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我们大学毕业的,无人不知道“包图”这两个字。包图之于我们,就如同洛克菲勒中心之于纽约客,可以没去过,不可以没听过。本人大学之前,住在小城市,之前虽然也常常去各种各样的图书馆,不过都不大,最多也就两层楼的那种。这包图,能有二十层之多,各种阅览室资料室外语听力中心录像室国际检索中心妈妈密呀全部都有,光电梯就有好几个。每次去包图,尽管没有多少事情,我也要乘坐电梯到最高的几层,从上面俯瞰校园,那个心旷神怡啊,不用提了。
话说有那么一次,我和另一个一年级的同学,坐着电梯往下回到一楼。也不知道是什么令我冲动,我看到有个“紧急停车”的按钮,就问我的同学,你说这按钮会有用么?同学迟疑地说,可能吧。我大咧咧地说,看我来试试。正当电梯快要到底层的时候,我按了一下这个按钮。那可真是说时迟那时快啊,电梯立马就停下了。我还在嘻嘻哈哈的时候,发现电梯不象往常那样,停了以后门会自动打开,现在这电梯门是纹丝不懂啊。我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吓得额头的汗都出来了。踌躇了一会儿,才发现电梯有个电话,可以对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电话求救。最终当然是有惊无险地被电梯修理工给救了出来,也被班主任恶狠狠地批评
到目前为止,我居住过时间最长的城市里面,除了我的故乡吉安,就是上海了。
在上海读了四年大学,又工作了十年。太太在上海居住了九年,闺女在上海出生玩耍到两岁离开。整个家庭加起来,总共二十一年,不算短了。我在上海读书,买房,成家,生娃,有相当多的同学,朋友,同事在这座城市,也有不少家人在这里生活,上海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出国几年后有一次回到上海出差,那是一个九月份的晚上。我坐在出租车里,从复兴西路向东开,一路看过去的街道,都是当年刚刚大学毕业上下班骑自行车的熟悉街道。暗黄的街灯下,这些街道仿佛没有多少变化,梧桐树还是依旧,我心澎湃。这一路,每个街区都好像是在向我打招呼,那一刻,我又回到了当年的时光。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我的大学,感觉很好。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学校的名气大,而是因为,正对着校门的是一条林荫大道,和我们的中学很像。读书的时候,常常能够两三个月都不出校门,考完试才出校门逛一两次,觉得校园里面真安静。这辈子,我好像对有树和树荫并且视野开阔的地方,情有独钟,后来也住过不少有大树的城市。
象当年大多数上海本地人 (尤其是上只角的上海人)一样
马上就要见到一些很久没见到的大学同学了,不由得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大一:棋烦科!你们看上去不象上海人。。。深夜两点灯火通明的新上院。
我的大一,是在一个特殊的团体中度过的。特殊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身边的孩子们个个都聪明绝顶,身怀绝技;另一方面,从老师到学生,我们都不太清楚我们到底最后要学成什么样子,所以我们的学习程度和科目都是超级复杂全方面发展。要是用军队的训练方式来看,我们每个都是三大兵种部队里选送的尖子,都被送到中央军委制定的超级特种兵训练基地特训一年,要把我们培养成海陆空全能,比海军陆战队、空降兵、野战特种兵加在一起都要强悍的兵。
所以我们数学不学高等数学,我们学数学分析。物理不学高等物理,学单独的热学、力学、光学、电磁学。还好,化学只是高等(还是普通?)化学。计算机学
PASCAL, FORTRAN. 英语上来就是大学二级。然后是工程制图、中国革命史等等“普通”大一新生都要学习的基本科目。
如果这还不算什么的话,我们还和另一个更加特殊的团体,一起上大课。这个团体,全
二十年前,我们没有脸书,没有围脖,也没有爱疯,但是我们一样有幽默,一样有用不完的能量,一样有无穷无尽的八卦能力。摘录一些个好玩的毕业留言:
1. 不要借别人的钱,也不借钱给别人 - 莎翁 《哈姆雷特》
点评:我欠谁饭菜票了?
