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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Kahuna?(2008-12-29 23:30)

Kahuna是个夏威夷土语,夏威夷土语里面的其他一些单词,比如Aloha等,也挺有名气,当然,不是搞通讯或者计算机的人,有可能不知道这个土语,这和Yahoo从印第安土语转换成一个曾经风靡一时的品牌的意思一样,属于地方话的主流化,就像东北话和唐山话在中国国内的广泛认知一样。

 

后来,好莱坞出了一个影片交“Big Kahuna”,内地翻译成《征服钱海》或者《大骗局》,要依照我的意思,翻译成《大忽悠》最为恰当,如前所述,夏威夷土语的“Kahuna”和东北方言的“忽悠”在语源上都可以归于地方方言。

 

影片“Big Kahuna”中喋喋不休的两个男人的对话看起来是试图在做成一桩生意,但实际上却是有关人生意义和价值观反省的故事,Kevin Spacey饰演的“愤中”Larry在试图推销出润滑油,而他的长期搭档Phil在长期的销售生涯后开始反省人性、生、死、爱,这让Larry觉得不可思议,新加入这个团队的Bob则是个虔信徒,不停地向周围的人传教,直到Phil向他指出,他与看起来唯利是图的Larry没有本

陈虻(2008-12-24 21:42)

我是在12月24日中午才知道陈虻去世,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拿起电话拨通他的手机,手机那端传来的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随后通过其他渠道证实了这个消息,自然,手机那端接通的用户不会再是那个一袭长发的“艺中”了。

 

对陈虻的印象最早是来自东方时空中的那句“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现在回想起来,陈虻和他的兄弟们开创的电视杂志时代实际上是在试图弥补电视媒体自身的肤浅和失智,只不过他们试图从人文的草根角度去切入,以期获得最广泛的共鸣,事实证明,这条路径在当时是体制内媒体在创新上的最佳选择,即使放在今日来看,也符合主旋律的要求。时间移到2000年前,中国老百姓的严肃娱乐生活从早间的东方时空片头曲就开始了,而陈虻无疑是其中起到重要作用的一员。

 

再后来,《大史记·分家在十月》2001年左右在网上疯传,而陈虻诺夫也从此成为陈虻的另一个标记,那句台词“我已经老了,老得记不清很多事情,但我还记得…”及随后的对白在中

里尔克(2008-12-06 15:04)

Wer spricht von Siegen? Überstehn ist alles.

 

最近里尔克火起来了,尤其是这句“Wer spricht von Siegen? Überstehn ist alles”,早年间魏育青将之翻译为“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近日的金融危机中,许多人把这句话翻将出来,作为自励或激励之语,比如史玉柱在最近一期的《创业家》杂志上就如是说。当然,金融危机中精神战胜物质是不可能的,所谓的信心比金仅仅是个玩笑,需知,信心这东西当不得真的,或者说信心就是集体无意识更恰当,而且,这是后布雷顿森林体系时代,黄金本身已经不再具有货币支持作用了,当然,“挺住”一词对现在在寒风中战栗的商业人士而言,其实也是“煎熬”的代名词,不过,不“煎熬”一下,怎么对得起成功这道大菜呢?

 

也有人不厌其烦地考证:魏育青的翻译功夫不过关,并认为绿原翻译为“谁在谈胜利呢?忍耐就是一切。”更为恰当,当然,我不是考据学家,也不象王小波会对王道乾的翻译功夫推崇备至,但说实话,“挺住”这个

罗马的浴场(2008-11-24 22:55)

以前去意大利一直有个遗憾,那就是没有好好去罗马逛逛帝国时代的浴场遗址。

 

遥想当年,罗马帝国的浴场可谓风光无限,近日看清华大学陈志华教授的《外国古建筑二十讲》,其中在讲罗马古建筑时提到了古罗马的浴场,且安排了不少文字描述,不可否认,浴场是古罗马时代最具公共性的建筑,而这个偏好,实际上是从古希腊传承而来的。诸如我们熟知的阿基米德发现浮力定律等故事都和浴场分不开,由此可见古希腊时代的浴场文化已经非常流行了。

 

罗马城中当时有几百座浴场,每个浴场规模都不小,诸如热水、冷水、热气、冷气等区分已经让今日只有个干蒸、湿蒸之类的桑拿浴场汗颜了,而其中更有娱乐、休闲设施若干,比如可以在沐浴前运动一下,而沐浴后大可躺在大理石的休息台上或者床上抽着大麻打屁聊天,这绝非想象,多少伟大的哲学思想、戏剧、战争阴谋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酿就的。

 

克利奥佩屈拉的鼻子高度可

枪炮与玫瑰(2008-11-23 21:03)

