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qianma[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晶报

一出生就风华正茂

兴安日报

负责报道一切

赵焰商报

拔光电影的裤子

正在“波”报

北京流水大全

不健“康”报

一块疯狂的石头

南方都是报

广州地盘我做主

小珂在线

心事,情事,减肥事,事事关心

亦峥体育报

就是玩你个“球”

虹飞乐报

一曲歌罢天下晓

箫京报

郎情妾不意

钱财经报

与钱无关,与才有密

斐设计报

艺术便是立场

蒋日志

无趣者日记

小兵大传

披发而行

邝幸画报

侠女的人生涂鸦

雪村色情史话

色情。无话可说。鬼话联翩

中国戏剧报

当戏剧撞击流星

浩波诗歌报

多么荣幸,我们的时代还有诗人

张信报

文化猎手

公告

非文青非艺青非愤青好歹还是青年。

喜寻欢喜张扬喜女人喜爱情好歹不安分但是守己。

拒绝无聊拒绝庸俗拒绝SB拒绝男人拒绝上帝。

曾经身轻如瘦燕曾经长发如飞雪。

在媒体圈混迹多年,以天涯为家以家为天下。

曾转战上海,在《RODEO中文版》(双周刊)就任副主编。

如今落脚北京,为理想谋。担任新青年潮流创意杂志《FUN!》主编。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我的微博(2009-08-30 14:16)

微博来势凶猛,看样儿博客家族又添一员。其实,它有点类似于开心网上的“记录”栏目。现在的人,都不喜欢写大段大段的话,用简短的百来字,写一个事情,也挺有意思的。其实,就像写短文要比写长文更见功力一样,写微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要在短短的几句话里,把事情说清楚,需要你的语言把控能力的。这两天,在新浪的王妹妹“忽悠”下,我也加入了微博一族。呵呵。不过当个记事本用,也挺好的。

 

我的微博地址:http://t.sina.com.cn/wangqianma

大学的课本上说记者是良心和正义的化身,是无冕之王。这话从某种意义上是对的,某些时刻也是对的,但在梦想跌落现实的时候,记者只不过是份职业,是个群体,有利益,有妥协,有挣扎,更有困惑。

 

媒体并没有把他们看到、了解到的,每一个值得报道的事件变成新闻,有些是被刻意隐藏了,以谣言或者内参的形式在圈内流传,这部分新闻,会被一些人,用来变成现实的利益交换。

 

记者是一份职业,是养家糊口的饭碗,没有必要神话或过度的美化。当一些记者渐渐被看做“狗仔”的时候,那些心中藏着新闻理想之火的记者,一心为理想和正义在沉默中奋斗的记者,会觉得脸红和气愤。他们能做的就是,把每一条新闻做好做实。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是每个记者都善良正义,也不是每一个记者都贪利忘义。记者不是活在真空中,他们是人,一群职业有些特别的人,只是放在这个职业平台上,有些人迷失了,心中的那团火被“窝”了,有的甚至是熄灭了。

 

这个行业的一些故事以嬉笑和小说的形式,被王千马的这本《媒体这个圈》揭幕了,秉承了一个媒体人“真实的傻劲儿”,小说也这么“真实”。让同样做媒体的我读起来,有些坐不住,有些事自己都做过,或者身边的朋友都做过。而且还在不断地发生着。

 

但凡说成圈儿,总有些不够尊重的意思,比如常被媒体说的“娱乐圈”。媒体是个圈儿,但更是一个江湖。

 

小说中的主人公刘天,有新闻理想和抱负,正义之火还没有在他的胸中熄灭,为了追寻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杀人案,他顶着各种压力,去寻找真相,然而,当他把真相形成文字的时候,新闻却几度胎死腹中。他是有理想的记者,但是现实往往不给他机会。他天真而浪漫的想法,往往被现实的残酷浇灭了。当最后新闻一篇篇见报的时候,他和他的报社也付出惨痛的代价。在这个博弈中,另一种力量胜利了。

 

没有人活在真空中,男人的致命弱点就是贪财好色。而这两点,可以用来搞定别人,也会被别人当做武器搞定自己。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这类人在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就成了新闻的叛徒,成了正义的杀手。但是,他们往往又很脆弱,对正义和良心,还是心存畏惧。在不关痛痒的新闻上,还是要表现一把,以博观众好评。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收了“广告费”或“红包”的媒体,都不会轻易得罪自己的收入大户,因为这等于自断财路,自取灭亡。这些,在以前都算是新闻之外的读者和观众都不太清楚的内幕,现在这些“潜规则”渐渐被人熟知。小说里的镇长,曾经是个有着理想的记者,但是后来,他脱离了行业,而且以深谙记者行业的规则,成为专门搞定记者的镇长。

 

这是一个怪圈,因为媒体要么把自己打扮成正义之神,要么就扮成见利忘义的妖怪。但很多时候,却既要这样又要那样。这个情况,并不仅仅存在于媒体,在各个行业都有。这是让所有人深思的事情。(慈冰)

 

偷窥媒体圈(2009-08-16 12:31)

 ——刊于《北京青年报》2009.7.7/《珠江时报》2009.7.25/《宿迁晚报》2009.7.12

 

不少读过这部小说的人告诉我,《媒体这个圈》揭露了很多媒体的潜规则,所以阅读这本书,无异于再续我短暂而未完成的媒体生涯。这部小说的作者王千马,是我多年前的同事——更准确地说,是我当年在报社实习时的“指导老师”,于是那种偷窥的快感就更加无法抑制了。我很期待,也很害怕:在这本书里会不会发现自己当年的一点点蛛丝马迹?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的影子并没有出现在书里(释然之后又难免有点失望)。不过,阅读的过程还是很愉悦的,因为我在里面看到了很多其他人的影子。阅读熟人的作品就有这点麻烦,总会不由自主地对号入座,比如那个跟“我”“同居”的喜欢描眉画眼、被人揍得很难堪的“红包男”翁狗仔,那个从XX快报空降过来、霸占了我觊觎已久的新闻中心主编位置的曹胆,办公室的“墙头草”黑棍,靠一堆男人获得成功的赵狐狸精副总经理,唯唯诺诺的秦总编,当然还有“我”——有点色,有点小心眼,有点小才华,有点小理想却郁郁不得志的新闻中心副主编刘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知道小说就是小说,小说的情节都是虚构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但你要知道,这部小说的好看之处,就在于这种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介于真实与无厘头之间的幻妙感。

