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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地瓜、山药、芋头诸名相与实物之对应关系,吾惑久矣,特考之如下:
红薯无甚疑义,如图(实物往往浑身泥土,难见如此洁净者。下图亦是。):
此物在南方亦称“苕”。“苕”至少在湖北话里(在南方其他方言中我不清楚)有骂人的意思,说某人是“苕”,是说这个人很傻很笨的意思。也用作形容词,如“苕货”,“这个人真苕”。我很少看见像图中那样干净的红薯,刚挖出来的红薯裹满泥巴,灰头土脸,圆滚粗鲁,确给人以蠢笨愚驽之感,骂人之意恐即由此出。
在北方,红薯又被称为地瓜。
日记 [2008年04月01日](2008-04-01 22:21)
近日颇觉彷徨。
萧萐父先生有一副对联讲得很豪迈:
多维互动,漫汗通观儒释道
积杂成纯,从容涵化印中西
漫汗通观总得有个入手处,否则如无头苍蝇,点水蜻蜓,整日忙忙碌碌,却最终恐难有建树。说得切近一点,现在如何找一个可以上手的问题,围绕这个问题来思考、阅读和写作。如何写一篇首先是对得起自己的毕业论文。这个应该早作考虑了。
 
 
一个大洞(2008-03-25 23:04)
今天旁听博士论文预答辩。
其中有一篇采取的是比较哲学的路数,用胡塞尔和牟宗三对治庄子。但是,他的工作似乎并不成功。开始几位老师还只是委婉地表达了意见,大意是说他分析得不够深透,前二者的理论与庄子结合得不够紧密。到一位年纪稍长些的老师那里,意见变得激烈起来。
这位老师开门见山说“这是这些论文里我最讨厌的一篇”,大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老先生便开始了猛烈抨击。他大声地朗读出在文章第二页就出现的一句大错话,说,这就叫理论性强?(之前老师们做了“理论性强”这样的评论),一个快退休的教授都看不懂,这样的文章拿给谁看?(之前一位已届退休之年而且在学界地位隆重的老师说自己看不懂这篇文章,但是他把原因归结为自己的西哲功底薄弱。)老先生又指出文章中引用文献的不合规范,直言“我看你对庄子内七篇完全没有搞清楚,就在这里瞎说,东抄一点,西抄一点,你这不是学术研究的态度。”说罢,往椅子靠背上一靠,合上眼睛,任由尴尬的气氛凝固在那里。
老先生虽然言辞激烈一点,但是道理上完全站得住脚。我想这大概是那个博士一生中最难过的时刻,他看起来年纪比一般的博士要大,一脸乌青地僵坐在座位上。
牢骚(2008-03-20 22:12)
我记得中学的历史课本上有这样的故事:说的是唐朝时长安城街道上的树上都裹上了绸布,因为其时长安乃国际大都市,外国友人往来频繁,故以此展示我泱泱中华之昌盛。可是人家是夷狄,化外之民,不懂这里面的板眼,傻愣愣地说“路边的人都没有衣服穿了,你们怎么不把树上的布用来给他们做衣服穿呢?”
还记得从小学到高中,甚至到大学,逢上级来检查,总免不了清洁大扫除。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有一次,全体学生停课,拿砂纸磨墙,拿小刀刮地,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这不,要开奥运了.........
前天一大早出门,沙尘漫天。我脑中有时会有一些隐密的变态想法。当时我就想,来场真正的沙尘暴吧,据说到时候天空会是一片橙色。那将是多么活力蓬勃,多么恢宏壮阔,动感地带的广告再铺天盖地恐怕也赶不上这般鬼斧神工吧。我当时真的激动起来,陷入了一片遐想中。
前一天晚上我费了老半天劲儿在网上申报奥运志愿者,但是因为网络故障而告失败。这意味着,“伟大的2008,百年奥运”如火如荼上演时,我很可能只能坐在乡下的家中闷闷不乐。因为,据说北京高校学生非奥运志愿者届时将被驱逐出京。
奥,深奥,搞不懂,奥妙难测
(2008-03-14 23:16)
有点累,虽然什么也没干。最主要的症状是困,再就是身体酸软。也许是季节的原因。记得从去年来北京到现在,这里只下过一场像样的雨。下雪也是像下锯末子,干干的,灰灰的。
补助每月涨了20,一个学期4个月总共80一次性打到饭卡上了。另外,无心插柳申请灾区学生困难补助竟获批准,救济我300块钱和60块钱的电话卡。感谢党感谢政府。
困,从囗(wéi),象房的四壁;里边是生长的树木。本义是废弃的房屋。(百度百科上这样解释的)。不知道瞌睡这层意思是怎么从中引申出来的。感觉那瞌睡就像废弃的房子里疯长的草木一样蓬勃。困兽犹斗,可是你要是被瞌睡困住了,那就只好困觉了,还斗个鬼。古人头悬梁锥刺股,以前只是正面体会其中的刻苦精神,现在看来,觉得只是来衬托瞌睡之难防。为了对付瞌睡,甚至要付出鲜血的代价。最可怕的结果是,锥刺股刺上了大腿动脉,但是这疼痛依然败给了瞌睡,还是困,最后在瞌睡里失血过多而死。但愿这只是我的夸张,而历史上似乎也没有这样的惨案发生。所以,还是对自己狠一点吧。
再次重出江湖(2008-03-09 19:03)
上次重出江湖的宣言过后未曾想却是更长的归隐。去年九月来京,至今已半年余。这半年来除了几篇绞尽脑汁而毫无人色的论文之外,基本没写过其他的文字。
现在寝室里终于通了网络,其实说终于有点不恰当,因为我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期待,甚至还有些许的抵制,这意味着时间又多了一种荒废的可能途径,因为断网而逐渐恢复的肩颈部又将面临着遭受虐待的风险。
当然,凡事还是要多朝好的方面想,这一次的重出江湖至少在硬件方面多了一份保障。至于长期养成的惰性和日渐锈顿——当然本亦不精锐——的笔头,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亦只好千里之行始于笔下了。
 
