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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博士,爱诗,谬称专业读者,现居津门。

腹无诗书,胸无大志,不伦不类,不喜不悲。

读书,写字,活着。

左奔右突,无所事事;貌似良善,心有异鬼;鼓吹先锋,实则传统;在黑夜中寻找光明,在无所冀望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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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个以自己的名字来命名其长诗作品的人一定有着比较高的自我期许,没有相当的壮志雄心是不可能产生此等“狂妄之想”的,因为这样的命名几乎就是唯一性、不可复制、不可超越的;而且,这样的作品与他的人之间,也应该是具有一定的同构关系,人即诗、诗即人,两相印证,彼此生发的。所以,我认为《海啸三部曲》一定是海啸极为看重的作品,这样的命名不应被视为一种懒惰,而是一种信心、宣告、价值认同,这其中包含了他对于世界、人生的根本性、体系性的思考和想象,也是作为诗人的海啸阶段性的总结之作、巅峰之作。

    一定程度上,要理解海啸,首先要读懂他的“三部曲”,同样,要理解“三部曲”,也首先要理解诗人海啸,本文拟从这两者结合的角度对海啸其人其诗进行阐释。

    《海啸三部曲》三部分的名称分别为:祈祷词、击壤歌、追魂记,单从祈祷、追魂、词、歌等这些词语就可以看出这首诗的个人性、心灵性是很明显的,而就全诗来看,这种特征更为明显,说这部长诗代表了海啸的“心灵

    [这篇小文是为霍俊明兄在《星星》诗刊理论刊上主持的关于诗歌伪命题的栏目而写,写完之后看到洪子诚先生早有《当代诗歌的“边缘化”问题》的文章,巨汗。不过洪先生的文章是从历史化、语境化的角度分析这一问题,而本文主要是在普遍性意义上谈诗歌的必要和可能,侧重不同,故此文似也并非全无是处。]

    一段时间以来,关于“诗歌边缘化”、“诗歌在消亡”的说法俨然成为一种“常识”和“政治上正确”,谈论起这个话题来,许多的人痛心疾首、忧心忡忡,许多的人义愤填膺、壮怀激烈。不过,在简单的老调重弹和道德评判之外,问题并没有被引向深入:当今时代的诗歌果真在边缘化、在消亡吗?如果有,它是如何边缘化、如何消亡的,边缘化必定导致消亡吗?如果没有,该如何评价当今的诗歌状况?

    与边缘相对的是中心,那么,中国诗歌有过“中心化”吗?单就最近的历史而言,确曾有过。“新时期”之初,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彼时的诗歌发出的是时代最强音,处于社会生活和精神生活的中心地带,诗人享受的是如今日娱乐明星般的偶像级

一个人,面对庞大的世界

——关于麦岸的诗

 

0.在我的阅读经验中,读麦岸的诗是一种特别的经历,实事求是地说,拿过一本陌生人的诗集,一般来说我不会抱有很高的期待,因为往往期望越高失望也越大,但在读麦岸诗集《花心街》的时候,我确有一种被震惊的感觉,这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当我得知我们还是“山东老乡”,他的家乡莒县和我的家乡莒南县同属古莒国,现在则是名副其实的“邻居”的时候,我的震惊体验更甚,因为在我的感觉中,这片土地中人多是如我等平庸、凡俗之辈,既使偶有天赋异禀者来进行诗歌写作也大多是“现实主义者”或是以现实主义为根底的(这应该与“地域文化”大有关联),但麦岸的诗却绝不如此,它先锋、现代、锐利、唯美、怪异……真真是与众不同,每每让人侧目。同时,麦岸也是一位“80后”诗

《我和你》

北京奥运会主题歌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

Travel dream

A thousand miles Meeting in Beijing

Come together

Put your hand in mine

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

 

 

《我和你》

白玛

 

我翻跟头给你看

我跳绿孔雀舞给你看

我学金枪鱼出海表演芭蕾

给你看。 

每一个充满低声叫喊的毛孔给你看

戴着面具的小哑巴离家出走

给你看。阳光照耀一百亩田园却不能

把我小小的影子放大给你看

不能把山谷里寂寞的群星给你看

我缱绻如水草

歌声仿佛呜咽

 

我和你(2009-11-12 00:11)

 

我热血沸腾,你冷若寒冰

我痛不欲生,你乐不可胜

 

我热,你冷;我大哭,你窃喜

你东,我西;你前进,我后退

 

你彷徨,我呐喊

你跌倒,我飞奔

 

那孤寂与荒凉,已如繁花凋落

你多么陌生,陌生如我的莫逆

 

荒草把道路都掩埋了

雪花飞落,笑声清晰如昨

 

你和我都深陷泥淖之中

无以自救,无以救人

 

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时间终于做到了

 

若干年后,你漂洋过海

我无处安魂

 

若干年前,你青梅竹马

我两小无猜

 

    周瑟瑟的诗歌或许正处于一个关节点上,我感觉对这位年龄并不长、诗龄却已不短的诗人来说,他近来的写作在发生某种重要的变化,这与他长久以来的积累、沉淀有关,同时也可能成为一种新的写作气象和境界的开端,值得进行专门的观照。

   两相比照之下,周瑟瑟此前的诗歌如峻急、蜿蜒、暴躁的河流,而到晚近,则变得宽阔、舒缓、幽深了,或者说,他此前的诗是“夏季之诗”:热烈、狂燥、有力、充满欲望,而现在,已经变成了“秋季之诗”:平和、从容、节制、富有内蕴,与这种变化相伴随的,是他写作“自由度”的增大:表达能力更强、技法更趋圆熟、作品更具综合性与复杂性。“从心所欲”当然是写作中一种极高的境界:信手拈来、俯拾即是、左右逢源、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我不认为周瑟瑟的诗歌写作已经“达到”了这种状态(一定意义上“达到”也意味着停止甚至倒退),而是说随着他写作的变化出现了这种苗头、趋向、可能性,这是重要的,也更具现实意义。

    虽然从年龄来说应该还属于“青年”,但周瑟瑟晚近的诗无疑已经属于“中年”,一般来说,

在天津(2009-08-28 22:13)

天津这个城市乱糟糟、脏兮兮的,不宏伟,不辉煌,不光鲜。这样也挺好,我喜欢。

 

在天津我找不着北。我找到的北是错误的,我把西看成北,我把北看成东。有的时候你明知已经错了,但完全无法改正,正所谓欲罢不能,似乎也只好将错就错。

 

如果一定要认为是一个新的开始,那它就是。如果不这么想,那它便不是。

 

朋友们,祝你们在尘世获得安宁与快乐,这是最重要的。在这样的基础上,可以有爱、有梦想、有追求,也可以不爱、不梦想、不追求。

 

谎言(2008-10-23 21:43)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付出总有回报

明天会更好

 

人生而平等

人定胜天

为-人-民-服-务

为XXXX奋斗终身

 

你是我的全部

我爱你

 

这些年(2008-09-02 12:18)

这些年,做过很多梦

梦醒了,依然做梦

 

这些年,爱过许多人

象一阵阵呼呼刮过的风

 

这些年,走过很多路

可是没走出一个人的掌心

 

这些年,落下很多种子

有的无声无息

有的长成了大树

 

这些年,一直在等一个人

最终等来了他的噩耗

 

这些年,窃取了爱

装作不可一世的君王

这些年,犯下累累罪行

装作无辜的观众

 

这些年,没有真正活过

却已经死过几回

 

在深渊里飞翔(2008-06-30 01:30)

 

每个人都是一座深渊,每个人都是一座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