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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失去有三种方式:主动丢弃、被动丢失、被偷。

金牛座念旧成痴,很少有主动丢弃的时候,但只要有就会很坚决。比如我抛弃了看了十年的《读者》杂志,无情的让大毛不解。

如果一件物件儿在你还没有对它达到主动丢弃的时候,突然被动的丢失了,那么这是最幸福的一种失去方式,在你还没有厌倦,不用面对主动丢弃的冷血,所有的美好都会因为突然丢失而更加浓郁,你永远不会为将来会有的喜新厌旧而羞愧,只要专注那些念念不忘的美好就足够了。

 

冰棒接力(2009-12-03 15:50)

女毛在“寅吃卯粮”的意识上堪比美国佬,当然,美国人是动真格的,“今天刷爆信用卡,哪怕明天洪水滔天”,女毛顶多是意淫一下。

每当我们俩畅想到“中了五百万该怎么花”的时候,女毛总是深陷其中,一五一十地算起经济账来,仿佛那五百万已经打到了我们的户头上,一到这时候,我总是消无声息地飘开,让她自己发花痴去好了。

几周之前,女毛一进门就向我预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说当初房子实际测量面积有误,现在开发商往回返钱,我们单元三楼的住户实际面积比合同上少了1.5

还想要个带蝴蝶的(2009-12-02 17:18)

上周末,同学来家涮锅子,家里缺了一颗关键的工具,漏勺,自家人怎么都可以对付,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讲究些的。

半年前,我迷《天天饮食》,也有样学样,想和大师一样,拥有一个能沥油的勺子,但没想到全是网网的勺子也价格不菲,居然要十几二十块,我不理解,就像不理解极度省俭布料的丁字裤能卖出一套棉袄棉裤的价,所以,买勺子的念头就搁置下来,随之冷却的还有不断尝试新菜色的热情。

从沥油勺子的经历可以推知漏勺的身价,我和女毛在超市里转了一圈,最便宜的要卖到两位数,其实日子还不至于拮据到这种程度,只是觉得不值。丁字裤尚且可以养眼,当冤大头也可以值回

醒在童话世界里(2009-12-01 17:41)

    冬天有雪是应该的,但是有树挂就是惊喜了,虽然长春距离吉林很近但是这里极少出现雾凇。早起上班的时间非常紧张,尽管犹豫最终还是带着相机出门了,因为这份美丽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09年的树叶粉雕玉琢亚泰大街与卫星路

小学毕业,第一次照毕业照,有些同学小心翼翼地对应着照片里排列的次序,把名字写在照片背后,以防忘记。我当时是非常不耻于这种很白痴的举动,我不相信我会忘记,就像永远不会忘记“勾三股四弦五”的勾股定理。

事实上,人是会忘记的,就像女毛前两天不知道起床扭到了哪根筋,居然跟我讨论起三角形面积的求法,我骄傲地跟她说“底乘以高除以二”,女毛半信半疑地走出了“三角”困扰,我却陷了进去。不是说“勾三股四弦五”吗?那等边三角形和等腰三角形就不符合啊,我想了半天,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好像勾股定理专用于直角三角形,后来谷歌一下,才得以安心。

如果有命再

奇蒜可居(2009-11-27 15:15)

我和大毛喜食蒜薹,炒肉炒蛋百吃不厌。我个人除了烧烤大蒜不是很哈以外基本带蒜的菜都喜欢吃,什么蒜蓉油菜、蒜蓉茼蒿、蒜泥黄瓜等等。因此我们家做菜蒜头消耗很大,可我却几乎不用买蒜。作为四川夫妻菜摊上的VIP会员,我除了正常享受价格优惠,还有辅料赠送的待遇。

这对四川夫妻知道我每天只采购两人的菜菜,购菜特点是少而精,新鲜是第一位,价格其次。而我又格外有耐心,愿意等他们从库存里取出的优质菜色,这个时间我们常聊天,偶尔我也帮他们把坏的菜从摊床上拣出来。这对夫妻报完菜价后,会惯性的在我准

不打老虎,只拍苍蝇(2009-11-26 21:46)

陈坤演的蒋经国真有范儿,虽说没当成武松,但“只打老虎,不拍苍蝇”这八个字仍然掷地有声。

一晃儿,六十年过去了,中国的真老虎都被打得差不多了,以至于用年画PS一个华南虎“真迹”都让全国人民激动不已。生物学意义上的老虎快绝迹了,社会学意义上的老虎倒像细胞分裂般的速度欣欣向荣,不过是癌细胞。

公安部排演了几个月的神秘抓赌大戏终于揭开了面纱,十几只“小苍蝇”已经落网。和大多

雪地上的星星(2009-11-25 12:14)

11月21日冬季的晚霞照片总是不及真实美丽,站在窗前看着她慢慢消散,夜幕的黑色将一切缤纷轻易就隐藏了。

排排队,冬季是园区绿化的开始,希望这些小松树都能活下来。

共患难,不能同富贵(2009-11-24 16:51)

这个周二与往常一样,恋恋不舍地起床,赶班车,上课。稍有不同的是本就出勤率不高的选修课只来了五个人,在队长的干预下,课堂陆续坐满,其实满不满于我是无所谓的,反正都没有人听,今天我讲《顠》,读一次就感动一次的《飘》。

这个周二又和往常不一样,往常我九点四十下课,十年五十到家,煮一袋方便面,看个NBA的尾巴,然后窝在沙发上,睡一小时,或两小时,看当天下午的意志力而定。今天回到家,大房子不再空空如也,有个大活人在等着我。

 

拜佛(2009-11-23 16:53)

女毛对我妈被寺庙拉苦力,割草搬钢筋,气愤不已。

其实这不是最惨的一次,有一年,好像是去五台山,拿我妈自己的话讲,就是“差点儿把命交待在那”,我妈有严重的神经衰弱,一出门就睡不着觉,再加上舟车劳顿,水土不服,高烧不退。她晚上打针,白天拜佛,一个寺庙也没落下。

我爸总是半是艳羡半是炫耀(因为他是旅程的出资人)的谈及我妈的拜佛之侣,“这两年你妈比我走的地方都多,苏杭、四川、洛阳、海南,比我去的地方都多,明年世博会再去趟上海就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