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姜同学通电话时不知怎么拐到了我的博客问题上,于是随着他打开来,看了很久很久之前写的东西,有些标题甚至连自己看了都觉得酸。难道真的是“初老”么??
像他说的,能有这样一些东西留下来,在多年以后供自己回味,感觉是自豪而幸福的。于是自以为相当富有。
今晚,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日party吧,要感谢杨同学。当我闲散地坐在竹椅上,和一群新朋友吃吃喝喝聊聊时,收到有人发来的信息说“我想你了”。怔住半晌,不知如何回复。我是多么希望我也可以回上一句“我也想你”,像很多很多有爱的人一样。可惜另一边并不是那个Mr
Right。但还是会感动。
最近心里有个疑问,不敢说出来,怕是真的。这也是“初老”症状吧。偶尔鄙视自己缺乏勇气,偶尔又认为慎重是正确的。今晚喝着那种咖啡奶茶一样香滑的酒时,突然想到,不如把自己灌醉吧,或者装醉也好,然后借着酒气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这样万一事情不像期待般圆满也不会有多尴尬。可惜念头一闪而过,坐在这里才想起来。
我打算找个借口找个契机
如题.
最近偶尔会想,干脆嫁人算了,找个人养我,当个惬意的家庭主妇!
真可怕.
我要记录下蹦出这种想法的我,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或者成为我要寻找的转折点,或者成为自我嘲讽的佐证.
钰钰在床上,睡得比我还猪.哼!
我无心休息.
很久没像这样,发自内心地不开心.
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无法让我释怀.
刚和小白一起看了“失恋33天”。在王府井的影城,捧着个中筒爆米花,一边想着不能吃太多,一边机械地不停往嘴里送。其实我特别喜欢喝着可乐吃着薯条爆米花坐在一个装修精美坐椅舒适的影城看电影,最好吃爆米花的时候不要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要像两三岁的孩子那样,抓起一把,然后囫囵个往嘴里塞,再不小心掉下几粒,这样似乎才完美。
很久没有这样喜欢一部电影了。一边看一边害怕它结束,一边希望它再长点再长点再长点。不过,它还是结束了。结尾处那些受过感情伤害的人的独白,我喜欢那份现实真实感,我相信那些哽咽和眼泪,同时有一份意外发现:虽然不记得上一次听人谈起“初恋”“美好的回忆”是什么时候,可这一次,没有触动,没有像从前那样,心里面一个盒子突然砰地被打开,然后好多好多东西争先恐后地往外跳,压不住,关不上,无孔不入。这一次,淡然,似乎盒子丢了,或是被尘封了。都说结束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投入下一段感情,现在看来,时间其实的确是万能的,只要足够长,只要在足够长的时间里足够折腾。
有机会我要把这电影保存一份。为了那些听着过瘾又背不下来的对白。
我的发小要结婚了。两个人真是从没有记忆起就混在了一起,然后像大人们常说的那样“光ding娃娃长大的”。只是长大后渐行渐远,俗气地说就是我学习好他学习不好我考上好大学他没考上好大学我来了北京他去了青岛,所谓远就是这些表面的距离的印象的,而事实上我们的确联系的不多,可却一直关注着对方的动态,在少有的相聚里亲切如初,仿佛还是像从前一样每天混迹在一起。也许话题开始有了区别也许思想上的确分歧不小,可那一句“一起长大的”似乎足以弥补一切。呵,青梅竹马。
理论上,他要结婚了,这一消息应该让我觉得兴奋觉得幸福然后上窜下跳!
