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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青田(2009-11-11 22:43)

 

  这个叫青田的小站过去曾N多次地经过,但每次都没来得及细打量就成了窗外一掠而过的夜的背景。

 夜晚八点多的小镇,路上行人十分稀少。我们问一个杂货铺的小伙子哪里有洗脚店?小伙子想了半天才好心地指着门外的水龙头说,喏,到我们家水龙头冲一下吧。

 

                       小镇以鹤自名,又名“鹤城” 

闹闹妈和她的字(2009-11-08 16:12)

最近迷上了一个人的字。她是我在小镇时的同事,教物理的,曾住我隔壁。过去,我们经常一起晒太阳吃东西感慨世道以及四处东游西荡,后来她生了孩子就专门给我讲各种各样孩子的故事,我觉得很有意思,让她写下来。她果然就写了。今天看了几篇,大觉惭愧。她过去总是觉得自己“文笔”不行,要让孩子“行”起来,让我给孩子读书出各种主意,现在看来我是没有资格乱出主意了。至于可笑的“文笔”,更应该让它见鬼去。她用自己这些没有“文笔”的文字狠狠地嘲弄了“文笔”,也嘲弄了我。

孩子。孩子是如何长大的?是如何走出第一步?是如何从无知到有知?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是有意义的,这将是最后的一件。可惜我没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无法眼见这个奇妙的过程了。这个旧同事唤自己“闹闹妈”,我想把她的经历据为己有:

闹闹初学象棋的经历
闹闹妈妈
   &n

以神的姿态做一次回望,

这一天空气湿润,晚风轻响,

我在山谷的路口遇见玛丽,

她的眉毛在闪耀,递过来一匹白色的马。

 

啊,玛丽,你要到哪里?

沿着旧时的心情,她说,

来吧,爱斯达拉,

今晚你可来马里昂。

 

没有迟疑。

她的话音落入心底象九月的风荡漾,

只穿过三块高地,

我的目光便到达了马里昂。

 

摆好酒杯和苹果,

玛丽,她金发低垂,坐在我的身旁

喝吧,亲爱的,一口饮尽它

在马里昂,有一个盛满浓烈黑暗的酒窖入口……

 

蜿蜒的山路,静默的岗峦;

连同琥珀色的月光;

啊,我所拥有的那部分世界,

你能在星期天晚上跟我来吗?

 

我不吝惜在每个夜晚献给你一首歌,

我不吝惜甜酒或者果子浆,

上帝,请你指示我面前的那些路途,

哪一条是通往马里昂?

 

当你朝下观望马里昂,

当你行走在山谷捡起树果和夜晚,

当你听见流水的轻笑和仙人们的声音,

玛丽,她是天空的太阳伤了我的心

寒露将至(2009-10-07 08:19)

这个假期,我真的想坐下来读点什么,写点什么,我已经有太长一段时间不曾这么做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生活被填满了工作和庞杂的事务,头脑塞满了焦虑、疲倦以及不明所以的感伤情绪。我希望能借助这个假期看清一些事实,想清一些问题。生活每时每刻都在出现一些新的状况,让人穷于应付。而平静终于在这些天被打破了,以至于读着艰深的哲学专著,头脑里浮起的却是荒芜琐细的生活事件。生活并不总是进步,它也时常倒退。什么才是生活真正需要且真正必要的呢?

《练习曲》, 

 

 

有些事儿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

 

每个人都有过梦想,可是生活总是让我们等待、等待、等待……是啊,为了那些我们一直以为不能放弃的东西我们到底放弃了什么?路途上,我们任性了几次?而生命留给我们任性的机会又有多少呢?

 

 

 

我的心呀在高原(2009-09-15 18:04)

我的心呀在高原,我的心呀不在这儿,

我的心呀在高原,追赶着鹿儿,

 

一片混乱的忙(2009-09-05 14:33)
忙,混乱,睡眠不足,健忘构成这一段日子的关键词。捡了西瓜丢了芝麻,捡了芝麻却丢了西瓜。钥匙也躲起来与我玩捉迷藏,要满世界去找它,这算什么日子呀。昨天,找钥匙找到校长办公室,那个一口标准普通话高主任对我说,小燕你在钥匙上装一个电话吧,找不到的时候你就给它打个电话,钥匙,钥匙,你在哪里?
09七夕(2009-08-26 23:32)

龙湾说是未来城市的副中心,可是没有一点城市的迹象,倒完全像一片莽荒之地。校园周围除了大门前面那条高新大道稍具一点现代气息,剩下的就是嘈杂和垃圾了。我顶顶想不通的是中国的乡镇为什么都是这般乱糟糟、脏兮兮,到处都是人声和喧哗,让人一见就生厌恶之心。学校周围没有一个像样的公共设施,无数个皮革厂、化纤厂,钢管厂把学校围成一个孤岛。交通极其不便,没有公交车、出租车,甚至也没有小城镇随处可见的三轮车,只有一些没有驾驶执照的残疾车在校门口游来荡去招揽生意,人坐上去胆战心惊。步出校门,就闻见空气里飘荡着的奇怪的臭味,河水泛黄发黑,紧挨学校的大罗山光秃秃的,看不见一根草木,自然引不起人一丝想攀爬的念头。把周围考察了一圈后,我大失所望,再也没有兴趣跨出校门一步了。校园里面倒不错的。教学楼、办公室、宿舍大都是新的,简单,干净,看了并不使人心烦气躁。树木虽不多也不高大,但至少还能看到绿色,还有一小段葱郁的林荫道让人心生意外之喜;教室前面的人工湖在偶然风起时甚至还能波光粼粼,像模像样。操场、餐厅、图书馆,大都规整干净的。最让人欢喜的要数教室前面的走廊了,又宽又长,比我去过的任何一个学校都要宽,风似乎刮得更畅

两个生日(2009-08-18 00:41)

8岁以前,生日只与父母有关,只与他们的长寿面和荷包蛋有关。但在8岁这一年,我突然心生了别扭,觉得吃那么多的长寿面和荷包蛋是一件很没劲的事。那个生日的早上,妈妈起得很早,必须承认她烧的长寿面和荷包蛋确实很香,我差不多要流口水了。但我不是目光那么短浅的人,并没有被它们肤浅的香气所引诱,我还有更远大的目标:我要吃冰淇林。冰淇林可真好吃啊又香又甜……这样想着,我越发觉得眼前的长寿面不值一吃了。我带着哭腔小声地哀求,妈妈,我不要吃长寿面,我想吃冰淇林……。起那么大早给你煎鸡蛋煮面条你还嫌七嫌八,爱吃不吃的,不吃倒了喂狗,吃什么冰淇林……妈妈越说越气越说越大声,最后居然坐到一把椅子上抹起眼泪来了。我被吓呆了。不明白妈妈为什么那么生气。我只是说自己想吃冰淇林,而且一年只说一次,我从不提非分的要求。我比妈妈有更多的委屈啊。但我不敢大声地哭,因为妈妈已经坐在椅子上抹了很长时间的眼泪了。我只能小声地抽泣着,一会儿望望那碗不断冷却的长寿面,一会儿看看眼前哭得两眼发红的妈妈,心里又难过又后悔。后来,进来一个人,我想应该是爸爸吧,把妈妈劝走了,留下8岁的我独自面对一碗冷掉的长寿面。吃,还是不吃呢?这是个问题。

立秋已过(2009-08-15 22:28)

立秋已过。北纬40度在未来的一年里不可能有任何指望了。生活好似患了重感冒,有面目可疑的的发烧症状。我头重脚轻。昏昏沉沉。我也是一个病人。病人。需要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刀拨云见日,一刀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