《媒体这个圈》的故事主线,讲的是一个“老女人”找到在报社工作的“我”,痛诉她儿子被继父,也就是“老女人”现在的老公——一个煤老板害死的案件。心存新闻理想的“我”于是踏上深入调查这宗命案的漫漫长途,然而令“我”吃惊的是,各方利益、权利纠葛,让“我”不断陷入困境。在讲述故事的同时,小说试图全方位展现媒体圈的职场生存环境。看得出,作者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想法急于在一部小说里表达出来,于是就不加克制地成了一个“话痨”,为小说添加了过于纷杂的支线,使得全书多少显得有些臃肿和琐碎,尤其是“我”跟曹胆明争暗斗的这一战场,甚至抢了主线的风头,更为出彩。

这部小说最大的特色是它的语言。王千马不愧为时尚杂志的主编,很会利用那些流行的概念来包装自己,比如他在封面上打出了“中国第一部混搭体、潮语言的悦读小说”——这种包装套路很符合时尚杂志惯用的炒作风格。何为“混搭体”?作者一会儿“可怜褒妲逢君子,都是周南传里人”、“阵阵嘶声雁孤飞,谁料今生空白头”地掉诗词歌赋的书袋,一会儿又走尖酸刻薄的“下三路”风格:“XX一有钱,就要立牌坊,同理,暴发户一有钱,就想做文化产业”……再看看“木子某的收钱黑史”、“超级不女声”、“四鹿奶业”这些奇怪的名词,你就知道这部小说有多么“潮”多么与时俱进了。作者在语言上抖的小聪明让小说读来别有一番趣味,不过可能笔力过度用在“潮语言”上了,在处理人物对话时略显生涩,少了一点真实感。

读完整部小说,我终于明白,所谓“揭露潜规则”,其实不过是还原了媒体圈当下的真实状态而已,这部小说,终究还是很真诚的。我看到书的封底上写着上架建议:“畅销类/小说”。我觉得还可以再细分一下,适合读这本书的人群有:媒体从业者、未来媒体从业者、对媒体感兴趣的人、25-45岁的城市读者、所有喜欢潮语言的人……(徐昕)

已推荐到文化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我们都是“品牌奴”(2009-07-20 09:15)

怎么着,我都应该先说说《ELLE》的主编晓雪。做时尚杂志的,能做出她现在这个名气,而且还是骂名,不说都没天理。至于怎么个骂法,大家去天涯看看就是了。反正她做快女的评委,乐了芒果台,可是臭了她自己。这叫什么精神,大无畏的苦了我一个幸福千万人的精神。当然,她是不会这么认为的,她依然会乐此不疲地在自己的BLOG里炫耀她自己:第一次快乐女声直播现场亮相,一定穿我挚爱的小黑裙——Chanel 2009春夏款,剪裁一如既往精细到完美,款式一如既往简单到完美,配有一点儿重可是绝对出彩的玉石大项链,竖版“变形”255白色拎包,脚下的黑白高跟鞋是Roger Vivier经典款……然后,然后,我就想起了当年天价月饼的包装,外面总是打扮得超级精美,超级牛比,超级有视觉快感……但是一打开,那个月饼,还不如女人的樱桃小嘴大。

 

这就是中国当下做时尚杂志的一种现状。他们本人不仅是品牌的奴隶,唯品牌的马首是瞻,而且在自己的杂志里,乐于充当品牌的吹鼓手。在他们嘴上,品牌有俩好——这个好,还有那个好。谁要说个不是,简直就是挖他们的祖坟。搞得整本杂志都洋溢着一种二奶气质。品牌的二奶。而他们,却以当二奶为荣。你以为谁都可以当二奶的么?!当三儿也是需要相貌漂亮的,不漂亮的,都是侮辱了三儿。

 

如今这个世界,品牌遍地跑。记得北京798艺术区的伊比利亚曾策展过名为“后资本展览”的展览,里面的一副作品呈现出“后资本”时代所具有的那种很触目惊心的场面——那上面排列的品牌名,一个一个地往你眼里挤。同时,没有人愿意以你的才识,以你的德行,来判断你了。我们不做优秀生。不做三好生。得做品牌生。我们生得如何,不是自己的错。但是“身”得如何,就是自己的错了。如果没有几身品牌,都不敢出门见人。不过,面对此情此景,我啼嘶交加屎屁横流的时候,还是记得我的朋友——杭州最老的一家咖啡店店主李佳文曾这样说过,当这个世界上都是伟人的时候,也就没有了伟人。所以他把自己那家咖啡店就叫作了凡人。其实我想换一句话说,当这个世界都是品牌时,也就没有品牌了。可是,大家还是要追品牌。叫作凡人的咖啡馆依旧是好咖啡馆,可是没了几身品牌的凡人,却很容易被人当成了贱人。其实我不想说晓雪的,但很不幸的,晓雪这次撞到了枪口上。坊间流传的她的段子还有:她在巴黎期间,和老公带孩子一起到酒店大堂里玩儿,其乐融融,尽享“天伦”,可气的是居然来了一帮中国人,她老公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身份,因为看到那些品质低劣的旅行包,就知道了。自然此后没有热情拥抱,也不会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而是黯然神伤,想这帮中国人太给自己丢脸了,能到法国旅行的人,一定是收入不错的,却拎着品质低劣的旅行包。想了想,这也不怪他们。长久以来的低水准生活,形成了中国人“凑合”,“将就”的价值观——妈呀,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晓雪老师真有慧根啊,一下子就看出我们中国人的“劣根性”来了。

 

我曾经一度想朝晓雪老师所教导的方向靠拢,可是我发现自己是烂泥扶不上墙,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钱,而且我也做不来那种女人饿几个月的肚子,只为攒一个LV包包的壮举。而现在很多人的时尚,都是靠钱堆出来的。不过,我买不起时尚包包,但我还是可以像晓雪那样去做时尚杂志的。后来却发现,我以为做时尚杂志对我来说是小菜,结果却是门槛极高,必须是那种买菜也得用LV来装的那些人,才有资格。反正时尚杂志要的不是思想,不是文化,不是独立精神,要得只是品牌体验。我曾经跟一个朋友扬言说,我要做个牛比的媒体人,结果话一出口,就被我那朋友给骂了回去。她在电视台工作,做社会深度新闻报道,整天接触的都是民生疾苦,不是这个高速路上有车连环相撞了造成伤亡惨重,某个小区有人煤气中毒了尸体被抬出了好几具,就是两情侣因为第三者插足了互相下狠手,结果现世不能在一起,来世再想办法……换成我,一定会得抑郁症的。然而她却快乐无比。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做为这个社会作贡献。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媒体人。还原她骂我的原话就是,在中国的当下,你们这些人都是狗屁,你推动过社会的进步么?你推动过民主的进程么?你们顶多就是一股“暖风”,“暖气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不要她说,有时我也想,我们需要像晓雪这样的人生么?!需要像晓雪这样的时尚么?!时尚到底是什么东西?!时尚真的就那么重要么?!就像迈克尔·杰克逊,被骂了那么多年,却因为死亡,一下子就成“时尚”了。死者为大,于是大家都纷纷说他的好。哭着喊着,如丧考妣。当然,我也喜欢他的音乐,喜欢他在音乐上的创造,以及孜孜不倦的努力。不过,我也很喜欢知名评论家薛涌的说法,他说,再过几十年,杰克逊的粉丝和我们这代人一样会老的,到那时,杰克逊的作品或许被年轻人看作是老头儿老太太们的怀旧曲。统治音乐时尚的说不定是什么约翰逊、麦迪逊呢。但是,莫扎特、贝多芬则是不会老的。再过二百年一千年,他们照样代表着人类的精神顶峰。因为……因为,他们不是时尚。

