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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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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

骨头里 我依然不是一个

十恶不赦的人

坏事远远没有干够

随便一个黑夜 都比我黑

而那句不算太黑的话

想了又想

始终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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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人至中年,大家已经修炼得宠辱不惊了吧?
    人不彪悍枉中年!毕业十年,大家被抛到社会上后,野草一样硬往上长,十年过去,有没有人玩过潜规则?有没有人被潜规则过?恭喜大家,大家终于成为年轻时我们自己所讨厌的人!不管有没有腐败,至少大多数人的体型开始腐败了。
    1999年大家一起考进陕师大的时候,大家都还瓜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考上的是一个重点大学。现在毕业十年,再回首看,重点大学也没啥用。这只是一生中的一个营盘之一,每个人都会离开,每个人都得各自面对花花世界,里面有柴米油盐,有荣辱,有幸运与不幸运,有坚持和放弃。
    与此同时,大学那四年也在我们生命中留下深刻痕迹,谁都忘不了那四年的漫长时光。说四年漫长,是因为这一生,我们都会带着陕师大留给我们的印痕,包括生活习惯,说话语气,思考方式。陕师大是大家长大成人的地方。
    如今,大家该结婚的结了,该离的离了,孩子也都开始敢骂爹娘了。还没有一个当上艺术学院院长的。
    毕业十年,重新在师大相距,大家都已经过了那个把血性和锐气写在脸上的阶段,但有很多东西还是没变,那就是当年的秉性、同门的情谊,善良,坚强,敢于承担,以及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毕业十年,我们还没有老,青春的庙堂还在。希望下个十年,男生还强壮如牛,女生还美貌如花,依然敢叫体育系的男生趴下。希望下个十年,每个人都拥有幸运。希望下个十年,这个学校能变好一点,这个国家能变好一点。
    最后,我想说,依然需要尊敬师大那些还在逃课、作弊、愤怒、摇滚、租房子同居的年轻人,他们跟咱们当年一样活蹦乱跳,那是在给未来的冲刺积蓄能量。
    谢谢大家,像当年一样放开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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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6 00:18)

朱妮娅 / 写的

这个题目是一部话剧的名字,应该说是诗剧,不,还是舞剧吧,其实我没有看过演出,只是听过这个名字,知道大概的排练过程。这出戏是我大学时的一个伙计写给他心中的女神的,大家可能会觉得“女神”这个词有点过,喜欢就喜欢呗,哪儿来那么多神啊……不过我这个伙计对他的女神还真不是普通的喜欢,我记得他圪蹴在他那间小破屋子门口抽着烟茫然地说道:“我看见她就好像看见太阳,你敢去追太阳么?你连直视太阳都无法做到,是吧?”

他说的“太阳”,是我们班的副班长,隔壁宿舍的索朗措姆。

我伙计因为陷入了这种极其纯洁且狂热的单恋而无法排遣心中的激情,所以他需要创作。我忘了说,他是艺术系油画专业的翘楚,同时又是学校文艺圈儿里的明星,他其貌不扬,简直可以说是相貌怪异,但是若不见其人,只阅其文,你会深深地为之折服,你一定很难想象这样巨浪滔天的文章是出自一个脸色蜡黄的瘦弱青年之手;而当你无意在午后的画室瞥见他站在窗前满地的阳光中调色作画时,你大概就明白了,为什么历史上会有那么多迷恋才子而不介意其容貌丑陋的痴心女子,你也会明白这样一个男生,为什么可以得到舞蹈系那些清丽俊秀的姑娘的青睐,因为对他的偏爱,这些美丽的女孩愿意加入到《爱上央金卓玛》的排练中来,为了她们心中的他心中的她,跳起动人的藏舞。

因为索朗措姆是一个藏族姑娘。

我之所以对我伙计以“太阳”来形容索朗措姆的比喻方式不觉得牙酸,是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感受。大学军训,当我们都满脸油汗灰泥成浆地变成一个个怪物史瑞克时,她却依然光彩耀目,她也被太阳晒得黑红,也出汗,也疲倦,可是美貌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东西,它可以跳脱具体的窘境而单独存在,明末清初有个文人叫李渔,他曾说女人美,关键是美在态,一个女人有了三分的色,七分的态,她在众人眼中便是一个十分的美女,可若是七分为色,三分为态,便会大打折扣。当我像电影中的王宝强那样傻呵呵地望着索朗措姆时,我在想,别说什么三分七分了,她就是十分的色,十分的态,无与伦比。

这样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过安安静静的生活呢?

