一直Q催啊,电话叫,有啥事非要当面说啊?

武大郎吞吐着:是,是,是这样的……

武松问:说吧,啥事?

武大郎讪笑着:其实也没啥,就是想你了。

武松埋怨道:没事你想个头啊!害得我搭着班机赶来了,景阳岗的老虎都没来得及打!

武大郎连忙道歉:兄弟,对不起,对不起啊!

武松环视一圈,奇怪地问:哎,我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嫂嫂呢?

武大郎:她不在家。

武松笑:这么晚了不着家,小心捎个绿帽回来哦!

武大郎:兄弟放心,不会的。

武松问:为啥?

武大郎洋洋自得地说:我已经把她休了。

武松做震惊状:哇噻,大哥真男人啊!哎,哥,你为啥休她?

武大郎拽文道: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吃我几年炊饼,却没生一个娃娃,留她干啥?——休了,休了算啦!

武  松: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该带她去南国妇科查一查。

武大郎:兄弟,查不得啊!

武  松:为啥?

武大郎:到医院一查,我就休不了她啦!

武  松:又为啥?

武大郎:该她休我啦!

武松笑:大哥,你心里好苦啊!

武大郎叹道:苦啊!

 

第二场  西门庆家客厅 

西门庆手摇纸扇端坐在客厅喝凉茶,潘金莲在为西门庆按摩双肩。

西门庆:刚才武大打来电话,说逮着个下线,要我帮着开开蛊。

潘金莲:官人,啥叫“开蛊”啊?

西门庆:开蛊开蛊,就是“开始蛊惑”,俗称“洗脑”。

潘金莲:哦!

这时,武大郎领着武松走进客厅。

武  松:哥,这是你的私家别墅?好气派啊!

武大郎:暂时不是。不过,哥哥很快也会有的。(向西门庆鞠躬)哦,武大见过西门大官人。

西门庆一摆手:哦,坐!

潘金莲连忙走上前,向武松做“万福”状:叔叔,早上好!

武松自语:靠!四周黑洞洞,抬头满天星,她说早上好,脑袋门挤了?

武大郎连忙拉武松坐下,西门庆和潘金莲却在偷偷地笑。

武大郎解释说:“早上好”,就是“早上平台,好!”她祝福你呢!

武松疑惑地问:上啥平台?擂台吧?

武大郎得意地:不是擂台是平台,上了平台就发财!

西门庆:是啊,武大要带你走上发财路啊!

武松看看武大郎,却看到武大郎冲自己和蔼可亲地笑着。

潘金莲忍不住“咳”了一下,与西门庆耳语:官人,此人开蛊不得。

西门庆生气道:爷们说话,娘们插嘴,晦气!

唉!潘金莲长叹了一声,悄然退下。

西门庆:都说一夜风流百日恩!她倒好,就记着挨休的事了,不想让你们发财哩,真是妇人之见,妇人之见啊!哦,对了,咱接着说事。咱的发财项目呢,叫“纯资本运作”。

武松问:请问,“资本”是啥玩意?

西门庆:资本啊,说白了就是银子!

武  松:哦!

西门庆:只要你拿出38两银子,买本公司一份产品。两年之后,你就能得到38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哪!

武松瞪大惊讶的双眼:呵,有这等好事?

西门庆:是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等好事,武大只会告诉你。为啥?——你是他亲弟呗!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的就是这事!

武  松:忽悠,接着忽悠。

西门庆:啊,你咋能说我忽悠呢?

武松笑:哦,您接着说,接着说。

西门庆不爽地:哼!其中,33两银子是会费,另外5两买产品。产品到手,你可以用,可以扔,可以送给女朋友,就是不能再卖了!

武松问:啥产品值5两银子?

西门庆:武大炊饼好,养颜不显老!大郎牌炊饼,五两银子一个哩!

武大郎:哎哎哎,不是说一个炊饼十文钱,啥时候涨价了?

西门庆:你脑袋门挤了?我帮你推销,不得给我提成啊?

武大郎:哦,可你的提成也忒H了!

西门庆:一个炊饼,我赚他一百两银子,那是我的本事,知道不?

武大郎怯怯地应承:知道,可谁愿意买啊?

西门庆: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知道不?

武大郎怯怯地应承:知道。

西门庆:你就甭操我的心了,做好炊饼就行了,啊?

武大郎怯怯地应承:哎!

武松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猛地拍在桌上:这顿打,我挨了!这有50两银子,不用找了!两年之后,我来取银38万两;少一个子,我割了你的脑袋当球踢!

西门庆大惊:哎哎,兄弟,你误会了,我话还没说完哩!

武松威严地:接着说!

西门庆惶恐地倒了一杯茶,端给武松:喝茶,请喝茶!

武松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

西门庆讪笑着:其实,是这样的。你交了38两银子呢,就成公司业务员了;你若推销出3份产品,你就荣升业务组长了。那些人呢,就是你的下线了。然后……

武松突然大笑:不出我所料,果然是“传销”!

武大郎连忙帮话:兄弟,不是传销,不是传销。

西门庆:传销害人,人神共愤!为啥会人神共愤呢?因为传销的产品,像接力棒一样,一棒一棒地传;每传一次,价格就抬高一次,良心大大地坏了!

武松问:那你的呢?

西门庆:俺们的产品,是一次性消费,绝不允许二次转卖。其实呢,炊饼只是避人耳目,混淆视听。你想啊,没有炊饼做掩护,咱的事业岂不成了“非法集资”啦?

武  松:看不出来,你还懂点法律哩!

西门庆:所以,我以人格担保,违法乱纪的事,我是绝对不做滴!

武大郎自语:这话,鬼信。

西门庆伶牙俐齿地:可话说回来, “纯资本运作”至今都没正式立法。没有立法,就谈不上违法,是不是?没有立法,获利空间就大,是不是?譬如以前,多子多福,生十个八个没人管,只要有能耐你就可劲生!现在好了,国家立法啦,施行计划生育啦,“只生一个好”。你多生一个,违法了,挨抓了!以现行的政策看,你武二郎还属于“计划外生育”呢!

武松爆怒:我靠,你这“来自避孕失败”的玩意,拐弯抹角骂人哩!我叫你骂,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武松说着,抡拳就打西门庆;西门庆则抱头大叫,求饶不已。

潘金莲慌忙跑过来,拉住武松大喊:快来人啊,武二郎要杀人啦!

 

第三场  西门庆卧室里 

潘金莲为鼻青脸肿的西门庆敷药、包扎。

西门庆:哎哟,轻点轻点!你说,都和谐社会了,咋还有暴力呢?

潘金莲:哼,我一眼就看出,那小子是个认理不要命的主!

西门庆:我哪知道啊?我还以为他和武大一样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呢!

潘金莲:我不让你开蛊,你偏开。这下好了,你给他开蛊,他给你开颅;你给他洗脑,他打你个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西门庆:是啊,武二的拳头比武大的炊饼瓷实多了,受用!

潘金莲:等他知道你坑害武大的那些事,他就“咔嚓”一下,砍下你这脑袋当球踢!

西门庆吓得赶忙拉起被子蒙住头:妈呀!

潘金莲拉开被子,生气地:瞧你这点出息!别动,还没包好哩!

 

第四场  武大郎家里 

武大郎把家务收拾停当,拉着武松说:走!哥再带你走一家,学学发财之道。

武松不耐烦地:啥发财之道?就是传销!

武大郎反问:你说是传销,可我传啥了,销啥了?

武松说:你传的是炊饼,销的也是炊饼!

武大郎:西门大官人不是跟你讲了嘛,炊饼是一次性消费,不存在“传”;炊饼只是混淆视听,也不存在“销”。我们啥都没传,啥都没销,咋是传销呢?我看哪,你是学习态度不端正,拒绝接受新事物!

武松说:好好!你说不是传销,那我打110咨询咨询。

武大郎:唉!你是新闻看多了,误解它的真实用意了。

武松问:啥用意?

武大郎:虽说,咱的事业是朝廷扶持的阳光工程、暴利行业,但不能人人都去做的!你想啊,都来做事业了,谁还种地?谁还做工?社会不就乱套了?

武松奇怪地:哥,你口才见长啊!

