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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Sat at night
也许这是鲜有的一部看完后自己想和他人分享,但所带来的思考又远比能表达的多得多的电影。
纵然我惊骇的发现大多数的影评除了说【剧情烂俗到发指】就是说【商业特技巨片也就这层次啦看看特效娱乐娱乐就行啦】,如果一个人看电影的视角永远烂俗的停留在不厌其烦的批判“个人英雄主义”“好莱坞式大团圆”“美国精神”...上...那似乎只能作此没心没肺的评论了。
这部电影不论从视觉的震撼,感情的处理还是穿插的一些小幽默,我都打满分。
终其原因,是我都当真了。这么看来,我果然是天真的。所以要看的花些银子带上天真上电影院看去吧。
Thu rainy
猫来接我下班。在楼下咖啡馆等我,我给她点了份【致命巧克力】并用新打出的奶油拉了花。她皮靴皮裤豹纹衫外套黑色皮毛马甲,整齐的半长头发斜斜的刘海,贵少妇般落落的靠坐在软塌的布沙发上。得闲的时候我握着个玻璃杯,里面只是白开水,清清淡淡的坐在她对面。猫说她习惯在见我之前细心打扮一番,这让我有点汗颜,我们不常见面,虽然彼此住处并不远,最近一次的是数月前的某个深夜她在公车上看见逶迤在夜色中的我,便大叫我的名字,声音在清冷的夜晚街道尤为清晰,公车正因为红灯停着,我转过头去看到一公车熙熙攘攘的人都看着我,猫在倒数第二个窗口探出头来,高兴的向我挥手叫着我的名字,我跑过去拉了拉她的手。然后就是这次。
等到了下班时间我
Mon sunny
昨晚发生了几起死亡事件。确切的说应该是发生于自己周遭可感知的死亡事件,因为除却这些定语死亡是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同学的亲人,邻居,还有正骑摩托车经过的一个人,我看到他时事情刚发生不久,没有看到肇事车辆,他细软无力的趴在地上,我走过去想应该打电话求救,然而周围原本正散步的稀疏行人也很快的聚集过来看个究竟,电话也已打了出去,于是也没凑前看便转身离开了。希望他还活着。
穿过树林跟着风一道而来的是悲恸的嚎哭声,是家乡的风俗,一个老人家过世了出殡的前一天晚上就会有人哭丧,以往似乎应该是女儿(?不很清楚)现在是专门有从事这一事宜的年纪稍长的妇人,称之为
Tue sunny
路越来越近的时候,旧日情景忽然之间这样铺天盖地而来,我承接不暇。时间过得又那么快,事情太多,悲伤都来不及了。然而细细掐算起来,究竟又有何许的波澜壮阔——其实不然,只不过是些河面潋滟的波纹,就此破碎流淌直至消失,如此就是生命。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是用心的女子,试图相信爱如拯救,且人与人之间总有一线生机可以不落窠臼。但那是虚妄之言,日光之下果然无半点新事。而今我决意不再做一个流连忘返的人了。
从来没有温和的生命,从来没有。
我听得见窗前桨声荡漾,雀啼如泣。
天色阴冷,惊蛰时节的日光被润温的风反复稀释,如同抽芽的桑叶般浅的格外凛冽。
世间万象面对人的非难永远镇定自若。墙仍是静默的墙,夜仍是静默的夜。墙不会因为叹息而崩塌,也不会因为哭泣就有太阳提前升起。
拥抱时,连剩下的漫漫长路都快被他高耸硬朗的肩胛骨遮挡。
关于安塔利亚高原红色的落日,我只是在书中读过,也或许在一些色彩忧郁
Mon at night
因为燕七的生日,所以有了一系列关于【光】的图,自己拍的或搜集的,却终究在他人的热闹中沉默下来,大概是缘于某种无处安放的边缘感,但祝福的心应该是一样的,这样准备的过程也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可爱的人。
昨天和鸦片骑了好多的路,非常熟悉的地方硬是被我这个路盲一再带错,不断绕圈。独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开始降温,很大的风吹得满树的叶一下就变得苍老了,冷清的街道上都是随风肆虐的干枯薄脆的落叶。非常的困倦。但是小鸦片的手心真是好暖啊。
南宋御街很长,从鼓楼一直可以快到自己家,大约四五公里的路。白天时大多路
Tue overcast
南亚。
当大雨下来的时候,大松鼠还在若无其事的吃着坚果,凶悍的丛林蜂也终于可以不受干扰的享用树枝上的蜜汁了,因为大雨让黄猄蚁暂时的退却了。他们是数千只的先锋部队,原本要对抗这只入侵的丛林蜂,他们之间的对抗从来没有驱逐或妥协,唯有生死。单个的黄猄蚁只有丛林蜂的触角末端那么细小,所以即便面对数千只的前锋军,他也是毫不畏惧,他的前颚轻松的切断了不断前来试探的数百只黄猄蚁的腰肢,直到这场大雨的发生。大雨对于微末的黄猄蚁来说无疑等于漫天的羽箭,暴露其下必死无疑。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个树叶茂盛的角落躲雨,待到雨停的时候,大松鼠早已吃饱了睡在家中,懒洋洋的透过树洞看着外面的天光出神。丛林蜂在期间也稍稍避了下雨,
...