2. 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你的名
点评:首先,这是位哥们给我留的言,不是位漂亮女生,也不是招魂的郎中。其次,仿佛记得这是句歌词。
3. 快乐一生!但愿下次聚会你可不要再晕乎乎地连人都认不出来。
点评:难道我上次聚会时喝高了?要知道这可是位女生的留言,而我们班女生就那几位。
4. Monitor, 后会有期!
点评:估计哥们想说的是 “班长”,可是每次我看到 'Monitor', 就想起了 LCD/LED 显示器。
5.
常常,你透过厚厚的平底镜片,看着这个世界,看着我,看着。。。突然你笑了,脸上浮起一层愉快的泡沫,是看完了一本好书亦或?。。。
别人猜测着。但只有我知道,那只是成功后内心狂喜的外在显露,因为你的眼睛不会
又是一个冬天了,先说个关于冬天的老笑话。
话说有个计划生育工作小组下乡,去了一个老农家。发现老农超生了好多娃娃,小组长就板起面孔,准备宣扬国策。老农一边踌躇着撮着双手,一边憨厚地笑着,说,“首长,您看吧,我也不是有意要违反政策。不过,冬天了,咱闲着也是闲着,呵呵”。
这不,我现在也是农闲时期,闲着也是闲着,就回忆一下这么多过去的冬天,咱都做过哪些值得记忆的事情吧。
很多个冬天,都在旅途。成家前,基本就是和民工兄弟们一起,扛着大包小包,挤在南去的火车车厢里面,回家看看爹妈。下火车第一件事情,多半就是开始买回程车票,或者操心回程车票。成了家,这冬天的去向就开始有两个选择:咱今年去看谁的妈?
出国前的那个冬天,我们决定去外地的岳母家过春节,顺便在回来的路上去南京玩玩。一切都如计划实行 -
年夜饭在一个饭店吃,然后整个大家庭初一初二互相拜年,去游乐园骑马 -
不料两岁不到的女儿开始发烧腹泻咳嗽,吃药也不能退烧,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只能临时中止去南京休假的行程,狼狈地半夜坐长途汽车回到上海,然后在医院里继
续我们的春节。要打消炎针点滴,孩子太小好动
在美国和加拿大都住过,这两个地方的感恩节气氛稍有不同。加拿大的感恩节是在十月份,秋高气爽太阳很好,庆祝的时候更象农村五谷丰收的感觉。据说美国的感恩节原本也是在十月份,后来不知道怎的被商人和政客们移到了十一月底,把一个原本很淳朴的家人团聚感恩的节日,变成了一个在冷飕飕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晚上或者凌晨大家熬夜排队四处抢买便宜货的全民购物日,有点变味。
我挺喜欢这个节日,一方面因为是个四天的长周末,可以充分地放松,运动和娱乐;另一方面,随着年龄增长,感恩节就像每年的常规健康体检一样,提醒自己也反省自己,哪些地方还是比较正常的(需要继续感恩),
哪些地方有问题(需要医治或者宽恕).
自己和家人的健康,是我首先感恩的。虽然每个人的健康情况各有不同,生老病死也是自然规律无人可以逆转和避免,我还是很感激。不是没有经历过伤心害怕失去亲人的感觉,但是正因为有这种感觉,才觉得每一刻都来之不易,都值得珍惜和感激。
有一个合适的居住环境和正常的工作,也是我很感恩的。住过不少地方,目前居住的城市和自己的家,都比较舒心。这个城市树很多,一年四季颜色变换虽然
这个礼拜的 Palo Alto Weekly
专门出了一期专刊,讨论教育和升学的问题,已经严重地影响了(特别是)高中生的生活,变成了一个考大学就是唯一目的的无意义竞赛。
看看这期的题目:
Do high schools squash the joy of learning?
