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成都商报》报道,2010年12月16日上午,南京市民金鑫精心设计了一场求婚仪式,耗费288万元,用1999支金玫瑰和一颗五克拉的钻戒,求婚成功。
这则新闻讲述了一个金钱交换爱情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我们再一次看到金钱主义的又一次无情张扬。首先记者刻意在标题中就强调金钱力量的强大,将“288万”和“1999支金玫瑰”与“佳人芳心”划上了等号。在消息的主体中,记者用大量具有褒义色彩的积极词汇来描述这场求婚活动:市民金鑫为了给爱人赵莉一个“惊喜”用耗资“288万”的“1999支金玫瑰”和“5克拉巨钻”“精心设计”了求婚仪式,面对突如其来的“浪漫”,赵莉“喜笑颜开,感动非常,欣然答应金鑫的求婚”。在该文本中,我们看不到爱情的纯真,只有赤裸裸的金钱交易。仿佛,金钱主义在爱情的追求中俨然成了真理,爱情就是一件商品,只有够有钱,“想卖就能买”。原本爱情生活中最美好、最单纯的东西失落了,金钱主义却获得了完完全全的胜利。
另外,这则新闻严重歪曲了女性的形象。在文本中,女性仿佛不是爱情的主人而是屈从于金钱的爱情客体。赵莉面对男友的求婚,不问人品,不论才学,在金钱的诱
新闻学,你才刚上路
文/王龙珺
中国新闻学研究滥觞于1918年10月14日,“北京大学新闻学研究会”成立。这是中国第一个系统讲授并集体研究新闻学的团体,被公认为中国新闻学教育和新闻学研究的开端。戈公振先生于1927年出版的《中国报学史》是中国新闻学研究的开山之作。想来,中国新闻学研究已历百年。百年时间,对于一个学科而言,是多么短暂的时间啊!相较于文学,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百年时间的确不过一瞬耳。然后,这百年的时间,中国的新闻学人又有多少时间在一个安稳的学术环境中潜心于学科的建设和开拓呢?
最近种种事实证明我的论断是正确的……
不听课,是因为本校的课堂是纯粹的照本宣科或引证教材的布道会。爱学习是因为心灵自觉追求进步,向往美好的未来。鄙视那些运用卑劣无耻下流的行政手段——点名,并用期末成绩威胁学生上课的教师,他们是猥琐男!“你可以睡觉,你可以看其他书,你可以听音乐,但你要来。”这样的要求只能反映出该教师教育思想之落后和教学水平之低劣。虚假繁荣的课堂只能用应试的手段撑着,有朝一日,没有考试了,那么这些老师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想抱怨学校如何如何差劲,因为那是侮辱自己。不想感叹命运的不公和时代的退化,那又有什么用呢?但我愿意承认,我现在身处逆境,充满荆棘和险阻的逆境。
套用贴吧中看到的一句话,今天我以海莱为耻,明天海莱以我为荣,作为我今后大学生涯的座右铭。如果有幸,我的大学生涯能够如愿延长,我感谢母校,为我提供了一个良好的低平台。低平台的高起飞,这种成功模式的含金量远远高于一路顺风的
从事新闻工作是我的梦想。虽然经常自称“新闻工作者”。但我知道,自己的差距很很大。校园里头的那些小打小闹好比孩子们过家家,与真正枪林弹雨似的社会环境相比是多么幼稚可笑。就是这种“过家家”还搞不定,出去只有贻笑大方的份儿了。
今天晚上做了一个采访,任务是写一个人物通讯。采访中,不管是语言上还是逻辑上,自己都很明显感觉到捉襟见肘。事后,我和潘玥说了我的感受,她说:看出来了,你一直挠头。
思考一番,还是前期的案头工作做得不充分,对采访过程的预计不足,整体驾驭能力很差,采访就有点信马由缰。新闻毕竟不是文学,没有太多的意识流。在语言上,也很随便。没有很好地引导被采访者将有新闻价值的东西“引诱”出来。
实践严重不足。我有本《采访学通论》河北大学杨秀国教授的,有时间一定好好研究一下。再结合少得可怜的实战机会,看看能不能有所提高。
呜……………
(2008-10-10 10:54)
不一定每个小孩儿都有一个可爱的小名儿。我就有,很幸福吧!小名代表母亲对你的宠爱,叫你一声,你就可以在她的怀里撒娇。
小名还寄托着母亲的某种美好的愿望。叫贵贵的希望以后大富大贵,叫美美的则希望她的姑娘倾人倾城。
我的小名叫……——……——----……——妞妞!