仿佛自己真的成了Ruka,所以虽然是因为树里看这部日剧的,但是完结后回想起来,却都是小武的样子。还是少年般皎洁的面庞,还没长开的样子,高高的鼻子,大大的招风耳,眼神里的温柔黯淡下来后是百般的怜惜,非常的清瘦,白衬衫总是最搭他的样子,蓝色的九分裤搭着白色的高帮帆布鞋露出中间一截细细的脚踝。而他置身的画面,永远定格在了琥珀色黄昏中。
日文中似乎没有爱的发音,都是喜欢。
“我喜欢你,并不是像简单的喜欢一个女人那样,而是不论你是什么样子,都会支持你守护你。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为什么要划分的那么详细呢,我喜欢你不是出于原始的生理冲动,也不是出于血脉延续的本能,更不是要符合这个社会对责任感和人际关系的要求,我只是
Sat sunny
801公车名副其实,从始发站开始,便是在彻头彻尾的兜圈。比如始发站【长板巷】和第二站【朝晖九区】都在我楼下,两站分别在长板巷这条不足两百米小路的两端再拐个弯儿。虽然兜圈,但是因为始发站就在楼下,而且并不太赶时间,所以我还是选择坐801去城战买火车票。因为【朝晖九区】站正在修路,修得轰轰烈烈,站牌推到大树被拔挖地三尺漫天飞尘,所以我选择了【长板巷】站。由此走上了我今日的衰人之路。
走了大约一百米到了【长板巷】站,一辆801刚好启动,车尾喷了团青雾头也不回的走了。衰人是个端着的人,不赶时间,所以从来不去追公车,801到【朝晖九区】站几乎绕个O型,而我掉头走直线的话路途会短的多,这是走直径和走圆周的区别,于是我调头走了大约二百米到了【朝晖九站】,果然看到了同一辆801,他以同样的姿态,在我面前再一次喷了同样的青雾头也不回的走了。衰人是个端着的人,不赶时间,绝不追公车,于是我心平气和的转身,继续往回走二百米的路回到了始发站【长板巷】,对面的商铺还有这树上挂着的八哥儿,你们肯定觉得我一早上的来回在这路上走三趟很
Thu rainy
天阴了三日后,终于在周四的午后下起雨来。阳台想必被冲刷干净了,从窗户口看过去甚至看见了平台木地板的反光。那盆绿油油的植物据说是韭菜,没有了原先的茂盛,但是尖端开了些许小而朴素的白花。我喜欢这样没有日光照耀的天气,风吹进来的时候没有尘埃的味道,而是清凉的水汽,而薄薄的窗帘便足够挡出外面原本黯沉的天光,隔壁的雨棚承载着落雨,远处裹着沉厚的雷声,这一切给了我一个难得的安稳的午觉。
新剪了头发。对这家学校后门的小店而言,我是个老主顾了。一开始只是因为便宜,十五元的价格是杭州普通低价位理发店的二分之一是一般冠冕堂皇点理发店的四分之一。剪了后也觉得这里的理发师们也同这家低调的小店一样,不花哨,但是手艺好。附近社区的居民或学生很多到这剪,小店总是非常的忙碌。我也不知不觉的像个拉皮条的一样,给这小店拉了不少的客人。兔子同学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齐腰长发,理发师细细修剪,两个多小时候后,齐肩而垂的半长发倒也光泽靓丽。这和林现在的发式倒是差不多,但是林却厌倦了这个样子,梦想着有朝一日留成兔子同学原先那样的及腰大
Sat cloudy
天气渐渐不那么酷热了,夜晚的时候甚至是清凉的。我们常常骑车出去,这个城市的夜晚有很多色彩斑斓光线柔和却并不喧嚣的地方,我们拖着手走过,在耳边说话,彼此爱惜,女生间的感情,总是微妙的像刚睡醒的猫一样的柔软。甚至在很晚的时候还绕远路去庆春路的那家传闻中的奶茶店,小小的一间,是淡绿还是橘红,夜色下的记忆总有些模糊,三四个店员,均是长相干净清秀的男生,手法漂亮利索。红豆沙冰细腻的就像是奶昔,喝道嘴里的时候还有细小均匀的冰碎,因为贪嘴吸了一大口,竟从口到心一阵透凉,寒毛立时都竖了起来,这窘样不禁让人抚掌大笑。
日子就这样情感之中意料之外的回到了自己想象的样子:平静的,有大量的时间独处,不附和任何人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