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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宝宝:
真抱歉没和你商量就把你带到了这个世上,要让你面对这个我到现在也不能完全搞清楚状况的世界,还要去承受成长所将面对的一切爱与痛。想到这些,经常在半夜醒来,摸着渐渐隆起的肚子,希望从此时起就给你勇气和信心。
但我却常常感觉到,其实,更是你在不断地给予我勇气和信心。真的,你并非完全来自我们的创造,而更是一种天赐的礼物,甚至,是命运通过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赐予我的智慧与力量。
你是我在希腊的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怎么能不带有着神性?这个拥有自然厚爱和文化沉淀的的国度,具有崇尚自由、健康、智慧的传统与精神,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深深为之倾倒折服和着迷。而你,就在此时来了,坐着太阳马车,乘着爱琴海的海风,进入我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一种神迹?
在和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中,更能感觉到这种神奇力量的存在。由于你的到来,让我得以避免一些棘手的问题;在那段情绪起伏、身体不适的日子里,你常常让我忽然间平静下来,感受一种崭新的感觉;你逐渐消除以往我对生活的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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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尔。上海。花痴。
杀手迷惑了法官,天雷勾动了地火。
从此,天地间因颜有色。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草是绿的,我是你的。
牛儿吃草,马儿泡脚,有人微笑,有人心跳。
从这个城市握别,到那个城市相拥。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鞭长莫急的酋长娃娃,让幸福似乎从此指日可待。
哨音悠悠秋千荡醉了白鸽,弗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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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看电视感受奥运,那么在北京和在外地有啥不同?!所以……去看了鸟巢和水立方,还看到了刚刚得到了8金,正准备接受采访的“外星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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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了希腊的展览,重温那些在雅典国家考古博物馆看到的艺术品,再一次啧啧赞叹……
* 去恭王府大戏楼听了一晚上昆曲,《浮生六梦》。人生若梦,活在当下……
* 月月回来,在家里住了四晚。
* 剧社的老友、小友聚了两次。老友的这次,最后简直成了亲子乐园了,一群大人跟着四个宝宝在地上爬啊爬……
* 剪短了头发……
* 秋天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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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得到奥运会开幕式彩排门票,但因为嫌太乱太闹,而且听说不够好看,所以就没去,决定还是和全国以及全世界绝大多数的普通老百姓们一起看电视转播,于是把票让给了特意从上海买了机票专程赶回北京来看彩排的童童妹妹和她的美国老公。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觉得电视转播会比现场看更清楚、更全面,应该也更精彩,因此不愿提前透支那一份惊喜。
但是,当看完8日晚上的电视转播后,我有点后悔了。因为相比起整台演出的水准来说,电视转播的水平实在让人恨之入骨。
想起童童那晚看完彩排后抑制不住激动地对我说:“太好看了,太激动了。旺财(她给她老公起的中国名字)看的时候兴奋地直起鸡皮疙瘩!”而老徐那天看完彩排后竟然也肯定地断言:“会比雅典的开幕式还棒!”
真的吗?我十分怀疑。放弃看开幕式彩排的前一天,我特地去国家大剧院看了由雅典奥运会开幕式导演帕帕约安努执导的现代舞剧《美狄亚2》作为对自己的补偿。看的时候我还在想,中国的开幕式有可能超越希腊吗?作为古希腊最著名的神话悲剧之一,《美狄亚2》仅仅一个小时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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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的作者罗琳于6月5日参加了哈佛大学2008年的毕业典礼,被授予荣誉学位,并作为特邀嘉宾做了标题为《The Fringe Benefits of Failure, and the Importance of Imagination》(失败的额外收益与想象力的重要性)的演讲。以下,是演讲的翻译。
浮士德主席,哈佛公司和监察委员会的各位成员,大学的员工,自豪的父母,以及所有的毕业生们:
首先我想说的是“谢谢你们”。这不仅因为哈佛给了我非比寻常的荣誉,而且为了这几个礼拜以来,由于想到这次毕业典礼演说而产生的恐惧与恶心让我减肥成功。这真是一个双赢的局面!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一次深呼吸,眯着眼看着红色的横幅,然后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正在参加世界上受到最好教育群体的哈利波特大会。
做毕业典礼演说是一个重大的责任,我的思绪回到了自己的那次毕业典礼。那天的演讲者是一位英国的杰出哲学家 Baroness Marry Warnock. 对她演讲的回忆对我写这篇演讲稿帮助巨大,因为我发现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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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吃不下,睡不好,瘦了小十斤,朋友都说这几年没见我这么瘦了,同事也说我看上去小了一号。
虽然做梦梦见过几次大吃大喝,不是自助餐,就是猪蹄汤,或是火锅,可惜,醒来以后什么也不想吃。对着饭桌上一桌子菜皱眉头,闻见炖肉的味道就不舒服,甚至在大街上看见饭馆的招牌都反胃。妈妈每顿饭都变着花样鼓励我多吃点,每次看见我多吃一口就使劲称赞。这是我吗?一贯能吃能喝的家伙居然变成了林妹妹。
这些日子,身体开始有些好转,胃口也好了一些,虽然吃的还是不多,但总算不那么反感吃了。极偶尔地见见朋友,兴致会更好些。珊珊关心的问我:“反应还大吗?”我却眼睛紧盯着菜单问服务员:“这腰花辣不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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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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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新“悲悯”为攻“心”
新解读《日出》导演王延松访谈(节录)
记者:看了你排的三部曹禺经典之作《原野》、《雷雨》、《日出》,有很多新的创意和手法,但给人感受最强烈的,还是你将这三个戏当中除了故事本身之外的一种更深厚的精神和情怀给凸现出来了。你认为这种贯穿始终、带有类宗教色彩的精神是什么呢?它是曹禺原著中就十分明显的吗?
王延松:我想应该是“悲悯”吧。曹禺戏剧中的悲剧精神,尤其是青年曹禺的悲悯情怀,在他的作品中原本就是存在的。但当年他的作品一出来,就很轻易地被社会问题剧的解读者给利用了。所以后来对他作品中“悲悯”的主题就比较忽视了。但实际上,曹禺戏剧受古希腊戏剧、古典悲剧的影响是很大的。
我认为,把曹禺的《雷雨》、《日出》、《原野》三个作品放在一起解读是很有必要的,但不能用解读社会问题剧的方式来解读悲剧,这个想法从我排《原野》的时候就已经很自觉了。在我排的《原野》中,音乐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