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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来势凶猛,看样儿博客家族又添一员。其实,它有点类似于开心网上的“记录”栏目。现在的人,都不喜欢写大段大段的话,用简短的百来字,写一个事情,也挺有意思的。其实,就像写短文要比写长文更见功力一样,写微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要在短短的几句话里,把事情说清楚,需要你的语言把控能力的。这两天,在新浪的王妹妹“忽悠”下,我也加入了微博一族。呵呵。不过当个记事本用,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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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课本上说记者是良心和正义的化身,是无冕之王。这话从某种意义上是对的,某些时刻也是对的,但在梦想跌落现实的时候,记者只不过是份职业,是个群体,有利益,有妥协,有挣扎,更有困惑。
媒体并没有把他们看到、了解到的,每一个值得报道的事件变成新闻,有些是被刻意隐藏了,以谣言或者内参的形式在圈内流传,这部分新闻,会被一些人,用来变成现实的利益交换。
记者是一份职业,是养家糊口的饭碗,没有必要神话或过度的美化。当一些记者渐渐被看做“狗仔”的时候,那些心中藏着新闻理想之火的记者,一心为理想和正义在沉默中奋斗的记者,会觉得脸红和气愤。他们能做的就是,把每一条新闻做好做实。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是每个记者都善良正义,也不是每一个记者都贪利忘义。记者不是活在真空中,他们是人,一群职业有些特别的人,只是放在这个职业平台上,有些人迷失了,心中的那团火被“窝”了,有的甚至是熄灭了。
这个行业的一些故事以嬉笑和小说的形式,被王千马的这本《媒体这个圈》揭幕了,秉承了一个媒体人“真实的傻劲儿”,小说也这么“真实”。让同样做媒体的我读起来,有些坐不住,有些事自己都做过,或者身边的朋友都做过。而且还在不断地发生着。
但凡说成圈儿,总有些不够尊重的意思,比如常被媒体说的“娱乐圈”。媒体是个圈儿,但更是一个江湖。
小说中的主人公刘天,有新闻理想和抱负,正义之火还没有在他的胸中熄灭,为了追寻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杀人案,他顶着各种压力,去寻找真相,然而,当他把真相形成文字的时候,新闻却几度胎死腹中。他是有理想的记者,但是现实往往不给他机会。他天真而浪漫的想法,往往被现实的残酷浇灭了。当最后新闻一篇篇见报的时候,他和他的报社也付出惨痛的代价。在这个博弈中,另一种力量胜利了。
没有人活在真空中,男人的致命弱点就是贪财好色。而这两点,可以用来搞定别人,也会被别人当做武器搞定自己。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这类人在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就成了新闻的叛徒,成了正义的杀手。但是,他们往往又很脆弱,对正义和良心,还是心存畏惧。在不关痛痒的新闻上,还是要表现一把,以博观众好评。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收了“广告费”或“红包”的媒体,都不会轻易得罪自己的收入大户,因为这等于自断财路,自取灭亡。这些,在以前都算是新闻之外的读者和观众都不太清楚的内幕,现在这些“潜规则”渐渐被人熟知。小说里的镇长,曾经是个有着理想的记者,但是后来,他脱离了行业,而且以深谙记者行业的规则,成为专门搞定记者的镇长。
这是一个怪圈,因为媒体要么把自己打扮成正义之神,要么就扮成见利忘义的妖怪。但很多时候,却既要这样又要那样。这个情况,并不仅仅存在于媒体,在各个行业都有。这是让所有人深思的事情。(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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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读过这部小说的人告诉我,《媒体这个圈》揭露了很多媒体的潜规则,所以阅读这本书,无异于再续我短暂而未完成的媒体生涯。这部小说的作者王千马,是我多年前的同事——更准确地说,是我当年在报社实习时的“指导老师”,于是那种偷窥的快感就更加无法抑制了。我很期待,也很害怕:在这本书里会不会发现自己当年的一点点蛛丝马迹?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的影子并没有出现在书里(释然之后又难免有点失望)。不过,阅读的过程还是很愉悦的,因为我在里面看到了很多其他人的影子。阅读熟人的作品就有这点麻烦,总会不由自主地对号入座,比如那个跟“我”“同居”的喜欢描眉画眼、被人揍得很难堪的“红包男”翁狗仔,那个从XX快报空降过来、霸占了我觊觎已久的新闻中心主编位置的曹胆,办公室的“墙头草”黑棍,靠一堆男人获得成功的赵狐狸精副总经理,唯唯诺诺的秦总编,当然还有“我”——有点色,有点小心眼,有点小才华,有点小理想却郁郁不得志的新闻中心副主编刘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知道小说就是小说,小说的情节都是虚构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但你要知道,这部小说的好看之处,就在于这种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介于真实与无厘头之间的幻妙感。