武大郎:别插嘴,听我说!时不时地弄个负面新闻,这是朝廷的“宏观调控”,是为了吓退胆小的,吸纳胆大的!目的是先让小部分人富起来,先富帮后富嘛!“先富帮后富”,大宋的政策,你懂不懂啊?

武松掏出手机,说:我不和你理论,先打110再说。

武大郎却从腰间掏出一部“大哥大”,笑着递给武松:你漫游呢,贵!

武松一愣,不知武大郎用意何在。

武大郎摁下110,先放在自己耳边听听,再递给武松:通了通了。

武松接过“大哥大”,放在耳边:喂,110吗?……我哥骗我来搞传销哩!……没,……也没,……啊?……喂!喂!

武大郎笑着问:咋了?

武松木然地:挂了。

武大郎:人家咋说?

武松发呆地:他问我,身体受到伤害没,我说没;他问我,人身遭到拘禁没,我说也没。他说,身体没受伤害,人身没遭拘禁,他们不予立案侦察,让我去找工商局。

武大郎笑着说:工商热线12315,我来拨。别泄气,兄弟,接着打,啊?

武松握着“大哥大”,忧虑地问:大哥,他们会不会抓你啊?

武大郎笑着说:你尽管揭发,不会的!

武松问:那他们会咋样呢?

武大郎故做冥思苦想状:哦,他会劝你赶紧离开,再苦口婆心地教育我一番。这样,你和我也没啥损失,却给西门庆留下“朝廷暗中扶持”的口实,好让他接着骗!

武松:大哥,你终于说到这个字,骗!对,他就是在骗!大哥,那厮骗你多少钱,我要他分文不差地吐出来!

武大郎忍不住:兄弟,那厮把我骗惨了!

武  松:不急,大哥,你慢慢说。

武大郎:西门庆垂涎你嫂子的美色,就哄我入伙。银子扔过去了,可等升级了才能返利;要想升级做A级老总,就得跟着骗人。我老实巴交骗不来,就拿自己的银子买“人头”。现在啊,我成了下无寸土,上无片瓦的穷光蛋啦!

武松问:这房,不是你的?

武大郎:租的。

武松问:那嫂子呢?

武大郎:受人蛊惑,作价200两银子典给西门庆了!

武松大怒:啊呀呀,气死我了!

武大郎:兄弟,你就答应我吧!你做我的下线,帮哥打个翻身仗吧!

武松:哥,你糊涂啊!

武松愤怒地抽起菜刀,挺身就要出去。

武大郎连忙拦住武松:兄弟,杀人偿命,使不得啊!

武松愤怒地说:喊天天不理,叫地地不管,我只好替天行道了!

武松推开武大郎,径自走出门去。

武大郎大喊:像我武大,忠厚一生,勤劳一世,竟落个人财两空的下场!苍天啊,请赐我一瓶毒药吧!

武大郎话音刚落,“叭”地一声,一瓶毒药掉在地板上。

武大郎捡起毒药,激动地大喊:谢谢大慈大悲的神仙姐姐啦!

武大郎饮了毒药,倒地身亡。

 

第五场  西门庆客厅里 

西门庆和潘金莲抱着行李,正准备外逃,却被武松迎面拦住。

西门庆双腿发抖地说:武二,你要干啥?

武松扬起菜刀:听说西门大官人要出远门,武二特来送行!

潘金莲胆怯地:叔叔,你哥是他害的,与我无关啊!

西门庆跪下求饶:叔叔,我错了。你哥的损失,我全部奉还,求你放我一马吧!

武松:哼,叫爷爷都晚了!你这祸害乡里的无赖,拿命来!

武松手起刀落,西门庆顿时倒在血泊之中。

潘金莲吓得双腿一软,跪倒下来:叔叔,我也是受害者啊!

武松扶起潘金莲:嫂嫂请起,武松惊吓嫂嫂了。

潘金莲却说:叔叔,你快逃吧,我可以迟一点报案哦!

武松作揖:武松请嫂嫂回家,和我哥好好过日子。

潘金莲:呸!你哥现在是身无分文,家无片瓦,我还和他咋过啊?

武松问:这么说,你就在这等分财产了?

潘金莲:那是!告诉你武二,我死都不回那穷家了!

武松大怒:好,我来成全你!

武松手起刀落,潘金莲也倒在血泊之中。

 

第六场  武大郎家里  

武松慌里慌张跑回家,连忙掩上大门,却发现哥哥七窍流血地倒在地上。

武松赶忙蹲下身,抱住武大郎的尸体,仰天大喊:哥啊——

【《水浒传》片尾曲响起: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不分水天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伴着高亢的片尾曲,武松摆好武大郎的灵位,斟酒、祭拜。

武松腰里别着菜刀,走向密林深处,颇有逼上梁山的气势。

                                             ——全剧终

                                        09年12月6日完稿于广西大学

我的简历

一、基本情况

姓名:汪昕旭                        性别:男

生日:198712                    籍贯:河南周口

学校:广西大学                      学历:全日制重点本科

学院:文学院                    专业:戏剧影视文学

手机:15578021169                   E-mailwangxinxu0394@126.com

 

二、基本技能

1、专业技能:掌握戏剧、戏曲、电影、电视文学的基本理论和基础知识,具有剧本创作能力和影视鉴赏能力;熟悉各类文体的基础知识,并能进行相应的写作实践。

2、计算机技能:国家计算机一级, 能熟练使用相关的办公软件和办公设备,掌握主流非线性编辑等电脑软件的基本操作。

 

三、奖励和荣誉

12006-2007学年度“国家励志奖学金”和“校优秀奖学金”。

22007-2008学年度“自治区人民政府奖学金”。

3、广西大学第三届“芙蓉学子-榜样力量”之“自强不息奖”。

4、广西壮族自治区第二届优秀大学生“奋进之星”荣誉称号。

5、广西大学“奋进之星”、“三好学生”和“优秀团员”荣誉称号。

6、广西大学第四届“青铜奖”DV大赛“最佳编剧奖”和“最佳剪辑提名奖”。 

 

四、作品和经验

1、喜剧剧本《望女成凤》被广西筹拍的百集情景喜剧《绿城人家》剧组录用。

2、短剧《弟弟,对不起》和《母亲来我家》在广西电视台《南国故事会》栏目播映。

3、电影剧本《我心永恒》发表在“全国中文核心期刊”《电影文学》09年第8期。

4、《试用比较分析法解读〈走西口〉剧中的人物形象》发表《电影文学》09年第7期。

5、影评《〈三峡好人〉:好人拍给好人看的好电影》发表在《电视文学》07年第3期。

620085月自编自导、自己剪辑制作校园DV短剧《卡》。

720096月负责DV剧《生活咏叹调》的制片和剪辑工作。

8、2006年10月至2007年6月,担任空谷校园网影视频道干事。

9、2007年5月至2008年6月,担任广西大学光彩剧社创作部部长

10、2009年3月至今,担任戏剧影视文学2006级班长。

11、2009年5月,担任广西大学第四届“青铜杯”DV大赛组委会副秘书长。

12、2009年9月至今,在广西三月三影视广告公司实习,负责前期策划和脚本创作。

  

五、自我评价

1、学习刻苦勤奋,具备较强的写作能力和扎实的专业知识。

2、办事认真责任,具有吃苦耐劳的敬业精神和工作态度。

3、善于沟通,乐于交友,具有良好的协调能力和团队合作意识。

 

广西大学第四届“青铜杯”DV大赛获奖名单

 

图/“青铜杯”DV大赛颁奖晚会幕布

最佳编剧奖 》汪昕旭

 最佳摄影奖 剧毒》江其龙

  最佳剪辑奖  《傻妞的故事》劳健锋

  最佳音乐奖 一起走过》柳玉雯

最佳男配角奖 》陈锴

  最佳女配角奖  《Q上花开》王欢

  最佳纪录片奖  《放牧人家》许红

 最佳男主角奖 剧毒》韦仕湘

  最佳女主角奖 一起走过》刘瑜

  最佳导演奖  《我们的大学》蒙彦秀 商立光

  最佳影片奖  《我们的大学》

 最佳人气奖 剧毒

             

                                    ■编剧:汪昕旭  叶敬林

 

人物简介

叶一诺:男,23岁,广西大学中文系大四学生,多才多艺,诚实稳重。

贾善仁:男,23岁,叶一诺高中同学,某婚庆公司老板,财大气粗。

  钢:男,23岁,叶一诺大学同学。

钱刻薄:男,30岁,某公司的老总。

刘一手:男,35岁,某公司的老总。

曹光光:男,30岁,自由撰稿人。

聘者A B C DE,女秘书等

 

序幕

    一个20平方米的招聘室,四周墙壁洁白照人,酷似一间医院的病房。

房里一桌三椅,叶一诺与不同公司的招聘者面面而坐,宛如受审的犯人。

伴着背景音乐,在画面上渐次推出演职人员名单。

情景一:叶一诺接受A公司面试

聘者A:有女朋友吗?

