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年10岁,回想起从一尺三寸、含辛如苦地把他养成现在白白胖胖高高大大的样子,真是让做父母的我们又疼又爱,中间的许多事物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忍俊不禁:
一次,我们单位组织到某个贫困山区体验生活,我想这是让儿子接受教育的最好机会,就硬拉生扯地把他带上,让他好好接受一下贫下中农再教育。到了山区,我们下车走向村里,这时在不远的田埂上,有个和他一般大的孩子在放牛,这个孩子老远怯生生地看着我们些所谓的城里人,牛在他跟前悠闲地吃着草,景色是那么的安详和生动。放牛的孩子穿的很破烂,我感觉这是个忆苦思甜的好机会,急忙拉过儿子,说:你看看,这孩子和你一般大,却在放牛,你看你,吃的穿的都比这个孩子好,还把学习搞不好,你应该好好跟这个孩子学学。没成想儿子的一句话,当场把我噎的半天喘不上气。儿子兴奋的说:爸爸,你看这多好呀,我求你了,你也给我买头牛,我也放放。这时一起去的同事全场喷笑。
沙枣树是戈壁滩的树,戈壁滩生长着沙枣树。
沙枣树是戈壁滩上一种很普通的树,普通的你从它身旁走过,都不会多看它一眼。它的四枝胡乱的向天空延展着,象要抓住什么似的,它的树杆长的歪歪扭扭,既没有伟岸的仪容,也没有挺拔的身姿,它的叶子甚至不太绿,有些苍白的颜色。到了春天(戈壁的春天来的晚,一般在五月份前后),它的花儿会在不觉间悄然开放,花香很浓,浓的剪不断理还乱,在离它十几米远的地方都会闻到。它的花儿是小而黄的,密密匝匝地竟相开放,它知道戈壁缺少春色,便聚集了全身的能量,通过这花儿,尽情地喷吐着春的芬芳,以使每一个走近它的人都能感受春的气息。
戈壁滩上有一个不大的通信站,里面有一群通信兵,他们与这沙枣树一样,都守护在这茫茫戈壁。每年花开的日子,这群兵们都会折一些花
大散关,以其雄据秦岭之西端,扼守陈仓古道之咽喉而成就其威名。自古关隘多矣!大如山海关、娘子关、潼关等,皆因地势显要,历来为兵家必争而尽显其军事价值,成就了多少王候将相。同样,大散关作为关中四雄关之一,一直以其重要的战略位置丰富着冷兵器时代给自身带来的军事和历史文化内涵,使其尽显威仪的同时,又时刻从骨子里散透出浓浓地历史文化气息。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韩信经散关出陈仓而定三秦,三国时曹操西征张鲁,诸葛之围陈仓,宋之吴氏兄弟依散关天险而败金兀术等皆发生于此,爱国诗人陆游在《书愤》里一句“铁马秋风大散关”,更让大散关在威武中平添了一份风雅,这也许是古代武将的文化情节,中国古代的军事家们,一直都以儒将自居,每到一处,便于激情处留下几句诗来,这叫青史留名,真不知这正好成就了多少后来人。
于“阳光总在新雨后”的时节来到大散关,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一步一步拾级而上,也许是身在此山中,心出奇的
5.12汶川地震已过去了十三天,余震亦然生生不息,凡地震波及范围的广大群众大多都处在对地震惶惶然不可终日之境地中。昨日与一编辑好友交流,便谈到这一问题,他也有同感。现在不管是走路还是坐着,还是躺着,经常会感觉头晕目眩恶心,一有响动,但作惊恐状,作起事来心不在焉,经常半夜会惊醒,我想这,可能就是地震综合症吧。问问我周围的朋友同事,大家都有同感。
此次汶川特大地震,不但给受灾区人民群众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也同时给所有受灾区和许多未受灾区的群众带来了心理影响,这里包括老人、儿童,尤其是孩子,许多家庭的孩子现在都不敢一个人睡,需要大人陪护。面对“家”,许多人现在有家难回,对家怀着深深的恐惧,下着大雨,也宁可在外面搭个简易帐篷睡。真是饭吃不好,觉睡不香,一切的生活都因地震而改变。人们见了面,都在谈论地震,地震已经成为人们精神生活中和现实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成论,这也可看出:面对地震,人们之间的这种对话是一种交流,
当全国人民都把目光投向四川汶川的时候,当全国人民的内心都与汶川共振共悲的时候,我却在一直冷静的观察着这个世界,观察着我们的周围,总想跳出心痛的窒息,可内心却总是窒息……
当看到电视里出现西藏的活佛喇嘛们双手合十,虔诚地为四川灾区的受灾群众祈祷和超度亡灵时(并且捐了款),我真切的为他们鼓与呼。感谢西藏的喇嘛们,因为你们知道,作为一个出家人,你们在用你们的方式为灾区人民默默地做着该做的事。
可同作为出家人,我们大陆的佛教道教的出家人,此时在做着什么呢?我们不是要苛刻的要求你们作多大贡献,不是要要求你们奔赴救灾最前线,但同作为中国人,你们不能为灾区人民做些该做的事吗?你们不是感化天下苍生向善吗?你们不是普度众生吗?你们不是慈悲为怀吗?此时你们在作些什么?是在大山深处,是在幽静的庙堂中,享受着信教群众辛苦背
此次5.12四川汶川地震,从它无情的霹雳和嘶咧时起,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有华人的地方,无不感动着,伤心着,又无不抱着最大希望,希望看到一个个灾民被解放军战士救起。我每天都在看新闻,看救灾进展情况,我每天都被中华民族在灾难面前的坚强不屈、团结互助而鼓舞,而热血沸腾。
当看到一个个孩子被救起,当看到一张张被压变形的小脸,当看到一个个倒塌的校舍,我就是想,为什么地震受灾最重的是我们的中小学?为什么受伤最重的是我们的中小学生?由此,联想到以往,联想到全国其他地方,每次遇到天灾,总是中小学受灾情况最重?也由此,使我联想到,目前在全国,在千千万万个中小学里,还有多少这样的“索命”校舍存在?如果面临地震等天灾,我们这么多校舍能否抵抗的起?孩子是我们的未来,孩子是我们的希望,他们中间,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出现一个个科学家、政治家、军事家、工程师以及奋战在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可就是因为在这样的质量差、险情大的危房里,
在这次5.12四川汶川大地震期间,总能在播报中,听到“此次地震活动很正常”这样的话语,我想我这个人可能太挑剔了,抛开悲痛不说,其实我们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这句话我是这么理解的:地震本来对于我们人类,就是残酷的、突发性的灾害,还没有“正常”到经常要地震的地步,因此,这句话从逻辑上来讲,就是错误的。同时,这句话给人们的直观感觉就是,地震还在继续,后面还会一直这么“正常”下去,给人的心理压力非常大。这就好象一个医生告诉一位得了癌症的病人,说你这个病得的很正常,大家听听,这是个什么话?
在此,希望我们的媒体,在播报类似报道时,不要再出现这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