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箫,妈妈去那个遥远的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的业务都很忙,我知道你一定很想我,妈妈也想你。妈妈把你的照片放在床头
,每天睡前和晨起都能看到你,你若想妈妈了,也看看床头上妈妈的照片,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妈妈离箫箫远了。
以后只要我有时间就会在这给你留言。
箫箫,我们的生活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像草一样活着,草尽管活着,每年还在生长,但她毕竟是草,她吸收阳光雨露但是长不大,人们可以踩过她,但是人们不会因了她的痛而痛,也不会因为她被踩了而心生怜悯,因为人们根本就没有看到她。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应像树一样成长,即使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但是只要是树的种子,即使被人踩到泥土里,我们依然能够吸收泥土的养分,自己成长起来。当你长成参天大树以后,哪怕你在遥远的地方,人们都能看到你,走近你。你能给人一片绿色,活着是美丽的风景,死了依然是栋梁之才。
我希望我们俩能成为树而不是草,箫箫觉得呢?
周日早饭后,芷莘卷起镶着蕾丝花边的袖子,卖力地洗衣服,拖地板。丈夫铭韦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体育频道。
芷莘曾经对这个喜欢体育的男人充满了爱情,常常搂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爱我吗?芷莘总是这样问。
爱!他大声地回答。
现在芷莘依然会问,你爱我吗?
铭韦在嗓子眼嘟囔一句,神经。
大声点,我听不到。
神经!铭韦这样回答。
芷莘说,再大的房子也会因男人的存在而显得狭窄而混乱,看着满房间乱丢的衣物芷莘常常愤愤然。
手机在手袋里清唱着《昔日重来》,芷莘知道一定是他。
一则短信:坏蛋,我想见你。
很久不写博文。很久不与旧人联络。很久没出这座小城。久而久之,似乎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地放下,不再贪婪春天的柳绿,也不再为看桃花,打车去相邻的城市看一路繁华。偶尔经过的时候,也只淡淡一笑。年年春天如此。博客荒芜了很久,不是没有感悟,只是迟迟未曾落笔。若今日是契机,那么我就该有所言。
大片无声的日子,并不是空白。太多的工作侵占了生活,心仪的文字蜷缩在角落。对我来说文字不是道路,如果是,那也是退路。是我停下来回望时,满眼的霞和雾。
极少写人,极少记事,极少发表评论,当然也就极少的惹是生非。每天经营着云端般的人间。只有气息游来游去,犹如植物和光的合作生长。很多时候,在纸上写着,过去的都很好,过去的都很好。
没有说出的是——因为,也不值得计较。
现实里的交际已经越来越少,和陌生人的谈话可以直抵灵魂。要不
还没等天彻底黑下来,空中便绽出炫目的花朵。正月十五,在国人的习俗中,是年的最后一天。这一天,我们这座城市有富贾捐资五十万燃放焰火。
我和婉箫随着人潮,向桥南走去(焰火晚会燃放地)。朋友发来信息,说在一个神秘的地方等我,按着朋友的指引我和婉箫来到了一个离焰火晚会燃放地最近的办公楼的顶层,我看到了三张烟花一样的笑脸,还有淡绿色的格子布方桌上摆着的茶点和水果,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夜空的美景尽收眼底,那一刻,我为朋友的安排而感动。
七点,焰火晚会准时开始,整个城市都能听到烟花绽放的声音,都能看到烟花腾空而起的炫美,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语言竟是如此苍白,它表达不出烟花的时而婀娜时而壮观。烟花飞升,婉箫欢呼,我们给烟花起了不同的名字,深蓝印记,金蛇狂舞,天女散花,炫紫诱惑,飞流直下。。。。(金蛇狂舞,天女散花是婉箫起的)一个个梦幻在眼前升腾,又消失,就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不同的是我的眼前出现的不是烤鹅或者面包,而是一个个朋
(2008-12-22 13:58)

2008年,世界乃至中国发生了太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好也罢,坏也罢,喜也罢,忧也罢,都没有波及到小城镇平凡人的平凡生活。