《媒体这个圈》的故事主线,讲的是一个“老女人”找到在报社工作的“我”,痛诉她儿子被继父,也就是“老女人”现在的老公——一个煤老板害死的案件。心存新闻理想的“我”于是踏上深入调查这宗命案的漫漫长途,然而令“我”吃惊的是,各方利益、权利纠葛,让“我”不断陷入困境。在讲述故事的同时,小说试图全方位展现媒体圈的职场生存环境。看得出,作者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想法急于在一部小说里表达出来,于是就不加克制地成了一个“话痨”,为小说添加了过于纷杂的支线,使得全书多少显得有些臃肿和琐碎,尤其是“我”跟曹胆明争暗斗的这一战场,甚至抢了主线的风头,更为出彩。
这部小说最大的特色是它的语言。王千马不愧为时尚杂志的主编,很会利用那些流行的概念来包装自己,比如他在封面上打出了“中国第一部混搭体、潮语言的悦读小说”——这种包装套路很符合时尚杂志惯用的炒作风格。何为“混搭体”?作者一会儿“可怜褒妲逢君子,都是周南传里人”、“阵阵嘶声雁孤飞,谁料今生空白头”地掉诗词歌赋的书袋,一会儿又走尖酸刻薄的“下三路”风格:“XX一有钱,就要立牌坊,同理,暴发户一有钱,就想做文化产业”……再看看“木子某的收钱黑史”、“超级不女声”、“四鹿奶业”这些奇怪的名词,你就知道这部小说有多么“潮”多么与时俱进了。作者在语言上抖的小聪明让小说读来别有一番趣味,不过可能笔力过度用在“潮语言”上了,在处理人物对话时略显生涩,少了一点真实感。
读完整部小说,我终于明白,所谓“揭露潜规则”,其实不过是还原了媒体圈当下的真实状态而已,这部小说,终究还是很真诚的。我看到书的封底上写着上架建议:“畅销类/小说”。我觉得还可以再细分一下,适合读这本书的人群有:媒体从业者、未来媒体从业者、对媒体感兴趣的人、25-45岁的城市读者、所有喜欢潮语言的人……(徐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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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我都应该先说说《ELLE》的主编晓雪。做时尚杂志的,能做出她现在这个名气,而且还是骂名,不说都没天理。至于怎么个骂法,大家去天涯看看就是了。反正她做快女的评委,乐了芒果台,可是臭了她自己。这叫什么精神,大无畏的苦了我一个幸福千万人的精神。当然,她是不会这么认为的,她依然会乐此不疲地在自己的BLOG里炫耀她自己:第一次快乐女声直播现场亮相,一定穿我挚爱的小黑裙——Chanel 2009春夏款,剪裁一如既往精细到完美,款式一如既往简单到完美,配有一点儿重可是绝对出彩的玉石大项链,竖版“变形”255白色拎包,脚下的黑白高跟鞋是Roger Vivier经典款……然后,然后,我就想起了当年天价月饼的包装,外面总是打扮得超级精美,超级牛比,超级有视觉快感……但是一打开,那个月饼,还不如女人的樱桃小嘴大。
这就是中国当下做时尚杂志的一种现状。他们本人不仅是品牌的奴隶,唯品牌的马首是瞻,而且在自己的杂志里,乐于充当品牌的吹鼓手。在他们嘴上,品牌有俩好——这个好,还有那个好。谁要说个不是,简直就是挖他们的祖坟。搞得整本杂志都洋溢着一种二奶气质。品牌的二奶。而他们,却以当二奶为荣。你以为谁都可以当二奶的么?!当三儿也是需要相貌漂亮的,不漂亮的,都是侮辱了三儿。
如今这个世界,品牌遍地跑。记得北京798艺术区的伊比利亚曾策展过名为“后资本展览”的展览,里面的一副作品呈现出“后资本”时代所具有的那种很触目惊心的场面——那上面排列的品牌名,一个一个地往你眼里挤。同时,没有人愿意以你的才识,以你的德行,来判断你了。我们不做优秀生。不做三好生。得做品牌生。我们生得如何,不是自己的错。但是“身”得如何,就是自己的错了。如果没有几身品牌,都不敢出门见人。不过,面对此情此景,我啼嘶交加屎屁横流的时候,还是记得我的朋友——杭州最老的一家咖啡店店主李佳文曾这样说过,当这个世界上都是伟人的时候,也就没有了伟人。所以他把自己那家咖啡店就叫作了凡人。其实我想换一句话说,当这个世界都是品牌时,也就没有品牌了。可是,大家还是要追品牌。叫作凡人的咖啡馆依旧是好咖啡馆,可是没了几身品牌的凡人,却很容易被人当成了贱人。其实我不想说晓雪的,但很不幸的,晓雪这次撞到了枪口上。坊间流传的她的段子还有:她在巴黎期间,和老公带孩子一起到酒店大堂里玩儿,其乐融融,尽享“天伦”,可气的是居然来了一帮中国人,她老公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身份,因为看到那些品质低劣的旅行包,就知道了。自然此后没有热情拥抱,也不会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而是黯然神伤,想这帮中国人太给自己丢脸了,能到法国旅行的人,一定是收入不错的,却拎着品质低劣的旅行包。想了想,这也不怪他们。长久以来的低水准生活,形成了中国人“凑合”,“将就”的价值观——妈呀,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晓雪老师真有慧根啊,一下子就看出我们中国人的“劣根性”来了。
