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宝宝去301医院儿童保健中心查体,因为突然的夜啼和囟门变大,让我怀疑宝宝有缺钙迹象,特意提前挂了主任医师刘欢欢的号,在骨密度和微量元素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刘称根据她的判断,怀疑宝宝缺钙。而随后骨密度的检测结果,证实宝宝骨骼发育较佳,毫无缺钙迹象,于是我开始提问:
1、如果不缺钙,囟门变大为什么?刘回答不上。
2、如果不缺钙,突然开始的夜啼是怎么回事?刘说,你还是补钙吧,补了就好了。
3、不缺钙为什么还要补钙?刘说,你的观点是错误的,补钙是为了防止今后缺 钙。
4、那补钙需要补多久呢?刘说,需要补一辈子。
5、宝宝大便时非常用力,有时脸憋的通红大喊,然后便也并不干燥,怎么回事?刘说,你大便用力么(不是询问,是反问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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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主任在催着稿件,这边却沉浸在《第三种爱情》中难以自拔。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虚构的,明明知道,一切只不过是作者的臆想,可是泪水却依然肆意流淌……
真实的也好,虚构的也罢,只要是被感动着
睡的昏天地暗,义打来电话,说给我买了惊喜,义的所谓惊喜,多半总能被我猜中,他是那种浪漫的很朴实的人。
不过困眼迷离的,只想再美美睡上一会。昨晚义值班,一个人终于可以摆脱“按时睡觉”的唠叨声,和朋友彻夜畅聊,爽极了。
突然有种气息流畅不匀的感觉,还带着阵阵棕香,还以为被绑架,猛然做起来,“可恶”的义一手捏着我的鼻子,一手将粽子在我鼻前晃来晃去,哦,忘记了,端午节的早上,一定要吃粽子。
是城隍庙的肉粽子啊,很多年没有吃了,义从哪淘来的啊,好像家附近没有城隍庙小吃!
其实,我不太讲究这些,也是因为对粽子一直兴趣不大,记得平生吃粽子吃得最香的一次,就是若干年前第一次在城隍庙吃肉粽子,那时2元一个,吃得喷香。
在东北粽子是没有馅的,就是纯正的糯米,包出的纯纯的味道,沾着白糖,吃着炖菜,那一次,竟然发现粽子还能有馅,还是肉馅,还很香,那种惊奇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当年的惊奇如义听到粽子还有没馅的惊奇,他觉得,粽子怎么能够没有馅?
还记得装修新房那阵,朋友说一定得把心得写下来,给大家留个参考的意见什么的,当时犯懒,一字未留,专捡那些勤快的装修友的博客资源赚取参考资本,想来,这也是1年前的事情了,真没想到,1年后的我,不得不在这里大谈装修,但这一次,倒出的却是满肚子的苦水,想想那几个装修的混蛋,真是气煞我也!
再小心再小心还是没想到贴瓷砖出了问题,要不是卫生间的瓷砖鼓胀得近乎脱落,我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瓷砖里面都空了,想来不知什么时候,可能会出现满屋瓷砖噼里啪啦掉下来的场景,想着自己泡在浴缸里享受沐浴的时候,被漫天飞砖所淹没,好恐怖啊,这可不是胡说八道,是如此下去可能的未来。
更郁闷的是,浴缸、淋浴房、马桶以及各种装修配件都已布置齐备,要大面积重新贴砖,其难度远远超过一次装修,原样的瓷砖是否能配上货?拉门、吊顶、暖气等等全要厂家过来才能拆卸。
一直享受着两个卫生间带来的便利,可现在就想着要是一个卫生间多好啊,看着惨兮兮的卫生间,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工人已经干了一天了,砖还没有起完呢,一个浩大的工程,哎。。。。。。
朋友给发来信息“上联:除夕夜捧红小沈阳;下联:元宵节烧坏大裤衩;横批:央视不差钱;小沈阳说:其实一个春节可短暂了,跟放炮是一样一样地,一亮一灭,一个烟花过去了,hang;一亮不灭,一个大楼过去了,hang!”。短信的黑色幽默,虽让人捧腹,但笑过之后,更多的应该是反思;反思的有很多,但我所关心的是央视的这把“大火”,是否会“烧掉”我们刚刚获得的“烟火燃放权”!?
元宵节之夜的央视大火,导致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于是乎又将争议已久的烟花问题推到了舆论的当口,似乎一夜之间“烟花”成了罪
2月8日的《新闻联播》出现了国务院总理温家宝2月7日至8日在河南检查指导抗旱工作时亲自拿水管浇地的镜头,同时出现的,还有我们的子弟兵和农民兄弟车拉手端浇地的情形,这固然是宣传我们的总理的亲民形象。如果这样的图景,出现在改革开放前或者更早的建国初期,当然我们应当感动;但这样
12月24日,茅于轼出任理事长的北京某研究所发布“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喜欢回忆过去,每一个能够想起的人,都会在自己的大脑中,被洗刷一遍,甚至那些曾经青涩的爱情。
老公去了香港,然后是台湾,最后是澳门。
我的国际长途之旅,自然也是一路追随。
整不明白,香港和澳门已经回归祖国,为啥打电话还属于国际长途呢?国际不就是一个国家和另一个国家的问题么,一国两制,怎么在话费上失灵了呢?
整不明白就整不明白吧,要解相思之苦,就一个字“打”。
一直觉得uucall是个好东西,打电话咋打咋觉得便宜。
美国《侨报》 12月11日发表中国时评《神坛上的囚徒》指出,一位年近百岁的老父,一名年逾七旬的独子,同处一城,却足足十三年无法相见。人生之悲凉,还有甚于此乎?而这样的咄咄怪事竟发生在中国的首善之区,主角竟是中国“国宝级”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