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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易于灰败的物质(2009-08-30 21:40)
    有些人你不得不佩服,因为他们真的异于常人,出奇地聪明。
    就像伍迪·艾伦,这个一米六五的矮个子纽约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絮絮叨叨、罗里吧嗦,但是永远都充满嘲讽,永远都鞭辟入里。在伍迪·艾伦的电影里人既不伟大也不渺小,人生满怀罅隙却其乐无穷。都记不清楚看了多少遍《解构哈里》,每次在打开碟机之前总觉得没有看过,每次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部”,但是每次都会心情愉悦地继续看下去,表面看起来不像漩涡的叙事却把我变成了一小块不由自主的铁片。
    中产阶级美好的郊区草坪上,烧烤架上香肠吱吱作响,家庭聚会甜丝丝的谈话让这一切幸福的表征牢不可破,可是在朝向草地的窗户背后,丈夫正在和小姨子气喘吁吁伺机快活。伍迪·艾伦
全民公敌的哲学(2009-08-02 19:50)

    在银幕上的文森特·卡塞尔脾气暴躁、体格健硕,早已成为新一代法国实力派演员的佼佼者,复杂多变的形象、极端凶狠突如其来的爆发力隐然有杰拉尔·德帕迪约的影子,你无法设想这个野兽一般的文森特·卡塞尔就是休·格兰特在法国的专职配音演员。

    其实,文森特出生在一个有教养的家庭,父亲是法国著名演员,母亲是媒体记者,当然出身并不能阻挡他成为法国愤怒一代的代言人,他也从来没有隐藏自己对夜场欢舞、法国说唱乐的巨大兴趣,源源不断的能量把他塑造成了当代法国最受欢迎的硬汉之一,当然文森特的瞩目还因为他有一个更加万众瞩目的老婆——莫妮卡·贝鲁奇。

    在2008的新片《头号公敌》中文森特扮演一代江洋大盗的传奇人物雅克·梅林,一个真实的疤面人,上个世纪

 

 

一  选择退出墨尔本电影节,对你意味着什么?你是如何做出这个决定的?

贾樟柯:我们和墨尔本电影节有过很长时间的合作,过去我的公司西河星汇出品的很多电影都选择在墨尔本电影节做澳大利亚首映。

前不久我们就注意到,今年墨尔本电影节的政治色彩越来越浓,先是英国导演肯-洛奇发难,质疑墨尔本电影节的资金来源不干净,甚至用“带血的钱”这样强烈的词汇来质疑他们的运作资金,电影节主席对此并不解释,而是将这个事件推向了媒体,肯-洛奇不得不退出了电影节,这不是保护导演的做法,这个事件提醒我们要重新审视这个电影节。

接着,我们发现以热比娅为中心人物的纪录片《爱的十个条件》出现在影展的节目单上,主办方还安排热比娅造访澳大利亚。新疆的暴力事件结束才两个星期,那些遇难者的亡灵尚未安歇,这样的安排很不合适,电影节也变得不再是一个单纯讨论电影的平台。作为中国人,和热比娅同时出现在同一个舞台上,于我们的感情是无法接受的,挑战了我们的底线。应该说我们的

午夜之吻(2009-07-16 19:34)
    “未来就在空气之中,我可以感觉到它无处不在”。意外收获!没有想到在《寻找午夜之吻》(in search of a midnight kiss)的结尾听到了久违的蝎子,虽然不是克劳斯·梅因闪亮的金属声,但还是会被《风中的转变》轻轻触动。对于所有爱欲与文明的孩子,都会熟悉这样的经历,“沿着莫斯科河顺流而下到了高尔基公园”,游荡在城市的巷道,倾听好灵魂和坏灵魂的窃窃私语和叫喊。
    一年将尽的时候,影片男主角威尔森空空如也,银行帐号和爱情帐号都已经崩溃,区区一百零八美元是他在洛杉矶拥有的最大财富,像很多来到洛杉矶寻梦的人一样,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没有爱情没有性生活,威尔森偷偷地PS好友女友的图片借以自渎,好莱坞的九个字母还在山上发光,他的剧本依旧躺在角落躺在他颓唐的脑袋里。注定要完蛋的
已推荐到娱乐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生而为杰克逊的艰难(2009-07-08 20:05)

    “他们叫我畸形人,同性恋者,性骚扰小孩的怪胎!他们说我漂白了自己的皮肤,做一切可做的来诋毁我。”你觉得这是一种控诉还是嚎叫?当迈克尔·杰克逊必须坐在电视机的方盒子里对着空洞、冰冷的机器自白的时候,那个Jackson five时代在舞台上活蹦乱跳的卷毛小黑人在想什么?那些坐在信号终端的中产阶级、底层劳动者以及社会精英又会以何种方式来接受这样的语言播撒?

    在杰克逊死前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全世界都毅然绝然地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当他不能为商业资本带来丰厚利润、不能继续停留在爬行榜上坐稳天王的时候,他在大众传媒的叙述中变得如此古怪、如此格格不入,他成了一个在性取向上如此令人不敢苟同的怪物。他像一个被废黜的王子孤独地困锁在自己的城堡,早已不是那个站在舞台上令万众晕倒的巨子。

    突然有一天,一切又变了。2009年6月25日,迈克尔·杰克逊死了,摆脱了这个不堪重负的世界,摆脱了这个世界对他的盲从和恶意打击。全世界又开始发了疯地爱着杰克逊,成千上万的人用尽一切方法表示自己对杰克逊多么得厚爱有加。其实,这些赞美他的人也许就是分秒之前还在诋毁他的人,他们