我曾经一度想朝晓雪老师所教导的方向靠拢,可是我发现自己是烂泥扶不上墙,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钱,而且我也做不来那种女人饿几个月的肚子,只为攒一个LV包包的壮举。而现在很多人的时尚,都是靠钱堆出来的。不过,我买不起时尚包包,但我还是可以像晓雪那样去做时尚杂志的。后来却发现,我以为做时尚杂志对我来说是小菜,结果却是门槛极高,必须是那种买菜也得用LV来装的那些人,才有资格。反正时尚杂志要的不是思想,不是文化,不是独立精神,要得只是品牌体验。我曾经跟一个朋友扬言说,我要做个牛比的媒体人,结果话一出口,就被我那朋友给骂了回去。她在电视台工作,做社会深度新闻报道,整天接触的都是民生疾苦,不是这个高速路上有车连环相撞了造成伤亡惨重,某个小区有人煤气中毒了尸体被抬出了好几具,就是两情侣因为第三者插足了互相下狠手,结果现世不能在一起,来世再想办法……换成我,一定会得抑郁症的。然而她却快乐无比。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做为这个社会作贡献。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媒体人。还原她骂我的原话就是,在中国的当下,你们这些人都是狗屁,你推动过社会的进步么?你推动过民主的进程么?你们顶多就是一股“暖风”,“暖气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不要她说,有时我也想,我们需要像晓雪这样的人生么?!需要像晓雪这样的时尚么?!时尚到底是什么东西?!时尚真的就那么重要么?!就像迈克尔·杰克逊,被骂了那么多年,却因为死亡,一下子就成“时尚”了。死者为大,于是大家都纷纷说他的好。哭着喊着,如丧考妣。当然,我也喜欢他的音乐,喜欢他在音乐上的创造,以及孜孜不倦的努力。不过,我也很喜欢知名评论家薛涌的说法,他说,再过几十年,杰克逊的粉丝和我们这代人一样会老的,到那时,杰克逊的作品或许被年轻人看作是老头儿老太太们的怀旧曲。统治音乐时尚的说不定是什么约翰逊、麦迪逊呢。但是,莫扎特、贝多芬则是不会老的。再过二百年一千年,他们照样代表着人类的精神顶峰。因为……因为,他们不是时尚。
我们常常被时尚,或者说成是品牌给骗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没有力量,很不安很没有自信,所以需要借助外物,借助品牌,借用它们的光环,来遮掩内心的虚弱。就像我们常常会说,我家张大姨妈的李老表的秦连襟的朱姑爷,是县里的大人——通过“傍官”,来让自己狐假虎威。正是因了我们心灵的“劣根性”,我们也把一些时尚垃圾都当成了宝物,供在家里,恨不得每天上香三柱;
另外一方面是品牌自身在运营上,颇有心机,最近在报纸上看过这样一篇书评,评的是刚出中文版的《NO LOGO》,作者是赛宁,他给这篇书评取的标题是《向被怂恿的贪婪说不》。在行文中,他也谈到这样一个现象,在寒风中,一个小白领,斜挎着LV,追赶着一辆公交车。如果有谁能在那一刻按下快门,风中飘散的长发、妆容精致却满是焦急表情的脸、作为背景的LV LOGO(商标标识)等等,都将成为商业社会的典型背景……这就是品牌的力量,它能使一个人吃三个月的方便面省出钱来买包的行为变得合理;同时,它也能使一个人所有的痛苦,在背上包之后,被路人一个羡慕的眼神完全消解。他还说,时至今日,品牌的逻辑已经产生了变化,它不再专注于提升产品的质量,而更致力于品牌背后的暗示力量。在熠熠生辉的品牌背后,在大把大把的广告预算背后,在狂轰滥炸的媒体宣传背后,品牌传达的意义,是将品牌与美好、漂亮、高级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利用人们的虚荣、贪婪和追求幸福的本质属性,实现财富从消费者口袋流向品牌经销商帐户的过程。悲剧性的是,在这过程中,我们还如痴如醉。
所以,痴如晓雪,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好在,我们终于有些恍然大悟了,也开始接触像《NO
LOGO》这种对品牌说“不”的书了。写作这本书的娜奥米·克莱恩曾因此在2005年被选为“全球百大公共知识分子”第11名,在她后面是弗里德曼、福山、齐泽克、亨廷顿等响当当的名字。不过,这本书在2000年就成为西方的畅销书了,被媒体称为“反全球化运动的《圣经》。”直到今天,才有了中文版。不能不说,中国在现代化的进程中,跟着西方亦步亦趋,但是常常跟不上步点。西方人玩腻了性解放,觉得这玩意其实容易带来更多的社会问题,中国人却在新世纪接上了性解放的枪。等到西方人看穿了品牌,开始说“NO
LOGO”,我们还在团结一致地对品牌大捧特捧……不知道,这都将会成为谁的悲哀?!
