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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关于王秋杨
今典集团执行董事
苹果基金会理事长
国家级登山运动健将

2009年1月1日
  登顶南美洲最高峰——阿空加瓜峰(海拔6962米)。

2008年6月21日
  作为2008年北京奥运火炬手,在西藏拉萨完成奥运圣火传递。
2008年6月
  出版第三本“在路上”之书——《只为与你相遇:王秋杨的珠峰日记》。
2008年1月
  驾车穿越世界第二大沙漠——新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
2007年5月24日
  登顶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海拔8844.43米),成为首位到达“地球三极”(南极点、北极点、珠峰)的华人女性。
2007年2月
  携两个儿子登顶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海拔5895米)。
2006年11月
  出版第二本“在路上”之书——《风过高原》。
2006年10月
  登顶世界第六高峰——卓奥友峰(海拔8201米)。
2006年5月
  携两个儿子登顶四川四姑娘山大峰(海拔5025米)。
2005年12月
  参加极度体验“7+2”南极探险队,徒步到达南极点;登顶南极洲最高峰——文森峰(海拔4897米)。
2005年8月
  在阿里地区“苹果学校”开学、“赤脚医生”工程启动之际,自驾车再赴阿里,由川藏线进,滇藏线出。
2005年7月
  登顶西藏启孜峰(海拔6206米)。
2005年4月
  徙步北极,到达极点。
2005年2月
  攀登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海拔5895米)。
2004年8月
  登顶新疆慕士塔格峰(海拔7546米)。
2004年7月
  登顶欧洲最高峰——厄尔布鲁士(海拔5642米)。
2004年5月
  登顶四川四姑娘山二峰(海拔5454米)。
2003年10月
  第一次与登山“亲密接触”,登顶云南哈巴雪山(海拔5396米)。
2003年10月
  捐款1000万元,在西藏阿里地区修建四所“苹果学校”,创办“苹果基金会”。
2003年10月
  出版第一本“在路上”之书——《极度体验》。
2003年7月
  自驾车穿越新疆罗布泊无人区。
2003年6月
  自驾车由青藏线进、新藏线出,考察阿里地区原生态教育。
2000年
  背包乘坐火车漫游欧洲。
1998年
  随中国科考队穿越“西风带”,赴南极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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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起吃苦,一起幸福。

 

    第二天他们骑着骡子下来了,个个颠得都不能坐椅子了,笑死了。
    第三天,一起大酒大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孙爷笑着问我,宝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事情好像怎么过去了很久似的?是呀,我也觉得其实有时会觉得生死只是一瞬间,可有时又会觉得其实人要死也并不那么容易。
    孙斌和范范是惊着了,毕竟他们俩经历了整个过程。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我笑说回去得给他们招个魂什么的。没了羽绒衣的十一郎那天冻成了冰棍儿,都木木的了。
    我要好好感谢一下参与救我的向导,包括给他们公司添置一些救援的设备。想想自己这一次,根本可能还是自己轻视大意了。真的是那句话,不能小看任何一座山峰。
 &

我登上了救援的飞机。(十一郎 摄)

 

    非常多梦而混乱的一夜。早晨醒来,才觉得不冷了,动动手脚都觉得是自己的。看到两个睡袋才知道用的是范范的,就见他还穿着前天出发时的连体羽绒服,显然他就这么过了一夜。
    我看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登山真好。就听他说,好什么好,再也不登了。想想昨天下来的四个小时,感觉就像四十个小时,队友、向导带给我的感动终生难忘。如果不是登山,哪来的这份珍贵的体验?
    隔壁帐篷的队友听到我起来了,都来关心我。我只是觉得虚弱,其他都还好。米格又给我检查了一番,他建议我今天自己到BC去,中间要跨越两个营地,问我行不行,我说可以。因为他说,如果用他们救援警察的那个拖斗把我拖下去,会更难受,非常颠簸。
    于是我们起来收拾,吃过东西就开始下撤。米格、汉姆还有一个向导,以及孙斌、范范他们轮流用一个绳子牵着我的后腰。我们竟然走得很快。

 致命的下撤。(十一郎 摄)  

