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这里始终是自己存在过的一块地方,但仅仅是人生风景之中的暂停与歇息。片刻,启程,越来越漫长的路。。。
不想再将这里删除的一无所有,留下吧。
给内心留下一点过去的影子。其实,删与不删,已经不重要的了。
染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离开了。
感谢这里给予染关心的所有人。
这份温情,染会记得。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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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空洞单调无法描绘的一幅画。挂在床头。所有的力气剥离,只剩下所需睡眠补充体力的想法。一片黑的世界,白的映衬。
三月不见,恍若成霜成雨。
离开了的,在窗前画下的一幅图,以及留下的字迹。给予自己。
还好,支持着,看着,所谓的一切,最大的快乐与悲喜,也不过如此,更何况,我还不是。
只要平静的面对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没有心境去好好经营这里的文字,不知道该抱歉与否。只是,过后我会回来。
己丑年,祝愿自己,可以得到欢喜团圆。
得到。
为了它,一切的苦,都可以忍耐,无论如何。
习惯了整日整夜的不语,一笑,对任何事情都是如此。觉得不经意的欣喜,很少。忽然间看见窗外很是透明的天空带着浅淡的蓝色,心里澄明。低下头,晃动手中的笔。
纸上跃然而上的稚嫩的字体,习惯,如此的书写。手中抓住的铅笔,在摩擦着手指时候所发出的声响,以及本有的铅笔芯的味道。划过的痕迹,笔墨清晰,印在雪白的纸面上,像是某种深不可测的谜。写下的字句,没有神情。
抬头,低头,恍然间,这是自己最熟悉的岁月里,最熟稔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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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闻不到的愁音,在她的手下瞬时转为了淡渺无痕的丝线,仿过的,终究是一道一生一世都无法缝合的缺口.
不是她不愿意.她比任何人都要挣扎的过在那纠结不清的乱世里,比任何人看得清楚明白,比任何人都不敢要,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一种可以依赖的感觉,哪怕,只是忽然出现于梦魇中的不实.但是也算是奢侈.春梦一去,短短数月而匆匆了结.
总是逼迫在幻觉中存生的希望浮现.这么残忍的想法,她终究抵不过,心底那份最为真切的思念.
他人有物,她却寻不到一个可以凭借着而抚掉心里那份愁思.只是一个物件,却也是难寻.
心思难以控制而慌乱不知如何的时候,用左手写着字.那逆着的笔法,有如水流而逆上的那般别扭.但是久了,却也觉得是美的.
砚台.那个汉白玉的砚台.以及镇纸的大理石.
黑墨,轻画一笔,如那女子的眉黛.
印章一刻,自明.
手中绕过的丝线,很明白的纹路,手上的针孔,血迹,疼痛.
红色的底部上嫣然多了几条红色的花纹.需要用心的细细看么.
梦,幻起幻浮,勾勒出远离了许久太过陌生以至于让人心生惶恐的面孔。
自己总会在凌晨两点惊醒,天空是一片深沉的暗色,寻不到一处光亮,手指抹掉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以及潮湿的发,原来又是虚惊,不是真实。
惶惶然,醒来睡着,在一种真实与不真实的情况中滞留,自己无比努力的想将其改变,但是没有办法,还是会这样,她将这个现状称为某种症状潜伏的表现,我笑着说不可能,或者说,自己很好,无需怎样。
所有关于清朝的正史上,对于顺治帝感情的记载只是很简略的写道,最为伤心事为爱妃之死,董鄂香澜.
她死了呢,赫舍里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董鄂香澜是最无心的一个.顺治帝是最无情的一个.而最后伤的却也只是她罢了.
莲子清如许.
她死后遗愿之中说道,希望,把她的名字从宫册之中除去,从史书之中除去,她不要别人看她这宛如一段无可比拟的笑话.顺治依话而作.
她一直放不下,最后的最后,爱绝了念想,她明白自己很恨他.
乾清宫内,她,站在那里,对她喊道,福临,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这貌似一点都不入史书的故事,看着让人很是揪心,她没有再原谅他,即使他再去看她,要给她董鄂妃所没有的一切,她不要,拒绝的打翻了所有的东西,然后一杯毒酒,喝下之后,终于是解脱了的.
在她活着的时候,他无法正视自己
甚是想念你们的微笑,与一直赠予安的温暖.
保有一份想念,延续到了这个清凉的秋天.
自己带着稍许的无奈与沉重的责任步入多年前觉得很是遥远的高三.面对眼前的种种,以及不到一年的飞快时间,自己觉得有点难以喘息.还好还好,一直有你们伴我于左右.
在很是沉寂的黑夜,我打开博,很是用心的去看你们的每一句问候与想念.感动,温情,默默的漫过甚是冰冷的心.我知道,不管我有多么难过,多么开心,总有你们心疼我与我在一起.而我能做的,只是去看你们的文字,而又无法说的太多.
我一直用心想贴近你们,甚是美好的女子们.在这里享受你们给予我的恩宠.
用安然的心,渡过我的高三,之后,我想我可以用很多很多的时间去写我的文字,看你们的文字.
一个人去,呆在空荡荡的医办室里面,听着左右病房发出的声音,忽然就有一种明悠悠的感觉,冷静的让人害怕。没有再答应去睡到床上,反而是坐在凳子上,左手拖着下巴,右手僵硬,眼睛斜向上,保持着一个很稳定的坐姿,三个多小时。尽管自己尽力让液体最快,可还是坐了很久很久,我看到墙上的钟表,过了一刻又一刻,想想平时的这时候自己又是在干什么。很是想笑,当自己跳出自己,看自己的时候,真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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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珠十斛为开始。她随他回了洛阳城,住进了宛若仙园的金谷园。她从为报君侯的知遇之恩,到以一个女子的情爱之心相侍。也只是想随着他一起,过着很是悠闲的日子。为他在金谷园中翩然媚舞,为他站于亭中,面于水池波光,用清笛吹奏曲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只可惜,她无错。却偏偏要换的一个自己无力抵抗的结果。
石崇看着她,对她说,我今天为你获罪,为之奈何?
她嫣然一笑,对他说,妾当效死君前,不让贼人得逞。
前一秒还为之惊讶,后一秒以换回镇定,秋波婉转。
发间,耳垂,脖中的绿珠闪着幽然的光,她纵身而下。
他未能拉住她,仅扯破一丝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