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出门远行(2009-06-17 13:36)
他就高高兴兴地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这天真蓝,路上人也不多,骑起来风吹在脸上,呼呼的。他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又好像腾云驾雾般的感觉。和走路不一样,自行车可以随意一转龙头,就去到不同的方向了。他转来转去,就转到了一条上山的小路上了。
他迟疑了一下,就奋勇向前站在踏板上地骑起来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在寂静的山路上,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山路旁边不时出现一些人家,远远地看,都挺安静很悠闲的样子。不过都没有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整个山谷里都出了远门,连孩子的嬉笑声都没有。
骑累了,他停在树荫底下,喝口水,也喘口气。这才发现,这个山里面的树也很独特,从地面以上到一人多高的地方,好像都被火烧过了一样,漆黑漆黑。再往上才是绿油油的颜色,看上去特别刺眼。正瞎琢磨,从路的下面骑上来两辆自行车,好像是父子俩,嘿哟嘿哟地喊着一起往上骑。看到他,父子俩也停了车,在树上把车靠上,边擦汗边喝水,还说着话。
父亲问儿子,你说咱今天骑了多远?
儿子有些忿忿地说,才不过三十里地,就是出门太晚。父亲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他,扭头和儿子说,是啊,咱出门晚是一方面,你这
游牧生活之露营篇(2009-05-25 08:37)
既然是游牧人,咱这露营生活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过去这大大小小的 camping 有好多次,就挑一些有趣的来说吧。
****** Car Camping ? Car Camping ! *****
第一次去 Yosemite,贪心地定了四个晚上,两天在 Upper Pine campground, 两天在外面靠近
Golf
球场的地方。前两天还好,景色也不错,进出也方便。第三天到达新的露营地,我们就有些傻眼了。上个礼拜刚下过雨,这个营地又在小溪边,地面是湿漉漉得可以
捏出水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整个营地就我们一家人是 tent camping, 其他都是 RV
camping。老婆有些担心安全,也觉得太湿可能不舒服,而且整个营地还没有热水可以洗澡。我们就在周围看看有没有稍微过得去的 motel
准备花点银子。 转了一圈,没有 motel, 附近的 Golf Club 附属的 Hotel 最便宜也要 400
刀一晚。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在前台买了单独的 Golf Club Shower pass (很多 hotel 提供这样的服务)拿着
towel, 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在 Hotel 吃了顿烛光晚餐 ( did I mention that I love
dinning ?! ), 然后欣欣然回到我们黑咕隆咚的营地,睡觉。
这个晚上睡得实在是不舒服
游牧生活之吃喝篇(2009-05-25 08:34)
引子: 自从上大学以后,我就在外四处游荡,四海为家。后来一不小心出了国/圈,更加到处散养自己。
后遗症之一是不知道回家是指哪个家 - 彷佛好多地方都可以算是家,好多地方都有哥们亲友,每个城市都有独特的风景 -
实在是本人好吃,记忆中对每个城市的感觉首先是以吃喝开始的。
北京记忆中的好吃好喝 (排名不分先后,厂商没有赞助)
- 北四环的红菜苔湖北餐馆之一根面,柴把肉,地菇炒鸡蛋,武昌鱼
- 国贸的俏江南之过桥排骨
- 北京电视台旁的湘潭老汤之干锅黑山羊,剁椒鱼头
- 住在通县的湖南常德同事妈妈做的常德家常菜之湖南小炒
- 公主坟的甲鱼食府之周鲶鱼
- 玉泉路旁违章建筑群之河间驴肉小店之小米粥,火烧,带皮驴肉,和内蒙小二
- 紫竹院路的宏状元粥店之干煎小黄鱼和黑米粥
- 玉泉路旁的一罐香之剁椒鸡蛋
- 后海的烤肉季之烤肉
- 动批附近新办的大盘鸡和烤羊肉串
上海记忆中的好吃好喝
- 淮海路黄陂路的梦莲咖啡馆之葱油拌面
