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9 08:28)熙熙攘攘的人流,肮脏拥挤的街道,车水马龙的高架桥,坚硬冰冷的水泥板。
在繁华的城市里,你还有时间和空间去思考生存的意义吗……
第一次听说巴厘岛,还是在拖沓的南韩影视作品里,一个我在google地图里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经仁川转机,加上7个多小时的飞行,我在凌晨降落在宁静的登巴萨机场。
热带的阳光和空气让我很兴奋,周围的一切也让我感到新鲜。
早听说印度尼西亚对华人的仇视,好在岛上的原著民大都是印度教徒或者伊斯兰教徒。
他们很虔诚,所以很友善。
他们的街道和房门都很窄,因为他们相信不好的鬼神都是体积庞大的,门窄他们进不来。
他们的房子不能高于椰子树,因为他们相信那样会惹怒树的神灵。
这里虽然比不上马尔代夫天堂般的沙滩,可麦兜梦想的椰林、树影、水清、沙白这里一应俱全。
海边长大的我,好像又回到童年。潜水、冲浪、海钓、晒太阳……
这里没有工作、没有电话、没有时间,只有悠闲自在阳光,以及椰树下慵懒的人们。
这里的人生活并不富裕,但是他们自然的生活状态让我觉得很
(2009-11-05 14:37)
你能看见幸福的模样吗?
……
一夜秋雨把冬天带来了。
突然变冷,我只好去给车子加防冻液。
车工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顶着大风帮我捣鼓了好一会。
利索之后,冻得通红的手接过我递的烟,跟我闲聊
“这个jb天就应该坐在家里的火炕上,吃着老妈炖的小笨鸡,烫点小酒一溜……那生活!”
说着,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我仿佛看见坐在炕上的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一刻,我甚至有点羡慕。
他对幸福的要求那么简单,他看到的幸福那么清晰。
而在忙碌生活中摸爬滚打的我们却好像已经忘了幸福的模样……
……
幸福就在旁边,你能看清她的模样吗?
&
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明天可不可以不要来的这样快
叶子可不可以不要落下
我还没来得及记住你的模样
明天你还会想起我吗
如果我们不在一起了
不经意的一声再见
会不会永远也不会再相见
生命就像一场告别
从起点一直说再见
清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还会想起昨天的样子吗
当我想你的时候
你会想起我吗
(2009-09-25 09:50)
“嘎哈?
找我有事?”
“你听我说,你的档案不全,去你区里档案馆查你下乡纪录去。别墨迹我,有用么?新疆也有档案馆,你去……等会,我接个电话,喂,对,你说,对,办公,也办公,周六周日休息。对,休息,肯定休息。好了啊,挂了。说到哪了?哦,你档案不全,我工龄肯定不能给你认。不是帮不帮忙,败叫哥,你是我哥。我就是个干活的,东西不全肯定不行……等会,喂,说,哪年毕业的?大学生吗?手里有没有报到证?行,过来吧。挂了啊。说到哪了?等会,喂,赵主任啊,你好你好。好,演讲比赛稿呗?现在就发啊?好嘞。知道了,放心吧,你忙,赵主任。挂了啊。工龄认定那个我不跟你说了啊,我都给你讲清楚了,我有事,东西查齐了再过来。喂?我是。好的,一点发车呗?我操,那晚
(2009-08-26 14:40)
现在是2009年了。你相信吗?
