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当吃了个鸡腿,就是那种裹着面在油锅里炸了无数遍肥肥的假鸡腿。我发神经了吃了那么一个,花钱不说,关键是不舒服,因为那东西油太多了,吃掉那么一层脆皮,里面的鸡腿实际很小。无商不奸啊,商人就是以牟利为营生的,所以不惜出卖良心,干各种坏事。但人也总是喜欢被骗,就好像明知道劝酒的背后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动机,却总是挨不过面子,上钩了,自愿地跳入火坑中。我们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充满了诡诈,当谋生成为第一需求的时候,人身上的恶被完全激发出来了。
温总理乘坐专机去哥本哈根参加气候峰会了,我们就说一说环境污染的问题。其实这个社会创造的财富总和已经完全过量饱和了,但为什么还要开足马力去生产呢?绝大多数人还要忙忙碌碌累死累活呢?原因就在于,财富分配的不均匀,贫富分化严重,穷的越穷,富的越富。钱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为衣食住行服务了,而是为更高尚或者更下流的事情服务。比如你可以捐赠,可以搞慈善事业,可以兴办学校,邵逸夫就是这样的人。当然你还可以干下流的事情,比如荒淫无度,操纵股市,煽动房价上涨,等等。我认为后者,是金钱给他们带来了灾难,不然为什么事情败露
近一段时间,世界范围内的大事毫无疑问是哥本哈根的气候峰会了。全世界的国家云集丹麦,先是各国代表纷纷陈述各自主张和意见,接下来就是会议的高潮,各国元首纷纷发表三分钟的演讲。这不温总理本月17号要在哥本哈根发表演讲,77国集团威胁要退出峰会,美国不会对上百年因发展造成的污染埋单,等等。让人愤怒的是前不久泄露的由美国、英国、丹麦三家秘密起草的草案,这份草案规定在2050年前,发达国家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2.67吨,而发展中国家只有1.44吨,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发达国家就高人一等?发展中国家就是贱民?奇哉怪也!
每一个国家都想尽可能地发展本国的经济,扩大就业,增加财富。而都想把减排的重担推到别国身上,从而减缓对方经济的发展,在综合国力上赶超,在军队建设上赶超。但显然没有一个冤大头愿意担当这样的责任。发达国家既然可以推卸责任,那发展中国家就更无所谓了,到时候大不了一起遭灾,海平面上涨,纽约有危险,孟买有危险,上海也有危险,所以大家都不能独善其身,都不要袖手旁观,都要担负责任,如果态度都是积极的,同仇敌忾,那么气候问题是可以解决的。然而在今天,在哥本哈根的气候峰会上,人
《潜伏》里左蓝对余则成说了一句话很让人感动,不求手上有金,但求心里有人。那是抗日战争眼看就要胜利的一九四五年上半年,当时余则成并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是共产党的人。实际上看看那个年代的人,他们可以为了各自的信仰、追求天各一方,甚至处于敌对的两个阵营里,但心中对彼此的牵念却丝毫没减。余则成当时是军统局的人,派到南京去刺杀叛徒李海丰,在身份暴露以后,遭到日伪的暗杀,后被共产党在南京的陕西会馆负责人救了一命。电影里并没有把余则成写的那么完美,一下子就看到了真理的曙光,投身共产党。在奉命和吕宗方去南京的时候,他给未婚妻左蓝写了一封要求其珍惜生命的信。刺杀李海丰后被日伪暗杀,保住了一条命,尽管是共产党人救了他,但他在去天津军统局的间歇,回了趟河北老家,见到了当时负责共产党情报工作的李克农。那时候的余则成,一半有对军统局的绝望,一般也是为了能和左蓝在一起。实际上在余则成心里,身份固然可以不同,各自投身的组织可以不同,但同样可以走在一起。抗战胜利以后,国共两党在天津会谈,举行记者招待会,余则成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未婚妻左蓝。左蓝以共军的身份坐在台上,余则成以假冒记者的身份站在台下,奉
忽然想起母亲头上的丝丝白发,不几年时间,母亲头上的白发增添了太多太多。一个刚刚年过半百的女人,头上已是青丝缕缕,你就可以想见在岁月的流度中,她承受了多少身心的劳累。现在虽然不像我读初中高中那些年,需要起早贪黑,需要天黑起床给父亲和我们几个孩子做饭,但从满头的白发就可以看出,母亲的健康每况愈下,母亲心头的重担是多么沉重。或者为我的工作和婚姻操心,或者为弟弟的前程思想,或者为妹妹的婚姻和家庭牵念。过去以为孩子们长大了,总算可以离家出走,去打拼自己的世界。没想到大了也有大了的烦恼,甚至比以前更多了。可亲可敬的母亲啊,过去总以为让母亲来城市过几天,是对母亲的少许报答。但在城里呆了八九年才发现,城市的生活对农村人来说,在千里之外是一种畅想,是一种美梦,但真正置身其间,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空洞的世界,是名利角逐的战场,是人性沦丧的坟墓。在这里的种种难受,用鲁迅先生的话一言以蔽之,难见真的人。
高兴里五富带着哭腔对刘高兴说,没来城里,能把乡里恨死;来到城里,才发现快乐在乡里。城里不是咱的城里,是狗日的城里。于是在麦田里大哭一场。农村就没有算计,就没有尔虞我