什么样的中国梦(2009-07-08 19:52)
    为自己的25周年报庆、国家的60周年大庆,最近南方周末办了一台文艺晚会叫做“致敬中国梦践行者”。按照主办方的阐释,“致敬中国梦践行者”电视文化晚会是一台传递价值观的晚会,向“中国梦践行者”致敬,这些人兼具家国情怀、公民意识,通过卓绝的努力,获得了令人称羡的成功,是创造举世瞩目中国奇迹的中国人民中的佼佼者,在中国的“敢做梦”、“能做梦”、“正圆梦”的时代,具有极大的示范性。这个被致敬的“践行者”的名单包括冯小刚、章子怡、龙永图、王石等等。
    作为主办方意图昭然若揭的一场公关活动,本没有真正必要的较真,只是看着奇怪,看着影响力巨大的南方周末和本地为王的电视台之间的利益合谋,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罢了。尤其是这个践行者的名单,处处折射出一种简单粗暴的价值观,一种对成功的单向度定义。不知主办方是如何从冯小刚和章子怡身上找到了家国情怀和公民意识,不过,他们取得“令人称羡的成功”倒不是什么谎言。
    何谓中国梦?什么样的中国梦才能让冯小刚和章子怡符合践行者的身份。
    有时,时代的面目令人诧异。在当代中国电影
混乱、混种、混国际(2009-06-15 15:03)

    每年的这个时候,上海就很闷热,每年的这个时候,上海就会聚集大批不入流的导演和数不胜数矫揉造作的明星,每年的这个时候,爱电影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上海的这个电影节给予国际性打击。

    还好,这一切不舒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办了好几年,上海和电影的关系就像两个不温不火的恋人,可以分手,也可以索然无味地躺在一张床上,找不到G点,放弃一切摸索。

    有时你想鼓励这个在盛夏来临之前的电影杂交活动,可是又觉得它所禀赋的那些功能和意义实在微不足道,你想鞭策它又发现它诚惶诚恐、耀武扬威、悟性极低,所以说了白说,说了没用。

    笔者深爱电影,笔者也非常佩服上海电影节身上那种不伦不类的气质,那种混乱、混种、混国际的操作手法,是为三混主义电影节。

混乱

    组织能力低下,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每年的电影节开幕式红地毯总要找两个垃圾主持人报幕,结果黄秋生被错喊成杜琪峰,令人瞠目结舌,虽然红地毯上过江

《樱桃园》与林兆华(2009-06-08 16:36)

    此文没有任何冒犯林兆华老师的意思。
    6月3日晚在上戏剧场门口,突然一大群白色的飞虫从天而降,在易卜生、哥尔多尼雕像之前,等待入场的观众都时不时挥舞着双手扑打这些张扬莽撞的生物,灯会辉煌,诡异得很。第二天,得到消息,原来白蚁袭击了上海的傍晚。
    走进剧场,《樱桃园》开始上演,白蚁还在若明若暗的空间里飞舞。我并不喜欢易立明为林兆华设计的舞台,由黄土色的棉纱构成的俄罗斯乡村本能地引起了我身体的不快,这种压抑的、高度意识形态的时代解读方法远远不能靠近契诃夫和他挣扎的俄罗斯。对于契诃夫这样一个出身贫寒的人来说,他并没有对那些乡村贵族怀有多大的敌意,相反,他一直都渴望拥有和他的成长背景不一样的东西,名望、地位、物质。
    内米洛夫斯基在《契诃夫的一生》中写道,“所有和契诃夫有过密切交往的人都会说道他身上某种像水晶一样经久不变的冷漠”。“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几乎中了一种厌倦、冷漠和敌意的毒。”库普林这样写他,“他能够善良、慷慨,但是没有爱;温柔、殷勤,但是不眷恋。契诃夫一旦认识什么人,就会邀请他到他家做客


    一切通往过去的路都可能被堵塞,一切向未来的自由都可能融于海水。
    浪花袭来,苏菲·玛索和雅克·杜特隆放声大笑,相视相拥吻如大海,童年的创伤、现在的疯狂与压迫需要他们奔放自如和邪恶的生活做个了断。左拉斯基的《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美》不像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不像你我身边的际遇,而是隐藏于肉体之下的疼痛,是跳过生活的不洁被戏剧性推送至高潮的幻想书。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一部电影,拒绝一部以这样的方式来命名的电影,《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美》,它隐隐约约说出了我们每个人的秘密,一座滨海的城堡,孤独并且不切实际。夜晚不是时间的一个领域,它黑暗不为人知,更像是我们枝繁叶茂的表象下面晦暗的土壤,孕育你说话的味道、思想的火焰。左拉斯基电影的革命性宛如一把刀子永远在向生活开战,盛大的想象力不能容忍生活分分秒秒无谓地流逝,充满谎言的生活只有靠能量巨大到毁灭的爱情来拯救,否则你的每一天都污迹斑斑。
   

戛纳中国 革命之路(2009-05-18 20:09)

    从蓝色海岸习习吹来的海风,在你血管里忍不住尖叫的酒精,还有那些如雷贯耳的电影界大人物,五月的戛纳让人不得不深爱电影,不得不爱上从海滨出发的革命之路。

    在这样重要的事件里,我们看到在场在不断提醒缺席,说不出的诡异。四大华人导演参赛戛纳,可是没有一部电影属于中国大陆出品。李安就不用说了,一个精于中庸之道,娴熟地穿梭于好莱坞和艺术自我之间的绿卡持有者。蔡明亮是一个无根的漂泊者,马来西亚华裔,台湾电影工作者,欧洲艺术资本的资助对象。杜琪峰是香港类型电影的中流砥柱,虽然对黑帮电影的西方传统心有崇拜,可惜你总觉得他电影的天空就那么高并且不可能再高。唯一一个出身于中国大陆的娄烨已经变成了一个影像走私者,偷偷摸摸的地下工作者,一个在此生产他处输出的代加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