- 福州路人民广场拐角之生煎店的生煎和牛肉细粉汤
- 七莘路万科城市花园内黑
以前很喜欢做计划,每天每周每个月每个季度,都排得满满当当的。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工作日和双休日的事情都计划上,然后忙忙叨叨地去实施。要是看见日历里面有个空挡,就想方设法提前安排点事情,然后执行得滴水不漏,好像是件很过瘾的事情。
就算在看电视的休闲节目,我也常常抱着笔记本,开上所有的 IM,
时不时就有狐朋狗友窜上来,我就开着不同的窗口,一边抬头看电视,一边低头和 N
个朋友天南海北的闲聊。老婆常常抱怨我看电视不专心,我说,这电视节目节奏这么缓慢,一看就知道那男主角要说啥 -
以前看的电视电影还不少,还经常能蒙到一些情景对话 - 我这见缝插针地,和朋友们 social 一下,有啥不好呢。
有段时间工作极忙,忙到有时凌晨两三点从办公室回家,早上八点又坐车回办公室。还好,那时孩子还没出生,也年轻,觉得事业有成的人,尤其是男人,大概就是
这么回事。好像当年的山顶洞人,男人一定在外面打猎捕鱼,成天不着洞。只有老弱病残,才留在山洞里面带孩子,补渔网,种地瓜啥的。
这刺啦一下就过了好多年。生活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旁边的风景秀丽太阳普照,一
地球毁灭过六次。
恐龙曾经横行地球。
西藏到处都是圆溜溜的大石头,据说都是当年海底上升时,沧海桑田的明证。
现在我们每天加的油,是百万年前的动植物的尸骨。
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小小年纪总能记得前世。
两千年中东前的一个小木匠,影响了无数人。五百年后阿拉伯半岛的一个文盲商人,又创造了一个帝国和另一个至今还在影响巨大的宗教。
这个世界,曾经毁灭过,也还会毁灭,没有任何人和力量能够阻挡,就像侏罗纪的恐龙虽然耀武扬威地跳来跳去,突然也就成了石油。
但是,一切不会重新来过。
恐龙变成了石油。
沧海变成了桑田。
以后这个球上的居民,扒开地表,开始转探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扒出一个 iPhone 3010
年新款,琢磨半天,然后放在他们的”远古地表生物纪念馆“,供考古学者使用。
然后他们骑在恐龙脖子上,开始上班。
那个时候,远古时代被称作为 Gliese 581
的那个球上,有两足行走的动物,开始思考,我们是不是居住在唯一有生命的球上呢?
注: 本博客是针对友人的博客 -
I moved to this little town a while ago and it's just such a
paradise.
Trees are everywhere, so are biking lanes and bikers. The neighbors
are quiet but extremely friendly. Kids are active - often seen on
their bikes - but not noisy or naughty. Colorful birds fly around,
and they must be singing some kind of happy songs. Sometimes,
little dogs bark from the backyards so that passersby knows their
existences.
So I woke up this morning in a sunny day, as almost always the
case. It's one of the blessings that many Californians tend to take
it for granted, unless they are east coast transplants, or had
lived in beautiful but rainy and dark Pacific Northwest places
before.
Just when I was humming the song to myself 'what a wondeful world',
I found that I was running out of vegetables, in particular my
favorite carrots and mushrooms.
Minutes later I was on my bike to the nearby shopping mall.
