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6 14:13)
翁一:多年前,你担任某报文化主笔期间,所做访谈多为文化领域,这与你所受的中文系本科教育是契合的。十年后,作为杂志主编,你把对话聚焦于公共议题之上,甚至直指当下中国的民主政治进程。从文学、文化到公共政治,是什么促使你做了这一次目前看来尚难说是华丽的转身?
王千马:的确,当年我所做的文化访谈,基本上是集中在此前很火热一时的先锋作家身上,像马原、韩东、陈染、鬼子、东西、刘索拉……直到今天,那些对话的整理稿还保存我的电脑里,是为先锋文学所留存的宝贵档案。那个时候,文学还算是那么回事情,作家也像今天的明星,吸引着无数的文艺女青年前仆后继。不过现在再回过头看看,那时就是个精神匮乏的年代,文学承担了社会认知的很大一部分功能,很多意识形态上的转型和尝试,都发生在文学领域。这一方面是对文学的认可,另外一方面也是对文学的苛求。直到今天,文学回归到文学本身,不再绑缚了很多社会责任、政治诉求,不再那么崇高、伟大,那么光彩夺目……文学也就不会走得那么沉重。
不过,文学在当下的商业化却让文学的“解放”变得过
哈哈,有点意思
真没想到 ,就在昨天,俺这么一个闲居在帝都北京的良民,居然能和伟大的夯棍产生如此亲近的关系。
昨天下午和晚上我在QQ群里和微薄上透露了我是如何“在北京交警的配合”下参与了悼念金正日活动的简短消息,并鸣谢了交警着次无意当中的协助……这导致许多人闹不明白,不知道北京交警和金正日有何联系。
所以特撰问把事件经过详述。
昨天接近中午时候,我和制片人老河两口子去日坛西路南头的国际饭店俱乐部参加一个有北京宣传口领导和几个跨国公司公关人员
(2011-12-17 10:51)

【李旻泰档案】韩国人。中国人民大学第一位攻读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的外国留学生。上世纪80年代,在韩国全南大学选学哲学专业。参与过韩国国内的民主运动。
对李旻泰,我的兴趣来自于他的一个头衔,也就是中国人民大学第一位攻读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的外国留学生。要说来中国留学学哲学也很正常,但他偏偏攻读的是“马克思主义”。要知道,他是韩国人,来自属于资本主义民主社会的国家。
很有错位的感觉。替资本主义感到遗憾,竟出了个“叛徒”。
(2011-11-09 13:32)
看着孙红雷晃着一张黑帮的面孔,在一帮女人中间蹿进蹿去,我差点以为《男人帮》是一部黑帮片。不过人家导演赵宝刚却说,他希望用这部片子来揭开爱情的本质和价值,让女人知道其实在男人的世界里,爱情也是他们的全部……于是上帝就笑了。
姑且就认为男人是有爱情,或者说,需要爱情的。那么,你就无法解释,倪震、谢伟俊、张达明、黎小田等一大帮男人,会在黄真真的《女人那话儿2·男人这东西》里赤裸裸地表白,男人为何会得一想二、为何会觉得女人烦透了、为何会选这个做妻子而那个只可做女友、在事业及女人中为何始终会选择事业、为何可以只讲性不讲爱……而情感作家郑沛芳近日也会在自己的专栏“男人这东西”里写,男人在需要女人的时候无所不用其极,然而等女人需要他们的时候却遍寻不在;男人约会女人,却往往将女人当成了免费的陪吃伴唱小姐,却不管你此前出门是如何的精心打扮。另外,他不会关心你的生活安排、工作帮助、情感需求、身体健康,平时没有嘘寒问暖,出差十天半个月,因为他忙,他想约你必须配合,然而你想约他总是无法凑合。即使他赚很多钱也与你无关,他时间很少没有给你乐趣。对于无法陪伴,他也不觉得需要补偿你、对你内疚…
(2011-10-10 20:04)
注:此为杭州知名周报《行报》近日对本人的专访,文章为江湖人称百晓妹的吴晓燕所写。我喜欢她的文字,更喜欢这个标题,似乎有点仓央嘉措的意韵。虽然跟她没有太多的交集,但看到这些文字和标题,我打心里相信,她是理解我的。

多年来几个城市辗转,王千马一直跑在路上,一直折腾自己。他说,“尝试”是他人生辞典中极重要的一个词,有时这无关勇气,只是体验。一路上,沿途的声音嘈杂,但他只在乎地里的收成。
晓风书屋,王千马带了两套衣服来拍照,全部花花绿绿,青春活泼。
(2011-07-31 19:45)