很卡哇伊吧!
这个名字有特点。寓意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许母亲把我当做女儿养吧。希望长大了,文文静静的,斯斯文文的,文质彬彬的,细细柔柔的。
“妞妞!”
(2008-10-01 19:38)
我一直对发动机比较发虚,有一种莫名的害怕。隔壁寝室的为了提前到达有车有房的小康生活,买了两辆摩托车。这几天,男
生对骑摩托车上了瘾,动不动就骑车出去拉风。于是,他们就劝我学学。
昨天到了江边见马路上行人不多,我就上了坐骑,怎知没有经验,一握油门就到底了,车马上就像一匹发疯的马,车头马上就扬了起来,幸亏老金拼死拉住后架,车才没飞出去。
(2008-07-12 09:16)
最近我
的心一上一下的,就是忐忑啦!仓颉先生肯定有过同样的感受,不然怎么在七上八下的心情中创造出这么形象的两个汉字呢?
周一就要去实习了,还是要离开家。也许在外实习的漂泊感比在外求学的漂泊感更强,没有同学的陪伴,一个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2008-07-10 09:03)

回家几天了,吃也好喝也好,日子过得和太上皇一个档次。脸也渐渐丰润了起来。安逸得很啊!
可问题也来了,特别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坐在书桌前看书,竟昏昏沉沉起来,瞌睡得不行。无奈,只好上床小憩片刻,等清醒了再学习。睡觉是崩塌的堰塞湖,一泻千里。小憩变成了大睡,直到姐姐给我发了
汪有万老师的耳光打在了谁的脸上?
文/王龙珺
6月8日上午,在江西省弋阳县一中高考点文史类第9考场,当文综考试结束交卷的时候,弋阳一中一名18岁应届高考女生婷婷(化名)因站起来无意识地摆动了一下头部。被在身边收考卷的婺源县汪有万监考老师突然挥起手打了一耳光当时婷婷头“嗡”地一阵响,眼泪就冒了出来,考场其他同学都惊讶地看着她,婷婷被这一打吓坏了,不知所措赶紧跑回了家,在家里她独自躲进房间关上房
以我的专业为例,许多同学不愿意学习新闻史、新闻理论,但对采写编评的实务类操作很感兴趣。我以前就是这样,中外的新闻史都不怎么学,到考前才临阵磨枪,虽也光亮,但时间久了也要蒙上厚厚的灰。
这里面有深层次的原因。第一,艰深的语言往往是表达一种理论的载体,只有消化难度颇大的语言符号才能触深刻的意义,在次过程中解读符号的艰辛过程使好多同学望而却步。第二,中国学者历来有重理论而轻实践的传统,在封建社会,乃至今天,学者从来不乏坐而论道的能力,但亲自动手实践,将理论付诸实际往往是学者的软肋。不能否认,这是中国民族在近代历尽苦难的原因之一。五四运动和改革开放带来了追求务实、强调动手的欧风美雨,国人看到了自己与西方的差距,决心迎头直追。中国人往往有以一种极端掩盖另一种极端的劣根性(毛泽东语)。很多人往往矫枉过正,把理论束之高阁。(传统的学院派除外,他们还是坚持理论的研究)第三,学习理论是一项长期性的、系统性的工作,出成绩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