我不必再一一细说全校各个院系那些见过她的男生是如何的痴醉,不必再说那些可怜的男生是如何费尽心机制造机会在她面前出现,努力塑造俊朗的形象,渴望得到她的惊鸿一瞥,单说我那伙计,他可不是书呆子,我们不能以貌取人,认定他就对情爱一窍不通,恰恰相反,他很有手腕,他曾经对我说:“任何事都一样,精神、物质两个方面搞定了,就都搞定了。”爱情在他看来也是一样,你需要让女孩在精神上认可你,崇拜你,比如让她知道你作为一个写手和画手的名声和实力,同时你也需要让她在物质上对你满意。我伙计在外面接一些活,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穿梭于酒吧、影楼、美院、杂七杂八艺术家的民房、北京、深圳……他很忙,也很大方,对我们这些朋友尚如此,何况是对他想要追的女孩,师范专业的学生,大都家境贫寒,我那时一个月的开销是200元,而他却有钱带着女孩去西塘乌镇旅游。他大学期间身边前前后后有过三四个女孩,我笑他女朋友换的勤,想当李寻欢了,他却说那不是女朋友,他管她们叫“心肝儿”,对这些女孩的心思,他一拿一个准,但是对索朗措姆,他一筹莫展。

有一天,他撂下酒瓶子,说:“有她这么个人,我就有了寂寞了。”

还有一个晚上,他站在田家炳楼的六层的窗前,凄凉地大喊:“你到底要什么?告诉我,我都可以给你!”

还有一次在电话里,他跟我说:“要是到了三十岁咱俩都是单蹦儿,我娶你。”我一口方便面噎在嗓子眼里差点呛死,问他怎么就从索朗措姆和心肝儿们的标准降到我这档了,他哀怨地说:“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后来我在周星驰的电影里听到了这句台词。

除了才子,还有球场明星,乐队主唱,学生会主席等各色优质男生向索朗措姆设下天罗地网,甚至还有辅导员 和老师也对她倾慕不已。有一次学校召开什么大型活动,各院系师生都团聚操场,据说还邀请了学术界的要人。索朗措姆是校礼仪队的队长,当她带领着一群仙女端着剪彩用的物品走向那些专家时,我清楚地看见专家们的表情……专家们,也是男人啊!

这样的一个女孩,有谁能把她的长发盘起,为她穿上嫁衣呢?

大三的时候,真的有这么一个男生出现了。我们都没有见过他,索朗措姆将她的真命天子藏得很好,我们只知道他姓段,大家都称他为“段郎”,这么叫一个男生,似乎有点《天龙八部》里段正淳的风流意味,但是据说段郎的专一和痴情,日月可鉴,我们在私底下流传着段郎为索朗措姆所做的许许多多的浪漫的事,有的可能是真的,有的可能是我们自己编的,到最后真作假来假亦真,谁也说不清楚了,但是我们都愿意陶醉于佳人和情郎的故事中,为我们没有爱情的大学生活多画一笔亮色。

有一次,貌似是段郎做了什么事让索朗措姆生气了,肯定不是大事,因为索朗措姆还带着段郎送她的玫瑰和怡口莲回的宿舍,但是在宿舍呆了一会儿,她就抱着那捧玫瑰花出来了,脸色不好看,她宿舍的老六喊她:“那么点事,你还气……”,没喊住,索朗措姆直径朝水房走来了,我和一群女生停下了洗衣服的动作,望着索朗措姆从幽暗的走廊走向我们,走向水房的垃圾桶,那一大捧玫瑰——至少有90朵——红灿灿的朝我们烧过来,然后——

她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我相信站在我周围的几个女生的感受也差不多,因为我们有着很多共同点,比如我们很穷,我们不美,我们没有男生追,我们没有收到过任何花——连菜花都没有!

