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诊门口等待办理入院时,夫君多次叫我进去看看。我每次冲他摇头,都能看见他对医院的恐惧。
医院对许多人是恐惧的。尤其是夫君这种一生都一心只专注于他的诗歌创作的人。对社会上的许多功能单位的从业人员,他认为都有像他对诗歌的那种信赖。曾经历误诊,这种信赖就变成了恐惧。因为恐惧,他已有十多年的时间没去医院好好检查了。单位的常规体检,那些常规指标的正常值,让我对夫君生命有些茫然的恐惧。
他心脏的缺氧状态在加重,脾气一天比一天大,谁能告诉我们他的心脏动脉血管粥样硬化究竟到了那个程度?在阜外心血管病医院的急诊门口,我踏实、安静的等待入院。这是我国心血管病最权威的医院,这里的专家我信任不疑。夫君躁动不安,目光、心态都随病人及病人家属的呻吟、哀怜而动来动去。
上午十点左右,有病人家属到急诊门口愤愤的喊一位医生的名字,向所有在场的病人及病人家属控诉医生的不负责任。我熟悉医院工作,心中升起的是人类不能留住生命的局限,沉稳坐着,观眼前人的心动、身动。夫君不同,他的恐惧已流于面色、语气,还有叹息。同行的东哥,慈悲心肠,开口安慰夫君:“这怎么是医生的错呢?就说医生真不负责任
走近卖家禽处,问卖方小女子:“妹妹,今天有什么可买的?”
小女子热情洋溢的答:“有,孃孃(黔北语,阿姨的意思)。有一只母鸡炖来会特别香。”
刚想原地等待,坐在一旁闲聊的年长女子说:“现在的100元,只当以前的20多元、30元用。”没人接她的话,便接着说:“现在四只鸡的价格,以前农村可以修一层楼了。”还是没人接话,她又说:“以前农村修一层楼就是三、四百元的造价咯!”
我对小女子说:“妹妹,我过几分钟来取。”转身离去时,想起上一次买鸡,菜市许多熟悉的女子都说:“唷!这只鸡好。怕是要100多元吧!……”、“哟!不得了,现在杀只鸡,以前可以杀条猪了!……”
这才过去几天?人们的价格比就从一条猪涨到一层楼了。
在一些蔬菜摊位上转转,蔬菜价格也没有特别大的变化。行走在路上,人们的形色还是匆匆复匆匆,可一旦驻足做点什么,又觉得人们的语气、神色、交谈方式都有变。
物价上涨,许多潜规则的价码就处飞行状态。
身边又有晚辈要就业,听来的价码直让我觉得:人们口中的票票像北方秋天的落叶。可作为街头巷尾大妈们的家长,每一张小票票都浸染了他们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一直认为这话是医家的常规。这些年身体病了,切实的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山倒”之势;寻医问药中,失望于医家无“抽丝”之力。
人于天地这个大宇宙中风里来雨里去,天长日久,身体内积累一些垢病是自然的,可当这些垢病不被医家认识,似乎很不自然。行走在当地医院,行内、行外人都会轻松的对我说:人上四十岁就是这样,总有许多不舒服。可我知道,我不是简单的不舒服。
怕人说我敏感、娇气,几乎不作声。一切照常,就连家中事,也尽力做到与以往一样。真正撑不起,倍感力不从心是近一年来的事。CT的结果就是医家的结果,住院手术是现在医家的第一选择。不相信自己身体的疼痛来自于腰椎间盘轻微突出,颈椎轻微突出。肯正眼于病人望闻问切的医家在我居住的小地方很难找,没办法,还是那句话:“求人不如求己”。
一年多来,我一手《黄帝内经》,一手五谷杂粮,再加电视上专家的讲解,调脾虚、脾胃寒
王晓露
很久没来这里了,但天天挂念这里。这里是我独处的地方;这里是我内心的清静。
一切可放弃的都已放弃,可我还难属于我。在时空的长河中,人生是行驶在这条长河中央的小船,没有退路。
心茫茫,不为别的,只为内心求而未得的清静。
常对家人说要离家出走。渴望出走的不仅是家,还有一身寄居时空的肉体。
人类的常态就是在利益之中争得上风,我厌倦这种常态,常想以死的方式出走。
人类常说:生都不怕,何怕死。死意味着胆怯,生才充满了挑战。
挑战是人类存在的意义,可体现这个意义的是否就是血腥的争夺?