 

我们常常被时尚,或者说成是品牌给骗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没有力量,很不安很没有自信,所以需要借助外物,借助品牌,借用它们的光环,来遮掩内心的虚弱。就像我们常常会说,我家张大姨妈的李老表的秦连襟的朱姑爷,是县里的大人——通过“傍官”,来让自己狐假虎威。正是因了我们心灵的“劣根性”,我们也把一些时尚垃圾都当成了宝物,供在家里,恨不得每天上香三柱;

 

另外一方面是品牌自身在运营上,颇有心机,最近在报纸上看过这样一篇书评,评的是刚出中文版的《NO LOGO》,作者是赛宁,他给这篇书评取的标题是《向被怂恿的贪婪说不》。在行文中,他也谈到这样一个现象,在寒风中,一个小白领,斜挎着LV,追赶着一辆公交车。如果有谁能在那一刻按下快门,风中飘散的长发、妆容精致却满是焦急表情的脸、作为背景的LV LOGO(商标标识)等等,都将成为商业社会的典型背景……这就是品牌的力量,它能使一个人吃三个月的方便面省出钱来买包的行为变得合理;同时,它也能使一个人所有的痛苦,在背上包之后,被路人一个羡慕的眼神完全消解。他还说,时至今日,品牌的逻辑已经产生了变化,它不再专注于提升产品的质量,而更致力于品牌背后的暗示力量。在熠熠生辉的品牌背后,在大把大把的广告预算背后,在狂轰滥炸的媒体宣传背后,品牌传达的意义,是将品牌与美好、漂亮、高级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利用人们的虚荣、贪婪和追求幸福的本质属性,实现财富从消费者口袋流向品牌经销商帐户的过程。悲剧性的是,在这过程中,我们还如痴如醉。

 

所以,痴如晓雪,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好在,我们终于有些恍然大悟了,也开始接触像《NO LOGO》这种对品牌说“不”的书了。写作这本书的娜奥米·克莱恩曾因此在2005年被选为“全球百大公共知识分子”第11名,在她后面是弗里德曼、福山、齐泽克、亨廷顿等响当当的名字。不过,这本书在2000年就成为西方的畅销书了,被媒体称为“反全球化运动的《圣经》。”直到今天,才有了中文版。不能不说,中国在现代化的进程中,跟着西方亦步亦趋,但是常常跟不上步点。西方人玩腻了性解放,觉得这玩意其实容易带来更多的社会问题,中国人却在新世纪接上了性解放的枪。等到西方人看穿了品牌,开始说“NO LOGO”,我们还在团结一致地对品牌大捧特捧……不知道,这都将会成为谁的悲哀?! 

此文为《城市之间》(时尚版)8月刊卷首语。8月刊的主题为《时尚垃圾》。敬请关注。

人怕出名猪怕壮。周立波说。人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去还。

 

说这话时,周立波是站在6月16日晚上的舞台上。此前十分钟,我已经就“博客门”的问题采访过他。就在美琪大戏院的贵宾室里。我耐心地等待着他吃完盒饭,抽完饭后烟,听完他和自己的一位兄弟,上海新汇文化娱乐集团的副总裁臧彦彬讨论过自己节目的“盗版”问题……才腾出空来接受我主编的杂志——《城市之间》的拍摄和采访。显然,盗版问题并没有影响他的兴致,反而让他有些兴奋。最起码这说明他在市场上受到认可,要知道,不是什么人的东西都能被盗版的。当然,他在和我的对话中这样说,盗版就让他盗去好了,反正我的节目更新速度快,他们再怎么盗,也落在我新作品的屁股后面。

 

其实,我很想八一八他的八卦的。他的前妻张洁在自己的BLOG里声泪俱下地,揭露周立波是如何欺骗和玩弄她的。同时,她也在接受不同的媒体采访,对周立波进行控诉。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站在周立波一边,说张洁是在造谣中伤;或者,站在张洁的一边,对周立波的“行径”予以批驳。这样会伤害我们媒体的公正原则。说实话,我们都是旁观者,永远接近不到真相。但我相信,周立波不是坏人,张洁也不一定无理。毕竟身为男人,我还知道男人多少是有劣根性的。不过,吵来吵去,这都是两人之间的私事。我们也无权过问。但是现在,张洁却把它放在自己的BLOG上,制造了新一轮的“媒体狂欢”,我的记者就跟我说,看看,这就是人红了的下场。他若是不红,谁会关心这些破事,要是发表,也顶多是发在媒体的情感版面。

 

不过,此前,出现在媒体上的周立波,对这种事情的回应,都是拒绝采访。这容易给人造成误解,以为他心里头有鬼,不敢面对公众。很多时候,出现问题后,对媒体进行封锁,看上去是避免了一些麻烦,但事实上,更让人产生了怀疑,结果就造成了各种猜测满天乱飞。这种行径,有点像我们一些没转过脑筋的政府。所以,当初由我的记者徐刀刀帮我联系上周立波,要对他进行采访之后,我就很希望他能坦诚布公地谈谈自己的这段问题,即使不想深入,也得给个说法。但是我又担心,周立波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勃然大怒,从而让我们的采访被“腰斩”,或者说,根本都无法进行。所以,在我的采访提纲后,根本就没列出这样一个问题。但是,在我把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都问过一遍之后,还是“舍不得”不问那个问题。于是,我有些谨慎地问,周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呢。然后说,我不知道这合适不合适……说实话,周立波真不愧是脑筋灵光,他没听我把问题问出来,就直接了断地跟我说,你已经问了——他立马就知道,我要问他那个问题的言下之意。