我们呆呆地望着索朗措姆离去,顾不得手上的肥皂泡沫,不由自主地跟了她去,伴随着索朗措姆清脆的高跟鞋声,我们这一群灰黑色的小老鼠,也悄没声地跟着她走,理智告诉我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那一束惨遭荼毒的玫瑰穿透了我的心,我实在太想知道它们为何会是这样的结局——

快到索朗措姆宿舍时,我猛地刹住了,回头看,方才与我一起失神跟上的女生,都踉踉跄跄地回水房继续洗衣大业了,只剩我孤零零地站在走廊。这时索朗措姆宿舍的门开了,老六出来,给我嘴里塞了一颗怡口莲,说:“措姆叫我给大家分了,段郎给买的,她说她不吃。唉……”说罢,她自己也吃了一颗,然后抱着糖罐子进我们宿舍分糖去了。

我慢慢咂着嘴里的糖,按照通俗文学的写法,此刻我应当写我内心极度失落,“连口中的糖都只剩下苦涩”,但我是个老实人,我承认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怡口莲真的很好吃,虽然这是万人迷与情郎置气后打发给我们的糖,它代表着万人迷和壁花姑娘之间巨大的鸿沟,可我还是贪馋地把它吃掉了——并且还想吃第二颗!经过了几秒钟的思想斗争,我把手上的泡沫蹭干,推门进宿舍去要第二颗了……

很多年过后,我也收到了一些礼物,跟这些礼物的标价比起来,一罐怡口莲真的是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但是它的滋味在我的记忆中却总是独一无二的,乃至一想起来,舌尖上便会沁出香甜的味道。当我推着婴儿车走在超市里,孩子他爸百无聊赖地问我:“你吃这个不?……这个你吃不?”的时候,我偶尔会想起索朗措姆,那样美艳的女人,此刻是不是也抱着孩子,一脸麻木地逛超市,跟柴米油盐的平凡日子作斗争呢?

结果有一天我真的遇到她了,在一个闹市路口,我正吃着煎饼果子,辣酱糊在嘴边又找不着纸,四下里寻小卖部的时候,我看见索朗措姆了。她那一头浓密的黑发烫成了散乱的小螺丝卷儿,随意地披着,红色的羊绒大衣紧紧裹出她腰身的曲线,她大概是早看见我了,笑吟吟地朝我走来,像一团烈焰烧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却亲热地喊着我的昵称,顺手从包里抽出面巾纸来给我擦嘴。我们聊了一会儿,她说她才结婚,和段郎,想等她读完博士以后就要孩子。网络上有人把人类的性别分为三种:男人、女人、女博士。大意是女博士往往形容可怖性情古怪难辨雌雄,如果他们看到索朗措姆,应该会推翻之前对女博士的判断吧。

我还没来得及把我见到索朗措姆的事告诉我伙计,因为他现在也很忙,是省内最大一家媒体的中层领导,他再也不画画,不写诗了,每天忙活的就是采访政要,给头版写稿,偶尔在网上遇见,他跟我说的永远都是同一句话:

“给我找俩对象呗!”

一开始我还怒问他为什么找对象要一次找俩,后来知道了他相亲的成功率之后,便也理解了他的这种表达方式。大学时代里,男生们大多木讷穷酸,显得他一枝独秀,工作了以后,他的才气和钱包就显不出优势了,现在虽然当了小官官,但繁忙的工作不仅挤压他的生活空间,也挤压他的灵感与情愫,他笑着说:“我现在见了相亲对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心死了一样。”当然,这不是因为索朗措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彻底消亡了爱情,这种情节只有在肥皂剧里才会有,但流光容易把人抛,我们被生活逐渐抽去了热情,确是真的。

