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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见得我的天真,

 

不见我的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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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同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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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处容身,
不由觉得世界真小。
 
人生漂泊不定,
仿佛被风卷起又飘落的羽毛。
 
而羽毛在风沉默的怀中,
亦不能言语。
 
博文
空の境界(2009-11-21 12:11)

Sat sunny

 

【空の境界】先放上原声来惊艳下(第一首)。

 

看了有些天了,一直憋着说不出啥,因为即便文艺女青如我..........在没看过原著的情况下也实在是对这剧场版华丽丽深沉沉的长篇晦涩观点完全理不出头绪来...所以在震惊之余真是觉得好挫败...

 

式对漂浮的亡灵(其实也没亡,似乎更是一种意识的存在)说:

我们不应该怀着负罪感去选择道路,而是应该在选择道路的同时背负罪过,这是生命的勇敢。

 

我脑子灵光一现觉得总算听到句可以理解点的,正捕捉这句话的意义的时候,式又马不停蹄的说下去:

一时的勇敢(指死)和坚持一生的勇敢(指生...应该是吧=.=)。那一种才更加困难,这恐怕一目了然...balabala...

 

挫败感...

 

回头再说吧...我需要研究研究。

不适合大众口味,苦涩又泛着悲凉。

但对于喜欢的,感受存在感之轻的,当属神作。

 

默默退下...

 

 

 

 

冷笑话(2009-11-17 23:20)

Tue cloudy

 

小时候的冬天睡觉钻被窝,乍进去被里面的冰凉一激,瑟瑟的一抖,觉得很刺激。

于是每次都幻想自己是只南极企鹅,睡觉的时候就是企鹅回自己的屋子。

屋子当然是用冰砌的,动画片里就是那么放的。

反正睡着睡着也就暖和了,还怀着企鹅归家的美好梦想,内心无比纯洁而欢乐。

 

也许是把自己幻想企鹅的多了,于是有那么一天自己真的变冷了。

钻进冰屋子以后就再也没有暖起来过,若没有辅助设施可以一夜冰凉到天亮。

我倒是不怕冷的,但是全身如散发寒气的感觉能让自己格外清醒无法入睡夜就格外的漫长。

 

昨晚我就这么凉了一夜,徒劳的蜷缩着捱着这漫漫冬夜,时不时的用手机登陆网站看新闻。

就这样看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过了两点,四点,六点,听到室友起床洗漱出门。

直至隔壁房有了动静我想再冷下去我就直接是个冻尸了,便颓然飘然下床至隔壁房。

林同学正半起身茫然而谦逊的看着突然闯入的我。

偶瞟她眼冷冷的说句:我冷。

便挟裹起她身边的一床被子转身又飘回了自己的房间

emotion(2009-11-16 23:37)

Mon the falling to earth of rain or snow or hail or sleet or mist

 

一天过得异常冷清。

我和小菲甚至无聊到自己做蛋糕。

打开鸡蛋,分离蛋黄蛋清,蛋清搅拌至起泡呈奶油状。

一勺盐,两勺糖,三勺面粉,六勺牛奶。

面粉和蛋黄混合充分后加蛋清。

盒子上抹均匀油避免沾底放入微波炉高火十分钟。

火候有点过以致口感趋向馒头,但是味觉和香味都很好。

 

陷在沙发里保持一个姿势良久的看书,感觉到自己的温度也随着气温一起一点点的往下跌。

就起来动了动,音乐盒子里放了一整天的手岛葵,Zee Avi和Krall。

到了八点的光景我说看部电影吧。

火影还没有更新,鼠标停留在动漫隔壁的恐怖片栏上。

小菲说不敢,我说不看恐怖片都太催眠。

于是点了【闻香识女人】。

以前口语课上有看过个枯燥的开头,这次我们还得从这一开始的枯燥看起。

默不作声各自捧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杯子看着。

感觉的出边上的小菲同学正耐着性子看。

心里竟有些笑意想慢慢来吧,阿尔帕西诺这样的老男人

2012(2009-11-14 00:07)

Sat at night

 

也许这是鲜有的一部看完后自己想和他人分享,但所带来的思考又远比能表达的多得多的电影。

 

纵然我惊骇的发现大多数的影评除了说【剧情烂俗到发指】就是说【商业特技巨片也就这层次啦看看特效娱乐娱乐就行啦】,如果一个人看电影的视角永远烂俗的停留在不厌其烦的批判“个人英雄主义”“好莱坞式大团圆”“美国精神”...上...那似乎只能作此没心没肺的评论了。

 

这部电影不论从视觉的震撼,感情的处理还是穿插的一些小幽默,我都打满分。

 

终其原因,是我都当真了。这么看来,我果然是天真的。所以要看的花些银子带上天真上电影院看去吧。

最长的电影(2009-11-12 18:30)

Thu rainy

 

 

