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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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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12年5月25日17点20分
父亲，您坐在老家堂屋正中
我喊您，您只把看了六十九年世事的眼睁了睁
嘴角的唾液不断流出来
我用纸，轻轻为您擦去
您把手伸出来，紧紧抓住我的手
父亲，我感到了世上最寒的冷
只能呆呆看着，水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父亲，当您把心一横
嘴角一歪，这世上最让人心疼的坚强
刀子一般插在我心上
我喊您，您连手都不动一下
我摇您，头只随我的手动而动
站在旁边的人都说
您走了，我不信
以前的几次您都挺过来了
我把手放在您的唇边
气息全无，我还是不信
可他们都说是真的，父亲
我是多么蠢，就这样轻信了他们的话
我把您从椅子上抱起来
像您以前抱我那样，而我这唯一的一抱
您竟乖巧得这么彻底
根本不动，父亲，我是多么希望
您站起来，哪怕骂我一声，打我一顿也好
父亲，我是多么蠢
我竟然相信了他们的话
竟然为您解开衣服
用一盆清水，在您的胸前身后
各擦三下。父亲，我是多么蠢
我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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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粒麦子一起逃亡
洪水没来，猛兽没来
与一粒麦子一起逃亡，是我隐秘的痛
大地依然辽阔，草木秉承着先祖遗训
“不与野火联姻，不肆意攀比”
兔子疑惑地探出头来
我不告诉它，与一粒稻子奔跑
是一件比婚礼更重要的事
与一粒麦子一起逃亡
我看见土地失望的表情
看见父亲坐在石头上，皱纹深陷
烟锅里闪烁的星光，灼疼一个又一个日子
他的麦子，也在逃亡的路上
与一粒麦子一起逃亡
不是我的错，河水浑浊
西红柿在岸边喊疼，早熟的西瓜
让我们喊疼
披上外衣的苹果，撕破脸
就鲜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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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行天下、黑马、徐澄泉、凹凸、杨慧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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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
序
谁也看不见谁
谁也不知道一粒尘埃
在偌大的世界中
怎样行走
1
暗夜，闪亮的星
无数闪亮的星
梦中灿烂
一个六十岁的老人
翻身，听见了猫头鹰
发出的尖叫
呻吟，由弱渐强
在第十个月诞生
肚子里的脚，狠狠地踢
外面的世界太精彩
疼，一阵又一阵……
“快去加油”
“忍着，使劲，使劲”
隔壁的大娘第一个闯进屋子
剪刀，卡嚓
干净地剪掉脐带
止痛的药粉撒上
“是个打猪草的”
喜气的屋子
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这是天意
多年后她这样忏悔
第一眼看世界，怕光
四周的人都没记住
脸仿佛有一千张
这么多干啥？
突然想哭，不是因为
那“咔嚓”的声响
反正想哭
“水生家的生了”
有人唠叨，有人诅咒
有人开始准备，新鲜的鸡蛋
以及，满腔热忱
暗夜被掀翻
黎明，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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