 

    我们只在山顶待了一小会,就赶紧在风雪中下撤了。我终于说出了那一句话,我可怎么下去呀?我跟前孙斌走了一段,一会儿米格回来了,他用一根绳子系在他和我的腰间,从后面拉着我向下,后来范范也返回来了。这个方法的确挺好,这比之前让我扶着前面的肩膀更有效。因为这一段很陡,我的腿要是没劲了,是很容易摔下去的。
    范范几乎是每隔一会就给我吃点东西和喝水。我还是坚持对自己说,坚持到那个有太阳的石窝窝处就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了。那似乎成了我的一个目标。
    大风中,我们四个很艰难地捱到了那个石窝处,用了一个小时,但我一看,立马就傻眼了,原来上来时,这儿还是有太阳的背风处,而这会却成了风窝子了。这个唯一在我想象中能稍做休息的地方不存在了。我忽然有种崩溃的感觉,他们四个把我拉到了一个大石头的边上坐下,非常的冷。
    这时,

我们一起站在了阿空加瓜顶峰。(米格 摄)  

 

    今天是元旦,也是攻顶日。我们早上4点起床,5点出发。C3营地风很大,耳边的风声就像大海的潮汐一样发出巨大的声音,一浪推着一浪涌过我们的帐篷。闭上眼,感觉我的帐篷像一个个沙滩上的小贝壳。
    因为今天凌晨天还没亮就要出发,所以昨天晚上我是穿着连体羽绒服睡的,整个人再裹在睡袋里,虽然很冷,但是我也不觉得。早上起来也快。
    起来后,我给自己冲了一包能量餐吃,吃了些苏打饼干,米格送了一次水。不过,在大帐篷等待出发时,我发现自己不太舒服,胃里难受,有些想吐,估计是能量餐包吃多了。孙斌用摄像机采访我时,我都不太爱说话,但我想,也许走走就好了。
    黑暗中,我们打着头灯出发,此时风不是特别大。但是,我越来越不舒服。米格原以为我会遥遥领先,结果我却只是勉强走在最前面。后来我不得不停下来吐,不过吐了两次也没吐

攀登途中。(孙爷 摄)

 

今天是从C2到C3去。这一段的路线也不长,通常要走3个小时。
    11点35分出发,到C3前的岩石坡稍陡,其他都很平常。C3营地也很开阔,我们队先到,背夫也还是没上来,所以我们选了一个好的位置,以便扎营。这里的海拔是6000米。
    明天我们就要攻顶了,将是最为艰难的一天。天气预报说风会大起来,风感温度-40度,挺冷的。整个下午,我们都在认真准备明天需要的东西。据说攻顶时间要8-9个小时。我弄完就睡了,天还亮着,大约是7点半,隔壁帐篷还有说话声,估计也没睡着。
    今天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明天醒来就是崭新的2009年。

重峦叠嶂。(十一郎 摄)

   

    太阳是9点一刻晒到帐篷上的。大家都在帐篷里收拾东西。天气挺好,大家就坐在帐外吃早餐,吃完后忙着撤营,拆帐篷。10点半左右,背夫到了,我们11点35出发。今天的路线是上一大破,然后一个很长的横切,就到了C2了,C2的名字叫鸟巢,通常需要5个小时。
    米格背了27公斤,汉姆可能更多,孙斌和范范负重也不少,我的包里就一件羽绒服。一路上,我们走得很快,路上就在上到大坡顶时休息了一次。我和范范、孙斌今天走在一起,我们用了2小时10分就到了,孙爷2点25分到,十一郎用了2点35分,他的脚打开了,估计很疼。
    C2营地条件也很好,开阔,风景好,可以看见阿根廷和智利的界山,甚至更远的太平洋。登山就是这样,营地越高,风景越好。更惊讶的是,INKA探险公司在这里居然有个大帐。
    我们最先到达营地,自然选了一块最好的位置,在大帐内用自己的气罐煮面、煎