叶一诺:(自信地)有。

聘者A:在本地吗?

叶一诺:(诚实地)不在。

聘者A:对不起,我们不能用你!

叶一诺:(诧异地)为什么呢?

聘者A:你不会长期安心地为我们工作。

叶一诺精神受挫,双手支起下垂的头颅。

切换情景二:叶一诺接受B公司面试

聘者B:你女朋友在本地吗?

叶一诺:(重新抬头,含笑,撒谎)在。

聘者B:漂亮吗?

叶一诺:(想了想,谦虚地)一般吧,呵呵~~

聘者B:对不起,我们不能要你。

叶一诺:(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呢?

聘者B:我们招聘艺术策划,而你的审美趣味远远低于我们的想象。

叶一诺倾倒,左脸侧压在桌面上。

切换情景三:叶一诺接受C公司面试

聘者C:你女朋友漂亮吗?

叶一诺:(身体重新坐正,含笑)很漂亮。

聘者C:是初恋吗?

叶一诺:(诚实地)是。

聘者C:对不起,我们不能用你。

叶一诺:(诧异地)为什么呢?

聘者C:因为你缺乏不断追求的上进心。

叶一诺倾倒,右脸侧压在桌面上。

切换情景四:叶一诺接受D公司面试

聘者D:你的女友是初恋吗?

叶一诺:(身体再次坐正,撒谎)不是,之前还谈过几个。

聘者D:对不起,我们不能用你。

叶一诺:(诧异地)为什么呢?

聘者D:你‘这山看着那山高’,将来肯定会跳槽。

叶一诺:(爆跳地)我连工作都没有,跳那门子槽!

聘者D:(笑)还有,你受挫能力也不行,一遇挫折就发火。

叶一诺:(想火未敢火)你!……

聘者D:(笑)其实,你最大的不足就是,不懂幽默,知道不?

“我晕!”叶一诺备受打击,整张脸压在桌面上——

黑幕,片名“逐梦”淡入,并渐渐淡出——

 

1、与序幕景同:叶一诺接受E公司面试

聘者E:叶一诺!

叶一诺:(猛抬起头,身体坐正)到!

聘者E:西大学中文的?

叶一诺:是!

聘者E:想到我们公司来?

叶一诺:是!

聘者E:英语几级?

叶一诺:(犹豫地)六级……

聘者E:啊?

叶一诺:……没过。

聘者E:会驾车吗?

[回忆-聘者D:其实,你最大的不足就是,不懂幽默,知道不?

叶一诺:请问,自行车算不算?

聘者E:(不耐烦地)我问你,会不会开车?小汽车!

叶一诺:(诚实地)不会。

聘者E:能喝酒吗?

叶一诺:不能喝酒,能喝可乐。

聘者E:(怔怔地盯着叶)你咋这么贫呢?(扔还叶的简历)好了,你可以走了,下一位!

叶一诺:(一脸贴压在桌面上,痛苦地)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2、某公司办公室内 

钱总皱着眉头仔细看着叶一诺的求职简历,沉默片刻后说话。

  总:我们公司要计算机和会计专业的,你学的是中文,专业不对口啊!

叶一诺:我知道,钱总,可贵公司不是也招文秘嘛!

  总:是。

叶一诺:虽说我学的中文,但文秘的书我也看过。我文笔好,发表过很多文章。(从包里掏出很多报刊)钱总,您看……(着急地)我还写了好多相声,登台演出还获过奖呢!

  总:(双手推开报刊)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只招女文秘。

叶一诺:(一脸无奈)为什么呢?

  总:这是公司的事,我不需要解释。

 

3、某餐饮屋里 

叶一诺站在窗前向外望望,走到一张餐桌前坐下,抬头惊奇地看着对面。

贾善仁:(画外音)我可以坐这儿吗?

叶一诺:(不热心)我这儿约人了。

贾善仁西装革履,戴着墨镜,径自坐在叶一诺的对面。

贾善仁:你没怎么变,还是那么酷。

叶一诺:(稍稍前倾,惊奇地)你认错人了吧?

贾善仁:我善仁啊,婚庆公司的贾善仁。

叶一诺轻轻摇头,表示不认识。

贾善仁:(摘下墨镜,笑)哎,我变化有那么大吗,你都认不出来啦?

叶一诺:哦,是你小子啊!

两人起身握手,复又坐。

叶一诺:(笑)真够巧的,三四年不见在这儿碰上了。

贾善仁:巧什么啊,我约的你。

叶一诺:(背向后靠,惊讶地)你约的我?

贾善仁:是啊,我网名‘若渴’啊,求贤若渴的意思。

叶一诺:(开玩笑地)哦,‘若渴’是你‘假善人’啊?

贾善仁:是啊,我改名了,想给你个惊喜。

叶一诺:(故意地装糊涂)哦,你找我什么事啊?

贾善仁:你很健忘哦,昨晚咱俩Q聊天,你不是说工作难找吗?

叶一诺难为情地点点头。

贾善仁:(财大气粗地)咳,别找了,直接跟我好了,我给你开工资!

叶一诺:(顿感不爽,故意地)啥,你给我开公司?

贾善仁:(笑)你真逗!不是公司,是工资,你来我公司上班,我给你发工资。

叶一诺:(嘲弄地)你小子行啊,没考上大学,开上公司了!哦,不对,以后不能再叫你小子了,得称你贾总!对,贾总!哈哈~~

贾善仁:咱哥俩,就别见外了!怎么样,考虑考虑,到我公司高就吧?

叶一诺:哎,我能做什么啊?

贾善仁:你口才文笔都好,做个婚庆策划啥的,应该问题不大。怎么样,考虑考虑?

叶一诺:(自负地)谢谢贾总盛情!但我还年轻,想自己闯一闯。

贾善仁:(有点惋惜地)好吧,人各有志嘛!不过,有事你说话,能帮的我一定帮!

叶一诺:(开玩笑)你说的啊,那好,先借百儿八十万的给哥们花花?

贾善仁:(开玩笑)滚蛋,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哈哈哈!

           

                                    ■编剧:汪昕旭 叶敬林

4、学校宣传栏前日

叶一诺走到学校宣传栏前,全神贯注地查看各类招聘信息,室友大钢走了过来。

  钢:嘿!发什么呆呢?

叶一诺:(吓了一跳)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大钢啊!你这是准备出去,还是回来啊?

  钢:去公司面试。

叶一诺:哦。

  钢:你呢?

叶一诺:找面试公司!怎么样,工作有着落了没?

  钢:刚有意向,但福利待遇不怎么样。

叶一诺:咳,刚毕业,就别讲什么福利待遇了,先把自己贱卖了再说。

  钢:那可不行,再怎么说我也是本科生!要不,我四年大学不是白读了?

叶一诺:大学生到处是,十个学生九个本,还有一个专升本!好工作,比双眼皮的跳蚤还难找啊!

  钢:找工作需要一种精神,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叶一诺:你没吃错药吧,没有困难还制造困难呢!

  钢:哈哈,逗你玩呢!好了,不跟你瞎掰了,我得走了。

叶一诺:祝你好运!

  钢:(回头挥手)谢谢!

叶一诺走近信息宣传栏,想用手机记下一个传媒公司的联系方式,手机却没电了。

于是,叶很狼狈的找出纸和笔,用嘴巴叼着书包,艰难地记录下来。

 

5、某传媒公司办公室 

叶一诺:(恭敬地呈上求职简历)刘总,您好!这是我的简历,请您过目!

