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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天,按照习惯,总得说点什么,但却压抑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诗意地栖息(2007-10-29 16:50)
   接到陈大友老师的电话,他很关切地询问我的现状,当知道我不再写诗时,他深为惋惜。我离开家乡已经很多年,即使每次回去,也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怕惊动一丝柔软的风。和徐志摩重回剑桥的感受相同,往事不复存在,曾经的誓言烟消云散,只能在梦里追寻消逝的诗歌。
   寻求诗意的安居已经十分奢侈,这是一个不让人留恋的时代。
  只有陈大友老师还在路上,他一直坚守着,看来他是唯一能够把诗歌带到棺材里的人了。
 

1990年央视的《正大综艺》,让我们记住了杨澜。几乎一夜之间,荧屏上清纯可人的女主持成了少年的梦中情人,少女的时尚偶像。那时只要是电视台招聘主持人,报考的俊男靓女的队伍排到了大街上,因为杨澜,因为电视。

从未有人像杨澜走得那么远,那么坚定。美丽女主持的炫目光环没有让杨澜止步,因为她心中另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她远赴重洋,抛下炙手可热的事业,是为了另一个美丽的开始。

沉寂并不意味着结束,杨澜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习了两年,获得国际事务硕士学位。1997年,她又飞回来了,加盟凤凰卫视中文台。她的散文集《凭海临风》销量达60万册,从书中可以看到杨澜非凡的文学才华。

1998年杨澜主持制作《杨澜工作室》,完成了她的第一次蜕变。《杨澜工作室》以全新的视角,推出一系列高水准的人物专访记录片。毫无疑问,杨澜是成功的。但她仍然没有止步,

最难捱的一星期(2007-10-11 16:47)
 小丫患上了节后综合症,偏偏一上班就有许多事,压力好大呀。到年底至少还要组5本书稿,而且质量上乘,小丫好烦啊。
月末去南宁开会,也不轻松,月初想去西安,恐怕要撞车了。
小丫还得出去跑……
月光经济学的封面总也设计不好,小丫真是没耐心了,美编从不看书稿的内容,只看书名和封面文字就胡乱设计。拿他们没办法,他们的活也多啊。
 
 七天就这么像闪电一样滑过小丫的天空,坠落了。猪一般幸福的日子只能等到春节长假再重温了。小丫在这七天里大部分时间是由自己支配的,因此感到无比快乐。只有半天为工作而付出,虽如此,小丫还是感到很快乐,想想那些工作着的人们,小丫没有什么不知足的。这七天过得平平淡淡,小丫躲在家里,买菜、逛街、去图书馆,样样自己说得算,困了睡,饿了吃,还可以做白日梦。平淡得如流水一样,本能地生活着,写出来也是生活日程表,因此不在赘述。
雨中西湖(2007-09-23 12:36)
 小丫在上海只停留了五个小时,就坐车到了杭州东站,签了19日的返程票。又坐公交车到了杭州站。刚下车,就被旅行社的人包围了,小丫本来要去铁道宾馆,临时又改了主意,实在太累了,索性就找个几步远的宾馆住下来吧,这个花言巧语的女人带我来到一家宾馆,我一看不错,就住下来,缠不过这个女人,只好答应随他们的旅行社参观西湖。交了178元,总算把这个女人打发走。因来时匆忙,小丫没带换洗的衣服,又到联合利华超市买了几件,结果超市算错了钱,小丫也没看单子。等到晚上检查物品时发现算错的单子,小丫又找到站边的小超市,他们承认是他们的过错,但拒不退钱,让小丫再买物品抵上多算的钱,理论了半天,没用,小丫只好又买了点东西。
 
第二天就开始下雨,风一阵比一阵紧。下午谈完事,看电视才知道是韦帕光临浙江省,已经转移100多万人了。明天台风正面袭击杭州,政府建议市民呆在家中。明天能否出游还真是一个问题。风刮了一夜,第三天雨还在下,旅行社的人打过电话来等9点再决定能否出行,不到9点他们来电话不能出行了,退钱。
小丫看着外面仍在飘雨,根本坐不住,来到外面,风倒是没有了,干脆到西湖边上转转,刮
 周一早上7点30分我就到达位于上海的杨百万证券工作室的楼下。显然这么早,工作室门还没开,清洁员大姐说现在还早,他们一般在8点30分至9点才来呢,我只好拖着行李箱坐在楼下的石椅上等待。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有几个年轻人走进楼里,清洁员大姐冲我招手,说他们来了,可以到里边等。于是我上了楼。这个工作室有两居,我进了里面的一间,已经有两个学员在工作了,我问其中的一个,他在这里才一个多月,他问我是不是北大的。
 我无意中看到桌子上有一张海报,是昨天杨百万在烟台讲座的海报,我很担心他今天能及时赶回吗?我正在犹豫之时,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走进来,学员们纷纷向他问好。不用说他就是杨百万。他看到我说,你是出版社的编辑吧。我昨天给你发短信时在烟台呢。他说他很快就要工作了,我知道9点半就要开市了,留给我的时间只有二十几分钟,谈一本书稿倒也合适。我拿了几本投资的书给他,他说我不看这种书,他只看看封面,皮海洲?我认识他。就这样我们进入正题,不断有人给他打电话,但他都没有接,我又匆忙问了他三个与书稿无关的事情。其中有一个是工商银行的股票在近期能否有起色,这是私人的问题,回答是这支股票不是太好。
原来事情这么简单(2007-09-11 16:23)
 今天中午,经科出版社两位主任来我社谈经管教材的事,两家出版社合作已经近4年了。中午在大观园酒店宴请他们,同时副社长也参加了。吃过饭,经济社的领导们走了,我们继续留下来,讨论我们编辑部内部的问题。选这么一个优雅的场合谈工作,真的很畅快。大家都坐下来,副社长让编辑们随便谈。编辑、发行、今后的选题定位是下午的重点问题,想不到我们提的问题副社长都能给予一个理想的方法,这令大家很兴奋。如发行可以找一些代理公司来做,预付稿酬的上限,编辑参与发行的奖励办法等。这些看似无法解决的事情在副社长那根本不成问题,真想不到副社长很开明呀,他说按市场的规律去做。哇!这个会应该早开,选题根本不会跑了那么多。
 看来以后很有必要找副社长多聊聊了。
关于头发的故事(2007-09-09 10:01)
    俺天生是一头卷发,是欧洲人的那种大卷。小时是俺娘拿一把大剪在俺的头上修理,就像割草一样,俺的头发非常好打理,剪好剪坏看不出来,全仗这些卷曲的头发自然成型。所以俺娘一天理发班也没进,就敢拿俺的头做实验,她的好友刚学理发,俺娘就说你用俺闺女的头发试试。全然不跟我商量。
    长大后,就自己剪,长了剪短,再稍稍剪出点层次来,同事们都说,小笨,你的头发怎么总不长长呀。天!没看到俺的头发短了吗,两月剪一次。后来又流行新发式,在别人的怂恿之下进了理发馆,这是俺生平第一次进这种专门理发的地方。理发员说俺这种头发不好剪,她把俺的头发剪短了,仅此而已。后来俺执意不花这种冤枉钱。
    去年俺鬼使神差地又进了一次,是同事说俺的头发没有层次。俺想俺自己对着镜子毕竟看不到后面,所以就进了小区的理发馆。自打到北京后,俺就梳个马尾巴,不梳披肩发了,北京太热。俺跟理发师说剪出点层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