此文为《城市之间》(时尚版)8月刊卷首语。8月刊的主题为《时尚垃圾》。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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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出名猪怕壮。周立波说。人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去还。
说这话时,周立波是站在6月16日晚上的舞台上。此前十分钟,我已经就“博客门”的问题采访过他。就在美琪大戏院的贵宾室里。我耐心地等待着他吃完盒饭,抽完饭后烟,听完他和自己的一位兄弟,上海新汇文化娱乐集团的副总裁臧彦彬讨论过自己节目的“盗版”问题……才腾出空来接受我主编的杂志——《城市之间》的拍摄和采访。显然,盗版问题并没有影响他的兴致,反而让他有些兴奋。最起码这说明他在市场上受到认可,要知道,不是什么人的东西都能被盗版的。当然,他在和我的对话中这样说,盗版就让他盗去好了,反正我的节目更新速度快,他们再怎么盗,也落在我新作品的屁股后面。
其实,我很想八一八他的八卦的。他的前妻张洁在自己的BLOG里声泪俱下地,揭露周立波是如何欺骗和玩弄她的。同时,她也在接受不同的媒体采访,对周立波进行控诉。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站在周立波一边,说张洁是在造谣中伤;或者,站在张洁的一边,对周立波的“行径”予以批驳。这样会伤害我们媒体的公正原则。说实话,我们都是旁观者,永远接近不到真相。但我相信,周立波不是坏人,张洁也不一定无理。毕竟身为男人,我还知道男人多少是有劣根性的。不过,吵来吵去,这都是两人之间的私事。我们也无权过问。但是现在,张洁却把它放在自己的BLOG上,制造了新一轮的“媒体狂欢”,我的记者就跟我说,看看,这就是人红了的下场。他若是不红,谁会关心这些破事,要是发表,也顶多是发在媒体的情感版面。
不过,此前,出现在媒体上的周立波,对这种事情的回应,都是拒绝采访。这容易给人造成误解,以为他心里头有鬼,不敢面对公众。很多时候,出现问题后,对媒体进行封锁,看上去是避免了一些麻烦,但事实上,更让人产生了怀疑,结果就造成了各种猜测满天乱飞。这种行径,有点像我们一些没转过脑筋的政府。所以,当初由我的记者徐刀刀帮我联系上周立波,要对他进行采访之后,我就很希望他能坦诚布公地谈谈自己的这段问题,即使不想深入,也得给个说法。但是我又担心,周立波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勃然大怒,从而让我们的采访被“腰斩”,或者说,根本都无法进行。所以,在我的采访提纲后,根本就没列出这样一个问题。但是,在我把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都问过一遍之后,还是“舍不得”不问那个问题。于是,我有些谨慎地问,周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呢。然后说,我不知道这合适不合适……说实话,周立波真不愧是脑筋灵光,他没听我把问题问出来,就直接了断地跟我说,你已经问了——他立马就知道,我要问他那个问题的言下之意。
很幸运的,他没有支支吾吾,没有推三阻四,而是很爽快地对我,发表了他的个人感想。甚至,他还提醒我,这是他在“博客门”出来之后,首次对媒体进行正式回应。
显然,周立波也很清楚自己红了之后,会面对什么。所以他才会坦言人怕出名猪怕壮。在接受我的采访时,他直接了断地说,人在红了之后,先是新闻,接着是绯闻,接着是秘闻,再接着是闻所未闻。言下之意,他对自己被爆出“博客门”之类的事情,很能接受,也毫不为意。也许这就是做名人的代价,他得去承担。像是一种义务,没有什么好逃避的。他甚至说,如果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被别人说,是很失败的。但别人怎么说,却是很重要的。这还是得有个底线的。现在很多对自己的说法都超出了他的底线。所以他会诉诸法律。在我面前,他再三强调,他已经诉诸法律,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
显然,周立波在舞台上提到“博客门”,大概也是受我们这采访的“启发”,让他在演出中,又有话题好说。
在采访周立波的时候,他是用普通话接受采访的。老实说,在没采访他之前,我是有些紧张的。一方面,我对“博客门”这一事件的纠结。更重要的一方面,我怕他用上海话跟我交流,那我就只能干瞪眼睛了。我虽然在上海生活过两年,但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异乡人,因为我的耳边,总是不停地冒出上海话,提醒着我外地人的身份。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更喜欢北京。北京让我没有疏离感。但是,采访虽然顺利进行,但接下来在节目演出现场,我却备感痛苦。痛苦啊,痛苦。前前后后,我都感到痛苦。因为我不懂上海话。显然,周立波的海派清口,一定得用上海话说的。用普通话说,就不是海派清口了。让我更痛苦的是,底下人笑声一片的时候,我还是笑不起来。这就更衬托出我的“无知”,也更让我觉得,这么好的一份菜,我却吃不下,是多没有“口福”啊。但我不能因为自己欣赏不了,就怀疑周立波。在现场,周立波受欢迎的程度简直让人吃惊。满满一剧院的人,像我这样“走后门”才得以看到他的演出的,还得在旁边加座。
在这里谢谢《优家画报》的大美妞祝兔兔。显然她比我更有语言天赋,在上海待了几年,就基本上能听懂上海话了,比我要强百倍。正是因为她在“旁边”的不断翻译,才让我接受到了“二手”的快乐。虽然这种快乐总比旁人慢一拍,但总是来了。