刘一手:(接简历)好,好,请坐。

叶一诺在刘一手的对面坐下,刘一手绕有兴趣地读起叶一诺的简历来。

刘一手:不计较就业方向,不苛求专业对口,只要不违反法律和道德,所有的工作我都能做。月薪越高越好,最低标准包吃包住也行。如果能给我配俩女秘书,再好不过;实在没有,单打独斗我也能对付!当然,如果能有‘三包一津’,我想我会死心塌地做活;如果没有也无所谓,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好,写得好,写得太好了!你的各项条件,都符合我们的用人要求。

叶一诺:(满脸喜悦)那就恳请刘总,为学生提供一个展示的平台哦!

刘一手:这样吧,你明天去医科大体检先。

叶一诺:好。

这时候,女秘书走进来,走到刘一手身边。

女秘书:(嗲声嗲气地)刘总,您不是答应我,要我表弟的嘛!

刘一手:(恍然大悟)哦,对!那个什么,(看简历上的姓名)哦,小叶啊,你知道,公司招人不是我一人说了算,得集体研究通过才行。这样吧,你回去等通知,好吗?

叶一诺:(有些失落地)咳,又没戏了。

 

6、叶一诺的宿舍 

叶一诺像打了败仗的士兵,疲惫不堪地回到宿舍门前。

叶一诺:(敲门,没人应)晕,没人!

叶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宿舍把包往桌上一扔,外套胡乱一脱,软绵绵地平倒在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桌上的闹钟指针由四点指向五点,叶一诺才昏昏醒来。

叶坐在床边,看看闹钟,又看看墙上挂着球衣和墙角的篮球,眼睛有了亮光。

叶拿起宿舍里的座机电话,摁了一通电话按钮,只听电话通了。

叶一诺:喂!大宝吗?是我,打球吗?哦,你刚从外面回来,那好好休息吧!

叶失望的挂了电话,当再打的时候,电话里传出电话卡资金不足的提示!

叶只好拿起手机,拨通另一球友的电话:喂!伟哥,出来打球吗?哦,你在外面办事啊?那你忙先,改天找你喝酒!

叶挂断电话又想到一人,他却改发短信:大炮,我是叶,出来打球吗?

叶耐心的等待,不一会儿短信回来:不了,在外面试,一时赶不回学校,下次吧!

“忙,都忙,忙着遭人涮!”叶一诺郁闷地倒在床上,又昏昏睡去。

 

7、某石桌旁  早晨

石桌旁早早坐着一位全神贯注用笔记本电脑做事的人,他叫曹光光。

叶一诺来到石桌附近,不停地打量着曹光光,在曹的身边来回地晃动。

曹光光:(没有抬头)奋斗!

叶一诺:(连忙接话)堕落!

曹光光:(抬起头来)草样年华!

叶一诺:(靠前几步)孤独岁月!

曹光光:梦里花落知多少!           

叶一诺:大学靓妹不好找!

曹光光: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

叶一诺:上班那天我们一块结婚!

曹光光:我的青春谁做主?

叶一诺:爱谁做主谁做主!

曹光光:你是叶一诺!

叶一诺:你是曹光光!

曹光光:坐!

叶一诺:(坐在曹光光的身边)我看了你的Q留言,说能给我一些建议。

曹光光:我觉得,你可以去做自由撰稿人。

叶一诺:自由撰稿人?

曹光光:没错,做自己的主人,做时间的主人!

叶一诺:怎么讲?

曹光光:做自由撰稿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把自己廉价地卖给别人,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不过,干这行的人民币收入不太稳定,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当然,干可这行不用朝九晚五地工作,时间全凭自己掌握。但你要想过得舒适,还得不断提高自己,充实自己!

叶一诺:(几乎被曹光光的侃侃而谈惊呆了)怎样提高,怎样充实?

曹光光:多看书,多写作,多交流。像我,一天读四小时书,看五六份报,再埋头写上几小时。日日、月月、年年,不敢间断啊!

叶一诺:啊,这不比上班还累啊?

曹光光:这年头,干什么不累?等你走出校园才知道,成长是件很痛苦的事。等你踏上社会才能体会到,什么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等你工作了才理解,大学的爱情是游戏,现实的爱情是交易;等你长大了才懂得,自立的代价是失去更多的自由;等你成家了才明白,买个房子也是个奢侈的梦。——哇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有才了!

曹光光侃侃而谈,叶一诺听得津津有味。

曹光光却突然说:哦,对不起!我的灵感火花来了,你可以走了——

“哦哦,对不起,打扰你了。”叶一诺被曹光光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弄得措手不及,连忙起身告辞。

 

8、一组叠印镜头

时间被叶用红笔一次次画去,渐渐挨近“离校”的日期。

叶一诺在宿舍里收拾整理行李的身影,忙碌而有序;

叶一诺拉着皮箱走在校园里,神情有些凝重;

[情景回顾:

自习室里,叶一诺在认真地看书;

篮球场上,叶一诺矫健上篮的身姿;

校园路上,叶一诺和同学边走边聊;

招聘会上,叶一诺为工作到处奔波。]

叶一诺站在大学门口,回头留恋他学习生活过的校园。

叶一诺转身提包,坚决地抬足,迈开走向社会的第一步!

叶一诺:(画外音)在作别大学的最后日子里,我没去参加任何面试。我不是自折逐梦的翅膀,而是曹光光的话给我指明新的方向。大学生活充实我的头脑,妙笔生花炼就成熟文章。我要像曹光光一样,做一名自由撰稿人,这样才不枉费四年的青春时光!再见了,象牙塔!再见了,我的大学!

——剧终

广西大学第四届“青铜奖”DV大赛

组委会成员名单

组委会主任:

李寅生(广西大学文学院党委书记)

张廷兴(广西大学文学院院长)

薛山明(广西电视艺术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广西广播电影电视局社会管理处处长)

  丹(广西电视艺术家协会主席)

李华荣(广西电影家协会主席)

组委会副主任:

张国宏(广西大学文学院党委副书记)

黄依林(广西大学文学院副院长)

黄南津(广西大学文学院副院长)

韦明刚(广西大学文学院院长助理、广西电视艺术家协会影视理论基地副主任)

  玲(广西电视艺术家协会副秘书长、广西广播电影电视局艺术处副处长)

黄卫南(广西电视艺术家协会副秘书长、广西音像资料馆馆长)

黎继强(广西电视艺术家协会理事、广西电视台电视剧制作中心主任)

黄伟俊(广西电影家协会副主席)

王建平(广西大学文学院戏剧影视文学专业责任教授、教研室主任、广西电视艺术家协会影视理论基地主任、广西电影家协会理事)

组委会委员:

冯必权(广西大学广播电视中心高级工程师)

  雪(广西大学文学院团委书记)

郭爱涛(广西大学文学院团委副书记)

陈亦愚(广西大学文学院戏剧影视文学教研室讲师)

  芳(广西大学文学院戏剧影视文学教研室讲师)

岳兰竹(广西大学文学院戏剧影视文学教研室讲师)

  慧(广西大学文学院戏剧影视文学教研室讲师)

 

秘书处

秘书长:谢灵玲

副秘书长:汪昕旭

  员:高相颐  潘璐  李蔚  贾斌武  李治国

 

组织部

  长:韦可待

副部长:商立光

  员:任霜艳     白乃强  陆璐  周文森

 

宣传部

  长:杨雪雁

副部长:柳玉雯

  员:李清桦  张丽娟  申丽华  刘阳  朱亚南

 

制作部

  长:王 

副部长:蒙彦秀

  员:胡   李沙  周思思  廖少专  阎永强

 

外联部

  长:杨成志

副部长:刘瑜

  员:张哲  黄翠琼  黄霞  李春庆  乔永威

 

                                   

 广西大学文学院

  2009年5月5

一名大三男生,为什么要把父母告上法庭?
妹妹身患重病,父母突然消失,他们究竟去了何方?
寻找父母,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世,
养育之恩,兄妹之情,他将如何抉择?