整个春天,我都在装修,一个人设计,一个人跑料,
全民健身 金秋盛会
——梨树县全民健身活动中心竣工暨全民田径运动会纪实
序曲
神州十月∕稻谷飘香∕梨树大地∕金风送爽∕北京鸟巢点燃的爱国激情仍在国人的心头燃烧∕天安门城头绽放的礼花仍辉映着人们的欢乐脸庞∕
祥云在飘舞∕激情在回荡∕那国旗一次次升起的画面∕还在我们的心头一遍遍地回放∕而今天∕激动人心的场景又一次在家乡的土地定格∕而此刻∕全民健身的的颂歌让梨树县城变为欢乐的海洋∕
文明∕和谐∕向上∕这是梨树大地今天的写照∕更快∕更高∕更强∕凝聚着这次空前盛会的希望∕
三十年的风风雨雨啊∕我们同在这片土地上成长∕金色的稻谷,成熟的浆果,将我们滋养∕从最初的包产到户责任承包∕从减免农业税给予粮食补贴∕一次次的惠农政策带给我们生生不息的力量∕
(2008-09-10 10:44)
阿宁独自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嗑着杏仁,神情寂寥,长长的棕发流泻下来,看着面前的空酒瓶,笑,猫一样古怪的神情。她静静看着角落里那个温和的男人。很少有这样的男人。很多来酒吧的男人总是有明确的目的,可他却一个人在那呆了一晚。阿宁淡淡地笑,抖落一截烟灰。
天要亮了。男人走过来,微笑着,望着阿宁,眼睛里折射出蛊惑的光,但依然清澈。
跟我回家。男人把阿宁手上的烟轻轻拿下,摁熄。语气坚决而迅速。不容任何疑问和否定。
阿宁跳下高脚椅,手伸出去。
很陌生的温暖。阿宁感觉手指在发抖。
你的手心冰凉。男人把她的手一起揣进自己右边的裤兜里。
街灯昏黄。风清凉。阿宁甩了甩头。笑了。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的笑脸。模糊的像在哭。他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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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3 10:55)
在一本刊物上看到过一篇关于狗的友谊的文章,特有意思。
大意是,一只黄狗和一只黑狗躺在厨房外的墙角边晒太阳。它们已经吃饱了,于是攀谈起来。它们的话题很宽泛,爱与恨,善与恶,最后谈到了友谊问题。
黑狗说:幸福,就是和忠诚可靠的朋友在一起生活,互相帮助,彼此相亲相爱;并且抓住机会使对方高兴,让它的日子更加快乐,同时也在朋友的快乐中找到自己的快乐——天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假如你和我结成这样的亲密朋友,日子一定好过多了。
太好了!我的宝贝,就让我们做朋友吧!黄狗热情地说道。
黑狗也很激动,它说,亲爱的黄狗,过去我们两个白天黑夜都在一块,简直没有一天不打架!真是何苦呢?人类把我们当成友谊的典范,就让我们用行动给人类证明:要结成友谊是没什么障碍的!来吧
葬礼上,舒儿也在,但是她不象那个高大的女人那样嚎啕痛哭,她始终安静地躲在角落里捂着心脏疼痛的部位抽泣,此时她的痛决不亚于那个被人称之为李太太的女人。只是她没有可以痛哭的身份,李平华是她此生的最爱,残酷的是一场车祸夺去了他的生命,舒儿抚摸微微隆起的腹部,脸就像结了冰的湖水,纵然透明,却无论如何都激不起任何涟漪,毫无生气地死寂。
舒儿是个有过经历的女人,十六岁展开了她的初恋,一个叫枫的节目主持人成为舒儿青春的天空,天空下的大地,大地上的万物。舒儿喜欢他白桦树一般的身材、潇洒的举止和动人的歌声。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就是郊外的小树林,经常做的游戏就是采来野菊大埋活人,枫说,用菊花将你埋葬,下辈子我会遇到一个周身溢满菊香的姑娘,然后便和舒儿躺在厚厚的落叶上望天,听风,亲吻。可以说枫给了舒儿
(2008-02-13 17:45)
躲开了追踪的目光,在乡间的田埂上我成为农户们瞬间的想象。翘首企盼那岸,一片空茫,等你在老地方!
这时时光和心渐渐黯淡,晚钟散如纷扬的柳絮在徐徐蔓延的静寂中显示孤独。
那些连绵流逝的肃穆与空洞如何拂得去逾越千年风雨的银杏树的泪痕,在晚风的吹拂下颤动着微寒,一如你的一如我的,纯而又纯的情感。
许多旧事摇曳,如栖而未定的鸽之羽,在月牙初起时,品那如泣如诉的洞箫漫梦境而来,这一刻语言无法叙说,这一刻有奇绝的忧郁流过。
我相信我的幽枝已经栖满累累的青果;
我相信我的洞悉足以破译你心中隐秘的细节。
切切!不是已经解开维系已久的心缆了吗?却为何没有红帆扯起,不见兰桨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