虽然在语言上有所障碍,但周立波给人的快乐,还不仅仅于此。他不愧是职业出身,在舞台上表情丰富,动作丰富。有时我看着看着就想,要是能把他的演出声音屏蔽掉,就可以全当形体剧来看。
我为数不多的能听得懂他说的一个笑话大致是,一个上海人打劫一个外地姑娘,先是用上海话对那姑娘说,把钱包拿来。姑娘一开始没听明白,就喝斥他说,懂不懂礼貌啊你?上海人又用上海话再说,把钱包拿来。姑娘更不高兴了,说,你怎么对一个女士说话的?!上海人急了,改成普通话说了,把钱包拿来。这时姑娘终于喊了一声,救命啊……
说到这个段子时,我听见周立波在台上很感慨,看看,现在上海话都没落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就连打劫,也要用国语了。所以,我们要保护好上海话。
周立波如今所作的努力,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维护上海话的自尊,并努力找回上海话昔日的荣光和骄傲,帮助上海人寻找其文化归属感。于是,在被讥讽、被围剿了多年的上海人,和他近相呼应。周立波的红,不言而喻。
关于周立波更深入的访谈,请看《城市之间》(时尚版)8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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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这个圈》作者告诉你如何做记者
(一)记者没那么大的作用。不要以为自己是记者,说出来的话就有分量。得看你是在什么样的平台,比如央视。当然,你如果只是个央视小打工,连自己的北京户口都搞不定,甚至还被人骗财骗色了,那这个平台也没多大用处的。或者,你自个儿混得很牛比,是个大腕,那么,你说出的话,会让人掂量掂量的。即使是这样,也只能是个例,不能代表整体。
(二)你要做好挨训,甚至挨揍的准备。现在的很多官老爷都不把舆论监督当回事情,更不会把你当无冕之王——那都是老百姓封的,在他们眼里,你无冕也好,有冕也好,统统看不见的。他甚至会怪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就像我们“敬爱”的郑州市城市规划局逯军副局长,还会质问你,是为党说话,还是为老百姓说话。当然,逯副局长没想到这次问错了对象,他招惹的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虽然广播电台在这几年不吃香,但别忘记了,这个广播电台的前面挂的是“中央”的抬头。于是,逯副局长一下子就在网络上被搞得灰头灰脸。所以,回到我刚才提到的第一个方面,你要是觉得做记者牛比,那只有做大平台的记者。做不了这大平台的记者,你挨训是小事,说不准会挨揍。我们的“父母官”们就常常会利用自己的公权力,对手无寸铁的记者进行打击报复。《媒体这个圈》里的“俺爸”就指出,“说别人好话的时候,就连市长都会把你们当成座上宾;但要是你们一有点批评指责,甭说是市长了,就连小小的县长,都够你喝上一壶——这不,直接给你们上警察了。”当然了,如果你做的是狗仔,就更要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因为经常给明星制造麻烦,有可能被明星的保镖,甚至是明星本人揍。比如李亚鹏在泰国机场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在《媒体这个圈》里,翁狗仔就被一明星大腕的保镖揍了,而且人家就说了,揍的就是你这样的记者。不过,也有狗仔主动找揍的,通过挨揍,可以达到借明星上位的目的。即使不是挨揍,像当年窦维一把火烧了某狗仔的汽车,让该狗仔也名声大振。这另当别论。
(三)如果你想做的是社会新闻记者,还得有心理承受能力。因为你除了会挨训挨揍之外,还会接触到社会上存在的大量不良现象,要跟社会上的阴暗面做斗争。《媒体这个圈》里的记者潘劲浪就说,“苦就苦了我们这样一帮做社会新闻记者的,碰到的尽是一些破烂事,不是这个高速路上有车连环相撞了造成伤亡惨重,某个小区有人煤气中毒了尸体被抬出了好几具,就是两情侣因为第三者插足了互相下狠手,结果现世不能在一起,来世再想办法……你说我们成天耳濡目染的都是这些事情,我要是再不变得麻木一些,我都快得抑郁症了我。下次投胎再选择,我一定不选择做社会新闻记者。”
(八)你最好先回初中再次接受培训。我发现,现在的孩子写的东西,能分得清主谓宾,能分得清“的地得”,能少几个错字,我就可以说,孺子可教也。可是,我很悲哀地发现,就是这样很可怜的要求,基本上都很难实现。有时看着大学毕业的孩子,写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病句一堆一堆的,我就不知道,是现在的孩子都变蠢了,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还是我们的教育实在是太欠骂了。
(九)如果你还没有正式进入报社,还得从实习生做起,那你就得像个实习生的样子。什么才是实习生的样子,就是别把自己搞得像个大爷,或者大娘,让老师倒像你跟班的样子。不能不说,现在的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娇生惯养,而且还喜欢讲什么狗屁个性。搞得我们带实习生,简直就象带了个累赘。所以,不要说实习生在报社得不到尊重,关键得看你又是什么样的态度。你要不耻上问,要当好老师的跟屁虫。就是现在没有老师愿意带你,你也要学会死缠烂打。不要搞得那么含蓄。想当年我为了能让老师指点自己一二,端茶倒水,每天还勤问候。当然,我也没劝你走旁门别路,像在某传媒大公司里当高管的哥们,招的一女实习生,为了讨好他,甚至主动表示要为他洗内裤。这个,这个……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更有甚者,像我在《媒体这个圈》里写的那个百年名校实习生,为了能留报社,不惜“献身”。至于百年名校是哪个百年名校,我不说,你猜。
