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回的路途十面埋伏,还有一根
旗杆被连根拔起,留下垂直的空洞
瓢泼大雨洗刷了夏天最后的底线
积水恣意流淌,积水可疑地泛着白光
这是寂灭的现场,抬起头就是整个天空
乌云扇动着庞大的翅膀,退后退后再退后
被掩埋的石头伸出舌头,一言不发
腿上长毛的蜈蚣喘息着,目光炯炯如鉄轨伸向
远方,抬起头就是整个天空啊,但没有人曾抬起头
忙碌于切割的与忙碌于粉饰的,代代相传
围观者红,碎片闪亮,平行的逻辑拦腰折断
从黑夜到黎明,从黎明到黑夜,间隔的缝隙
夹着泛白光的现场,被成为家,而回家的路
五千年如一日,今天他们在,明天我们也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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