初秋的夜,最适合露天演出。
而此刻站在纵贯线现场的我,听着万人大合唱。
一首首的老歌,让我恍惚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难道我真的老了
身边的歌迷看上去岁数都不算小了。
他们中,年轻一点的会唱张震岳,和我面相仿佛的会唱周华建、李宗盛。
唯独罗大佑的歌我不但会唱,歌词记得还很准确。
原来我是一颗化石。
晴朗的星空下,体育场外围的树木郁郁葱葱。
四个男人抱着木吉他,轻轻的为我歌唱。
我在校园里,在树林里,在操场上,在教室里,在食堂里,在公交车上。
我在写字台前面对成山的作业打瞌睡,
在卫生间里捧着《七龙
(2009-07-23 13:15)
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星期一……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在上班高峰中抢行,忙碌的上午,一成不变的午餐,
在闷热的下午打瞌睡,对着脑残的电视节目傻笑。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吉他,贝司,效果器,键盘,麦克风,调音台,耳机功放,电子鼓。
空空的谱架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绚丽的灯光,轰鸣的低音,性感的舞蹈
午夜浓烈的人头马纯饮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烛光,大大的高脚杯里薄薄一层葡萄酒
能看到大海的落地窗,微风吹起的白纱帘
洒满花瓣的冲浪池,床头的安
(2009-07-20 12:55)

向北?向西?向天空?还是向大海?
我用力地把足球踢向夜空,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它的自由……
桀骜不羁的嬉笑声打破了海边深夜的宁静。
月光衬着远处马路边昏黄的路灯,
灯塔里射出的灯柱远远地指向漆黑的海面,舞动着。
大爷、小侯、李博、我
光着膀子在空旷的黑石礁广场上撒野一样地踢足球。
蒸发着体内的汗水、啤酒、还有烦恼。
我们跑着笑着喊着
(2009-07-17 12:50)
昨天晚上和李博又坐在一起弹吉他
回忆里那些深夜我们几个一起围坐在宿舍的阁楼里
点着一颗蜡烛
吉他声还是那么熟悉
可转眼间
已经过去六七个年头
可不可以再回到那个宿舍的阁楼
让回忆里的吉他声再次回响
回忆里又传来阁楼的吉他声……
(2009-07-09 12:55)
他们一起军训,在炎炎烈日下穿着厚厚的军装站着、走着。
他们一起在课堂上睡觉、看报纸、嗑瓜子、顺后门溜。
他们一起在寝室打CS,鬼哭狼嚎。在飞鸽上要片。
他们一起在光屁股在水房里冲凉。熄灯后朝女生宿舍吹口哨。
他们一起在考试前一天晚上点灯熬油做纸条。
他们一起在期末考试中作弊、被抓、挂科、重修。
他们一起踢球、打架、撒野。
他们一起在宿舍里打扑克,用一根根香烟营造出火灾现场的氛围。
他们一起吃烧烤、喝酒、吹牛逼、夜不归宿。
他们一起感慨时光飞逝、开始做毕业设计。
他们一起参加招聘会,对明天迷惘、喝酒、抱头痛哭。
他们一起搬东西、离校、人去楼空……
(2009-06-23 15:20)我一直认为弹弹琴唱唱歌打打鼓是一件愉悦身心陶冶情操美容养颜改善内分泌的乐事。
但邻居们却总是持保留意见。
他们总是很友善地邀请警察叔叔们来提醒我们注意身体多多休息。
他们总是很和蔼地给我们起昵称,比如“丧门旋儿”等等
但我们很欣慰。
以前的故事太多,暂且从刚刚组建乐队的时候开始讲起吧。
我们租了一个居民区的门头房作为排练室。
每日清晨闻鸡起舞,操练家伙迎着朝阳排练直至午夜伴着猫叫秧入睡。
当时我们技术太差,排练时发出的声音简直不堪入耳。
鬼哭狼嚎震耳欲聋。
恕我词藻匮乏,不能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那些声音。
那声音好像装修,又像伐木,还有点淡淡的办丧事的味道。
我们喜欢把卷闸门拉下来,屋里漆黑一片,只点两个淡蓝色的小灯。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
某法喝修洒帝亚对搜……,如果我有机器猫,我天天都吃麦当劳……”
几首歌下来,我们几个就像刚出锅的包子,汗流浃背热气腾腾。
为了通风散热,我去把卷闸门拉开。
一股刺眼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