没人记得《爱上央金卓玛》了,创作它的人,出演它的人,观看它的人,都已将它遗忘,唯独我这个没有去看正式演出的人,却对它念念不忘。我伙计原先邀请过我来执导这部戏,因我当时在学校排过几出舞台剧,颇为多方认可,可是后来不知为何他又改变了主意,坚持不要我和我剧团的任何人参与,我为此跟他怄气,以为平日里交情不错,一碰到创作演出的事儿,便文人相轻,一个瞧不上一个了,索性不去看演出。但我剧团的演员们都慕名去了,那天晚上,我纠结徘徊,已经走到了剧场的门口,听到了里面热烈的藏歌的合唱,看到了暖色灯光的流转,却迈不开步子。终于,演出结束了,观众们缓步出场,唏嘘慨叹,皆称赞不已,隐约间,我仿佛还听到了将我的作品与之比较的评论声,我竖起耳朵想听仔细一些,那些声音却飘远了。最后出来的是我剧团的演员们,他们脸色发红,嘴唇苍白,走向我,抓住我的肩膀,艰难地说:“导啊,比不成,真的,比不成……”

我明白此话的意思是我过往的演出佳绩被一笔勾销了,但我还想知道为什么我专攻于此,他仅仅是玩票,我的作品却不如他。团里的女一号戚戚然地说:“他真的是拼尽了所有的真情来创作这出戏,他,还有那些演员们,我感觉得出,他们都沉浸在爱情中,他们没有演,他们只是在表达,彻彻底底的表达而已……”

那场演出后,我和我的搭档们陆续排演过几出古典话剧,观众不少,掌声不多,或许大家对《爱上央金卓玛》的印象太为深刻,曾经沧海难为水吧。我很遗憾我因气量狭小而失去了一次观看它的机会,在现场看演出,和在电脑前看视频完全是两回事,艺术这种东西,本不可复制,何况那时的他,那时的他们,那时的爱情,怎么可能复制呢?一年复一年,记忆随着时光的飞逝而淡褪了色彩,如今的我,对那场演出的音乐、灯光什么的都不记得,唯独记得开场的那两句诗:

“我沉睡的纳木错,是佛深爱的地方;

那不存在的雪山里,有个叫央金卓玛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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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6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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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图说

亲爱的外甥女儿,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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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诗歌
好好搞,写的好!
穷则思变,变则通----严重祝贺兰州《纸房子》的诞生(一)

《纸房子》横空出世!

 纸房子,为了诗歌,仅此而已。
 受西安《诗传单》启发和帮助,特在兰州创办“《诗传单》兰州版”——《纸房子》!
 我们以纸房子诗歌工作室为根据地,创作诗歌,传播诗歌,享受诗歌!
 以最单纯的目的、最直白的方式把诗歌播撒到兰州的每个角落,不论男女老少,也不论贫穷富贵,都可以尽情享受诗歌!
 我们还很稚嫩,只有一颗对诗歌充满忠诚和热情的心!很需要各位前辈和同道中人的支持和帮助!
 投稿或合作请QQ联系:245636148  王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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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歌

诗传单。http://weibo.com/shichuandan

王歪、秦客2011年创设的诗歌工作室。当代诗歌阅读、传播、出版、行动。电子邮件:shichuandan001@126.com

 

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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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歌

从王炎冰,到王晓亮,再到现在的王歪,对自我命名的变化反映了王歪诗歌观念的演进过程。九十年代末,王炎冰尚是校园诗歌运动的一员,沉浸在唯美诗歌之中。来到西安后,他取了一个十分通俗的名字王晓亮,诗歌也努力地进行日常化转型,我是在这个时候认识他的。后来他去深圳工作,回到西安后就变成了王歪,一个试图偏离诗歌传统语义、返回到生活诗歌的王歪。王歪的诗歌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发声装置。他用最基本的日常语言书写生活中的基本感受,以此来表达他的生活态度,和诗歌态度。一种简单到与生活并行的诗歌,最终揭示了生活和诗歌的实质——诗歌是人们靠近、感受生活而不是疏离生活的方式。这是王歪对八十年代由他们主义、非非主义、莽汉主义所发明的当代汉语诗歌精神的忠诚。

