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26 11:29)
创作的大型话剧《赤子》7月5、6、7三天代表南京军区晋京公演以来,收到很多朋友热情的关心和祝贺,在这这里一并感谢。其实这个剧创作对我来说可以说命悬一线,透过这个剧,也看清各色人等,领会许许多多有别于以往的表情和内心的人们。给我的时间是12天,12天要完成一部话剧,而且代表南京军区晋京参赛,压力如山,但我还是接受下来,并竭尽全力地完成好。应该说,比较好地完成了任务。在很多祝福的朋友当中,有一位很好的朋友反问我,如果这次创作失败了怎么办?我回答说,那就说明前线的话剧消亡了,而且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我王维就是罪人。成功了,我沉默,而失败了,可能会有很多人不会沉默。



当下中国的电影,处于一个浮躁且充满悲剧的时代,一个善恶不分,黑白不明的时代,一个意欲纷飞自慰满腔的时代,一个失去自我,寄生于幻觉和冥界的时代,一个黑白颠倒白昼不明的时代!
如同十级地震一样狂轰乱炸,“明枪暗箭”地相互吹捧,使出浑身解数相互贴金,愚弄早已失去审美能力、甚至早已失去自我的观众,非2、子弹几乎填充在每天的空气里,那个手指挟着子弹,那个扬言朱莉学她的……舒琪(抱歉,我实在没记住她剧中的名字),可是他、她,都彻底倒在一棵令人撕心裂肺的山楂树下。
我一点不觉得什么“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步走,否则会蛋……”之类的话有多高明,其实你仔细想想,这句话很是弱智,很是让人恶心。我更不认同为活着的人来一次人生告别有什么创造,为离婚像结婚一样办个仪式有什么新奇、动人!婚姻散了,朋友不散之类的话,其实很是可笑,也很是愚蠢,更不是一种正常的生活状态,更像嫖客对妓女的虚无承诺。这一笔真的糟蹋了我最喜欢的的演员孙虹雷。
就在人们被误导着喜欢非2,喜欢弹飞的时候,我潜心看了这两部眼下炒得
在南京一个名叫淳化的小镇,有个团,番号先前为83????(这是二十年前的番号)部队的防化团,不久前搞了一次团庆, 多少周年?40?50?我不记得了。好像十年前邀请我参加过一次团庆。这个团以喝酒不把人喝倒不罢休(我当时在时,很短,一年不到)。我参加的那次大家都接到邀请,很多人都去了,可是这次搞的团庆要“师以上干部”参加,我不禁恶笑。一个团庆,竟然也如此要求,可笑至极,更显得可怜,因为这个团没几个师以上的什么什么,如果从严格意义上要求,真正师以上的就更少了。少有的几位:师以上,最多为相当于师以上(就是什么文职呀技术级呀高配之类)。
我这次没有去,因为这种要求极其可笑的:师以上(说明一下,我算得上相当于师以上)。可如此一来,伤了很多“师以下”以防化团为“娘家”的老兵们的心。难道只能师以上才能回“娘家”搞团庆么?
可笑,相当地可笑!
本来此事与我无关,可是这些天接到不少“师以下”防化团的老兵们的电话,他们一直以来自作多情,一直把防化团当自己的“娘家”,可是娘家不认他们,一个“隆重”的团庆,把很
接受有关方面创作电视剧《曹操》的消息传得纷纷扬扬,曹操实在太有名了,朋友关心,同行关注,本子还在构思,大家就推荐起曹操的扮演人选来。曹操的历史地位不言而喻,对时代和历史的贡献也受到史学们和政治家们的肯定,过去一直把曹操当作传说中的奸雄之流,“名为汉相,实为汉贼”,还有他遭人唾弃的“宁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休负我”等等,曹操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多半为反面。接受这个剧的创作,认真地翻看起历史和曹操的一生,觉得曹操实在冤,冤在哪里?还是听听专家学者们的意见。
10月28日有幸受邀参加了安徽亳州曹操学术研讨会,国内外40多名专家学者与会。主办方亳州很大度有远见地将这次研讨定位在“学术”上,决定了这次研讨会把学术水准作为会议成功与否的衡量标准,而不以“商业价值”或其他炒作用心,值得敬佩。这次由中国魏晋南北朝史学会、安徽省社会科学院,安徽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安徽省文史馆和亳州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曹操学术研讨会,吸引了包括韩国学者、现任北京外国语大学亚非学院韩语系教授具滋元,中国秦汉史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卜宪群,中
太多的时日没有更新了,向关心我的所有朋友深深歉意。因为忙于新剧创作,为湖南经视改编武警女作家张慧敏的小说《回家》。这是我头一次改编别人的作品。作品表现当年国民党败退台湾后,一群大陆籍老兵辛酸的思乡、回家归来的经历。亲情、乡亲、恋情!本来想把大纲贴出来让大家分享,可是和甲方有约,要保密。抱歉了,等着看剧吧。剧本力争年底前完成。
第二件事是为曹操的故乡安徽亳州创作表现曹操的电视剧。
第三件事得好好说说了。前些年我写的小说《末代状元张謇》,当年就有数家要推出电视剧,可是阴错阳差,家家都没有完成,当然还有一些不好言说的原因。这些天读到了张謇故乡海门常乐镇现任镇长张华写的《一个人的突围》,很是感动,张华这些年一直在常乐大作张謇文章,做得很是漂亮。我们电话相约,继续完成张謇的电视剧,一起“突围”。年轻的张镇长有干劲有能力更重要的是有才情。
张謇——张华,似有某种生命契合。我对张华说,张謇故乡常乐来做这个项目,有地气。有地气才有底气,这股力量无人能敌。大家一起期待吧。
还有一件事是为明年的建
(2010-09-23 15:58)
我的博客今天3岁11天啦!