 
 
重出江湖(2007-10-05 12:07)
来北京已经快一个月了,已经习惯,正在慢慢进入状态。
寝室里不能上网,所以难得来一次,即使来也是匆匆忙忙的,仓促之间也写不出什么东西。
在宽敞美丽依山傍水的whu呆惯了,初来这里觉得落差太大,颇为后悔。把《珞樱》找出来,边听便看着以前留下的在whu的照片,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现在已经觉得没什么了。我不是来观风景的,即使要观风景,学校里没有,北京也有的是。
前两天到王府井和西单去逛,平生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世界究竟是大还是小?这么多人,世界当然可说是大了,但是,这么多人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基本等于不存在,尽管他们衣着不同,神情各异,背后隐藏着这样那样的故事和滋味,可是他们是那样空洞。当然,我对他们而言亦仅仅是空洞。在这样的汹涌人潮里,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又是多么的独特,突然对自己的世界有了一种危机感,觉得应该把它,把我的亲人,我的朋友牢牢抱住,不然我就会被冲跑了,象一只蚂蚁一样。
站在天桥上,从现代风格的裸钢架构格出的几何形状看华灯璀璨的花花世界,心中的梦想,现实的彷徨,一瞬间各种复杂的人生境况一齐涌上心头,满腔豪情激起的
回家 暂别(2007-07-02 21:01)
在寝室里蛰伏了好些日子了,实在是憋得不行,但是又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昨天在学校里走了一圈,心中泛起曾经的彷徨、处心积虑、浑浑噩噩、惊喜落寞,大多是苦涩的味道。
通知书已经收到,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在这里,也不想再在这里了。
回家,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上网了
祝大家暑假愉快
 
一个人的狂欢(2007-06-28 12:52)
酒与歌渐渐消歇,整栋楼的人都在收拾行装,满世界交错着编织袋的红蓝白与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老牟昨晚向我告了别,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碰碰刚才也走了,寝室里只剩下了我一个。北师大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有寄到,所以我还不能走。要说这应该是一个很尴尬的处境,世界一片动荡狼籍,萧索冷清,上面很快也该下驱逐令了,搞得人心惶惶。可是,我并不为所动,或者说本有所动但是已经被镇压了。反正这时我内心里闲适得很,放肆地享受着这一个人的世界,这个我梦寐以求的世界。物我如此分明,物逐渐黯淡消退,我膨胀为世界的全部,坚实如铁,又偶然间恍然似梦。
 
 
 
 
 
最后的盛宴(2007-06-19 23:12)
记个流水账先
6月13日,主人:hl,因为上学期她忙着准备考研,我帮她对付了两篇课程论文。
         地点:标高。
         人物:牟、仇、邓建、yt、hl、我
6月14日,主人:牟。在清江上就开始的策划,他毕业礼的一个节目。
         地点:东湖新村梦圆。
         人物:wyz、小源、邓建、仇、碰碰、sky、小巴、牟、我
         关键词:前程、段子
6月15日,主人:仇,他过生日
         地点:广八路重庆红牛。
         人物:zn、yp、sky、牟、邓建、小源、碰碰、东田、xc、小巴、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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