可是,我记忆中的王歪叫王晓亮,这是一个最生活化、最普通的名字,就像他的诗歌,他并不用诗歌繁复的语言来表达对生活傲慢,而是邀请每一个日常生活中的人,进入他的诗歌,和他的生活。我认识王歪的时候,他住在陕西师大(我与他共同的母校)南边的瓦胡同里。那是一条记忆中的胡同,一个城市化进程中遗留下来的城中村,如今正在被改造,将要彻底消失。但我们的记忆永远留在了那里。王歪在那里租过一间小屋以及一间画室(他是美术系的),任思飏(方旋)、王伟在瓦胡同租过房子。那时候,我们常常在瓦胡同聚会,常常出现在小巷子里的还有李亮、王文婷、豆豆、祝若耶、亚男、朱妮娅、王秀丽,都是陕师大九九级、两千级的。张紧、非击、李岩也偶尔出没在这条巷子。大学时代(那时候,王歪主编师大的校刊,名字就叫《大学时代》)许多美好场景似乎都遗留在了这个肮脏、凌乱又真切的空间里,在瓦胡同曲折的小巷子里王歪找到了诗歌的声音,和属于自己的生活。他在一首叫做《江湖》的诗里这样写瓦胡同:“江湖在目前/就是指瓦胡同/就是指我的一张桌子/一张床/和一些生活用具/最多再加上我那些/东倒西歪的书/常言说人在江湖/就是指王歪在瓦胡同/在桌子前,在床上/在使用那些生活用具/偶尔翻一下书/江湖于我就是这些。”通过这首诗我们也许可以看见王歪的日常生活,它如同他的诗歌一样简单、利落,又对周围的事物充满关照。也许,瓦胡同是王歪诗歌的起点。以至于我每次读到他广为流传的诗歌《树》,都会想起瓦胡同里面的树。《树》代表着王歪成熟期的风格,用一种明净的语言来凝视日常生活中的事物,体现出美术系出身的他所具备的“极好的目测能力和手绘能力”(《飞在天上的地图》)。读这首诗,就像在和一个朋友交谈。读诗变成了重新回到生活的某一场景、时刻、地点和对它们的记忆。王歪的诗歌中充满了“此时此地”,到处是鲜活的体验,当然,它们在此时此地显现出来,又被诗歌定型,而具有了回忆的功能。就像《树》的结尾出现了一些记忆中的名字:“偶尔会有/杨燕  武雯雯  蔡婷的/自行车/停在树下。”对事物的描摹、对某个场景的再现,都等待着被回忆,从而使语言切近人自身,而不是凌驾、捆绑、逼问。《拉丁鼓》、《火车》、《冬天的平遥》、《我的三个朋友》、《我所看到的阳光》、《说起一个事实》、《一大朵白云从头顶飞过》、《傍晚的街角》都是这样的诗歌。他们读起来十分容易,但每一次阅读都会传达出一种对于生活的瞬间体验,表达了诗歌对生活的学习能力,复苏了生活的神经。

王歪的诗增加了叙事性,叙事性是九十年代诗歌对当代汉语的突出贡献。王歪也不避讳这一成果。他的许多诗歌具有一定的叙事。叙事性在他的诗歌中实现的是与生活的和解。王歪的诗歌并非都是温和的,恰恰相反,他的许多诗刻意地表现出与世界的敌对和紧张,用他自己的诗句来说,“关于世界,我想写一首不舒服的诗”。当然,这是友好的敌对。敌对世界是为了揭示出一个更加真实的世界。在温和与敌对的张力中,王歪造就了自己在诗歌中的形象:一个北方文质彬彬的恶棍(《急转弯》)。他所写的“恶”是对外部世界的质疑和摧毁。也只有在这种质疑中,王歪所写的关于日常生活的诗才是从生活中提取的盐,具有晶体般的透彻。不过,生活中的王歪是一个十足善良的人,在西安,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他是一个善良又喜欢恶作剧的人,我是一个羞涩而内向的人,然而在与他的交往过程中,总是充满各种欢快和意想不到的发现,在他面前,我是最放松的。现在,面对他的诗歌,也是类似的感受。他的诗不咄咄逼人。除了少数诗歌,如《关于世界,我想写一首不舒服的诗》、《辋川水库》等诗里具有明显的暴力,因而超出了诗歌的边界,变成一种对世界的道德逼迫。他的大部分诗歌或是凝视日常的事物,或是呈现对生活的精微体验,或是揭示生活中的悖谬时刻,这一切是由于他能够将对世界的敌对内化于自身。他有一首《亲爱的》,是这样写的:“骨头里 我依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坏事远远没有干够/随便一个黑夜 都比我黑/而那句不算太黑的话/想了又想/始终没能说出口。”王歪诗歌中出现的敌对也许质疑了这个商业时代和消费时代所制造的虚假生活,撕掉了它的面具,他的诗“缀在这个时代的后面”(《飞在天上的地图》),还给它一副真实的面貌。

