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的节目里叫“欧锦赛”,这是应欧足联的“规范”要求;但平时我都喜欢叫“欧洲杯”,这样更能品出经典的味道。
上世纪70年代,艺术摇滚宗级大师QUEEN(皇后乐队)创作了一首同性恋的赞歌《We Are the
Champion》,不料后来却被唱成了激情洋溢的足球歌曲;90年代,它又被改编成合唱的欢快歌曲,几乎是为足球量身定做。
足球再不能与摇滚脱开干系。
今年夏天的瑞士和奥地利,充满优雅气质的地方,却被一场足球圣宴插上了摇滚的旗帜。
今年的欧洲杯很摇滚,张狂,华丽,不计后果。C罗狡黠的眼神充满快活,用一团欲望挫败了兢兢业业的捷克。四分之一决赛输给德国,鼻涕一擤,也就没那么难过,谁让他们比菲戈德时代的'黄金一代'更让人沉醉,他们叫'黄金二代'。
今年的欧洲杯很摇滚,它拥有AB两面,变化说来就来,谁预测谁傻。俄罗斯表现它B型特征的时候,谁能想到它A型的那一面竟然如此清晰呢。荷兰见谁灭谁的时候,谁又能斗胆去猜它最后死在谁手里呢?郁金香芳芳,妖夜回廊,醉得你脚底发凉,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死在了沙发上。原来上海的初夏还是有点凉意的,小个子的阿
1969年9月,英美的媒体流行起一桩“保罗已死”的巨大传闻。底特律电台DJ Russ
Gibbs宣称:Beatles
的Paul在1966年11月与其他三位成员在录音师里大吵一架,愤而驾车离开,不慎死于车祸。随即又称,唱片公司老板Brian
Epstein为了掩盖Paul已经“去世”的消息,找来了一个长相与Paul非常相似的人来代替参加Beatles的一切活动。此番言论引起了很多能人的兴趣,他们从随后乐队的专辑Abbey
Road的封面照片和其他一些照片中找出了“蛛丝马迹”:Abbey
Road的封面照上,Paul是唯一打赤脚的成员,在意大利黑手党或者希腊习俗里,这代表死亡的征兆;其次,Paul走路的步伐与其他三名成员不一致,只有他是右脚在前、左脚在后的;再者,他们身后的金龟车车牌是“28IF”,暗示说如果Paul还活着的话应该已经是28岁(实际上应该是27岁);最重要的一个暗号是,Paul的右手上叼了
我一直梦想能拥有一档自己的摇滚节目,电视也好,广播也好,可以让我尽兴地播放我所喜爱的那些音乐,只播放我喜欢的音乐。
但我至今为止只有一再地怀念学生时代的广播台生活。那时,每个周末回家,我总是特别用心地翻出一些我哥淘来的珍贵磁带,然后在每星期二中午我的节目中播放。校园广播就是好,虽然有人可以拉掉宿舍或者教室里的喇叭,但提着饭碗和热水瓶走在校园里的人无法拒听,这种强迫人听歌的快感在今天的节目制作中无法重温。后来我的节目也被校广播台勒令禁止了。如此想来,我的被“封杀”经历是由来已久的。
事实上,当时我所播放的很多都是找自于一些地下乐队的拼盘,里面收集的歌曲今天早已绝版,这些磁带已经经不起磁头转动了,而这些地下乐队也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没能坚持下去。有时我想,如果当时我的制作平台如果不仅仅是校园广播台,那它的保存价值应该很大。
那
首先必须声明,我对吸毒的人并非怀有好感。但是只要不是廉耻地伤害到别人的幸福,我觉得有些吸毒的人值得被予以足够的关心,以帮助他们早日戒毒。
最近上海发生了一桩情节酷似《死神来了3》的事件,让我对吸毒者更加报以同情:一男子因为乘坐地铁一号线,被夹在两道安全门之间,竟活活丧命于这狭小的空间。
次日,上海一些媒体发布报道,跟踪这起离奇事件,竟极其荒谬地揭露了丧命男子血液中含有可卡因的成分。拿出这样的论据,无非是想替地铁公司证明两点:其一,因为吸毒,所以此人瘦得不行,否则两扇门之间是不会夹住一个正常人的;其二,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