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说同事老婆因为抑郁上吊死了!
驾鹤仙逝的是个女高知,收入稳当,生活安定,孩子争气,自身要求完美,就是求完美不得而坐卧不宁,后辗转上下,前后左右怎的活着都不得自在,曾觅跳楼手段被救,终吊死在自家屋里。搞得某些人半夜噩梦频发。
大伙唏嘘不已,说该是多绝望啊才会抛下孩子,舍下家撒手人寰。咱这里心理医生不普及或是不流行,再或者不专业也未可知。该早些找人疏导疏导才对。
我不知为何内心徒生些反感出来。就想起曾经认识的一位主妇,命运多舛,老弱病残住一屋,全凭自己一人支撑,人到中年,忙的脚打脑壳子。连病都没有时间生,每次见到她,都能看到她一脸的疲惫沧桑,看到满脸无奈的乐呵呵。从没听到她说寻死觅活之类的话,倒是见一次敬佩一次。想来这位姐姐该是比那位高知白领姐要郁闷的事情多得多,
(2012-04-03 15:24)
清明前后,天气忽的就蹿热了,风啊雨啊沙尘天气不间断。但气温是不停的往上蹿的。一夜间,家门口路两边的樱花就呼啦啦的全开了,柳树也一茬茬的挣着往外抽绿芽,把路两边的天空和大地之间的空当处铺了一层绿茸茸的带子。忽然,一阵风刮过来,满树的的樱花随着风飞舞起来,有如一阵细雨扑向车窗。我赶快用雨刮器刮两下,挡风玻璃上还沾着几片粉嫩嫩的花瓣,她们贴着玻璃,不想离去,索性就带着她们跟着我一路看风景,听车里先生跟我断断续续的说话。
这是又一个春日的早晨。也是四个多月来,才放松心情得空看窗外的风景的开始。日子慢慢的过,四季的风景各不同,就如同生活,把那些酸甜苦辣和着四季的风景一同装裱到我生活旅途的车窗外,慢慢的前行。

买书原本是我最大的爱好,后来杂事多了,心也浮躁起来。书店是不去了,网络订书也图个方便。价钱便宜的就一本一本的买。都架在书架上。久了不抽出来看,蒙了薄薄的灰尘,忽一日坐在架前找书,愣了许久。手中的书摊开,满眼的字,思想已经跑去了远方。
很想那些字都飞一般跑进自己的脑子里。那倒省得费眼费时的去看了。
在南郊的诊所里呆久了,每日见到各色人等。多是大人抱了小孩子。有爷爷奶奶带小孙子的。这里的医生远近有些小名气,眼睛大,声音宏亮。小孩子一靠近诊所就哭,奶奶抱着,爷爷手里拿奶瓶,各种献媚表情都止不住嚎叫的哭声。大眼睛医生只要一瞪眼,一声不许哭,小孩子就立马止了哭嚎。叫张嘴张嘴,让伸手伸手。我小时候也是个老病号,见了医生就害怕。所以也很能理解这些小朋友的表现。并且同情他们因为不乖而带来的病痛。
有趣的是各种孩子无论叫多么好听的名字,生了病,见了医生哭的声音一样不可就要的难听,一样嘶心裂肺。
大眼睛医生也成了远近村里人家半夜
(2012-02-23 16:43)
初春,气温总也升不起来,灰蒙蒙的天空自打过了年就没有清爽过。
每天都奔忙在医院和家之间,努力,让先生早些恢复健康。
时间一晃就三个月了。没有时间停下来瞎想什么。自己的身体也挺配合,不大有什么毛病出现了。偶尔楞个神,想起曾经采访过的那个四川女人丁水彬。全家的重担在她一人身上,她说她就只有一个好身体,才能支持下来艰难的生活。我很羡慕她的好身体。现在明白了,好身体是被逼出来的。
忽然觉得这句话挺有趣:你有多倒霉就有多幸运。
每天,我早出晚归,一大早把先生鼓捣到车上,开车出门,一天来回几趟。时间长了,楼下的保安兄弟们也开始搭把手帮我。有时候,帮我扶他上下台阶,拿东西,搬轮椅。后来,一天中有一两次就不收我停车费,我知道他们也是冒着被批评或者扣工资的危险干的。白天楼下停车场总是满的,我中午回来多半都没有车位。保安兄弟们但凡见到我的车,都放我进来。今天我前边有个车没有被放进来,等他走了,放我进来,我看到居然有个车位在那里。呵呵,谢谢我的保安兄弟们。我知道我这个女人有多幸运。
病房轶事一
(2011-12-22
17:50:42)
(2011-12-24 18:05)
从凉风垭到三官庙我是第一回走,而佛坪自然保护区却是早早就知道,十年前的冬天到这里有过一次采访,那时并没有机会进到山里,只在山边上停留了两日。