王歪的诗歌里住着有一个真实的王歪,他用诗歌记录了自己的生活。诗歌是王歪的瓦胡同,穿行于这条逼真的巷子里,我们必定会遇到迎面而来的王歪,遇到一棵树、两个劫匪、一条秋天的狗,听到一阵拉丁鼓、一个笑话,一抬头,也许可以发现一张“飞在天上的地图”。这里有“烂苹果的欢乐”,也有“江湖的险恶”。这就是诗歌,这就是王歪的诗歌。

 

20114月,上海

 

这是胡桑给我将出的诗集《马拉比》写的序,谢谢兄弟,诗出同门,知我者还是你。

春天的夜晚,只有诗歌和美女让人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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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2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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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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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便写



 

今天中午,西安财经学院里,将有一场为聋哑诗人左右举办的诗歌朗诵会;明天下午,在陕西师大,将有一些年轻人聚在一起朗诵诗歌。

出了校园,在街头的小杨烤肉店和附近的咖啡馆里,诗人伊沙、朱剑、王有尾、艾蒿等人操持的长安诗歌节已经举办50多场。如果你穿行在某个城中村,没准儿还能发现电线杆上,贴有“诗传单”。

这就是西安,有诗相伴的西安。在很多人哀叹诗歌在西安、在当代已经式微的时候,其实,诗歌从未离开过西安。皇城复兴中,有诗的长安才是长安。

采访、写稿、出差之余,阅读身边朋友、外地诗人写的诗歌,是最让我感到自在的事情之一。这些年我跑来跑去,已经很少写诗了,但每晚睡觉前,总要翻一会儿诗集。白天我扮演着白天的角色,只有晚上是我自己的。

到了晚上,侧窝床头,翻开诗集,听朋友们在诗歌里用自己的舌头说话,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口气和语感,说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原初感受,语言放松,节奏不急不缓,让人也跟着这些诗歌一起慢下来,体会瞬间发生的诗意。好的诗歌,往往能够在三言两语之间击中人心里某块儿软肉,让人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如果现在的西安想要恢复汉唐时期古长安的荣光,除了物质的一面,还应有精神的一面。小说或者音乐应该是西安的会客厅,诗歌是西安的卧室。这个时代发展的速度太快,阅读诗歌是让人静下来的一种好方式。

如果你在西安感到每条马路都在不停地旋转,大厦从四面八方倾压过来,把人逼入一个又一个死角,那么,建议你在睡觉前安静一会儿,读几首当代诗人写的诗歌,想想自己是谁。好的诗歌可以是安神补脑液和强心针,可以让人恢复一下正常人的心智,放松一下绷紧的神经。读好诗,让人知道自己是谁,在这个城市活着到底想做什么。

商业活动发达的今天,诗歌活动从未在西安绝迹,北京、西安、上海、成都、广州是当代汉语诗歌的中心城市或者江湖码头。在西安的出版社里,有诗人秦客在帮诗人们编辑着图书;在广告公司里,有诗人亡蛹在给广告人上课;在大学里,有批评家李震和沈奇站在讲台上向学生推介经典诗歌。有时候他们甚至会走向街头,支起麦克风、打上聚光灯,面向工人、农妇、小贩朗诵诗歌。

