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说说走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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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想说说走麦城。
(转载一首万青的歌词 送给核辐射、化工厂、灯塔、空旷荒芜的海岸、烟囱和葫芦、悬崖、拥挤的人群还有那个大屁股的女人)
傍晚6点下班
换掉药厂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
我去喝几瓶啤酒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在八角柜台
疯狂的人民商场
用一张假钞
买一把假枪
保卫她的生活
直到大厦崩塌
夜幕覆盖华北平原
忧伤浸透她的脸
河北师大附中
乒乓少年背向我
沉默的注视
无法离开的教室
生活在经验里
直到大厦崩塌
一万匹脱缰的马
在他脑海中奔跑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我自恋,我是个不全能的救世主,妄图拯救世界的同时却无法拯救自己。
我是个暴露狂,我搔首弄姿,我不是皇帝,我从来没穿过衣裳。
我是个懦夫,我是个娘娘腔,是个没有同性经历的双性恋。
我沉沦、却又不敢放纵。我是个没有毒品经历的瘾君子。
沉沦,就更沉沦一些吧。
飞不起来,那就掉下去。
反正会一直下落。
永远没有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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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世界
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我不懂它的语言
他不懂我的沉默
我们交换的
只是一点轻蔑
如同相逢在镜子中
对于自己
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我畏惧黑暗
却用身体挡住了
那唯一的灯
我的影
我住在二楼,一楼是个小面馆。
我站在阳台上,楼下老板突然跟我打招呼。
“你是不是弹吉他?”
我天然的腼腆,笑了一下。
“我也弹”老板仰着头自信的跟我说了一句。
hold住了几秒。
。。。。。。
连着几天不愿去楼下吃饭,这个情绪很复杂。
刚才又见到了老板,他热情的过来跟我聊天。我才知道原来老板的来历。这个小区住的都是中建十局的老职工,老板也是,那个时候单位还组织职工乐队,局里的年轻人都爱在一起玩儿。他说原来自己是弹民谣吉他,而且后来觉得需要升级,开始弹古典吉他,学习大师的曲子。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但是偶尔还是弹。90年代初单位从局改制为公司,老板也顺应时代的潮流,从文艺青年转型开始自己做小生意,才有了现在的面馆。
面馆的老板四十左右,沉默寡言,没个老板的样子,只跟熟客打招呼。店员闷头忙着做面条上菜,根本顾不上收钱,没有菜单,没有店名,当然也没有招牌,大家都是坐在店外的人行道上,放个小桌子,几个小板凳,店里的生意很好,中午时能在路上放满十几张小桌子,占满整个人行道。基本都是熟客,来了之后不看菜单直接点餐,缺个什么东西,自己
总之能让人这么情绪低落的电影不多。
Charlie Kaufman是我第一个能记住名字的好莱坞编剧,这是他第一次做导演。我觉得他还是适合做编剧。一部电影不该承载这么多内容的,庞杂得让人窒息。
但是我爱。
我想,文艺作品给人带来的痛苦应该会让人产生依赖感。
就像人对毒品麻醉的依赖,对烟酒刺激的依赖,对辛辣食物的依赖,对纹身穿孔的痛有依赖一样。
本来觉得电影里的好多台词和隐喻一时没搞明白,还想马上再看一遍,但是不行,就好比纹身的痛还好,痛点爽一下也就得了,要是直接拿刀捅进胸口。。。。。。那就玩大了。
我决定打开屋子里所有的灯,照的亮亮的,喝一大口凉凉的可乐,尽快写完这些文字。
去一个人多的地方,去一个灯
在准备开始写这篇东西之前,我决定,我不回避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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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绣的累了吧 牛羊也下山喽
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 生起火来
解开你的红肚带 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眼中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 说幸福它走了
我最亲爱的妹呀 我最亲爱的姐呀
我最可怜的皇后 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也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 从此仇深似海
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我们只能在彼此的梦境里 虚幻的徘徊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水里火里汤里 冒着热气期待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的灵魂附体 重新回来
重新回来 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