枪炮与玫瑰(Guns N' Roses)最近要出专辑了,其中的'Chinese Democracy'引起的风波恕我一笔代过,但正好手边还有个卡带版的《毁灭欲》(Appetite For Destruction),这个卡带是我大学时代向往过艺青生涯的纪念品,而枪炮与玫瑰当年的'Don't Cry'以及'November Rain'至今令人难忘,两个主唱 L.A. Gun和 AXL. Rose的和声,尤其是那种拉得很长的比如“唉”这样的和声,当年是我郁闷时长舒胸臆的吼叫,或者可以称为狼人版吼叫。

 

枪炮与玫瑰,一般大家称为枪花乐队,是继性手枪(Sex Pistols)后最具争议性的乐队,其歌词以淫秽肮脏而闻名,不过,如你所知,我对这种淫秽和肮脏具有天生的亲切感,素质低下的我也就只能如此。

 

请记住他们:主音吉他手Slash,节奏吉他手Izzy Stradlin,贝司手Duff Mc Kagan,鼓手Steven Adler以及两位主唱L.A. Gun和 AXL. Rose,这五个人注定在摇滚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们在地下摇滚乐运动中是一个绝对信号,1988年的 'Sweet Child O' Mine' 开

暧昧丽江(2008-11-22 20:08)

大江健三郎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辞是《我在暧昧的日本》,暧昧一词因此也有了一个更为文学意味的、甚至略带褒义的解释,其实暧昧的不仅仅是日本,我们都试图在暧昧自己的欲望,丽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丽江的江湖传说很多,许多勾引人遐思的说法中你尽可选择一个你喜欢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丽江,或者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一个丽江。

 

丽江,其实就是把一堆破房子重新改建一下,但就是这狗日的丽江,简直让大理这样的古城羞颜,全国的小资和伪小资们把丽江当作心灵的麦加,时不时要跑到这里来朝觐一次,而如果你敢说自己是个所谓的文青或者艺青的话,那么至少一次的丽江之旅是充分条件之一。

 

就慵懒而闲适的生活而言,大理其实是比丽江更适合的地方,但不得不承认,这些熙熙攘攘而来的人中,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去享受所谓慵懒而闲适的宁静生活,或者只是表面愿意而已,而丽江的新城和古城

仓央嘉措(2008-11-21 15:26)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

松赞林寺(2008-10-31 13:07)

(松赞林前的朝觐者叩长头以示虔诚)

(远观松赞林主要建筑群)

 

噶丹松赞林寺是康藏地区著名的寺庙,从名字中间带有的“噶丹”两字你就可以知道,这是藏密格鲁派的寺庙,也就是通常所说的

出雨崩记(2008-10-31 12:57)

我不是圣人,不能当摩西,所以他出埃及,而我只能出雨崩,虽然我们干的都是徒步的活。

 

出雨崩是艰难的,说实话,作为一个短暂的过客,总有要在某处留下来的冲动是许多人都有的经历,而我不只一次在不只一个地方有过这样的愿望,但雨崩于我,似乎真的很难割舍。

 

蓝天、白云、雪山、不变的交通、纯朴的人民,这些都是藏区很多地方拥有的要素,雨崩并没有任何不同,想来,是我的心情的原因吧,很多年没有这么放松过,不用去考虑证券市场的波动,不用考虑下个月是否要改进录用员工的流程,不用考虑KPI,不用考虑一切,甚至不用考虑自己。

 

每个去雨崩的人都有自己的原因,每个人离开雨崩时候带走的都是不同的心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雨崩。

 

离开雨崩,也就是离开另一个自我,虽然条件艰苦,但雨崩让人贴近真实的自我-简单。天

雨崩的酒吧(2008-10-31 12:55)

“拉萨酒吧里,什么酒都有,就是没有我的青稞酒。拉萨酒吧里,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我的心上人”,这是藏族歌手根呷著名歌曲《拉萨酒吧》中的唱词,听了颇让人有些心酸。拉萨的酒吧当然很著名,即使没有这首歌,比如玛吉阿米,比如岗拉梅朵,再比如DUNYA,但这些酒吧出现在拉萨,出现在八角街没什么奇怪的。

 

而在雨崩,居然也有个酒吧。想想看,一个三十多户人家的村庄,物质匮乏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个酒吧,用宋丹丹的话来说,“那是相当的震撼”。

 

雨崩的酒吧在上雨崩村的阿扎家,依西是这家的女主人。晚上,我们从泥泞的路中踩过,到了阿扎家,进入了所谓的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两张不大的桌子,一台录音机,几个射灯,这就构成了雨崩的酒吧。

 

酒吧虽小,但欢乐的气氛比之北京三里屯“男孩女孩”之类的不遑多让,甚至可以说是超过,因为里面的人都是真心快乐的,互动的气氛也很热烈,酒吧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