(十)说到献身。我充满着矛盾。这年头,做记者的,跟过冬的大白菜似的,量多,价贱,伤农,所以之间的竞争,跟目前各城市的报业竞争一样,很激烈。为了能拿到独家报道,为了能垄断新闻资源,有些女记者也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和“感情”,笼络采访对象,然后独霸之。不能不说,这招很狠。让众多男记者望尘莫及,也不能复制。只能私下里期盼,以后一些重要采访对象,要是都变成女的,那该多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不管你们以后用到这招也好,不用到这招也好,都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要到最后搞成宫外孕事件,那就赔了自己又折了后代。
(十一)要勇于向“妓者”看齐。得学会依门卖笑。而且还不能觉得委屈。这年头,做记者的光把内容做好,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好记者”了。他还得学会拉广告。不怕抢了广告部的生意。到了每年的订报时间,更要能忽悠到一些大客户,多订几份自己的报纸。《媒体这个圈》里也说了,大家不能平时把自己当成知识分子,也不关心报社赚不赚钱。赚不了钱,大家吃啥喝啥,连泡妞都没有资本。所以,“我们不能光强调报纸内容,那是不行的,我们得考虑报纸广告,得考虑报纸发行,在座的记者编辑也得把心思放到赚钱上。比如跑商业线的记者,就可以跟各大品牌谈谈合作嘛。那个写汽车写得好的谁来着,你就可以让宝马、别克啥的给我们多投点广告嘛。这个比你写好一个稿子,更有价值……”另外,向“妓者”看齐的表现还在于,一入媒体深似海,从此不是自由人。在作息时间上,千万别指望自己有什么规律时间。跑热线新闻的,要随时准备“在路上”,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这个社会就出现问题。而做版面编辑的,常常会昼夜颠倒。“他们的作息时间,跟这个城市的小姐的作息时间,简直是如出一辙。小姐起床开工了,编辑们也就起床开工了。小姐忙活了一个晚上得回住的地方补觉了,编辑们也纷纷踏着晨曦,往家赶了。怪不得报社里的有些姑娘,老是不愿意做编辑,有时下班回家打车,拎着包包,孤零零地站在街头,总让出租车司机以为自己是在干这种吃青春饭的行当,都起了不该有的心,最后说,车费我不要了,让我摸一下,算是补偿。这些姑娘于是便给了他一巴掌,也算是摸了一下……”
对照着以上的几点,想进入媒体行业做记者的人儿们,扪心自问一下,你能做到几条?!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经验总结,如有遗失之处,请各位帮忙补充为盼。
《媒体这个圈》(王千马 著/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已在新浪原创连载: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918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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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接到娘子的电话,很意外,也很惊喜。在心里暗暗掐算了一下,和她没有联系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电话,让她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复苏了,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叫她娘子,其实她不是我的娘子。哈。她早就成别人的新娘了。不对,应该是“老娘”了。据说,因为老是上夜班,连孩子都没法生,所以那个意义上的老娘,目前还没有做。
她叫马良。哈。一家报社的美女记者。当初,我叫过她神笔马良。也叫她这个娘子。呵呵。她是我在杭州的媒体生涯中的一个重要关键词。通过她,能联想起我当年做《杭州杂志》时的奔波和坚忍。因为她和我是跑同一条线的。见面的次数,相对来说是很多的。所以,请她现在的老公不要吃醋。我和她,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哈哈。当然,除了她之外,还有王同志,晓军,以及鸟儿。晓军生完孩子后,就直接混老年报了,这个简直就是……就是“大跃进”。至于鸟儿,听娘子说,她现在已经生了个大宝宝,恩,祝福她。诚心诚意的。
娘子找我,是为我的小说事情。没想到,以前跟她一起去采访别人,这次却成了被她采访的对象。恩,听说,她现在是报社的文娱部门的副主任了。她的头儿,应该是张宇宜。不知道张哥们从哪里看到我这本书,似乎觉得还不错,所以让娘子过来“关注”了我一下。恩,谢谢哥们的欣赏。
在这里,贴上她的报道吧:
早报讯
涉及各行业的职场小说如《杜拉拉升职记》等正如火如荼,最近,一个在媒体混迹多年的“70后”,抛出一部《媒体这个圈》,将活生生的媒体真实生存状态和行业内幕,曝光于大家的眼皮底下。甚至,有人把这部小说称之为“媒体行业指南”。作者王千马说:“我只想还原一个真实的媒体圈,请不要把我们捧到天上,也别误解我们!”
媒体究竟是个怎样的圈?