猫来接我下班。在楼下咖啡馆等我,我给她点了份【致命巧克力】并用新打出的奶油拉了花。她皮靴皮裤豹纹衫外套黑色皮毛马甲,整齐的半长头发斜斜的刘海,贵少妇般落落的靠坐在软塌的布沙发上。得闲的时候我握着个玻璃杯,里面只是白开水,清清淡淡的坐在她对面。猫说她习惯在见我之前细心打扮一番,这让我有点汗颜,我们不常见面,虽然彼此住处并不远,最近一次的是数月前的某个深夜她在公车上看见逶迤在夜色中的我,便大叫我的名字,声音在清冷的夜晚街道尤为清晰,公车正因为红灯停着,我转过头去看到一公车熙熙攘攘的人都看着我,猫在倒数第二个窗口探出头来,高兴的向我挥手叫着我的名字,我跑过去拉了拉她的手。然后就是这次。

 

等到了下班时间我

无常(2009-11-09 07:58)

Mon sunny

 

 

昨晚发生了几起死亡事件。确切的说应该是发生于自己周遭可感知的死亡事件,因为除却这些定语死亡是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同学的亲人,邻居,还有正骑摩托车经过的一个人,我看到他时事情刚发生不久,没有看到肇事车辆,他细软无力的趴在地上,我走过去想应该打电话求救,然而周围原本正散步的稀疏行人也很快的聚集过来看个究竟,电话也已打了出去,于是也没凑前看便转身离开了。希望他还活着。

 

穿过树林跟着风一道而来的是悲恸的嚎哭声,是家乡的风俗,一个老人家过世了出殡的前一天晚上就会有人哭丧,以往似乎应该是女儿(?不很清楚)现在是专门有从事这一事宜的年纪稍长的妇人,称之为

本子上的若干句(2009-11-03 23:55)

Tue sunny

 

路越来越近的时候,旧日情景忽然之间这样铺天盖地而来,我承接不暇。时间过得又那么快,事情太多,悲伤都来不及了。然而细细掐算起来,究竟又有何许的波澜壮阔——其实不然,只不过是些河面潋滟的波纹,就此破碎流淌直至消失,如此就是生命。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是用心的女子,试图相信爱如拯救,且人与人之间总有一线生机可以不落窠臼。但那是虚妄之言,日光之下果然无半点新事。而今我决意不再做一个流连忘返的人了。

 

从来没有温和的生命,从来没有。

 

我听得见窗前桨声荡漾,雀啼如泣。

 

天色阴冷,惊蛰时节的日光被润温的风反复稀释,如同抽芽的桑叶般浅的格外凛冽。

 

世间万象面对人的非难永远镇定自若。墙仍是静默的墙,夜仍是静默的夜。墙不会因为叹息而崩塌,也不会因为哭泣就有太阳提前升起。

 

拥抱时,连剩下的漫漫长路都快被他高耸硬朗的肩胛骨遮挡。

 

关于安塔利亚高原红色的落日,我只是在书中读过,也或许在一些色彩忧郁

(2009-11-02 00:30)

Mon at night

 

 

因为燕七的生日,所以有了一系列关于【光】的图,自己拍的或搜集的,却终究在他人的热闹中沉默下来,大概是缘于某种无处安放的边缘感,但祝福的心应该是一样的,这样准备的过程也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可爱的人。

 

昨天和鸦片骑了好多的路,非常熟悉的地方硬是被我这个路盲一再带错,不断绕圈。独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开始降温,很大的风吹得满树的叶一下就变得苍老了,冷清的街道上都是随风肆虐的干枯薄脆的落叶。非常的困倦。但是小鸦片的手心真是好暖啊。

 

南宋御街很长,从鼓楼一直可以快到自己家,大约四五公里的路。白天时大多路

关于其他(2009-10-13 08:14)

Tue overcast

 

 

南亚。

 

当大雨下来的时候,大松鼠还在若无其事的吃着坚果,凶悍的丛林蜂也终于可以不受干扰的享用树枝上的蜜汁了,因为大雨让黄猄蚁暂时的退却了。他们是数千只的先锋部队,原本要对抗这只入侵的丛林蜂,他们之间的对抗从来没有驱逐或妥协,唯有生死。单个的黄猄蚁只有丛林蜂的触角末端那么细小,所以即便面对数千只的前锋军,他也是毫不畏惧,他的前颚轻松的切断了不断前来试探的数百只黄猄蚁的腰肢,直到这场大雨的发生。大雨对于微末的黄猄蚁来说无疑等于漫天的羽箭,暴露其下必死无疑。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个树叶茂盛的角落躲雨,待到雨停的时候,大松鼠早已吃饱了睡在家中,懒洋洋的透过树洞看着外面的天光出神。丛林蜂在期间也稍稍避了下雨,

last friends(2009-10-11 08:55)

...

 

 

仿佛自己真的成了Ruka,所以虽然是因为树里看这部日剧的,但是完结后回想起来,却都是小武的样子。还是少年般皎洁的面庞,还没长开的样子,高高的鼻子,大大的招风耳,眼神里的温柔黯淡下来后是百般的怜惜,非常的清瘦,白衬衫总是最搭他的样子,蓝色的九分裤搭着白色的高帮帆布鞋露出中间一截细细的脚踝。而他置身的画面,永远定格在了琥珀色黄昏中。

 

日文中似乎没有爱的发音,都是喜欢。

“我喜欢你,并不是像简单的喜欢一个女人那样,而是不论你是什么样子,都会支持你守护你。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为什么要划分的那么详细呢,我喜欢你不是出于原始的生理冲动,也不是出于血脉延续的本能,更不是要符合这个社会对责任感和人际关系的要求,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