山口有个著名的熊猫门 因为走进去你可能会碰到大熊猫哟
山民们常常在山口等待远方的客人,他们有马,而他们其中的很多人家里都有熊猫拜访过。

小伙
身体很壮的先生突然病了,把他送到医院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开着车,昏昏沉沉的从医院到家,一路眼睛里老是雾蒙蒙的。
唉,我的生活总是一路跌跌撞撞
想想身边这个小子,是那么不服输的一个人,想到在医院走廊里,他躺在手推车上一个劲抬头找我,那种无助让人心疼又生气。
平时是不听话的,不让抽烟就跟你斗智斗勇。有一天,我把他眼前的香烟拿走,说,让他要抽的时候来问我要。
结果一晚上都没有问我要一根烟,临睡前我进书房,发现依然有烟味,拉开他胸前的抽屉,发现排排坐齐刷刷一溜散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打他几下也没有用。给你个鬼脸,揭竿而起去看电视了。这就是男人,你只能坐在那里反映半天。有听说厉害的女人直接会把香烟从窗口扔出去,我可没有这么做过,可能是愤怒没有到极点的表现。
小子总会央求我给烧水泡茶,不费劲也就去烧了,拎了烧好的水过来,他又跟你说: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我飞过去一只袜子。他立刻飞身接住,嬉皮笑脸的端起茶来品一口,那得意从心里往外冒泡泡。
这是个洋节,但是寓意是好的。一直都觉得好。
早上打开电脑,看到大学同学,给他发了个节日快乐的笑脸
。他说:你还挺潮的,什么节日啊?我大锤抡过去
,感恩节啊。同学
。我们喝了几年的洋墨水,多了那些年外国文学的同窗都被岁月打磨的当下了很多。
感恩是个好词。早上看到一篇小文章,讲的是一对藏族母女,在青藏线格尔木段的路边给来往的大货车提供免费的茶水,目的是为了找寻一位曾经帮助过他们伍佰元钱的大货车司机。母亲曾经得了重病,险些没了命,好不容易艰难的度过危险期,家中没有钱
(2011-08-01 21:54)
难得下午茶
周末:洗衣,打扫,逛超市。这基本是常规活动,有兴致会约了家里人组个车队去近郊骚扰一下农民伯伯。去了农家乐,农家都乐了,时间长了,我们感觉就那样了,不大能乐起来。
这个周末,下雨,炎热被雨水扫尽,凌晨接了老公晚点的飞机,母亲的来电让我睁开眼,早晨从十点钟开始。赶紧起身完成周末必须的事情,和老公一起去了超市。回来的路上,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大。
车转过街口,说是要买些茶叶送朋友,进了一家熟悉的茶叶店,落座品茶。两个小个女子是福建人,抱来金骏眉,先泡,对比家里的觉得还好
(2011-08-01 11:13)
阿宫腔
我只坐定听了两个老艺人唱了两小段。那上下翻飞的唱腔极有特点。一声忽而在高山上飘转,一声又忽而跌入了低谷回旋。老艺人声腔都较柔和,眉眼间多了许多的清秀和温和。这阿宫腔不似秦腔般高亢,激昂,一声声如泣如诉的。早年间是只有唱腔体系,为皮影戏配唱的,到如今也没有独立的表演体系。
这柔美的调调怎么会诞生于秦地,和粗旷豪放没有多大的关系。
其实,细想来,这秦人秦韵也未必都是那么的粗声大嗓,脸红脖子粗。本来秦腔的苦戏就迷人的了得,唱的你热耳酸心的,台上台下一起苦不堪言。还有那些个丑们旦们,一举手一投足,也都是仔细拿着那个劲儿,细腻的了得。你只要是和这些艺人们说话,他们言语中的文邹邹,谈吐间的清高便不自觉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