曾在杭州某报就职,后混迹上海、北京等多家媒体的王千马,一头长发,别个发卡,一副摇滚青年的模样。
这种形象,在媒体圈中实属“少数派”,而《媒体这个圈》让王千马再做了一回“少数派”——作为媒体人,我们经常是曝光别人,而王千马却通过小说曝光自己,也给整个媒体圈揭了内幕。
“70后”的王千马,是个有点小个性的理想主义者。这种“理想”也体现在了小说中。主人公刘天怀抱新闻理想,为了追寻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黑煤窑老板杀人案,他顶着各种压力,甚至是人身安全,寻找真相。最后,新闻一篇篇见报的时候,他和他的报社,也付出惨痛的代价。
“以前,人们对记者这个职业,有着过度的赞誉,现在又颇多误解,于是就想写一部媒体小说,还原真实的媒体”——王千马说:“不要把我们捧到天上,也不要误解我们。”
小说全景式地展现了“媒体潜规则”、“新闻民工潜生活”,让每个媒体人读后,都感同身受;而非媒体人读后,也对媒体人的生存状况有更深入的印象。“我想让大家都明白,在‘无冕之王’时代,媒体是神圣的,而到了如今,媒体已走下了神坛。我们这些媒体从业人员,已不是很牛的人物,多数时候也只是谋求一份饭碗的‘新闻民工’。”
那么,媒体究竟是个怎样的圈?
王千马说:“一方面,我们要遵守职业操守;另一方面,靠码字并不能给自己赚多少钱。在媒体转型的阵痛中,面对广告与内容的冲突,面对与采访对象的冲突,我们备感迷惘、困惑、徘徊……而有的人便丢失了自己理想的家园。”
在采访中,王千马告诉记者,《媒体这个圈》只是他创作的“媒体三部曲”的其中一部。第二部描写时尚杂志生存状态的《时尚女魔头》8月份即将推出;而在第三部中,王千马将关注从媒体失业的那个人群。
“以前市面上多得是官场小说,我相信,接下来不久,媒体小说也将引领读者的阅读风向。”
小说影射众多腕级人物?
因为是一部反映媒体圈生存状态的小说,而主人公刘天供职的是某一都市媒体,一些受好奇心驱使的读者,就在网上对作者进行人肉搜索,纷纷揣测小说中提到的是哪家都市报。
同样,小说也不可避免地会影射当下一些热点人物和事件。
记者发现,书中就有描述某明星和狗仔催命鬼发生矛盾时的火爆场面:该明星把怀中的女儿放到一边,上前就掐住了催命鬼的脖子,扇了催命鬼一耳光,还亲切地“问候”了几声他老妈……
这些描述,跟李亚鹏的现实情况非常相近。
除了李亚鹏,跟他姓名相近,同时也是体育记者圈知名记者、作家的李承鹏,也在该书被影射的行列之中。
王千马解释说,这是写整个媒体圈的生存状态,作为媒体中的这些具有娱乐化、狗仔化倾向的文体记者,不能视而不见。他们的存在,丰富了媒体圈的多样性,但是也正由于他们被过度娱乐化,使得他们在职业道德以及社会公德上,往往要淡漠得多。从他们身上,能更深入地反映当下媒体生存的“困境”。
除了人物之外,小说还影射近年来的重大公众事件,以 “四鹿”奶毒、《超级不女声》为靶子,连连炮轰。
在小说最后一部分,作者还用一个专门的章节,来描述新闻单位里的一个特殊的群落——实习生。不过,在作者的笔下,这些实习生不仅过于泛滥,而且眼高手低,且小有脾气,甚至为了能谋求个好出路,也不“惜”利用自己的身体。
有人说,这部小说应该成为这些未来媒体人的行业教科书,王千马说,它更像是一把筛子,书中描述的真实生存状态会吓退一部分人,而把真正热爱媒体的年轻人留下来,“我会告诉他们应该如何适应这个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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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发表于《南方日报》时的主标是“行业小说竟成教科书?”
眉题是:“《媒体这个圈》近日出版,被称‘媒体就业指南’”。
此文的作者是蒲荔子。
他有一个更为知名的笔名,李傻傻。湖南隆回人。
80后作家代表之一。被称为“少年沈从文”。
有长篇小说《红×》。
谢谢傻傻对我这本小说,以及与这本小说有关文化现象的关注。
本报讯近日,一本揭开媒体神秘面纱的小说《媒体这个圈》引发广泛关注,媒体圈成为行业小说的新阵地。
在如火如荼的类型小说家族里,近年来涉及到各行业的小说越来越多,甚至被当成相关行业的教科书。比如北京警方最近曾抓获8名盗墓者,他们模仿《鬼吹灯》中的有关情节,成功掘开了明朝太监景聪的墓。慕容雪村的《原谅我红尘颠倒》讲述了律师的“吃黑”生活;《药殇》揭秘医药代表如何致富;《天眼》描绘看相人的神秘世界。已逝畅销书作家阿瑟·黑利被称为“行业小说之王”。他的小说在深入研究某一行业的基础上进行创作,作品除构思巧妙外,还让读者对他细致描述的那个行业有深入的了解。其代表作《大饭店》甚至成了西方饭店管理专业学生必读的教科书。
而这本《媒体这个圈》因其真实深入的描写,被称为“媒体行业指南”。出版该书的陕西人民出版社表示,这是一部反映媒体圈的生存状态,以及媒体圈与外界的密切关系与矛盾的小说。它与当下正在发生的热点社会现象密切联系,对媒体内部运转有着传神的描写,甚至对实习生的心态和行动也有细致描摹,可以说还原了媒体圈当下的真实状态。