最近两年,常掩埋在琳琅满目的食物、食品中抱紧双手,关闭食欲,心中不断对自己说:人类自绝人类。
死是人类最简捷,最干净的归路。自杀的结果却不是如此。
人类的存在就是体现一系列的折腾。人类的收获就是接受他人的品评,今人的,后人的,褒贬其实于个体人本身毫无用处,有用处的还是他人。
于个体的人,活着没意义,死了还是没意义,但任何一个人的活着与死去都对他人有用。
活着就是
王晓露
2010年眼看就要结束,而心中却有许多这一年该做的事还没有做。其中,屠岸老先生给我们题字的《汉诗》就让我一直挂念。
虽说原因是主办单位没有正式授权,但当初毕竟是打着办《汉诗》的幌子请屠岸老先生题写刊名的。一直说自己爱诗,可面对屠岸老先生这样的超级爱诗人,自己说办《汉诗》又没办起来,有失信于一颗圣洁灵魂的不安折磨心中的那个我。
早些天从中央十套的广告中知道近期的“大家”栏目要播屠岸老先生,可今天打开电视还是稍晚了点,节目正在进行。电视上的老先生还像我们今年元月在他家见到的那样平静祥和,心中那份错过时间的慌张随之平复如初。
这些年一直很珍视这些老人。见到他们,不只是为了重温他们的作品,更愿意在他们的举手投足、纯真平滑的笑容和三言两语中,读到生命历经四季风霜雨雪后没有任何修饰的灿烂;读到他们生命回归平凡后那份崇高的贵气。
今
王晓露
前些天碰到一位久未联系的企业家,开口就迫不及待的问:“经商后还学习,还写书吗?”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感慨的说:“学习很重要啦!可我下面的人就是听不进。”
这位企业家只读到初中。社会上称这样的人是富一代。他感叹像他这样的企业家,只要不注意学习,就会被人甩掉乃至倒闭。他带着笑容得意的对我说:“我的公司已有40多年的历史了。要知道,在这个什么都讲究科学的社会环境里,公司多存活一天,那都要让老总付出很多心思。”
他给我说他买书的大方与全局,但同时又感叹这些书发到各个部门没人翻看。他说员工向他提出网络管理,他又给员工都配齐了电脑,可是,员工在电脑面前只会打游戏,荒废的工作只会更多。
这位企业家每天睡觉前要看书,早上醒来后还是先看书,工作时间走在员工之前,下班时间走在员工之后。参与官方组织的外出学习,别人点个卯就去逛街了,他还是
王晓露
读书于我,和吃喝拉撒一样,每天必须。书于我的家,处处皆见。
有时也嫌家乱,也恨自己没有收拾,可一旦挽袖束衣作彻底收拾时,又觉得这本不可收,那本还可留。收来收去,家还是不整齐。
侄女于这样的家中进出,也养成了随手拿起一本翻翻、看看的习惯。她看了多少,吸收多少,无人理会。读书于我们是一种习惯,她有这种习惯,正好应合我们的习惯,相处少了许多不适应。
国庆长假,与侄女去爬狮子山。闲谈中,她顺口说:“四爹,我好崇拜辜鸿铭哟!”
我说:“你小小年纪,对辜鸿铭了解不多,怎么能说是崇拜?顶多是目前对他感兴趣而已。”
她一张笑脸看着我说:“好吧!就算是目前对他感兴趣吧!我真的很喜欢他。就从我看了一篇关于他的文章,我就想了解他。文章中写了他的那条辫子,我真的喜欢他的那条辫子。”
王晓露
秋雨去了又来。
悄悄的,闲闲的,如悄悄的,闲闲的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我。
我不同于昨天的我,当然也就不同于去年相遇秋雨时的那个我。
秋雨也不是去年的秋雨。
我们又进入了四季中的同一个秋季,可我们都无法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今年的秋雨静了许多,闲了许多,淡了许多。
偶尔,我听见了,看见了,淋着了,都似有似无。
偶尔,雨打在某片叶上的沙沙声,或一地濡湿的沾上了泥沙的金桂花,或擦拭一脚泥水的皮鞋,会给我一丝淡淡的惋惜。刹那间,我会被自我的那份淡然深深的刺痛,而这种痛正是他人眼中的成熟、稳重、内敛、深度……
淡是一种境界。进
(2010-10-15 15:24)
我的博客今天2岁74天啦!
2008年08月03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8年08月03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不知道》。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139篇
图 片 数 0张
访问人数 21260次
王晓露
妈妈又住院了。这一次要从容平静得多。
妈妈的腰痛有一段时间了,每次问她,她又说不出具体的位置,甚至说不出疼痛的程度,她常摸摸腰,说:“好像是隐痛隐痛的。”见她与平时没有多大不同,也就没太注意。
数天前,妈妈给我电话,说遵义医学院的门诊医生要她第二天去做骨穿刺。我们七姊妹都不允许她在没有儿女陪同下做任何检查,但随时都在做长寿准备,也随时都做着第二天就死去的妈妈,自己去了医院。她怕自己是癌症,想透透的知道自己的病情。可听到是骨穿刺,还是被吓着了,所以打电话问我:“该不该做?”
自妈妈检查出癌症转移以来,我就在夫君的协助下,开了家庭会议,并在会上将平常由我领头管理的大小家事郑重的转交给七姊妹中的排行老大和儿子中的老大。以免妈妈有什么不测,家里人中有不服气而失控。
三个年头过去了,两个老大还如以前一样,问题转来转去转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