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回去,吃了一碗炸酱面,弟弟打来电话。后在街上买半个西瓜,解渴。晚上太困,电脑不能上网。九点半就铺了被子睡觉,没买蚊香,一觉起来被蚊子咬了几个包。找到同学留下的扇子,驱赶蚊子。后半夜的时候,盖上被子才不热了。夜间起来几次,但很快也就睡着了。睡到六点十一分,感觉有一个手指戳了我一下,提醒我起来。睁开眼什么也没有。七点前就出门啦!
昨晚读烧藤甲七擒孟获,感触颇深,对中国文化以及诸葛亮的聪明才智,罗贯中的精彩描写,深感佩服。想起武侯祠里清人赵藩的攻心联,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诸葛亮无奈,以攻为守啊!
前天是11号,季老去世了,任继愈先生也去世了。季老在世的时候,相关部门欢天喜地地送给他三顶帽子,但他都摘掉了。因为他知道,和清华国学院四大导师相比,和钱钟书、冯友兰等大腕相比,他还是有差距的。所以他辞掉了大师、国宝之类的虚名。许多人其实并非打心眼里崇敬他,有人想从他那里挖掘商业价值,有人想让他成为这个时代的点缀,但季老心知肚明,各怀鬼胎的人们,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去了趟花鸟虫鱼市场(2009-07-10 16:14)

文兴苑小区
一大早六点钟,躺在床上,就被雨点敲醒了。打开灯,穿上外套,赶紧就往楼上冲。那个可恶的落水槽子,一到落雨时分,就成了寡人提心吊胆的对象。尤其是窗外那棵树,一到春夏季节,长的精神抖擞。繁密的树叶带来了阴凉,送来了氧气,也遮住了周围楼上窥视的眼神,这是好处。但有利必有弊,它那茂密的树冠,让我狭小的房间,不大的窗户,在通风方向,尤其显得无能为力。这还好说,最让我担心的,就是它的片片绿叶,经常被吹到落水槽里,细小的出水口就被堵上了,一下雨我就遭殃了。白天还好说,随时可以翻山越岭爬过半截水泥墙,清理杂物。怕的就是天黑,下上半天雨,不见漏水,你躺在床上,不时惆怅漏水了可如何是好。这不,时隔几个月,又漏了。
没吃饭,带着一把2005年从宿舍捡回来的破伞,伞里面的轴杆坏了,平日里下雨我宁可被淋,也不愿意用。可这一大早,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被逼无奈,只好从暖气片的夹缝中,找出它,死马当活马医,搭上往出走。村里的街道平日里污尘飞扬,小摊小贩随地扔垃圾,很方便。一下雨,那水就脏的厉害,黑浊的水,像滚滚松花江一样,滔滔往外涌淌。这我始料未及,结果短短一截路,我的鞋子就

俯瞰
学生都回家了,以后村里流光溢彩的灯火,就会黯淡一些,汹涌澎湃的人潮也就会安静点。最近几天早晨去学校南院吃豆腐脑,常常只有两三个人,卖饼子的人也回家了,我就只好吃油条了。好在他家的油条没有浓香的洗衣粉味,味道也还好。昨天下午北京亚都公司打来电话,核对了征文活动的领奖资料,我让寄回家里算了,那个东西说起来也没用。学生都回家也好,让那些平日里靠学生做生意,又对学生说三道四的人,清醒清醒吧!现在的大学生,的确,有许多的问题。比如未婚同居,放纵情欲,这个我也看不下去,批评是应该的。但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就业难,如果也把责任归咎到学生身上,我就觉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我最喜欢的两个节目,就是每周六晚九到十一点的《老梁说天下》和《体育评书》。深感遗憾的是,7月4日晚上,没有等到这两个节目。从“老梁说天下”节目的音频被中广网上删掉,到最后一期节目讲“国宴”,我就预感到有点不妙,“说天下”可能要“洗心革面”了。然而没想到的是,两节目直接被拿掉了。给出的理由很牵强,让人难以信服,居然是老梁身体欠佳。上坟烧报纸啊!
冰箱酒肉臭,乞丐吃垃圾(2009-07-05 11:32)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杜甫赴奉先县看望寄居在那里的妻子,曾经写过一首诗,题目叫《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其中有一句脍炙人口、妇孺皆知,那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描写社会贫富悬殊、民不聊生的景象。
杜甫写这首诗,是在公元755年,距今1254年过去了,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路有冻死骨”的事情我们鲜有耳闻了,但城市乡村大街小巷里,讨饭的乞丐却依然为数不少。他们大多是鳏寡孤独的老年人,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端着一个破碗,拄着拐杖,在公交车站,广场火车站周围,向一个个陌生人乞讨。有时候在街上,看见一个人在地上爬,前面推着一个车子,上面放着音响,破碗,还有被褥,边爬边唱,以此唤起人们的怜恤之情。有些甚至车上放一个人,脸用碗盖着,赤裸的上身瘦骨嶙峋,不知他是死是活。有一个怪现状值得一提,除了乞讨的手段五花八门之外,现在越来越年轻的人,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他们不是穷的没法过,没饭吃乞讨,而是利用人们的善良,在明目张胆地行骗。有些人甚至开着车,利用花言巧语、巧舌如簧地骗取财物。有些女的,利用自己的外

学府街和党校路交叉口附近的学府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