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张平选、刘小欠和王辉之托,特将他们的公告在此予以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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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爱生忧患,从爱生怖畏;
离爱无忧患,何处有怖畏?
是故莫爱着,爱别离为苦。
若无爱与憎, 彼即无羁缚。
于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八日
时光总是匆匆。一眨眼又到了截稿的日子。当初师弟发来短信约稿的时候,我就狠狠地犹豫了一下,倒不是毕业在即冷漠无感,而是想到这一届浩浩荡荡的毕业大军中,我何德何能,竟敢在这毕业专版上占据一席之地?!然,转念一想,我到底也曾做过院报的记者、编辑,就算毕业了,和院报大概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正所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话到这里也该打住了。好好的毕个业,什么生死都扯出来了
就要离开校园了,整理过去六年的东西,无意间翻出一本读书笔记(05年的)。从本子的后面往前翻就是当时无聊写下的日记。看着五年前自己亲笔写下的东西,陌生到好笑。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是看了太多安妮宝贝和四姑娘的作品,写出来的东西也酸的匪夷所思。痛定思痛,还是决定把这酸东西处理掉。不过在此之前整理一下其中勉强能看得下不至于太影响食欲的东西,当做青春的备忘也是乐事一桩~哈
2005/4/4
再过三十分钟左右就要进入4月5日——一个新的一天。说真的,以至觉得自己想的太多,写的太少,好像总觉得这样肤浅的文字配不上我深刻的思想,所以以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一天读了足够多的书,有足够多的文学底蕴才能真正支撑起上帝赋予我的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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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悼“哥哥”
早上无意间听到电台在播这首《风继续吹》。主持人说了一堆一堆的话,关于“哥哥”的感情、事业、酝酿中的纪念专辑,我只捕捉到了两个字“七年”。昔日那个妖冶的灵魂居然已经离开我们有七年之久。(之所以用“妖冶”,是因为写着这段话的时候眼前浮现的“哥哥”演唱会上一袭红衣,长发披肩的形象)而我居然都差不多忘记了啊。貌似去年就已经差不多是这样了,虽然刚开始的那几年,我都会在4.1写些什么的。现在已经完全忘光了。就过去了七年。
好吧。七这个数字在中国的文化里似乎总是有很多特殊的意味。现在无暇细想啦。
换首背景音乐。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伤太重心太酸无力承担
就算现在女人很流行释然
好像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
第一次写同人文,还在写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中断了,不过我保证真的是在昨天就写了的,虽然下文遥遥无期……呃,反正是发在自己的博客。总之,无尽祝福——幸福美好。
无尽美好
走出考场的时候,手冢同学不可抑制的感到了一点疲倦。天气还好,暖洋洋的。“不知道那个华丽的少爷又在忙什么?”想到自家恋人,冰山的嘴角也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左思右想,还是不愿用“故乡”,总觉得一“故”就成了过去式了。不要不要,我喜欢那里,想长长久久地呆在熟悉的城市。躺在睡了十多年的小床上,恨不得把整个人嵌进去,再也不要分开。在白云机场等大巴的时候,看着天一点一点的暗下来,想到自己又回到了一个人的城市,心情也跟着一点一点暗了下来。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想家,从下飞机的那一刻就开始想,或者还要更早,从要离开的前一晚就开始想……想回到很久很久以前,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看电视,每天都在一起。上班上学做饭洗衣服,偶尔逛逛街,逛街的时候就吃很多好吃的。生病也好,总有人陪在身边。一切都让人安心。真希望时间就停在那个点上。我再也不会觉得烦闷无聊,不要再漫无边际的畅想未来,不要总是想飞得更远。那时候就很好,一直那样就很好。岁月静好。
只可惜,时间总是倒不回去的。可我真想要那样的生活啊。有家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心。
还是不说那些伤感的事情了。难得回一次家,爸爸又特地休假陪我,很久没有和爸爸一起出去玩了,很好很幸福。至于那些无法言说的心绪就用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来总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