这是几千年来,长安诗歌不死的见证,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的古城,应该学会向诗人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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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7 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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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歌

潜回师大旁听学弟学妹朗诵

 

410号的下午

他来了,坐在轮椅上

毕业后的这些年

他被美女累伤了腰

 

他来了,中指缠着绷带

毕业这些年,他经常竖起的中指

没有贼成社会

反被社会搞骨折

 

他也来了,这是唯一的一个毕业后

还在坚持写诗的

他的肠胃不好,被鸟语花香给气的

全世界都在莺歌燕舞

只有他还在键盘上苦熬

 

他们零零星星来了七八个

七八个李白

悄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像一群残兵败将

气息尚存

都没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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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便写

最近为了印本集子,一直在网上搜自己散落在网上的诗歌

昨天晚上偶然在网上发现,11年来,我们当初在师大搞的那些朗诵会,现在的师弟师妹们竟然还记得

时间很久远,真让我感慨万千

 

现在的师弟师妹们要在10号(星期天)下午,师大新校区搞场朗诵

欢迎有空的朋友一起潜伏在他们后面,听学弟学妹们读诗歌去

 

呵呵,他们在朗诵召集帖子中,把张紧上房、李异、秦客、艾蒿、胡三的学校搞错了,他们几个不是师大的,有的是外院的,有的是别的学校的,但都经常出没于师大读诗歌,也都是解放同仁

 

有空没?欢迎一起去师大听学弟学妹读诗

 

 

 

 

风马牛读书与行动小组第八期

——梦语言朗诵专场

 

时间是水手光明的种子在刀锋上借阅闪电

我的诗歌在一座兵工厂沸溅着硫磺

——师大诗人 李岩

 

师大,曾经是西北诗歌的摇篮,从这里,走出了梅绍静、徐慷雄、李岩、王晓亮、唐欣、马非、何力、王琪、李咪咪(李樱)、李梅、胡桑、张紧上房、李异、秦克、艾蒿、胡三、韩可可、王彦明、于贵锋、见水水(李斌)、阿龙等诗人。如果他们中的绝多数名字对于我们都有些陌生,那么,只能说明,我们已然遗忘诗歌,遗忘诗意的生活。

十一年前,师大举行了诗歌朗诵会,当时西安有名的诗人如伊沙、秦巴子等全到齐了。那时候的师大出大诗人,诗意盎然。

时间再近一点,九年之前。那时候的师大长安校区一片荒凉,然而就是在这里,举办了解放诗歌朗诵专场,。

后来,八年前,诗人崔澍因病去世,师大诗人做了纪念诗歌朗诵会。

然而,时代变迁,诗人们各奔东西,诗坛纷纷解散,诗集无人购买,读诗的人越来越少,文渊楼309教室的《诗旮旯》几乎没有诗歌,多的是私人心情微博。我们越来越忙,生活越来越缺乏诗意。

可是,我们知道,在师大,仍然有一批人在写诗,仍然有一些人热爱诗歌,仍然有一股诗意在洋溢,而这,我们相信,正是师大的迷人魅力所在。

于是,我们有了这样念头,让这些诗人、爱诗的人聚到一起,一起为诗意的生活努力,一起为我们的时代努力,为我们的未来努力!

为此,我愿意把自己六年前来到师大时的话再说一遍:用汗水照亮自己,用内心的火焚烧自己,用诗歌告诉未来。

让我们一起用美丽的梦一般的语言去塑造现实!

要求1、朗诵自认为最好或者最适合朗诵的原创作品(每人限两首,1500字以内);

2、有意参与者请在 4923点之前将预朗诵作品发送到联系邮箱。

日期2011410日下午两点半

地点:陕西师范大学长安校区喷泉广场(进学校正门即是)(阴晴)

陕西师范大学长安校区文渊楼11536教室(雨天)

通联:ysc1210@yeah.net;老於13572894249

839923476@qq.com小辛15829396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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