 

很幸运的,他没有支支吾吾,没有推三阻四,而是很爽快地对我,发表了他的个人感想。甚至,他还提醒我,这是他在“博客门”出来之后,首次对媒体进行正式回应。

 

显然,周立波也很清楚自己红了之后,会面对什么。所以他才会坦言人怕出名猪怕壮。在接受我的采访时,他直接了断地说,人在红了之后,先是新闻,接着是绯闻,接着是秘闻,再接着是闻所未闻。言下之意,他对自己被爆出“博客门”之类的事情,很能接受,也毫不为意。也许这就是做名人的代价,他得去承担。像是一种义务,没有什么好逃避的。他甚至说,如果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被别人说,是很失败的。但别人怎么说,却是很重要的。这还是得有个底线的。现在很多对自己的说法都超出了他的底线。所以他会诉诸法律。在我面前,他再三强调,他已经诉诸法律,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

 

显然,周立波在舞台上提到“博客门”,大概也是受我们这采访的“启发”,让他在演出中,又有话题好说。

 

在采访周立波的时候,他是用普通话接受采访的。老实说,在没采访他之前,我是有些紧张的。一方面,我对“博客门”这一事件的纠结。更重要的一方面,我怕他用上海话跟我交流,那我就只能干瞪眼睛了。我虽然在上海生活过两年,但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异乡人,因为我的耳边,总是不停地冒出上海话,提醒着我外地人的身份。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更喜欢北京。北京让我没有疏离感。但是,采访虽然顺利进行,但接下来在节目演出现场,我却备感痛苦。痛苦啊,痛苦。前前后后,我都感到痛苦。因为我不懂上海话。显然,周立波的海派清口,一定得用上海话说的。用普通话说,就不是海派清口了。让我更痛苦的是,底下人笑声一片的时候,我还是笑不起来。这就更衬托出我的“无知”,也更让我觉得,这么好的一份菜,我却吃不下,是多没有“口福”啊。但我不能因为自己欣赏不了,就怀疑周立波。在现场,周立波受欢迎的程度简直让人吃惊。满满一剧院的人,像我这样“走后门”才得以看到他的演出的,还得在旁边加座。

 

在这里谢谢《优家画报》的大美妞祝兔兔。显然她比我更有语言天赋,在上海待了几年,就基本上能听懂上海话了,比我要强百倍。正是因为她在“旁边”的不断翻译,才让我接受到了“二手”的快乐。虽然这种快乐总比旁人慢一拍,但总是来了。

 

虽然在语言上有所障碍,但周立波给人的快乐,还不仅仅于此。他不愧是职业出身,在舞台上表情丰富,动作丰富。有时我看着看着就想,要是能把他的演出声音屏蔽掉,就可以全当形体剧来看。

 

我为数不多的能听得懂他说的一个笑话大致是,一个上海人打劫一个外地姑娘,先是用上海话对那姑娘说,把钱包拿来。姑娘一开始没听明白,就喝斥他说,懂不懂礼貌啊你?上海人又用上海话再说,把钱包拿来。姑娘更不高兴了,说,你怎么对一个女士说话的?!上海人急了,改成普通话说了,把钱包拿来。这时姑娘终于喊了一声,救命啊……

 

说到这个段子时,我听见周立波在台上很感慨,看看,现在上海话都没落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就连打劫,也要用国语了。所以,我们要保护好上海话。

 

周立波如今所作的努力,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维护上海话的自尊,并努力找回上海话昔日的荣光和骄傲,帮助上海人寻找其文化归属感。于是,在被讥讽、被围剿了多年的上海人,和他近相呼应。周立波的红,不言而喻。 

 

关于周立波更深入的访谈,请看《城市之间》(时尚版)8月刊。

《媒体这个圈》作者告诉你如何做记者

 

 如今,又到大学毕业时。没有不愁的。那些学新闻的就更愁了。因为学金融的,去不了银行,去不了投资公司,他还是可以搞搞新闻,做做财经记者。可是学新闻,除了日后做记者,还能做些什么呢?再者说了,中国高校有那么多的新闻系,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可以参照报纸上称的“媒体行业指南”,也就是我写的小说——《媒体这个圈》上面说的,“现在的大学,真的就是‘大’学,什么化工学院、生物学院、法学院、建筑学院、外国语学院……院子一大堆,哪怕都是管理的,还要分成管理学院和公共管理学院,看样儿过段时间,还得分离出一个公关管理学院来。所以也就别说那些人文与新闻传播学院了。家家都有,也家家都吹气球似的,把这院子吹得比天还大,胡弄进了不少人……”所以,一到毕业,报社的门口就挤满了人。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几个,是把做新闻当成理想的,但我也不反对他们把自己进报社当成了谋生的饭碗。毕竟,做记者也不是什么很高尚的事情。但是,我也听到不好的消息,说这些孩子想当记者,就是为了拿红包。其实,如果有本事混成贪官,红包拿得更多。所以,如果只是为了拿红包,就别来当记者。况且,做记者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在这里,我想根据我的经验告诉大家,想做记者,你必须要弄懂这些媒体职场生存守则。没有做好准备,还是请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记者没那么大的作用。不要以为自己是记者,说出来的话就有分量。得看你是在什么样的平台,比如央视。当然,你如果只是个央视小打工,连自己的北京户口都搞不定,甚至还被人骗财骗色了,那这个平台也没多大用处的。或者,你自个儿混得很牛比,是个大腕,那么,你说出的话,会让人掂量掂量的。即使是这样,也只能是个例,不能代表整体。

 

(二)你要做好挨训,甚至挨揍的准备。现在的很多官老爷都不把舆论监督当回事情,更不会把你当无冕之王——那都是老百姓封的,在他们眼里,你无冕也好,有冕也好,统统看不见的。他甚至会怪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就像我们“敬爱”的郑州市城市规划局逯军副局长,还会质问你,是为党说话,还是为老百姓说话。当然,逯副局长没想到这次问错了对象,他招惹的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虽然广播电台在这几年不吃香,但别忘记了,这个广播电台的前面挂的是“中央”的抬头。于是,逯副局长一下子就在网络上被搞得灰头灰脸。所以,回到我刚才提到的第一个方面,你要是觉得做记者牛比,那只有做大平台的记者。做不了这大平台的记者,你挨训是小事,说不准会挨揍。我们的“父母官”们就常常会利用自己的公权力,对手无寸铁的记者进行打击报复。《媒体这个圈》里的“俺爸”就指出,“说别人好话的时候,就连市长都会把你们当成座上宾;但要是你们一有点批评指责,甭说是市长了,就连小小的县长,都够你喝上一壶——这不,直接给你们上警察了。”当然了,如果你做的是狗仔,就更要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因为经常给明星制造麻烦,有可能被明星的保镖,甚至是明星本人揍。比如李亚鹏在泰国机场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在《媒体这个圈》里,翁狗仔就被一明星大腕的保镖揍了,而且人家就说了,揍的就是你这样的记者。不过,也有狗仔主动找揍的,通过挨揍,可以达到借明星上位的目的。即使不是挨揍,像当年窦维一把火烧了某狗仔的汽车,让该狗仔也名声大振。这另当别论。