电视短剧:让爱做主(上)
                                              编剧/汪昕旭
   
    人物简介
    刘永敢:男,21岁,广西某大学软件开发专业大三学生。
    林  静:女,20岁,刘永敢的同班同学兼热恋女友。
    刘永梅:女,17岁,刘永敢的妹妹,白血病患者。
    黄医生:男,35岁,刘永梅的主治医生。
    父  亲:48岁,乡下农民,刘永敢和刘永梅的父亲。
    母  亲:45岁,乡下农民,刘永敢和刘永梅的母亲。
    姨  妈:40岁,南宁市民,刘永敢和刘永梅的姨妈。
    奶  奶:70岁,刘永敢和刘永梅的孤寡奶奶。
    叔  叔:37岁,农民,刘永敢和刘永梅的叔叔。
    婶  婶:35岁,农民,刘永敢和刘永梅的婶婶。

    1、(梦境)医院的走廊里 
    刘永敢走在阴森诡异的走廊里,周围死寂,静得听见自己的呼吸。
    这时,两名女护士推着一台手术车,与刘永敢擦身而过。
    刘永敢驻足凝望,隐隐看见手术车的白布下凸显着一个冰冷的人形。
    刘永敢转身前行,却发现父母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迎面走来。
    刘永敢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妈,——给。”
    父亲痛苦地摇摇头,母亲悲伤不已:“敢儿,不用了,你留着,啊?”
    刘永敢硬把钱塞到母亲手里:“妈,我还能挣,给妹看病要紧!”
    母亲又把钱塞给刘永敢,痛苦地:“你妹她,……走啦!”
    刘永敢大声疾呼:“不,不!我妹还活着,活着!”
    刘永敢发疯似的跑向刘永梅的病房,钱币在他身后撒落一地。

    2、(梦境)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敢疯狂地跑进刘永梅的病房,扑倒在一张空床上。
    刘永敢痛苦地大声呼喊:“永梅--”

    3、大学自习室里 
   “永梅--”刘永敢痛苦地喊着,猛地从熟睡中惊醒。
    他抬起头来,额头汗涔涔的,一副惊恐不安的神情。
    身边的林静被吓了一跳:“永敢,怎么了你?”
    林静掏出手帕给刘永敢擦汗,刘永敢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林静关切地问:“做梦了吧,——永梅?永梅怎么了?”
    刘永敢心有余悸地:“没,没事。”
    林静心疼地说:“永敢,别出去做兼职了。你看,才看两页书你就睡着了。”
    刘永敢苦笑着摆摆手:“没事,我能行。”
    林静不解地问:“你才大三,着急挣钱干什么?”
    刘永敢开玩笑地:“买车、买房、娶你啊,呵呵--”
    这时,刘永敢的手机响了。
    刘永敢接手机:“喂,你好!哦……我是。……什么?哦,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这就过去。……好,再见!”
    刘永敢挂断手机,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书本。
    刘永敢把书本递给林静:“静,我要出去一下。”
    林静问:“不是说,今天不做兼职吗?”
    刘永敢:“一点私事,你别问了。”
    林静有点生气了:“你瞒我?”
    刘永敢着急地说:“没有。”
    林静不依不饶地:“你一定有事瞒我!”
    刘永敢真诚地:“真的没有。”
    林静:“正好我也没事,我陪你去。”
    刘永敢着急了:“你不能去!”
    林静赌气地:“我就去!”
    刘永敢不想争吵,急急走出教室,林静则抱着书紧跟他出去。

    4、医院的走廊里 
    刘永敢在前面疾走,林静背着书包在后面紧跟着。
    林静喘着气:“真是奇了怪了,你一学软件开发的,在医院搞什么兼职嘛?”
    刘永敢却不理她,一个劲儿地向前疾走。

    5、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梅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黄医生正在为她打点滴。
    黄医生:“小刘,不要多想,你哥一会就到。”
    刘永梅:“黄医生,我爸妈会去哪呢?”
    黄医生:“可能,为你筹钱去了。”
    这时,刘永敢疾走进来,林静跟着进来。
    刘永敢走近刘永梅,急切地问:“永梅,爸呢,妈呢?”
    刘永梅的嘴角有了笑意:“呵呵,可能打水去了。”
    林静望着病床上的刘永梅,惊讶地问刘永敢:“这,是你妹,永梅?”

    6、黄医生办公室里 
    刘永敢:“黄医生,谢谢您照顾我妹。”
    黄医生:“不客气。”
    刘永敢:“我爸妈什么时候不见的?”
    黄医生:“一早上都没见到。”
    刘永敢:“哦。那我和我妹的骨髓配型结果,出来了吗?”
    黄医生:“出来了。不过,很不理想。”
    刘永敢有些紧张:“哦?”
    黄医生:“你们的骨髓配型很低,不到5%。凭我的经验,你俩可能不是同胞兄妹。也就是说,有一个是抱养的。”
    刘永敢惊讶:“抱养?”

    7、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梅:“林静姐,我去洗手间。”
    林静说:“来,我扶你。”
    刘永梅:“我自己行。”
    林静扶着刘永梅下床:“慢,慢点。”
    刘永梅穿上鞋子,含着笑:“林静姐,你真好!”
    林静不小心翻动刘永梅的枕头,露出一沓钱来。
    林静奇怪地:“永梅,你看,钱!”
    刘永梅抓起钱,紧紧地握在手中抱在胸前,眼角莫名地红了。

    8、医院走廊里 
    刘永敢木然地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落寞而痛苦……

    (回忆镜头淡入)
    9、医院里 
    刘永敢:“爸,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骨髓移植。”
    父亲说:“唉!穷人家得了富贵病,可叫人咋活呀?”
    刘永敢:“医生说,兄妹间骨髓配型成功的可能性大。我想试试,说不定能省一笔钱呢!”
    母亲反对:“敢儿啊,你不能试!”
    刘永敢:“妈,永梅就我一个哥哥,咱不救她,她还靠谁啊?”
    母亲说:“你俩的骨髓不匹配。”
    刘永敢:“还没做,咋知道?”
    母亲擦擦眼角:“听说,捐了骨髓,对身体也不好。”
    刘永敢:“我不要身体,我要妹妹活着!”

    (回忆镜头淡出)
    10、医院走廊里 
    刘永敢木然地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落寞而痛苦……
    黄医生(画外音):“凭我的经验,你俩可能不是同胞兄妹。也就是说,有一个是抱养的。”
    刘永敢机械地走着,眼角不知不觉间溢满了泪花。
    林静突然出现在刘永敢跟前:“永敢,怎么了你?”
    刘永敢猛然从回忆中醒来,慌忙擦擦眼角:“哦,迷了眼了。你,在这啊?”
    林静指了指洗手间:“永梅在里面,我陪她。”
    刘永敢:“哦。”
    林静说:“咳,你真粗心,怎能把钱塞在你妹的枕头下啊,多不安全!”
    刘永敢:“钱?我没放啊!”
    林静:“哦,难道是,——整整一千块哩!”
    刘永敢脑海中闪现一丝不祥的预感:“哦!”
    刘永梅从洗手间走出来:“哥,见到爸了吗?”
    刘永敢连忙撒谎:“可能在小姨家,一会我去喊。”

    11、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敢扶永梅躺在病床上,为她盖好被褥。
    林静关心地问:“永梅,饿了吧?”
    刘永梅点点头。
    林静说:“我们出去买吃的,你等着,啊?”
    刘永梅点头:“哎。”
    林静和刘永敢走出病房。
    刘永梅掏出枕头下的钱,不停地抚摩,委屈的泪水流下来。

    12、医院楼下 
    刘永敢和林静边走边说。
    林静问:“永梅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刘永敢:“唉,说了又有什么用?”
    林静:“永梅真可怜。”
    刘永敢:“是啊,她今年才17岁!我想把骨髓捐给她,可是配型不成功。”
    林静:“哦。”
    刘永敢痛苦万分地:“医生还说,永梅可能不是我亲妹。”
    林静安慰他:“哦,医生一定搞错了。”
    刘永敢:“是不是亲妹,问了爸妈才知道。”
    林静问:“永敢,伯父伯母留钱在枕头下,是不是有意……”
    刘永敢连忙摆手制止:“静,别说了。不管永梅是不是我亲妹,我都要把父母找回来,要他们负责!”