《无所适从的荷尔蒙》
王千马 著
团结出版社出版
2011年8月第1版
定价:26
“微”问:
男人身体里是不是都有一个小妖精??小妖精隐退时,男人是纯洁的无暇的。小妖当道时,男人却用下半身思考。不得不说,这是一部正宗的身体成长史,也是典型的男性性心理教科书。男人从中认识自己,女人则从中探究男人深层隐秘……《无所适从的荷尔蒙》由团结出版社推出,八月上市。试问,你真懂男人么?
这是一部正宗的身体成长史,也是典型的男性性心理教科书。它直触我们的隐秘欲望,关注我们生长的源动力。在这里,不是说到性就是色情。
70后的刘天满心期待着属于自己的完美对象,一面却
我的童年没有动漫,但有小人书。没有玩具手枪,但有弹弓。没有电视,但有收音机。恩,最起码,我们还有一堆玩伴。
虽然上世纪80年代开始大规模实行计划生育,但农村里相对较晚一些,所以我身边的家庭,几乎都是兄弟俩姐妹仨的。大家在一起弹弹子、斗鸡、跳田、躲猫打枪,到人家门口摘野桃,或者到田野里偷山芋……还有就是男生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项,打架。直到今天,我一个伙伴还耿耿于怀,说我们打架归打架,这都是我们内部的矛盾,但你的父亲别参与进来,拎着锄头把他撵得像兔子似的。我听上去很害羞。
那个时候,我们还是跟父母生活在一起,还不会成为“留守儿童”。他们总会很按时地将你从被窝里拉出来,总会让你去打扫家里的卫生,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妹妹。甚至在繁忙的时候,还要烧锅做饭。虽然菜炒不来,但往灶里塞塞火还是要的。每年双抢的时候,还得跟着他们下田,学着割稻学着捆把学着栽秧。好长时间,我的皮肤都黝黑黝黑。我的小手掌上都开始有了茧子。但我不是一个会做事情的
吴冠中:用眼睛教眼睛
我没有理由怀疑吴老在这个年代一定是孤独的。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不属于这个时代,“整个社会都浮躁,刊物、报纸、书籍,打开看看,面目皆是浮躁;画廊济济,展览密集,与其说这是文化繁荣,不如说是为争饭碗而标新立异,哗众唬人,与有感而发的艺术创作之朴素心灵不可同日而语。”而“画家走到艺术家的很少,大部分是画匠,可以发表作品,为了名利,忙于生存,已经不做学问了,像大家那样下苦工夫的人越来越少。”与之相反的,吴老却清心寡欲,如同“苦行僧”似的蜗居在北京方庄一套小房里,据说都没怎么装修,甚至放不下丈二匹的大画,只能一面卷一面画,永远看不到全景。拜访他的人最好不要赶上饭点,因为他的午饭有可能是上一顿的剩菜剩饭,不好意思拿出手来招待。说实话,直到他在2010年逝世后,我从报纸上才知道他曾是我不远的邻居,说不准都同时在附近的超市买过生活用品,可是我那时哪里会注意到这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老人?!
不要以为他是没出息的画家,如同那些落魄的文人。事实上,他的“身价”已经远远超过我们在世的大多名人。他在1974年创作的油画长卷《长
张元济:为人务须振作精神。不可稍形颓丧。人生处世必有不如意之时。愈不得意,愈能振作,便不难人定胜天。
话说这些年来,文化不管受不受重视,再娘不疼爷不爱,当文化商人终究不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总觉得商的进入,玷辱了文化的清白。但谁也不管,这如今的文化,到底还有没有清白。张元济曾经也为此头疼过,当晚年时,有人问他到底是商人还是文人,他默然不语,黯然神伤。
很多人对张元济感觉陌生,但光绪、孙中山、袁世凯、蒋介石、毛泽东应该对他很熟悉。他也是一生中很少几位能见过以上这“中国五位第一号人物”的几朝元老。只是,在政治上,张元济并没求得大发展。虽然26岁便高中进士,但因为参与清末的变法运动,就被“革职,永不叙用”。也正是有此不如意,中国少了一位官僚,多了一位教育报国的知识分子。1902年,张元济正式加入了商务印书馆。而这个时候的印书馆,还是个规模很小的印刷厂,就在张元济手上,其逐渐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出版社。
许是变法失败教育了他,张元济在创办商务印书馆的过程中,十分讲究策略。他不仅谨言慎行,而且与政治保持不即不离的态
朱光潜:慢慢走,欣赏啊!
我对朱光潜一直心存亲近之心,这个学贯中西,博古通今的牛人,不仅是我的桐城老乡,也是我在桐城中学的校友。记得当年读高中时,曾幼稚地和他人比校友,总会打出朱光潜这样一张王牌。当然还有方东美、黄镇、舒芜以及章伯钧等人……我总想,自己得努力学习,争取做出成绩,不要让这些校友觉得丢脸。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高中那校门门头上的四个大字:勉成国器——这个由桐城中学的创办者,也就是桐城派后期大师、京师大学堂总教习吴汝纶先生提给桐城中学的校训,应该也曾激励过朱光潜——在它的训导下,朱光潜最终成为我国现代美学的开拓者和奠基者之一。
但让我汗颜的是,直到最近看过齐邦媛先生写的那本《巨流河》之前,朱光潜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扁平的,符号化的。我虽然念叨他,但是无从去了解他。幸好我遇见齐邦媛先生的笔叙,一下子就让朱光潜在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