Technically speaking, it's not the typical cooki
恩师徐乃庄小传(2009-03-25 13:18)
来源:《中国远程教育》杂志
不羁于物,无愧于心,将心比心,自得其乐。
徐乃庄:“我心坦然”
上海报道/本刊记者 王铁军
采访手记
徐乃庄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但他的才华并未被用来过多地追逐名利,而是被他用来营造一种自得其乐的生活状态。有才,而又无所欲求,不用顾忌太多,这令他待人处世始终底气十足,活得十分坦然。
而他的学识与对历史、物理、天文的兴趣,则令他拥有超脱的眼光。这更支持了他的无求与坦然,甚至令其透出一丝逍遥之气来。
人们平常所见的徐乃庄,是那样和顺,说话有点儿慢条斯理,对人都带着一样的诚恳的目光。这很容易令人误解他是一个柔顺的人。其实他只是
西雅图有位著名的年轻滑雪运动员,在新年前和朋友相约,一起去西雅图的一个雪山进行越野滑雪 (Back country
skiing)庆祝新年。新年过了好几天,家人和朋友互相联系,才发现居然双方都不知道他的下落。警方和救援队伍立刻大规模开始搜寻,几天后终于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岩石下,发现了已经处于神智迷离状态冻得硬邦邦的他,失踪了一周的他,居然还活着。
原来他一上山,就鬼使神差地迷了路,然后就在茫茫的雪山里面完全迷失了联系。在整个寂静的雪山里面,他已经开始能够听到和看见那些印第安人的冥灵在陪伴着他。后来摔下悬崖,万幸被一棵伸出来的大树挡住下落的他,然后就在岩石下祈祷等候,唯一可吃的,只有积雪。
送入医院,医生们告诉他,虽然捡回一条命,但是他的双腿大腿以下已经冻死,必须截肢。对于一个滑雪运动员而言,这意味着运动生命的完全终结。深度麻醉手术后再次醒来的他,看着短了一大半的身体,想想下半辈子的生活,躺在病床上,只有求死的念头,他甚至想,如果他没有被获救,也许会更好。
也真是他运气好,华盛顿州大学医学院有位教授,特别专长运动康复。他正好在研究新一代的运动假肢,从材料和功能上都比以前的
Chris
是我商学院的校友,三十一岁的时候就做到了华尔街一家老牌投资银行飞机租赁业务部的全球执行副总裁,又是商学院纽约分会的会长,十分了得。不料四十岁的时候,全球股灾,一个黑色星期五就把整个公司给蒸发掉了。一夜之间,Chris
和其他华尔街的白领,第一次在下午三点,回了家。
屋漏偏逢连夜雨,太太 Dorothy 不久查出乳腺癌晚期。最后的几个月,Chris 推着化疗后的 Dorothy 的轮椅,
坚持出席纽约爱乐乐团的音乐会。一方面因为他们已经买了季票;另外,Chris
就是当年在波士顿读商学院时,在音乐会上认识在波士顿交响乐团拉琴的Dorothy,
相爱并结婚的;其次,这个时候,音乐比任何良药都能慰藉他们的心灵。
太太的葬礼以后,Chris
就从社交圈里面完全消失了。校友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大家也都忙,经济也慢慢好起来,华尔街上又开始热闹起来,星期五晚上的酒吧和星期六的高尔夫球场上,又开始人满为患。大家都快要忘记什么是股灾了。
只有几个人没有忘记他。我们商学院教金融的老教授,
是个犹太人,当年也是在华尔街闯荡多年的一把好手,后来退休以后回到商学院来教书,Chris 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他每次讲课讲到租赁业务,
关于自行车的故事(2009-03-15 12:13)
小的时候,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28
永久的大车。爸爸骑车上班或者上街,我们小孩要不然坐在前面的横梁上,运气好坐在后面的行李架上。
后来家里买了第二辆自行车,说好我和姐姐分享,一个人骑一个星期上学。那是辆 26
女式斜杠自行车,而我刚上初中,正开始要开始展示男子汉气概。怕被偷,每天回家都要费尽力气扛到楼上的转角,早上再丁玲桄榔扛下楼。尽管如此,轮到我的时候,我还是每天乐滋滋地骑着自行车上学,吹着口哨双手脱把抱着双臂在女同学面前穿过,耀武扬威。到底是姐姐比我大懂事,后来姐姐就成全了我,那辆自行车就成了我的专用车,也练就了自行车背上一身的武功。
然后就是大学毕业后,每天骑着自行车上班,也是28永久,结结实实的男式大车,象坦克一样坚固耐用。我开着坦克,曾经从上海最东北角的杨浦区骑到西南角的虹桥开发区去开会,也曾经在后座上荡着不同的姑娘去大学校园跳舞,以及从马路边的小菜场讨价还价买回家的一捆捆青菜。曾经有一度,供职的外企大公司整顿风纪,要求员工无论季节,一律西装领带。可怜我们这些自行车族,三伏天穿着
T 桖骑着坦克穿街走巷,汗流浃背地进入黄陂南路的甲级写字楼,然后在公司提供的更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