    13、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梅躺在病床上看书,林静拎着盒饭和一兜水果走进来。
    林静放下盒饭和水果,热情地扶起刘永梅:“来,永梅,吃饭了。”
    刘永梅:“咦,我哥呢?”
    林静说:“哦,他去你小姨家了,一会就回来。来,吃饭先。”
    刘永梅含着笑:“林静姐,你真好。”

    14、姨妈家的杂货铺里 
    姨妈惊讶地:“啥,你爸妈不见了?!”
    刘永敢点头:“小姨,他们来找您了吗?”
    姨妈说:“我一直在铺子里,没有啊。”
    刘永敢:“那他们去哪了呢?”
    姨妈说:“不会出啥意外吧?”
    刘永敢:“我去过派出所,这两天没什么记录。”
    姨妈问:“那,敢情回家了?”
    刘永敢:“回家该打招呼啊!再说,回去一个就行了,不用都回呀!”
    姨妈说:“永敢,你别着急,不会有事的。”
    刘永敢:“小姨,我要回家。您得空了,就去医院照看一下我妹吧!”
    姨妈为难的说:“唉,你看我这儿,日理万机的,腾不出手啊!”
    刘永敢站起身:“那就不麻烦了,我走了。”
    姨妈尴尬一笑:“哎,搭车的钱,够不够?”
    刘永敢转过身:“够了。你见到我爸妈,就说我和妹妹找他。”
    姨妈说:“哎,知道了。”


电视短剧:让爱做主(中)
                                                                编剧/汪昕旭
    15、大巴车里 
    刘永敢神情凝重地坐在车里,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镜头闪回)
    父亲:“唉,穷人家得了富贵病,可叫人咋活嘛?”
    母亲:“你不能试!听说,捐了骨髓,对身体不好。”
    刘永敢:“我不要身体,我要妹妹好好活着!”
    林静小心地说:“伯父伯母留钱在枕头下,是不是有意……”
    刘永敢连忙摆手制止:“静,别说了。不管永梅是不是我亲妹,我都要把他们找回来,要他们负责!”
   (镜头叠印)
    大巴车里的刘永敢,抬手轻轻擦去脸上不小心滑落的泪水。
    刘永敢做一个深呼吸,调整好情绪,掏出手机写短信:“静,我回家了……”

    16、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梅躺在床上输血浆,林静守护在她的身旁。
    刘永梅:“林静姐,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
    林静说:“我们是同班同学呀!”
    刘永梅:“哦,我哥怎么样,对你好吗?”
    林静说:“好!他人好,学习好,在一家网络公司做兼职,挣的钱比正式员工都多哩!”
    刘永梅听了,甜甜地笑了:“是嘛?”
    这时,林静的手机有了短信提示,林静连忙打开看。
    刘永梅:“谁的短信,我哥的吗?”
    林静点点头。
    刘永梅:“我哥咋说啊,找到了吗?”
    林静摇摇头:“你哥回老家了。”
    刘永梅喃喃地说:“哦,爸妈一定不要我了。”
    林静安慰她:“永梅,你想多了,做父母的咋会舍下自己的孩子不管呢,是不是?”

    17、刘永敢的叔叔家 
    昏黄的灯光下,刘永敢和奶奶、叔叔、婶婶,还有三个堂弟妹围桌吃晚饭。
    三个堂弟妹相互争饭,闹得不可开交,婶婶忙着调和,饭也顾不得吃了。
    婶婶:“别争,都别争,好好吃!老二,再不听话,小心你的屁股!”
    叔叔:“一窝调皮蛋,淘气得很。——永敢,吃菜吃菜!”
    刘永敢夹了菜,塞在嘴里默默地嚼着。
    奶奶:“唉,为了你妹的病,你爸把粮食都卖光了,碗口粗的树也砍了卖了,能卖的都卖了,还欠人家一屁股债!”
    刘永敢:“他们真没回来?”
    奶奶:“回来也没啥东西卖了,回来做啥?”
    刘永敢:“那他们去哪呢?”
    奶奶:“唉,难说!”
    刘永敢:“叔,婶,我爸妈不知去哪了,永梅还需要人照顾,您们能不能……”
    婶婶连忙接过话:“不行啊!你叔每天都上工,走不开。我呢,还要照顾你奶跟这窝不懂事的小崽子。本来啊,你奶早该住你家了,可你爸妈不是不在嘛!”
    刘永敢听了,颓废地垂下头,木然地往嘴里送饭。
    叔叔有些生气了:“哎,说啥哩?就这点芝麻大的事,满世界炫耀,臊不臊啊你?”
    婶婶挑衅地:“哼,我就说了,你能咋的?别忘了,还有笔帐没跟你算清呢!我问你,咱家的几张存折哪去了?你拿去吃了,喝了,还是赌了?我告诉你,别拿着自家的日子,不当日子啊!”
    叔叔憋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抽婶婶一巴掌:“越说越来兴了,反了你了!”
    刘永敢连忙拉住身边的婶婶,结果婶婶回击叔叔的巴掌落空了。
    婶婶恼怒地推开刘永敢,抓起桌上的碗筷狠狠地摔:“哼,不想过了早说啊,X他妈的不过了!”
    刘永敢和奶奶忙着劝架,三个堂弟妹吓得大哭起来。

    18、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梅躺在床上看书,林静在削苹果。
    刘永梅:“林静姐,你回学校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林静说:“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刘永梅:“哎!”
    林静递上削好的苹果:“来,吃块苹果先。”
    刘永梅放下书本,拿了一块苹果,甜甜地笑:“林静姐,你也吃啊!”

    19、刘永敢的卧室里 
    刘永敢合衣躺在床上,两眼木然地凝望着屋顶。
    奶奶手持一支燃烧的蜡烛,蹒跚地走进屋来:“你家的电坏了几天了,也没人修。”
    刘永敢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泪水在脸上滂沱纵横。
    奶奶:“敢儿啊,别难过了,我去医院照顾永梅。”
    刘永敢抹一把泪水:“奶奶,您别去了,您还要人照顾呢!”
    奶奶哀怨地:“是啊,奶奶不中用了。老天也不长眼哪,咋不叫我替永梅得病呀?”
    刘永敢连忙安慰奶奶:“奶奶,您眼睛不好,别哭,别哭啊!”
    奶奶揩去眼角的浊泪:“老话说,‘有啥都不能有病,没啥都不能没钱’。可咱倒好,穷人家偏偏得了富贵病。”
    刘永敢:“奶奶,我爸不会真丢下妹妹不管吧?”
    奶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不管呀?”
    刘永敢:“奶奶,永梅,是我亲妹吗?”
    奶奶一怔:“傻孩子,说啥哩?”
    刘永敢:“您说‘是’,还是‘不是’?”
    奶奶说:“是,咋会不是哩?”
    刘永敢:“那我,是他们,亲生的吗?”
    奶奶责备他:“我的傻孩子,你不是他们亲生的,那从哪来的呀?”
    刘永敢:“哦。这就好,他们肯定不会丢下我妹,现在应该还在南宁。”

    20、南宁郊区废弃的桥洞里 
    刘永敢的母亲在桥洞里铺好破被褥,父亲从蛇皮袋拿出几个冰凉的包子。
    父亲重重地坐在洞外,递给母亲一个包子:“一天没吃饭了,吃个吧!”
    母亲没接,抬手揩去眼角的泪水:“我不饿,也不知闺女咋样了。他爹,咱回去吧!”
    父亲叹了一口气:“唉,开弓难有回头箭啊!咱回去了,永梅要是问起来,咋说?说咱看不起她的病,丢下她不管了?”
    母亲:“可是,咱白天捡破烂,夜里睡桥洞,也不是办法。”
    父亲:“敢他娘呀,咱俩都是病秧子,不捡破烂能干啥?欠了人家一屁股债,现在是狗见狗嫌,人见人烦,不睡破桥洞,还能睡哪去?”
    母亲听了,先是嘤嘤小泣,既而与丈夫抱头痛哭:“造孽,造孽啊!”
    哭声冲上云霄,苍白的残月也被哭声感染,似乎发出微微的颤抖了。

    21、刘永梅的病房里 
    窗外苍白的残月发着苍白的光,无力地泻在刘永梅苍白的脸上。
    刘永梅孤独地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残月,满脸尽是亮晶晶的泪水。