 

(三)如果你想做的是社会新闻记者,还得有心理承受能力。因为你除了会挨训挨揍之外,还会接触到社会上存在的大量不良现象,要跟社会上的阴暗面做斗争。《媒体这个圈》里的记者潘劲浪就说,“苦就苦了我们这样一帮做社会新闻记者的,碰到的尽是一些破烂事,不是这个高速路上有车连环相撞了造成伤亡惨重,某个小区有人煤气中毒了尸体被抬出了好几具,就是两情侣因为第三者插足了互相下狠手,结果现世不能在一起,来世再想办法……你说我们成天耳濡目染的都是这些事情,我要是再不变得麻木一些,我都快得抑郁症了我。下次投胎再选择,我一定不选择做社会新闻记者。”

 

 (四)尽管记者说话不起什么大作用,但还是能“恶心恶心”人的。所以,记者还是要妥善地对待自己手中的这份报道权。不能像翁狗仔那样,“甭管江湖无义,戏子无情,但他们总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只要用得着我们,我们也乐意趁他们还有价值的时候,一方面帮助他们忽悠无知读者,另一方面也为自己多捞一些外快,攒钱供房娶媳妇包二奶。他们想要宣传什么,想要我们把坏的吹成好的,好的吹成无价之宝的,没关系,这方面我们都擅长,只要他们拿得出宣传费用。一次不拿,我们忍了。二次不拿,我们干脆不予以报道。三次不拿,靠,我们就给他们做反面报道。”这种要挟采访对象的事情,万一处理不慎,就容易陷自己于被动,更让人“防火防盗防记者”了。

 

 (五)我不能劝说大家不能拿红包,那显得我太装。因为,拿红包已经不是媒体圈的潜规则,而是显规则了。而且,“因为我们手里握有报道采访权,平时和各大品牌打交道,他们都会礼让三分,甚至还会跟你称兄道弟,让你吃了喝了,而且还顺手拿了。不拿,他们还硬往手里塞,塞得你都觉得却之不恭,是对他们的侮辱。他们巴不得你拿了手软,吃了嘴短,只好在自家的报纸上大肆吹嘘,无限放大他们的优点,弱化甚至提都不提他们的缺点。”另外,这年头,记者如果不靠点外块,也没法活。《第一财经周刊》执行总编辑伊险峰在卷首语里曾专门用黑体字重申并明确杂志的原则,并表示接受各界监督:1、编辑记者(包括实习记者)不得收受任何礼品,包括“人之常情”的节日馈赠,通过快递公司送到办公室的将原址退回;2、编辑记者(包括实习记者)不得接受采访对象或第三方提供的红包、车马费,采访过程中不得接受对方提供的交通住宿费用——对此,我要表示我个人的敬意。至于其他记者能不能做到,我不敢确定。因为已经有人跳出来表示意见了:据说某某杂志的记者也被要求不需拿红包,但他们的各方面待遇都很好,杂志社给员工的足以让他们无视那点红包诱惑……言下之意,在大部分记者在各方面待遇都不好的情况下,拿拿红包也是万不得已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大家不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出卖自己的良知,要守住记者的职业道德,更不能做出拿了别人的红包,却不为人家办事的事。

 

 (六)你最好别想着靠做记者出名。虽然你的名字会天天印在报纸上,但我得老实说,读者喜欢看的,绝对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你名字旁边的那些文字。或许他们会扫上一眼,但绝对不会那么快就将你记住。你需要靠自己在媒体上的“出勤率”,才能保持你的知名度,但这样太辛苦。而且随着你换地方,你也将很快被人遗忘。如果你抱着出名的态度,而不是以写出好稿子的态度来做记者,那我只能劝你,裸奔都比这个效果强。但是,你要写出几篇叫得响的东西,说不准你就出名了。

 

 (七)你最好别先想着进时尚杂志。我知道,时尚杂志花花绿绿的,很是诱惑人,尤其是那些正处在虚荣心爆棚时期的年轻姑娘,更是没钱也要买上几本,能进去工作,简直就是到了天堂。我也做过时尚杂志。但我得负责任的说,时尚杂志绝对不是一个能训练人的平台,它会败坏你对新闻的操练,因为时尚杂志一味偏向广告客户,只要把广告客户需要的商品企划做好就可以了。而且,它更容易让你变得眼高手低,而且不切实际地提高你的欲望。就像你没经过真正的文学训练,就去接触那些泥沙俱下的网络小说,会败坏你的审美的。所以你会看到,在如今很多时尚杂志里,充满着众多的人云亦云,众多的不知所措,众多的浮躁空洞……如果你没有经过最基本的新闻操练,由此形成自己的新闻价值观,那你会彻底迷失在物质欲望的层林里……

 

(八)你最好先回初中再次接受培训。我发现,现在的孩子写的东西,能分得清主谓宾,能分得清“的地得”,能少几个错字,我就可以说,孺子可教也。可是,我很悲哀地发现,就是这样很可怜的要求,基本上都很难实现。有时看着大学毕业的孩子,写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病句一堆一堆的,我就不知道,是现在的孩子都变蠢了,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还是我们的教育实在是太欠骂了。

 

(九)如果你还没有正式进入报社,还得从实习生做起,那你就得像个实习生的样子。什么才是实习生的样子,就是别把自己搞得像个大爷,或者大娘,让老师倒像你跟班的样子。不能不说,现在的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娇生惯养,而且还喜欢讲什么狗屁个性。搞得我们带实习生,简直就象带了个累赘。所以,不要说实习生在报社得不到尊重,关键得看你又是什么样的态度。你要不耻上问,要当好老师的跟屁虫。就是现在没有老师愿意带你,你也要学会死缠烂打。不要搞得那么含蓄。想当年我为了能让老师指点自己一二,端茶倒水,每天还勤问候。当然,我也没劝你走旁门别路,像在某传媒大公司里当高管的哥们,招的一女实习生,为了讨好他,甚至主动表示要为他洗内裤。这个,这个……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更有甚者,像我在《媒体这个圈》里写的那个百年名校实习生,为了能留报社,不惜“献身”。至于百年名校是哪个百年名校,我不说,你猜。

