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桌上多了一盘槐花饼,又到槐花上市的时候了。父亲说今年的槐花很便宜,菜市场卖三块钱一斤。
去年的这个时节,也是槐树的叶子遮住树枝的时候,我抱着出生五天的饼干出院回家。饼干被确诊为吸入性肺炎,加上严重的黄胆,脸色蜡黄蜡黄的。我抱着这个软软的小人儿四处求医,医院要把饼干独自留在重症监护室。左右为难时,父母打来电话,说别折腾孩子了,这么小的人儿不会有什么大病,建议把孩子带回家。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槐树,叶子遮住了树枝,嫩绿中夹杂着鹅黄。因为我抱着饼干咽了一路的泪,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一直扭头装作看车窗外的槐树。
虽然一周以后在熟人的“关照”下入院打了几天针,但饼干确实没有大问题,以致办出院的医生都说:孩子这种情况根本用不着住院,打针都是多余的。
一晃就是一年过去。4月18是饼干的生日,本打算带她去参加宝宝爬行大赛,单位突然通知加班。到家已是晚上九点,饼干快睡着了。父亲说:“饼干今天非常高兴,我们给她唱了一天生日快乐歌。”
每次看到年轻的妈妈推着孩子在外面散步,心里就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