    22、刘永敢的卧室里 
    苍白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飘进来,与屋里的烛光相互交织着。
    刘永敢辗转反侧,使单薄的床板发出阵阵痛苦的吱呀声。
    刘永敢猛地坐起身,扯起被子蒙住头和脸,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23、刘永梅的病房里 
    黄医生拿着体温表,站在刘永梅的床前:“小刘,该量体温了。”
    刘永梅:“我不想量了。”
    黄医生:“哦?”
    刘永梅:“黄医生,您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吧!”
    黄医生:“出院?”
    刘永梅凝望着黄医生,坚定地点点头。
    黄医生:“你爸妈现在不在,不好办呀!”
    刘永梅:“我爸妈都走了,没人交费了,医院还会给我治?”
    黄医生一时语塞:“……”
    刘永梅:“黄医生,您让我出院吧,啊?”
    黄医生:“小刘,别激动,等你哥来了,听听他的意见再说吧!”
    黄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拿着体温表走了。
    刘永梅轻轻闭上眼睛,缓缓拉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24、医院附近公交停车点 
    一辆206路公交车停下来,刘永敢颓废地走下公交车,向医院里走去。
    一辆33路公交车停下来,林静捧着一束鲜花走下公交车,抬头看见刘永敢。
    林静喊:“永敢!”
    刘永敢转身驻足,林静疾走几步赶上他。
    林静说:“我给永梅买的花,好看吗?”
    刘永敢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好看。”
    林静问:“你爸妈呢,没跟你一起来?”
    刘永敢非常失落地:“他们根本没回家。”

    25、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敢推门进来,林静轻轻掀开被角,发现刘永梅满面泪痕。
    林静连忙把花插放在床头柜上,轻声呼唤:“永梅。”
    刘永梅醒来,慌忙双手擦拭脸上的泪痕。
    林静问:“永梅,你哭了?”
    刘永敢:“怎么了,永梅?”
    刘永梅扑在刘永敢的怀里,抱头痛哭:“哥,我要出院。”
    刘永敢:“永梅,你的病还没好,咋能出院呢?”
    刘永梅:“哥,我的病是绝症,治不好的,咱不花那冤枉钱了。”
    刘永敢生气地:“永梅,不要说啦!”
    刘永梅:“我知道,爸妈已经担不起医疗费走了。我不恨他们,是我连累了他们。哥,你还是省点钱读书吧!”
    刘永敢早已泪流满面:“永梅,爸妈没有丢下你,他们在忙着筹钱,忙着为你寻找合适的骨髓。等找到合适的骨髓,咱就做手术了,知道吗?”
    刘永梅:“不,爸妈不要我了,他们不要我了!”
    刘永敢:“永梅,你不是还有哥哥的嘛!哥就是不读书了,也要治好你的病!永梅,你知道吗?你不好好治病,就是伤哥哥的心啊,我的傻妹妹!?”
    刘永梅抱着哥哥,双膝跪在床上:“哥,我求你啦,不要管我了!”
    刘永敢抱着妹妹,双膝跪在床前:“永梅,听话,——哥哥求你了!”
    林静呆站一旁,早被他们的兄妹之情感动得一塌糊涂。
    刘永敢和刘永梅的情绪渐渐稳定了,哭声变成呜咽声。
    林静走上前去,扶起刘永敢。刘永敢扶着永梅躺好,然后盖上被子。

    26、黄医生的办公室里 
    黄医生:“光靠输血浆治标不治本,得尽快实施骨髓移植。”
    刘永敢:“哦。”
    黄医生:“但需要一大笔钱啊!”
    刘永敢:“得多少?”
    黄医生:“至少30万!”


电视短剧:让爱做主(下)
                           编剧/汪昕旭
    27、医院附近快餐店里 
    刘永敢和林静在快餐店里吃饭,他们边吃边聊。
    刘永敢:“小时候我去上学,我妹隔一段时间看不到我,就在家里哭。没办法,我就背着她上学,我挺疼她的。”
    林静说:“可你眼下怎么办?”
    刘永敢:“我脑子很乱,只知道需要钱,需要一大笔钱。”
    林静说:“要不,回学校申请募捐吧!”
    刘永敢摇头:“不能申请!”
    林静说:“为什么?”
    刘永敢:“我不能接受同学的募捐。”
    林静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清高!”
    刘永敢:“不是清高。”
    林静问:“是什么?”
    刘永敢眼角微微泛红了:“妹妹得了绝症,父母都嫌弃不管了,我怎好意思要别人募捐,羞煞人呀!”
    林静微微低下头:“不进行募捐,哪有钱给你妹看病啊?”
    刘永敢的眼角更红了:“我正在考虑,把自己卖掉!”
    林静吃惊地问:“卖,卖掉自己?”
    刘永敢:“静,你帮我在网上发帖,说只要有人肯治我妹妹的病,我为他免费打工20年!不,30年也愿意!”
    林静说:“永敢,这是何苦呢?”
    刘永敢:“我就永梅一个妹妹,父母不在身边,我要担起这份负责啊!”
    林静被感动了:“好吧,我发,我帮你发。”
    刘永敢:“静,在我没找到父母之前,还得拜托你照看我妹。”
    林静说:“你放心,我会把她当亲妹的。可你,去哪找啊?”
    刘永敢:“他们一定没走远,也许就在附近。”
    林静问:“你确定找得到?”
    刘永敢:“找不到也要找,只有爸妈回到妹妹的身边,她才能安心养病。”
    林静问:“要是他们不愿意回来呢?”
    刘永敢:“我不管!我一定要他们对永梅负责,哪怕通过法律途径!”
    林静说:“永敢,请不要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好吗?你爸妈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他们没有你高才生的能耐。如果他们有你的能耐,他们一定也会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谁要治好我女儿的病,我怎么怎么着!’永敢,你信不信?”
    刘永敢听了,惭愧地低下激愤的头颅。

    28、一组叠印镜头
    街头上,刘永敢的父母肩扛手提拿着蛇皮袋,从垃圾桶里捡破烂。
    小巷里,刘永敢骑着自行车而过,眼睛在人群里不断地搜寻着。
    病房里,林静在给刘永梅讲趣事,逗得永梅哈哈地笑。
    公厕里,父亲用捡来的饮料瓶接自来水,走出来递给母亲喝。
    公厕外,母亲从蛇皮袋里拿出一个干硬的馒头,掰开一半递给父亲。
    摊贩前,刘永敢向行人比划父母的高矮胖瘦,期望能够得到些线索。
    病房外,林静陪着刘永梅晒太阳,刘永梅的脸上写满对生的向往。
    桥洞里,夜,母亲为风湿病发作的父亲,捶捏他的老寒腿。
    工地上,刘永敢顶着太阳,冒着满脸的油汗,焦急地找寻父母。
    病房里,刘永敢拖着疲惫的身躯,累倒在刘永梅的病床前。

    29、姨妈的杂货铺里 
    刘永敢的父母扛着破被褥,提着脏兮兮的蛇皮袋,落魄地来到姨妈的店铺前。
    姨妈乍看到他们,十分惊讶:“姐,你这是去哪了,永敢找你找得苦啊!”
    母亲未开口说话就痛哭起来,姨妈犹豫了一下,走出店铺抱着痛哭的姐姐。
    母亲边哭边喊:“造孽,造孽啊!”
    姨妈安慰她:“姐,不哭了,啊?你还没吃饭吧,快进来弄点饭吃。”
    姨妈抹了抹发涩的眼角,招呼刘永敢的父母走进自己的店铺里。
    姨妈:“这十来天,你们去哪了呀?”
    父亲:“我们整天捡破烂,有时一天只吃一顿饭。”
    姨妈:“姐,先来碗泡面垫垫吧!”
    姨妈说着,从货柜上拿了两袋方便面,忙着打热水泡面。
    母亲:“妹子,别忙了,我们来有点事。”
    姨妈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转移话题:“哦,前几天我去医院了,永梅好着呢,不用挂念!”
    母亲:“唉,想起闺女心里就难受……”
    姨妈:“姐,不是妹妹说你,你真是伤透孩子的心了。”
    父亲:“咳,我们也觉得亏良心啊!”
    姨妈:“姐夫,听我劝,赶紧回医院吧,永敢找你找得好苦啊!”
    母亲:“不回去,我们没脸回去了。”
    姨妈:“姐,就这样躲着,是办法吗?”
    母亲:“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姨妈:“那,你们想着下一步咋办?”