阿空加瓜峰四壮士  

    今天开始正式向上攀登,前往加拿大营地,海拔5000米
    8点起床,收拾好东西,9点开放,拆掉帐篷,10点钟三个背夫到了,一看像三个孩子,细皮嫩肉的学生。按照这儿的规矩,要想成为向导,得先当背夫,他们每人分得19-20公斤重的东西先出发了。
    我们11点5分出发,孙斌就要求我和范范跟着米格先走,他带着孙爷和十一郎在后面。我背了一个小背包,装了一件羽绒服,范范背我们俩的东西再加4升水。不过,我们很快就超过了今天之前出发的所有队伍,2个小时就到了C1,中途只休息了两次。当我们到达C1时,一路上的背夫、向导都向我们竖起了大拇指。路上休息时,范范背包里掉出两包烟,被米格看到了。范范解释说自己在珠峰8700米还抽烟,米格觉得很不可思

运送物资的驮队。(十一郎 摄)

    今天休整,早起依旧是飞机的轰隆声。旁边的俄罗斯人的帐篷已经被拆掉了,东西打包,好几个人护送上了飞机。他患了脑水肿。
    按照这儿的规矩,只要医生签字的队员就会被飞机免费送下山,不过他的太太得步行下山,否则就得交600美元。孙爷去年就来登阿峰了,那次被诊断为肺水肿,事后发现有误诊的成分,可怜的孙爷!不到五分钟就被直升机紧急送下山。
    早餐是麦片粥,孙斌又用气罐给大家煮了些面条,配上酱料,胃口很好。满营地的工作人员都来尝尝我们的酱料了,每种口味都让他们表情不同。这里营地的工作人员很快乐,公共厨房大帐里洗碗的做饭的,都是载歌载舞地,是在齐声合唱。各队的向导也总是在手上没事的时候去厨房帮忙,其乐融融。
    下午又开会,向导交代了一通。我们最终还是决定BC以上3个营地走,每个营地都住。天气预报过来了,明天整天下雪,后天、大后天一直到2号都是晴天,1号比较冷


   穿行于冰塔林。(范范 摄)

   今天我们向上走到C1适应,C1又叫加拿大营地,海拔5000米。
    我没有负重,风很大,我把抓绒、冲锋衣都穿上了,因为他们走的很慢,等他们的时候感觉冷。最后的一段,我和范范就超过了大家,来到C1营地下的一个大岩石处避风,等了他们好长时间。
    3小时的路程,我们2小时多一点就到了,等他们到了之后一起上C1。我心血来潮提议说,这段路线那么短,正式攀登时不如改成直接从BC到C2,不在C1多住一晚,这儿又没水,风又大,还得多一趟运输。范范赞成这个方案的,但军师十一郎反对,孙爷本来也就不清楚,孙斌担心有人体力跟不上。后来大家说下去之后讨论。事实上,从C1到C2是5小时的路程,C2到C3是3小时的路程,很多人跨过C1。
    今天,米格和孙斌背大包运输物资,范范和十一郎分担了一点。在大风中,大家赶紧安置好东西,又到那块大岩石下面吃喝东西,然后下撤。因为我的腰不好,所以下山时我尤其当心,不走那

雪光初霁。(十一郎 摄) 

    早上8点多被飞来飞去的直升飞机吵醒,它们来运送物质,顺便拉走排泄物桶。
    营地的小气候环境也很好,晚上一点也不冷,不过早上公用水的龙头冻住了。早餐,俄罗斯队分享了我们从国内带过来的各种调味酱料。这一次,孙斌准备了一大包的佐餐调味品,真是太充分了,加上范范的零食,大家吃得很舒服。
    饭后是例行体检,我和孙斌的很正常,范范被要求一天只能抽三支烟,并要求签字保证。十一郎烟抽太多有点问题,明天再复检,孙爷被要求傍晚再复检一次,因为血压达到了130。但愿大家都能顺利过关,不要有什么问题。这一点的确让人觉得人家的服务和管理很到位,可以减少事故率。
    我们以及俄罗斯队各自聊天、看书、写日记,听音乐,这是主要的营地生活,很开心。乘着太阳好,我还在自己的小帐内用打来的几瓶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一把,好享受。我很喜欢营地的生活,以后如果再老了,爬不动山了,就和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