事实上,我郁闷我生气。
郁闷是因为他一男的娶老婆不在自家里举行婚礼而是跑到女方家去,重要的是只在自家里摆几桌简单地宴宴客,好吧,我承认这种思想太守旧。只是在我们家里那种小地方,我能想到所有前来祝贺的人是怎样在背地里议论纷纷。几乎所有安排都是女方家里的意思,于是我觉得阿姨把儿子给卖了,于是我觉得我的一个哥哥或是弟弟被卖了。
生气是因为他居然没有亲自给我个电话或是短信。虽然是仓促间决定的虽然只是简单地宴客虽然我们都明知道对方通过家里人肯定知
其实从入科到现在,每天在脑子里想来想去的清晰的混乱的兴奋的闹挺的各种七七八八的东西如果都能记录下来,这里会很热闹,而不是这般冷清。
只是,在动手噼哩叭啦敲键盘前总有阻力,或者说动力总是不足,心懒。特别懒。
今天门诊第一天。混乱么?不是。有条理?更不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荡。
回宿舍的路上,听着陈绮贞的歌,她那散漫潇洒,冷清而又炽烈的声音,突然让我特别特别渴望站在海边,或者坐在停在海边的车里,对着海,吹着风,听着歌,想着某些人某些事,也许会舒展地笑,也许会流清冷的泪,又也许会不自觉地小睡。
只是这样想着,周围闷热潮湿的空气似乎都瞬间变得凉爽,海风吹在脸上吹动头发时是不是就这样凉凉又夹一点湿湿的感觉呢??
累。
其实我是怎么能每天都似乎开心满意地睡去的呢。其实我有很多不满很多失望很多恐惧很多不断压抑的渴望啊。可其实我总是能把它们统统隐藏全部埋藏,然后在外面盖上厚重的保护色--明朗欢快,always
keep positive!
昨晚回到宿舍,算是我助产士生活第一个星期结束的一个小段落吧。
该怎么说呢,是学到了些什么的,可是还没有开始最重要的东西——接生。真的就这样睡在那里,其实我守得还不够兢兢业业,毕竟晚上的时候还是会睡过去,会错过那么一两个接生或是剖宫产,可是我的小腿已经酸涨,即使昨晚回来那样抬高吊了好久,今天早上还是酸涨着醒来。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折磨吧,一点点着急,一点点紧张,一点点迫切,一点点害怕,于是很多点的郁闷夹杂着闪现的欣喜。
学姐说真不用急,肯定会上手,肯定能学会,她也是这样经历着过来的。老大夫说没事儿,刚开始都这样,慢慢来就好了。特感谢对我说这话的刘学姐和时老师,That's
really big favors.
其实昨晚应该继续留守的,毕竟知道要生的不少。可是那两个讨厌的助产士老师,昨晚值班,我实在是厌倦了被她们指使去干那些最无聊最无聊的杂活儿,甚至在我正在被师傅教导正在学习的时候,她们也会毫不内疚地把我拉走打杂。我讨厌她们。所以一想到,漫漫长夜,我熬啊熬的,不但学不到什么,得不到什么机会,还要继续用让我感觉sick的东西来
不知道像这样,毫不在乎地快快乐乐加班的我能坚持多久。
腿又酸又涨,背又酸又痛,过了十点就头晕犯困,突然理解从前学姐们说要在实习见习的时候多看书,真正做了住院医就没有时间好好看书了。
没办法,挤时间吧。
明儿去加班。真不明白,我咋这么甘之如怡呢??
自虐,赤裸裸的自虐。
想到像学姐们一样,在准备毕业时,我也可以那样熟练地开关腹,我也可以做一台剖宫产的主刀,我就打心里美呀美呀美滴滴!!
对自己不满意,有点慌张,我喜欢这节奏,却没能融入。时常茫然,在主治面前蹑手蹑脚。
我要表现得更自然更大方更随意,我不要再因为心里没底就不敢说不敢动。
我要好好读书,读好多书。
我要好好打节,好好剪线,打好多节,剪好多线。
我是第一轮的,有什么可怕的,无所畏惧!!!
今天那病人因为重度先兆子痫,舒张期脐血流消失而不得不上台时,她哭红眼的样子,把我的眼睛也弄湿了。总是这样,眼泪在不知道的时候说来就来。还好不是在病人面前。以后要管好自己。
我要为那个两斤半的宝宝祈祷,感受到你的妈妈身体如此不好还是坚持生下你的爱了么,那就和她一样坚持顽强健康地活下来吧。
今天,这样的一天,来得太突然了。
下午,突然只剩下我,要收一个新病人,要写其余六个人的病程,要记三个人的主任查房,还要有一个突然要准备引产。一堆的胎心监护。不用停,来不及反应,就被护士叫被主治叫被自己叫。
我需要回忆一下,很多东西需要在脑子里理一理,好好地理一理。
感谢张同学和小敏同学坚定地等我一起吃饭。呵呵。不得不到病房去找我。
好像,真挺累的。
可是,这还是小case,re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