How purpose begins
The college arms race
Finding purpose: a bigger job than before
Profiles of purposeful youth
Whose problem is it, anyway?
Why college feels less stressful
Teens, school staff unite against stress
虽然有的时候,我不免觉得有些父母亲过分大惊小怪,似乎不让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有一丝一毫的压力,才算是正常的,我也基本同意这期的主旨:就是为什么大家对
上一个“像样” 的大学,从父母到孩子到学校,都有些被拖进了一个怪圈 -
一边不堪重负的抱怨,一边咬牙切齿的准备。这个怪圈已经产生了不少不良后果,在目前经济情况持续衰退的情况下,对美国的公立中小学的教育和公立大学的申
请,尤其在继续起着增加不良压力的作用。
先说一个题外话。作为一个经济的门外汉 - 我正
(2011-10-09 12:50)
今天和家人走了几条街,去和一位邻居告别。去年万圣节的时候,我女儿还在这个街区挨家挨户地敲门要糖,也得到了这家人家的一些糖果。出门前,女儿还说,我们带几个苹果去吧。
苹果没有带,不过我带了我的手机 iPhone,
去苹果公司的创始人乔布斯的家,和他告别。远远地一看,他家的矮矮的木栏杆上,全是青青的红红的苹果。他自己的家的前院,就是一个苹果园。
先声明一下,虽然标题是喜马人的感悟,这其实是有点剽窃的嫌疑。就好像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拍着胸脯说,我长得这么高这么壮,都是我自个儿的功劳。虽说不完全是大话,不过没有父母的精血,五谷的滋润,师傅的武术,绝没有这胳膊这腿。
喜马人的感悟,也是这个道理。我对婚姻的感悟,也是经年累月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采天地精华弃万物糟粕之后的一点小感想。各位看官,我的感悟也许不一定符合您的口味,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就捧个人场留两句评论或者转发给你的朋友吧。
哈哈,越说越像人流众多的火车站广场之前卖大力丸的兄弟的广告词了。这样吧,在网络城管纠察到来之前,我赶紧开张了。
感悟之一:婚姻需要投资。
我们太多时候,假定婚姻的投资就是买房子买家具这些很实际的东西。或者给太太先生买很贵重的生日礼物。或者安排很浪漫的烛光晚餐,巴黎结婚周年庆。
错,错,错!
婚姻的投资,应该是 1)用对方最期盼的方式和方法来奉献你的爱心; 2)不图短期或直接的回报。3)长期,固定,发自内心。
如果一定要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婚姻的投资更像是非常 Hands-on
(2010-11-28 09:47)
婚姻是件很不靠谱的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当年都趋之若鹜,包括我在内。
说婚姻不靠谱,是因为婚姻太奇妙。两个来自不同家庭,不同地域,甚至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母语,不同宗教的大孩子,或者一时冲动或者蓄谋已久,就结了婚。用
Joe Wong 的话来说,婚姻最可怕的不是有 50% 的离婚率,而是另外那 50% 的夫妻最后居然能够厮守一辈子。
另外一个不靠谱的因素是,大部分的婚姻完全自由,政府或者社会基本上完全不干涉。随便做个飞行员医生律师教师酿酒师牧师驾驶员保险经纪人甚至最不靠谱的华
尔街投资员,都有相关的专门课程选修,特别的资格认证考试,严格的行业协会监管,还有定期不定期的重新考核。结婚,虽然最开始是两个成年人的民事结合,但
是在事前事中事后,都有很多的责任和可能的后果,绝对不低于一个蒙古大夫无证执业,双目接近失明有高血压的大客车司机继续工作,单引擎飞行员偷飞波音
747等等的风险。但是,除了当事人出来高喊,政府和社会是没有权利来吊销当事人的婚姻资格。
另外一个很大的因素是,在婚姻中的夫妻们,这么几千年上百万年来,都重复又重复地犯着祖祖辈辈犯过的基本错误,然后都各自为战地发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