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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夜雨十年灯,卷起书包待明年。
看不到阳光的冬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温暖。
那人轻轻地拿起鱼线,仿佛怕扯断一般,仔细的穿在鱼竿之上,从身旁的一个看起来潮湿的布兜中,挤出一点点黄色的鱼饵,挂在那泛着金属寒光的鱼钩之上,看着让我觉得很冷。那人慢慢的将鱼竿一次几厘米的顺到河面之上,松开手上的转轮,鱼线灵活的滑动着,鱼钩以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坠入河面。那人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放在围栏边,静静地。在这个阴霾的午后,漂泊浮动嘈杂喧嚣的城市里,竟然有这样一份只属于一个人的寂寞,让我不由得看得痴了。
生活出奇的在向后倒退,虽然是繁华的都市,却在遍布民工工棚的地方办公;(公司搬到了一个“没有正经人来的地方”——此语出自研究所某高人口中,让我膜拜不已)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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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一个未曾见过几面的报社的同事,昨天发来消息,问我怎么好久没有写博客了,确实这里好久没有整理了,应为天天的生活纠结在在忙碌和心机中度过,仿佛有方向,但能不能走好我却突然间缺了底气,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老了……
terri决定去创业了,她的认真让我十分惊讶,虽然她在说完这件事后马上跑去缅甸游荡了……电话聊了许久,说起各自的最初的那些梦想,我仿佛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凝结……我老了,我们都老了,老到必须要为生活计划些什么了,再也无法,不是我们做不到是我们不敢,像原来那么自由。也许,有朝一日,我管理的那个啥呵呵,呵呵,那个自己心底薄薄的那张带着体温的蓝图,还是继续加工好了。
朋友们铺天盖地的结婚了,年纪大过我的自不必说,小我好几岁的也结婚了。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却觉得怪怪的。好几个当年的仰慕者——或是我仰慕或是仰慕我的——都结婚了。老了,老到必须早点把自己丢给另外一个人。年轻的时候,也没有机会挑挑合适的异性,会不会直接过渡到被人挑选的地步?哎,红包丢出这么多,何时能收回成本。不由得想到那个异国的荒谬的联络,是不是该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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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宗盛唱的沧桑淡定的《领悟》,激动不已,那份男人百转千回肝肠寸断之后的领悟,苦得如同幼时在家乡吃过的那种苦菜,苦到麻木,再品不出任何其他味道。
阿蕊说我现在不写那些苦情的文章了,其实我是太忙了,都苦在心里,没时间写出来而已。
重新回到偏执而疯狂的日子,工作又成了我的全部,陷入一场遭烂的竞争,面对一个心机的对手。我基本做了表态,虽然谈不上有多成功,我的表达能力退化了,思路也僵化了。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放到对手的那个卑劣的层次去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就为了最后的结果,但我知道我很可能是会去做的,因为我也太在乎结果。
领悟,越来越觉得放弃了深圳的那个机会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但后悔是没用的,作出调整无比重要,可是方向却还一片茫。这不是一个值得我为之付出青春的情景,也许我是另一本书里的人物,但可惜连书名都无从知晓。
09年父亲节突有此灵感,提笔拟初稿,后俗务缠身辗转多日方最终成文。
在首都机场沉寂的候机大厅里,一个远途归来的青年和母亲热烈拥抱在一起,母亲不时的说:“孩子,你长高了,黑了……来,让你爸看看。”一个中年的稳重的男子走入画面,用那种喜悦而期待的目光望着儿子,那种望子成龙的心情,让坐在不远处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惊闻松原高考舞弊一事被踢爆,其实出事是早晚的了吧。这就是吉林的教育系统,吉林人眼中的教育,现在让全国同胞们瞻仰了。
在吉林高考作弊事情很平常了,太常见了,大抵从我02年高考时候就见过了,更早的时候还有。母亲是高校老师,她的学生中就有作弊上来的,替考上来的等等太多了。我高考那年,学校里几个成绩很一般的人,家里有点背景早就联系好了去长春外围的县城考试,都说那里监考松,可以作弊。考试下来,这几人成绩竟然直逼重点。大学的时候,同学从吉林的一个小城市考出来的,就说过考场上有人要给他钱抄答案的事情,也有过考卷被抢走的事情。
这种事,在吉林只要家里有要高考的孩子,几乎是都很清楚的了。
本来以为全国也许都一样,很纳闷《中国青年报》的记者居然还那么当回事,全国同胞们还于无声处闻惊雷。
吉林的教育系统,继吉大爆出巨额外债之后,再次丢人现眼,你丫的还能再丢人吗?