该书作者王千马在媒体圈混迹多年,曾在某报做过文化主笔,后在上海出任瑞典时尚杂志《RODEO》中文版副主编,后又在北京主编过青年潮流创意杂志。在这部小说中,他以自己的经历为蓝本,讲述心存新闻理想的记者刘天,踏上深入调查一宗并不复杂的命案的漫漫长途。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各方利益、权力纠葛,让他不断陷入困境。与此同时,媒体职场的不断与时俱进给他展现出另一重生存困境;管理层的“思变”,记者的“谋略”,狗仔们的“挖空心思”,这些适者生存的准则变得越来越是非难辨。
《新京报》书评周刊主编萧三郎从题材的角度评价这本书称:“这是一本很好读的小说,对志于参与媒体,想了解媒体的人来说,值得一读。”《凤凰周刊》编辑宗小皮则对该书的文学元素表示赞赏:“小说既非学院派,也非网络体,王千马开创了一种融纪实、荒诞、悬疑、言情、职场、无厘头等‘元素’于一体的独特叙事技巧和风格;犹如当下流行的‘混搭’,小说貌似怪模怪样,实则妙笔生花,让人读来欲罢不能。”(蒲荔子)
注:《媒体这个圈》正在新浪原创文学版块连载: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918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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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于《时代信报》2009.6.5
人生是江湖,谁不挨一刀?我知道,即使于我青春期特尊崇的纸媒而言,越来越难以逃避的命运是,它越来越像职场江湖,越来越呈现职场潜规则的强大统治力。
王千马在《媒体这个圈》中,嬉笑怒骂,“潮”来“潮”去,剥去媒体的光环,将各类新闻人尽收毂中。比如,打着采访旗号骗吃骗喝骗红包遭遇暴打的小娱记翁狗仔,以借伸张正义之名玩钱玩色的新闻中心主编曹胆,向广告市场屡屡折腰的报社一把手秦总编,由投资方直接空降、主要负责经营因而成为超级红人的李总经理,当然———按照男女搭配、干活很累、惹出是非的原则,我们亲爱的赵狐狸精副总经理,以该凹的凹该凸的凸的美艳之姿,投身二公子从而将报社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是小说不可或缺的潮流元素。这样,某都市报就真的再次验证了“圈子哲学”,尽管上述若干人各有心机,各有算计,但被“圈子”所圄显示出惊人的同一性:规则之内,一网打尽,很难指望特立于规则之外的寒秋而红叶独放。
所以,我要对新闻中心副主编刘天表达三秒的尊崇,然后是同情,叹息,吁乃乎,飞流直下三千丈,疑是理想落九天,而且人生失意需尽欢,五花马,千金裘,呼哩哗啦换了酒。刘天是热血的,他为践行个人的新闻理想而走入媒体圈。当然实践新闻理想的机会很多,比如对那个老女人———老女人反复唠叨,似乎有神经,说她的儿子被作为煤矿暴发户的继夫所杀。OK,很简单,这女人寄希望于媒体还清真相并惩罚凶手。问题是,中国除了黑户、黑车、黑心肠,还有黑口子(非法开采的煤矿),黑口子出黑煤,黑煤一直沾血。所谓血煤,血不仅是从煤矿工人身上流出的,还是官商结合权钱交易的恶臭黑血,滚滚的鲜血和黑血混合孽生出独有的怪胎。刘天和老女人的“侄女”许楚楚赶到中西部省份的一个县城,想探寻老女人儿子死亡的真相,却触碰到了血煤血淋淋的罪恶。但不久刘天即被召回报社,在曹胆的操作下,一段无中生有的视频显示刘天曾接受煤矿老板的“红包”,刘天被暂时停职。真相尽管在刘天几度奔赴某县城后终于显露出冰山一角,关于黑煤的报纸终于见诸报端,却不等庆功会结束,秦总编接到某匿名电话,对方称按照新闻宣传纪律得给报社戴上紧箍咒。报社就准备着头疼,接受停业整顿一个月的处罚决定吧。小说到此戛然而止,所有的弦外之音等待读者自行想象,作者王千马不再对此负责,也负责不了。
王千马曾混迹媒体多年,这个潮人,有狗仔般灵敏的鼻子,以身试水,以潮为美,沾沾自喜于语言的混搭。其文风一贯指东打西,不惮恶意调侃,又暗藏机锋,并兼得厕所文化之风骚。聊举几例,以飨读者,“除了这两位‘一把手’之外,主席台上就座的还有,秦总编掌管下的各位副总编以及编委们,当然也少不了李总经理的手下赵狐狸精副总经理———真是阵容强大,让人望而生非,心潮汹涌,胸口肿胀,下体无德亦无能。”“翁狗仔最后说,还是让我独自享受这受伤的感觉吧,是多么虚无,多么空寂,多么荒谬啊,就让我面壁数日未破壁,难酬蹈海去做英雄吧。”
书中还以春秋笔法,影射近年重大公众事件,比如以“四鹿”奶毒、女足球记者英勇献身等为靶子,连连炮轰,击中要害,不仅娱乐,尤其令人反思。(黄亚明)
另:此文以《看到了理想,还有诚恳》为题在南京的《城市生活周刊》2009.6.3第9版,以头条稿的形式刊出。同时,此标题被选为本期周刊的封面标题。特此向《城市生活周刊》、《时代信报》以及知名书评人黄亚明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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