2007年09月13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9月13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关于狼烟》。
2007年09月1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92篇
图 片 数 8张
访问人数 404858次
(2010-06-16 13:27)
我不是最痴的球迷,我是一个理性的球迷。我不会因为看一场直播守到凌晨以后,但朝鲜对巴西这一役,我执着地守在电视机前,从头到尾寸步不离地看完了比赛。我之所以执着地守候,是相信朝鲜能够赢得这场胜利。赛前,所有的人几乎都认定巴西将大胜朝鲜,我理解他们这样的认定。我无法接受的是一些过去混迹于中国足球的“大佬”们个个粉墨登场,无知地评说和分析,他们当年把中国足球踢成了狗屎,把中国足球祸害成了过街老鼠,现在竟然恬不知耻地对别人评头论足,恬不知耻地对朝鲜表现了不屑甚至鄙视,认为朝鲜输定了。因为他们当年也和巴西交过手,被人家巴西像戏弄无头苍蝇戏弄,他们以为朝鲜同样将被巴西戏弄。因为在他们看来,朝鲜封闭,朝鲜穷困,朝鲜无知无畏。可是结果抽了这些大佬一记耳光,被戏弄的是巴西人,他们的桑巴如同被冰冻,寸步也舞不起来。朝鲜的队员人人是斗士,而且是非常干净的斗士,打得巴西人落花流水,前面三十分钟逼得巴西人缩手缩脚,不知所措。那些世界顶级球星在朝鲜斗士眼前,技术全无,跌跌撞撞,和2002年同样与巴西过招的中国队相比,朝鲜人戏弄了巴西,充这一点,“大佬”们应该感谢朝鲜同志替他们出了口恶气。
1
每个母亲的上帝就在孩子身上。伟人的母亲一定熟悉这种感觉。不过,所有的母亲无一例外地都是伟人的母亲——以后生活欺骗了她们并不是她们的过错。
我从来不把艺术看作形式的对象或它的一个方面,而宁愿把它看成隐匿在内容中的神秘部分。
我做了一个梦,那种一醒来马就忘的梦。梦忘得干干净净,意识里只留下惊醒的原因。
顺便说到梦。通常都认为,白天什么给你印象最深,夜里就会梦见什么。可是,我的观察恰恰相反。
我不止一次注意到,正是白天恍惚看到的东西,不明确的思想,脱口而出又不引人注意的话,夜间便化为具体的形象返回脑子里来,变成梦的主题,仿佛特意前来偿还白天对它们的怠慢似的。
2
晴朗的寒夜。有形的东西显得特别真切和完整。大地、空气、月亮和星星都凝聚在一处,被严寒冻结在一起了。
树影横投在林阴道上,现出清晰的黑印……总觉得各处老有黑影从小路上掠过。大
这些日子为清除内心的烦乱,拿起书本,重新来读,读日瓦戈,读库切,读维多利亚。读到维多利亚的《岛》时,真切地想起了张国荣所唱的《风继续吹》,张国荣真的像是为这本书所唱,因为《岛》重启了那个令世界谈虎色变的话题,那个令人类沉重忧伤的话题,在悲凉的情节里,让人们重新看到希望。张国荣把生命的希望留给了我们,自己则驾雾归去。于是我一遍遍听着《风继续吹》,听着张国荣对生命如泣的倾诉。于是让我不经意间看到江西卫视的一档节目,一档以调侃死人为乐的恶心节目。它恶心了我们,恶心了另一个世界的张国荣,也恶毒了江西卫视。
这个叫《“飞”一般的张国荣》,恶毒到家,恶毒到戏谑亡灵,将为我们留下无数经典的张国荣当成了网络上那些为出名而不断出卖和颠覆性别的人。竟然说张国荣“妖气冲天”、“雌雄莫辨”。张国荣走了七年,他的歌唱和为人征服了很多人,也征服了我。他的离去令人痛惜。可是江西卫视竟然拿一个令人怀念不尽的人恶搞,可恶透了!
江西卫视不关心那些埋在矿难的人,不关心人间的美好真善,不关心身处老区的穷困,却“关心”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香港艺人,为了什么?为收
今天是好友罗嘉良的生日,几天前(12日)也是嘉良和苏岩新婚大喜之日,因为亲历他们的这一壮举,从签到到最后告别,我的内心一直在为嘉良高兴。嘉良从香港辗转到内地,结识了许许多多的好友,每一个和嘉良结触过的内地人,对嘉良的评价都非常好。我觉得嘉良能有今天的艺术成就,首先是做人特别地道。虽然不再年少,但里里外外依然清晰得如同一张洁白的纸,里外透明。我出现在嘉良和苏岩的婚礼上时,嘉良意外且高兴,回来后,还发消息格外感激,希望单独和他们再聚。
从06年与嘉良合作拍摄《狼烟》,嘉良年年都记得我的生日,每每都会发来生日祝福。所以嘉良还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很能懂得温暖别人的好男人。与这样的男人结合,苏岩一定会幸福。
嘉良生日快乐!
罗、苏婚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