 

(十)说到献身。我充满着矛盾。这年头,做记者的,跟过冬的大白菜似的,量多,价贱,伤农,所以之间的竞争,跟目前各城市的报业竞争一样,很激烈。为了能拿到独家报道,为了能垄断新闻资源,有些女记者也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和“感情”,笼络采访对象,然后独霸之。不能不说,这招很狠。让众多男记者望尘莫及,也不能复制。只能私下里期盼,以后一些重要采访对象,要是都变成女的,那该多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不管你们以后用到这招也好,不用到这招也好,都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要到最后搞成宫外孕事件,那就赔了自己又折了后代。

 

(十一)要勇于向“妓者”看齐。得学会依门卖笑。而且还不能觉得委屈。这年头,做记者的光把内容做好,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好记者”了。他还得学会拉广告。不怕抢了广告部的生意。到了每年的订报时间,更要能忽悠到一些大客户,多订几份自己的报纸。《媒体这个圈》里也说了,大家不能平时把自己当成知识分子,也不关心报社赚不赚钱。赚不了钱,大家吃啥喝啥,连泡妞都没有资本。所以,“我们不能光强调报纸内容,那是不行的,我们得考虑报纸广告,得考虑报纸发行,在座的记者编辑也得把心思放到赚钱上。比如跑商业线的记者,就可以跟各大品牌谈谈合作嘛。那个写汽车写得好的谁来着,你就可以让宝马、别克啥的给我们多投点广告嘛。这个比你写好一个稿子,更有价值……”另外,向“妓者”看齐的表现还在于,一入媒体深似海,从此不是自由人。在作息时间上,千万别指望自己有什么规律时间。跑热线新闻的,要随时准备“在路上”,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这个社会就出现问题。而做版面编辑的,常常会昼夜颠倒。“他们的作息时间,跟这个城市的小姐的作息时间,简直是如出一辙。小姐起床开工了,编辑们也就起床开工了。小姐忙活了一个晚上得回住的地方补觉了,编辑们也纷纷踏着晨曦,往家赶了。怪不得报社里的有些姑娘,老是不愿意做编辑,有时下班回家打车,拎着包包,孤零零地站在街头,总让出租车司机以为自己是在干这种吃青春饭的行当,都起了不该有的心,最后说,车费我不要了,让我摸一下,算是补偿。这些姑娘于是便给了他一巴掌,也算是摸了一下……”

 

 (十二)要学会按时交稿子。其实这就和“不要写错别字,不要出现病句”的要求一样,都是最基本要求。延伸开来,其实也和农民伯伯种田,警察叔叔破案一样,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越不是什么大事情,越就容易成大事情。我不明白,现在的孩子为什么连这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按时交稿子”居然成了一种美德?!。所以,我希望大家还是能从小事做起。把这事先做好了,再谈其他的。

 

 (十三)要学会和采访对象平等交流,而且要对等交流。很多时候,我们面对采访对象,不是把自己看低了——比如一看到名人,连话都不会说了;就是把别人看低了——比如碰到那种在土地上刨食的小人物,一种“怜悯”就油然而生……所以,平等交流是很重要的,是对自己人格,以及他人人格的尊重。至于对等交流,按照《新周刊》主笔胡赳赳兄的说法,就是信息不能是单方面的传输。也就是说,我们做记者的,习惯于别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听,根本就不会表达自己的意见。虽然善于倾听也是一项能力,但我们更需要善于观察,善于判断。不然你有可能沦落成为对方的传声筒,或者,宣传机器。记得做一个作家的采访时,他本来只是口头上敷衍了一下,事实上没打算接受我的采访,但是他在听到我提出的问题后,特兴奋,觉得我是站在一个高度上,对他的创作进行了梳理,于是我的采访得以顺利进行……其实,很多时候,采访对象也希望能碰到“和他谈得起来”的人。至于能“谈得起来”,这就需要你的人生积累,以及经验积累。为了能完成这份积累,就要乖乖地给我去学习,给我去阅历。

 

 (十四)最后一点,就是要学会戴着镣铐跳舞。要有政治意识。不能犯一些低级的政治错误。比如把总理写成了总经理。另外,也不要在言语上分裂国家,比如“马来西亚、新加坡以及香港等国家……”这样的说法,绝对是错误的,正确的说法是,“马来西亚、新加坡以及香港等国家或地区……”。都说记者是戴着镣铐的一门职业,你要小心谨慎地去完成自己本职的工作,但是,你还必须要完成得很好看,就是说,戴着镣铐也能跳起舞来。

 

对照着以上的几点,想进入媒体行业做记者的人儿们,扪心自问一下,你能做到几条?!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经验总结,如有遗失之处,请各位帮忙补充为盼。

 

《媒体这个圈》(王千马 著/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已在新浪原创连载: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91811.html

 

 

昨天下午接到娘子的电话,很意外,也很惊喜。在心里暗暗掐算了一下,和她没有联系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电话,让她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复苏了,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叫她娘子,其实她不是我的娘子。哈。她早就成别人的新娘了。不对,应该是“老娘”了。据说,因为老是上夜班,连孩子都没法生,所以那个意义上的老娘,目前还没有做。

 

她叫马良。哈。一家报社的美女记者。当初,我叫过她神笔马良。也叫她这个娘子。呵呵。她是我在杭州的媒体生涯中的一个重要关键词。通过她,能联想起我当年做《杭州杂志》时的奔波和坚忍。因为她和我是跑同一条线的。见面的次数,相对来说是很多的。所以,请她现在的老公不要吃醋。我和她,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哈哈。当然,除了她之外,还有王同志,晓军,以及鸟儿。晓军生完孩子后,就直接混老年报了,这个简直就是……就是“大跃进”。至于鸟儿,听娘子说,她现在已经生了个大宝宝,恩,祝福她。诚心诚意的。

 

娘子找我,是为我的小说事情。没想到,以前跟她一起去采访别人,这次却成了被她采访的对象。恩,听说,她现在是报社的文娱部门的副主任了。她的头儿,应该是张宇宜。不知道张哥们从哪里看到我这本书,似乎觉得还不错,所以让娘子过来“关注”了我一下。恩,谢谢哥们的欣赏。

 

在这里,贴上她的报道吧:

 

早报讯  记者,依然是头戴光环的“无冕之王”,还是已经变成了谋求一份饭碗的“新闻民工”?