我是土生土长的吉林人了,我爱那片土地,但也畏惧那片土地,所以才拼命都想离开。本来妈的吉林的大学生竞争力已经都够差了,硕士——号称国内第二的吉大商院数量经济那帮人——都已经开始在营业部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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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十岁
“很久没有喝过可乐了。”
四十岁说有多悲哀就有多悲哀。三十的时候还能而立,立业立家,四十却只能不惑了,什么事都不能“迷惑、诱惑”四十岁的人,因为都见过了也见够了。尴尬的中年生活,早就像沙袋一样无趣,无论怎样的外力,都难激起丝毫的反应。
我,林耀国,是一个普通的国文老师,我的工作就是给那些调皮的E时代的学生们讲晦涩的国文,日复一日,讲到我自己都毫无兴趣。但这就是工作,要靠它养家糊口,都四十岁了,还计较什么。
我和靖结婚二十年了,她一直都是公认的模范妻子。两个儿子,大的很优秀,小的却和我的那些学生一样,就知道上网、泡马子……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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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满山遍野的金达莱,血红的颜色。
201X年X月X日 五角大楼 战史资料库
资料名:《血色金达莱——第二次朝鲜战争备忘录》
作者 斯蒂夫.雷恩上校(国防部战史研究室主任 前骑一师B团指挥官)
机密级别:绝密
解密原因:鉴于大众知情权,以及全世界对那段历史的好奇,本材料由总统授权国防部长予以解密,从今日起,新闻记者,历史学者,军校师生和社会学者可以通过美国国防部战史资料库网站申请阅读材料。
备注:只限于在美国国防部指定的时间地点阅读本材料,不得擅自制作任何形式的副本。对于其中的任何内容,如果借阅人打算以任何形式公开发布,必须经由美
看见满山遍野的金达莱,血红的颜色。
“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这是布莱德利半个世纪前对于朝鲜战争的评价。
当前随着朝鲜局势紧张到一触即发,这句话又再次在我耳边回荡,不过我觉得这次是红色领袖们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地点和对手,再次打开潘多拉的魔匣。
我仿佛又看见了血火,兴致所致,让我这不成器的潜在的陆军指挥学院的高材生,来侃侃朝鲜攻略。
太极旗飘扬
朝鲜基本就是流氓国家,而且是狡猾的流氓。平壤的高层本来就对韩国李明博政府十分不满,而这次接着卢武铉自杀首尔政界局势动荡之际做点政治军事上的表态,本是十分高明的手腕,可以继续保持对韩国政府的压力,以便在今后作为讨价还价的筹码。但错就错在金正日们碰了核武这个红线,这是全世界所反对且万万不能容忍的,哪怕盟友如中俄,也没法在这件事上做出宽恕。朝鲜的表态,时机本是好的,但却用了一种错误的方式,而且是全世界都认为它错误的方式,有明显的趁人之危的样子,流氓行径,为人所不齿。我倒觉得这反而提供给了李明博政府转移大众视线,同力对外的机会。这对难兄难弟在半岛上方寸之间的搏杀,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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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双手,捂住耳机,静静的听一曲《卡农》,安慰那流离失所的心情。
失语的年代,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愤怒和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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