刘俊卿和王子鹏不吃餐厅的窝窝头,玉米面做的,在许多学生眼里,那是美食。蔡和森的妹妹蔡畅握着筷子吃的狼吞虎咽,边吃边对蔡和森说,哥,你们学校食堂的饭真好吃。蔡和森饿肚子,让蔡畅把他那一份饭菜吃了。要知道蔡和森小时候可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啊,小名叫彬彬,老家的人叫他彬少爷,这是他们从岳麓山下来以后,他在家里对向警予说的。少爷小姐出身的人尚且觉得好吃的饭,刘俊卿居然给倒掉了,觉得难吃,和王子鹏一起吃丫鬟阿秀送过来的饭菜。蔡和森看不过去,走到刘俊卿的饭桌前,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如果不吃食堂的饭菜,能不能不要这么浪费?刘俊卿满不以为然,说你看见我们吃好的眼红了?王子鹏倒是态度平和、低调、谦虚,当即认错,蔡兄我们下次再也不吃了。刘俊卿走了以后,蔡畅去街上买文具了,蔡和森看着桌子上剩下的两个窝头,就大口嚼了起来,没想到忘了拿作文本的刘俊卿回到了食堂,看到了蔡和森吃他剩下的馒头。这时候就开始奚落蔡和森了,说蔡大才子也会有吃人剩饭的时候,还把同学都叫过来。蔡和森无力辩驳,愣在当地,蔡畅回来看到哥哥被人嘲笑,眼含泪花把刘俊卿推开了。蔡和森擦去了妹妹脸上委屈的泪水,安慰她道,小妹,不哭。刘

太原晚报11月25日
中午去食堂的时候已经没有面条和馒头了,于是就打了一份凉菜,两片南瓜,半份热菜,冬瓜炖肉,也不错。吃罢饭去十字路口买了份《参考消息》,又是伊朗扬言新建十座核工厂以挑战西方的新闻,这又把中国推向一个左右为难、骑虎难下的境地。
昨晚回去看了易中天在北京理工大学做的主题为《我的历史观》的演讲,一个小时,中间部分尤其值得回味。又看了一会《冰河世纪3》的片段,是一部好电影。
如果不在这里说点什么,可能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因为人的思绪永远是难以理清的,只有开口的时候,才知道下一句要说什么。
丹麦哥本哈根的全国气候变化会议就要召开了,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中国前两天率先提出,在2020年,讲单位GDP的排放量降低40%—45%,对此,世界舆论一般赞扬一半质疑。依我看,虽然单位GDP的温室气体排放量降低了,但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排放总量会下降,因为在全球深陷金融危机的旋涡中时,中国的经济依然保持较快速度的增长,用政府的话说,保八是没有问题了。
最近几天欧洲金融界的三驾马车来中国了,与领导人会晤,一个重要的核心的议题,就是要求人民币升值,因为从2008年开始,中国始终紧盯着美元汇率的波动,而美元相对欧元来说,是贬值了。所以欧元相对人民币是升值了,三驾马车来中国,就是为了敦促北京政府,让人民币升值,否则欧洲对中国的出口,就会面临不利的局面。奇怪的是现在大家都想把东西卖给别人,都想挣钱,而自己消化不了。中国这方面最突出,始终依靠出口提高经济增长,而这种做法只会导致越来越多的贸易争端,中美就是明显的例子。美国始终处
根据贾平凹同名小说《高兴》拍摄的电影,昨天晚上被我看了,电影是喜剧风格,看起来比较的轻松幽默,但也耐人寻味发人深省。小说是悲剧,揭示的是终日奔波在古城西安每一个角落默默无闻被人忽视甚至不大瞧得起的一个依靠捡破烂谋生的群落。刘高兴、五福是他们中的代表人物,都是从清风镇来的,但两人对生活环境和现实的理解迥然有异,刘高兴的乐观向上,五福的踏实吃苦,以及别的人物形象,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刘高兴和按摩小姐孟夷纯的感情,将整个电影的情节串了起来,看后让人感到振奋和抖擞,穷人也是有爱情的,底层人也是有尊严的,只不过他们的表达方式不同而已。
还看了《爱情呼叫转移2》,林嘉欣主演的,挺有意思。
今天又开始落雪了,从中午开始下起,现在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又有多少人,多少车奔波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呢?一到下雨,下雪,路上行人欲断魂,大家都上赶着往回跑,所以马路显得拥挤不堪,堵了个水泄不通。站台上,公交车上,人们焦急地催促着,等待着,车能不能快点来,能不能开快点。
2009年的第二场雪。中午出去买了份《参考消息》,我给了五块钱,卖报纸的姑娘说没零钱,下次再给吧。正在犹豫的刹那,后面一个农村姑娘打扮的女孩,说,我这里有零钱,立即掏出五张一块钱给了我。她问报亭可不可以打电话,对方说不能打,坏了,于是就推上车子消失在轻轻柔柔且略带寒意的风雪中。我想应该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让她打嘛,因为我从她身上看出了一种质朴,一种干练。
每一次看2009世界旅游形象大使山西区总决赛的视频,就有所感。感触什么呢?仔细看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你就会发现,有些人不适合做模特,因为她的表情清晰无误地告诉我,她的性格与出身与这一行不吻合。模特要求的素质,是那种能够大大方方展示自己体形美的一类人,是能够把自身的美转化成磁铁去吸引人的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