 

涉及各行业的职场小说如《杜拉拉升职记》等正如火如荼,最近,一个在媒体混迹多年的“70后”,抛出一部《媒体这个圈》,将活生生的媒体真实生存状态和行业内幕,曝光于大家的眼皮底下。甚至,有人把这部小说称之为“媒体行业指南”。作者王千马说:“我只想还原一个真实的媒体圈,请不要把我们捧到天上,也别误解我们!”

 

媒体究竟是个怎样的圈?

 

曾在杭州某报就职,后混迹上海、北京等多家媒体的王千马,一头长发,别个发卡,一副摇滚青年的模样。

 

这种形象,在媒体圈中实属“少数派”,而《媒体这个圈》让王千马再做了一回“少数派”——作为媒体人,我们经常是曝光别人,而王千马却通过小说曝光自己,也给整个媒体圈揭了内幕。

 

“70后”的王千马,是个有点小个性的理想主义者。这种“理想”也体现在了小说中。主人公刘天怀抱新闻理想,为了追寻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黑煤窑老板杀人案,他顶着各种压力,甚至是人身安全,寻找真相。最后,新闻一篇篇见报的时候,他和他的报社,也付出惨痛的代价。

 

“以前,人们对记者这个职业,有着过度的赞誉,现在又颇多误解,于是就想写一部媒体小说,还原真实的媒体”——王千马说:“不要把我们捧到天上,也不要误解我们。”

 

小说全景式地展现了“媒体潜规则”、“新闻民工潜生活”,让每个媒体人读后,都感同身受;而非媒体人读后,也对媒体人的生存状况有更深入的印象。“我想让大家都明白,在‘无冕之王’时代,媒体是神圣的,而到了如今,媒体已走下了神坛。我们这些媒体从业人员,已不是很牛的人物,多数时候也只是谋求一份饭碗的‘新闻民工’。”

 

那么,媒体究竟是个怎样的圈?

 

王千马说:“一方面,我们要遵守职业操守;另一方面,靠码字并不能给自己赚多少钱。在媒体转型的阵痛中,面对广告与内容的冲突,面对与采访对象的冲突,我们备感迷惘、困惑、徘徊……而有的人便丢失了自己理想的家园。”

 

在采访中,王千马告诉记者,《媒体这个圈》只是他创作的“媒体三部曲”的其中一部。第二部描写时尚杂志生存状态的《时尚女魔头》8月份即将推出;而在第三部中,王千马将关注从媒体失业的那个人群。

 

“以前市面上多得是官场小说,我相信,接下来不久,媒体小说也将引领读者的阅读风向。”

 

小说影射众多腕级人物?

 

因为是一部反映媒体圈生存状态的小说,而主人公刘天供职的是某一都市媒体,一些受好奇心驱使的读者,就在网上对作者进行人肉搜索,纷纷揣测小说中提到的是哪家都市报。

 

同样,小说也不可避免地会影射当下一些热点人物和事件。

 

记者发现,书中就有描述某明星和狗仔催命鬼发生矛盾时的火爆场面:该明星把怀中的女儿放到一边,上前就掐住了催命鬼的脖子,扇了催命鬼一耳光,还亲切地“问候”了几声他老妈……

 

这些描述,跟李亚鹏的现实情况非常相近。

 

除了李亚鹏,跟他姓名相近,同时也是体育记者圈知名记者、作家的李承鹏,也在该书被影射的行列之中。

 

王千马解释说,这是写整个媒体圈的生存状态,作为媒体中的这些具有娱乐化、狗仔化倾向的文体记者,不能视而不见。他们的存在,丰富了媒体圈的多样性,但是也正由于他们被过度娱乐化,使得他们在职业道德以及社会公德上,往往要淡漠得多。从他们身上,能更深入地反映当下媒体生存的“困境”。

 

除了人物之外,小说还影射近年来的重大公众事件,以 “四鹿”奶毒、《超级不女声》为靶子,连连炮轰。

 

在小说最后一部分,作者还用一个专门的章节,来描述新闻单位里的一个特殊的群落——实习生。不过,在作者的笔下,这些实习生不仅过于泛滥,而且眼高手低,且小有脾气,甚至为了能谋求个好出路,也不“惜”利用自己的身体。

 

有人说,这部小说应该成为这些未来媒体人的行业教科书,王千马说,它更像是一把筛子,书中描述的真实生存状态会吓退一部分人,而把真正热爱媒体的年轻人留下来,“我会告诉他们应该如何适应这个职场。”

 

此篇文章发表于《南方日报》时的主标是“行业小说竟成教科书?”

眉题是:“《媒体这个圈》近日出版,被称‘媒体就业指南’”。

此文的作者是蒲荔子。

他有一个更为知名的笔名,李傻傻。湖南隆回人。

80后作家代表之一。被称为“少年沈从文”。

有长篇小说《红×》。

谢谢傻傻对我这本小说,以及与这本小说有关文化现象的关注。

 

本报讯近日,一本揭开媒体神秘面纱的小说《媒体这个圈》引发广泛关注,媒体圈成为行业小说的新阵地。

 

在如火如荼的类型小说家族里,近年来涉及到各行业的小说越来越多,甚至被当成相关行业的教科书。比如北京警方最近曾抓获8名盗墓者,他们模仿《鬼吹灯》中的有关情节,成功掘开了明朝太监景聪的墓。慕容雪村的《原谅我红尘颠倒》讲述了律师的“吃黑”生活;《药殇》揭秘医药代表如何致富;《天眼》描绘看相人的神秘世界。已逝畅销书作家阿瑟·黑利被称为“行业小说之王”。他的小说在深入研究某一行业的基础上进行创作,作品除构思巧妙外,还让读者对他细致描述的那个行业有深入的了解。其代表作《大饭店》甚至成了西方饭店管理专业学生必读的教科书。

 

而这本《媒体这个圈》因其真实深入的描写,被称为“媒体行业指南”。出版该书的陕西人民出版社表示,这是一部反映媒体圈的生存状态,以及媒体圈与外界的密切关系与矛盾的小说。它与当下正在发生的热点社会现象密切联系,对媒体内部运转有着传神的描写,甚至对实习生的心态和行动也有细致描摹,可以说还原了媒体圈当下的真实状态。

 