    30、医院走廊里 
    林静提着暖壶,刘永敢接手机。
    刘永敢显得有些激动:“哎,哎,好,我这就过去。”
    刘永敢挂下手机,林静说:“我跟你去。”
    刘永敢:“我自己去就行。”
    林静执拗地:“我就去嘛!”
    刘永敢:“你陪着永梅,别去了,啊?”
    林静:“不行,我就去就去。”
    不觉间,二人走到刘永梅的病房前。
    刘永敢连忙把食指竖在唇边:“嘘——,先不争。”

    31、刘永梅的病房里 
    刘永梅躺在床上看书,刘永敢和林静提着暖壶走进来。
    林静顺便给永梅倒杯热茶:“永梅,我和你哥有事出去一下,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刘永梅微笑着点点头:“哎!”
    刘永敢:“你陪着永梅吧,我自己去就行。”
    刘永梅:“哥,我自己能行。——你们是回学校吗?”
    林静:“不是。”
    刘永梅:“不回学校?”
    林静:“哦,回。我们回学校有点事,永敢,是吧?”
    刘永敢犹豫了一下:“哎,是。”

    32、姨妈的杂货铺里 
    刘永敢和林静来到姨妈的杂货铺前。
    刘永敢着急地问:“小姨,我爸妈他们呢?”
    姨妈俯在刘永敢的耳边,指着里屋轻声说:“刚洗了澡,在换衣服呢!”
    林静跟姨妈打招呼:“阿姨,生意好啊?”
    姨妈热情地:“哦,静静也来了。”
    刘永敢急急向里屋走去,林静却拉住他的胳膊:“路上说好的,不能犯倔!”
    刘永敢没有理她,扯着蛮劲走向里屋。
    姨妈也拉住他说:“永敢啊,这些天,你爸妈可苦了!白天捡破烂,晚上睡在破桥洞里。现在,你爸的风湿腿病犯了,小腿疼得厉害,你妈要我帮忙找个便宜的房子住。他们要是问起来,别说是我叫你来的呀!”
    刘永敢听了父母的遭遇,不觉冷静下来,他调整好情绪稳步走进里屋。

    33、姨妈家的里屋 
    父亲刚换好衣服,母亲正在梳头,刘永敢走进里屋来。
    父亲抬头看见永敢,吃了一惊:“永敢?”
    母亲一怔,静止了梳头的动作:“敢儿,——你咋来了?”
    刘永敢强忍心中的愤懑,淡淡地说:“哦,我来看看小姨,刚好你们也在。那咱就回去吧,永梅还等着呢!”
    母亲“哇”地哭出声来:“敢啊,我们不回去,我们不回去呀!”
    刘永敢突然暴跳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去?!”
    姨妈和林静赶紧走进里屋,林静连忙扯一下刘永敢的衣襟。
    姨妈训斥刘永敢:“永敢,可不敢对爸妈这样说话!”
    刘永敢拉过林静,双眼含满泪水:“你们看,这是我大学同学,人家都能在医院里伺候永梅,你们为什么就不能?你们抛弃未成年的女儿,一走了之,这是犯法懂不懂?你们这么狠心,难道永梅是抱养的?!”
    父亲却低垂着头,怯怯地回答:“不,亲生的。”
    刘永敢:“亲生的为什么还这么狠心,为什么,为什么?!”
    父亲说:“因……”
    刘永敢:“因为什么?因为永梅拖累了你,是不是?”
    林静说:“永敢,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父亲说:“因为,你读书也要花钱。还有——”
    母亲碰一下父亲的胳膊:“他爹,不要胡说。”
    刘永敢:“还有什么?说啊,全说出来,看能不能让人原谅你?”
    父亲说:“因为你是,我们抱养的。”
    众人听了,都显出惊愕的表情。
    刘永敢顿时震住了,他呆呆地自语:“我,是抱养的?”
    父亲:“你妈年轻时,得了习惯性流产。结婚三四年还没孩子,我们就从远房亲戚家抱养了你。后来,你妈看了医生,吃了很多汤药,才有了永梅。可是,永梅得了白血病,怕是花再多的钱也不顶用。我们想,丢了自己的女儿,人家骂一段时间就过去了;要是把抱养的孩子弄丢了,人家知道了,会骂我们一辈子呀!”
    刘永敢“扑通”跪在父母面前,失声痛哭:“爸,妈!”
    母亲一惊,连忙上前搀起刘永敢:“敢儿,起来,起来!”
    刘永敢深情地说:“爸,妈,谢谢您把我养大,谢谢您供我读书。但是,我已经成年,您二老不用再为我操心了。永梅还小,现在又病着,她最需要您的照顾啊!”
    母亲流着眼泪:“敢儿啊,我们没脸见你妹了!”
    父亲说:“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我们只能错下去了。敢儿啊,不要逼我们了,回学校安心读书吧!”
    刘永敢:“爸,
妹妹没人照看,我怎么安心读书啊?”
    母亲说:“可是,我们没钱给她看病呀!”
    刘永敢:“妈,钱的事您不用操心。有个网络公司已经和我签了合同,同意为我先支付妹妹的手术费,将来从工资里面慢慢扣。现在,只要找到匹配的骨髓,就能给妹妹做手术了。”
    父母惊喜地:“真的?”
    刘永敢点头:“真的。”
    林静说:“是啊,伯母,学校也知道永梅的事了,全校师生都为永梅捐款呢!可是,您二老不在医院,永敢在同学面前不好抬头啊!”
    父母激动地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好人多!”

    34、刘永梅的病房里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病房里,照着刘永梅青春焕发的面庞。
    刘永敢扶着苍老的父亲慢慢走进病房,刘永梅露出花一样的笑脸。
    母亲走到门前,犹豫着不敢进去,却站在门外捂紧嘴巴。
    在林静的搀扶下,母亲蹒跚地走近永梅,紧捂的嘴巴还是哭出声来。
    病床上的刘永梅抚摸着母亲的胳膊,带着哭腔:“妈,您去哪了呀?”
    父母无言以对,只是握着女儿的手尽情地哭泣……

    35、大学校园里 
    刘永敢和林静抱着几本书,并肩走在校园里。
    林静说:“这几天啊,我得到一个感悟。”
    刘永敢:“什么感悟,说说看。”
    林静打开日记本,有声有色地朗读:“在钱面前,人的良心除了可以被出卖,也可以被压扁。由于被压扁,亲生的孩子也没法装进去了,因为还得装另外一个孩子。如果有一天,女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天父母就是打算把她扔在医院不管了,她肯定会埋怨他们;可她如果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父母为什么要扔下她,她又该埋怨谁呢?”
    伴着林静的朗读声,穿插一个个感人的闪回镜头。
    镜头缓缓仰移,林静的朗读声在空中回响,惊飞一树的鸟儿。
                                              ——全剧终
                                       2009年4月3日完稿于广西大学

评广告短片《百事可乐·少林功夫篇》

                                             文/汪昕旭

视频:广告短片《百事可乐·少林功夫篇》

     首先,广告短片《百事可乐·少林功夫篇》的市场定位准而广,它不仅面向中国市场,而且面向整个世界。它把场景设置在中国人熟知的旅游景点少林寺,又把中国功夫的“手、眼、身、法、步”完美地融入到广告中。这对中国的消费者来说,具有很大的感召力;但对于渴望了解中国文化,尤其是中国武术文化的外国人来说,同样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并且,广告中还糅进了外国元素,其主演是个标准的西方帅哥。西方帅哥的“酷相”和“酷行”,对中外的偶像粉丝们都具有“致命的诱惑”。其中节奏铿锵有力、风格催人向上的音乐与外国帅哥不怕吃苦、用心练功、终有所成的剧情完美结合,相得益彰,给人一种奋发图强的精神鼓动。

     其次,该广告短片剧情轻松幽默,格调风趣,易给电视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广告中没有喊出一句广告词,全凭演员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完成叙事,颇有幽默哑剧的风格。不论的外国帅哥十年功夫的前后对比,还是其大胆搞笑的远步“慑裆”,还有他用劲磕碰百事可乐盖顶的瞬间,都把观众逗笑的同时,也使观众对百事可乐饮料留下深刻的印象,达到很好的宣传效果。

    最耐人寻味的是,外国帅哥看到旌旗和大门上的标志以及师傅师兄额上的痕迹,似乎发觉自己是个另类。于是,他鼓起勇气用百事可乐的盖顶在自己前额磕下同样的痕迹。这时,师傅笑了,众师兄也涌上来和他拥抱在一起,其中的寓意是中西人的相互认同以及中西方文化的相互交汇。前额可乐盖的痕迹,意味着人们已经把百事可乐的品牌镌刻在脑际,将永远不会淡出人们的视野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