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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晚上睡不着
不喜歡一閉上眼睛就有很多聲音,
不喜歡有很多不得不思考的事情橫衝直撞的充斥我的大腦
於是昨晚開始,那部電影開始有道理起來
我不喜歡沒有日光,引為每天都看不見太陽
可是我又無法擁有一個完整的夜
真是矛盾
我喜歡演藝學院橫尸遍野的景象
我喜歡自己穿帆布鞋大步走路的得瑟樣
可是中午大家聊睡眠的時候
覺得自己沒得到一個幸福的枕頭
答應朋友周末去他們同事傢包餃子
可是現在我很想坐飛機跑路
---------自從知道可以安靜那麽多天,加上最近的沒有狀態
今天11月9號,柏林墻推倒的第整整28年
明天是某個日子,紀念二戰中戰亡的士兵
我的“士兵”在今晚演出的服裝上別上了一朵一位英國女士帶來的紙花
我不喜歡晚上有演出
但是我一定喜歡謝幕的那一刻
腦子裏播放《天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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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连着几天睡到一半嗓子发干。
晚上早早的睡下,不想一个小时之后醒来后就怎么都睡不着,感觉突然降温。
鼻子很痛。双脚冰凉。
今天浑浑噩噩又过去。中午一个小时的会,半个小时交作业,完了马上去演奏厅排练,抽空在4点钟吃下当天第一口饭。下午排练的时候kate说,你比刚来的时候看上去老了两岁。我知道自己已经累得不行了。六点四十结束排练我就一直坐在学生中心,等了一个半小时,等到觉得舒服一些再出发回家。
不想吃饭,不想坐大巴。
一直从湾仔的学校走去铜锣湾的街市,买了些水果坐邨巴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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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表演”这个词,是因为越来越多高高在上的和不诚恳。
用“表达者”取代表演者,表面上门槛变低,其实要求更高。
今天跟Mayson&Queny讲自己昨天吃饭时候发生的事情。我用我很喜欢的表达方式----一种氛围的描述,把情绪顺序化;
说完,他们有各自不同的结果,很意外,对我来说也很有用。
Mayson说:上帝救了你。
Queny说:有时候和你说话,我在等,等的时候我也想到很多和自己有关的。
最后我说:我对发生的事情没有结论,我很想分享所以就说;说出那十几分钟让我觉得神奇和美妙的片段,even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这就是事情。
很多时候我希望是陈述者,而不是结论者,以至于有的朋友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结论在每个人心中都会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表达着要做的可以是没有强势结论的。我所谓的强势结论,是表达者心里已经有的结论,结论不是不可以,但是过于强势的结论一旦被优势感很强烈的表达者带出来就显得不怎么诚恳,这个取决于每个人对于“价值”的理解。我对艺术价值,正确的说,对于表达价值的理解是触及观者。讲一个故事不算是表达,如果硬要说是表达的一种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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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eek,the contemporary technique class has finally started
to teach new and interesting content, but very tired. After the
class finish
There is
Reflections on a lot of things after the performing.
Some disabled people have a brighter and inclusive heart than
most people who able-bodied.
God is fair, everyone are the sam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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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出表姐那么华丽的暗涌
大概生活太实在没什么要幻想的,也就没有海一般的寂寥
可那种寂寥还是必要的,那是一片用自己名字定义的海
站在天星码头看着很多深夜海钓的人
不需要鱼竿,手里牵着一根线扯来扯去好像什么都没钓上来
但是享受
昨天去看《大紫禁城》
简单的表现形式
作曲系的同学一直关注音乐结构,我一直纠结他们的多媒体是怎么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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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Dreams of Monochrome
Men
所谓爱,可以麻痹自己沉溺于性爱的轮廓里,只是这样的人一直渴望释放,却不过无声呐喊。
所谓爱,我折磨了你是为了你来报复我,而形成一种间接意义上的自虐;有人情愿被折磨也是一种自虐。
以上可以相互影射。失虐与受虐相互;制人与被制相互。
爱情,永远有个标的物,不知道分不明镜花水月是常有的事,要有冒险精神。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必须放弃一部分自我去迎合他冷漠的背,让他高高在上,摸不到他的脸却只能抓住脚而已;而他蒙住双眼视而不见你的心甘情愿。你精疲力竭的周而复始还是走不出一个圈,你放下他-----他走得好轻易,而你,倒在血泊里。
-------这个年代不同了,在一个方面会发生的事情同样值得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其他里。
谁对谁真的好,谁心里都很明的,只是没时间常常挂起来
闭眼睛还能看到的,堵住耳朵也能听到的,随时随地想到就会有气息
至于说,也可以:you say it best 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
花了几个月时间关上门一扇,悲伤地拔出钥匙,一回头你们排队在招手
拍胸脯说,咱胸不大,容你足够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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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梦回mainland China,居然担心鞋底脏不脏
当然好长一个梦,纠结来纠结去,梦里做了很多最终伤害自己的傻事,主角是两个第一人称和他们的直接关系人以及背后的一群人。在几乎耗尽能量的最后,有两个人救了我,一个是一直关心我却不够power的一个人,一个是有power受托于前一个人与我素不相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