该书作者王千马在媒体圈混迹多年,曾在某报做过文化主笔,后在上海出任瑞典时尚杂志《RODEO》中文版副主编,后又在北京主编过青年潮流创意杂志。在这部小说中,他以自己的经历为蓝本,讲述心存新闻理想的记者刘天,踏上深入调查一宗并不复杂的命案的漫漫长途。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各方利益、权力纠葛,让他不断陷入困境。与此同时,媒体职场的不断与时俱进给他展现出另一重生存困境;管理层的“思变”,记者的“谋略”,狗仔们的“挖空心思”,这些适者生存的准则变得越来越是非难辨。

 

《新京报》书评周刊主编萧三郎从题材的角度评价这本书称:“这是一本很好读的小说,对志于参与媒体,想了解媒体的人来说,值得一读。”《凤凰周刊》编辑宗小皮则对该书的文学元素表示赞赏:“小说既非学院派,也非网络体,王千马开创了一种融纪实、荒诞、悬疑、言情、职场、无厘头等‘元素’于一体的独特叙事技巧和风格;犹如当下流行的‘混搭’,小说貌似怪模怪样,实则妙笔生花,让人读来欲罢不能。”(蒲荔子)

 

注:《媒体这个圈》正在新浪原创文学版块连载: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91811.html

——刊于《时代信报》2009.6.5

 

人生是江湖,谁不挨一刀?我知道,即使于我青春期特尊崇的纸媒而言,越来越难以逃避的命运是,它越来越像职场江湖,越来越呈现职场潜规则的强大统治力。

 

王千马在《媒体这个圈》中,嬉笑怒骂,“潮”来“潮”去,剥去媒体的光环,将各类新闻人尽收毂中。比如,打着采访旗号骗吃骗喝骗红包遭遇暴打的小娱记翁狗仔,以借伸张正义之名玩钱玩色的新闻中心主编曹胆,向广告市场屡屡折腰的报社一把手秦总编,由投资方直接空降、主要负责经营因而成为超级红人的李总经理,当然———按照男女搭配、干活很累、惹出是非的原则,我们亲爱的赵狐狸精副总经理,以该凹的凹该凸的凸的美艳之姿,投身二公子从而将报社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是小说不可或缺的潮流元素。这样,某都市报就真的再次验证了“圈子哲学”,尽管上述若干人各有心机,各有算计,但被“圈子”所圄显示出惊人的同一性:规则之内,一网打尽,很难指望特立于规则之外的寒秋而红叶独放。

 

所以,我要对新闻中心副主编刘天表达三秒的尊崇,然后是同情,叹息,吁乃乎,飞流直下三千丈,疑是理想落九天,而且人生失意需尽欢,五花马,千金裘,呼哩哗啦换了酒。刘天是热血的,他为践行个人的新闻理想而走入媒体圈。当然实践新闻理想的机会很多,比如对那个老女人———老女人反复唠叨,似乎有神经,说她的儿子被作为煤矿暴发户的继夫所杀。OK,很简单,这女人寄希望于媒体还清真相并惩罚凶手。问题是,中国除了黑户、黑车、黑心肠,还有黑口子(非法开采的煤矿),黑口子出黑煤,黑煤一直沾血。所谓血煤,血不仅是从煤矿工人身上流出的,还是官商结合权钱交易的恶臭黑血,滚滚的鲜血和黑血混合孽生出独有的怪胎。刘天和老女人的“侄女”许楚楚赶到中西部省份的一个县城,想探寻老女人儿子死亡的真相,却触碰到了血煤血淋淋的罪恶。但不久刘天即被召回报社,在曹胆的操作下,一段无中生有的视频显示刘天曾接受煤矿老板的“红包”,刘天被暂时停职。真相尽管在刘天几度奔赴某县城后终于显露出冰山一角,关于黑煤的报纸终于见诸报端,却不等庆功会结束,秦总编接到某匿名电话,对方称按照新闻宣传纪律得给报社戴上紧箍咒。报社就准备着头疼,接受停业整顿一个月的处罚决定吧。小说到此戛然而止,所有的弦外之音等待读者自行想象,作者王千马不再对此负责,也负责不了。

 

王千马曾混迹媒体多年,这个潮人,有狗仔般灵敏的鼻子,以身试水,以潮为美,沾沾自喜于语言的混搭。其文风一贯指东打西,不惮恶意调侃,又暗藏机锋,并兼得厕所文化之风骚。聊举几例,以飨读者,“除了这两位‘一把手’之外,主席台上就座的还有,秦总编掌管下的各位副总编以及编委们,当然也少不了李总经理的手下赵狐狸精副总经理———真是阵容强大,让人望而生非,心潮汹涌,胸口肿胀,下体无德亦无能。”“翁狗仔最后说,还是让我独自享受这受伤的感觉吧,是多么虚无,多么空寂,多么荒谬啊,就让我面壁数日未破壁,难酬蹈海去做英雄吧。”

 

书中还以春秋笔法,影射近年重大公众事件,比如以“四鹿”奶毒、女足球记者英勇献身等为靶子,连连炮轰,击中要害,不仅娱乐,尤其令人反思。(黄亚明)

 

另:此文以《看到了理想,还有诚恳》为题在南京的《城市生活周刊》2009.6.3第9版,以头条稿的形式刊出。同时,此标题被选为本期周刊的封面标题。特此向《城市生活周刊》、《时代信报》以及知名书评人黄亚明表示感谢。

在民众眼里,媒体这个圈有着太多的神秘感,作为社会公器,无法避免地要承载着强势和弱势群体共同的期待,从三鹿奶粉事件,到山西煤矿事故“封口费”,从狗仔队的社会公德考量,到新闻监督的制衡,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媒体自身也赤裸裸地袒露在公众目光的聚光灯下,从这个意义上,小说所言“记者不听话,就给他上警察”,就不仅是“俺爸”这样积聚着丰厚社会阅历的局外人的臆想,而是对号称无冕之王的酸楚反讽了。就像“有事找记者”和“防火防盗防记者”一样,如同一把剑的两面刃,让记者在刺探社会的同时,也刺伤了自己的形象。

《媒体这个圈》充当的不但是平台,更是一个巨大的集装箱,而且,是呈现在显微镜下的集装箱,在刘天出于记者的良知帮助一个苦告无门的老女人讨还公道的主线下,一个个牵动着社会神经的事件渐次登场,或歌或哭,或霸或躲,或明或暗,或生或死,或男或女,或尊或卑,不经意间,就构建了一幅《清明上河图》一样的全景图画。煤矿主的草菅人命,执法部门的徇私舞弊,政府部门的形象工程,演艺界的潜规则,甚至实习生的花痴无知,丝丝相扣的情节,如同密密织就的“软猬甲”,直指向我们所生存、所接触、所依赖、所浑然的社会环境。(《媒体这个圈》王千马  著  陕西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