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生活太沉重,总想找一个出口,不管相隔多久,再次看到他的信息时候,总归有一些些微微的心痛。无所谓释怀,愿远方的朋友一切都好。人生太无奈,追赶着时间努力奋斗,从沉默中走来,多少的爱说不出口,就让时间帮我说话。
傍晚,在浓密的行道树下行走,没了骄阳,于轻轻荡荡的时光里,绿了心上相向而行的步履。不能回头,路将这沉重的脚印落墨。习惯了冰凉,温暖的池水让人觉得不自在,取下泳镜,潜入水中,找寻一种释放的自由。
回去的时候,一如既往的黑夜。突然想起,传说中,驰骋天下的骏马,死于一株草的毒。像一位英雄的倒下,败在一句谗言中。涉过夜的深,露终会在阳光里干瘪。一如我们的肉体,终会灰飞烟灭一样。那些在体内涌动的活力,最终都要落墨于纸张,在故事里反复辩论关于生与死的距离。不去理会,就这样等待着,任一个黑夜覆盖另一个黑夜。
听了BBF的专辑,如一页翻过的沉重,碰碎了已逝的光阴,在碎片四溅的瞬间,一片叶子接住了一株树的绿意。有那么一瞬,忘了Ken,忘了Sylar,忘了无可取代。只是在摘下耳机的时候,才又弯腰拾起了记忆。
遇与始,各自的终,在漫漫无边的岁月里起落。黑白在无声的句子里,将红尘演绎。纷繁的茂密里,神在导演相互倾轧的戏,而戏子就是我们自己。
残破的人生,有些尊严开始向利益下跪。在孤独的背影里,谁曾将尘世丢在身后。在时与势的曲折里,佛说,无我无你。
虽然,光阴滔滔,人如蜉蝣,可我们还是在停走里想得到隔岸的风景。
相濡以沫在泥泞里,蜿蜒成一条路的旅途,看不清的起点和终点,在云烟氤氲中模糊,被命运流断。
相忘江湖,如此而已,风干七月的流火,让所有的因果,在生命里蛰伏,于人生的路口,走回一个坚定的男人。
午夜,万物被清冷所催眠,初夏的意味亦深长入骨。而我,却睡意全无。再次打开电脑,尽管,月亮,此刻正倘佯在温柔乡里,迷离而艳奢;我,孤寂寥落在没有霓虹没有人潮的暗夜中,深吸一口夜的微凉。那汹涌着的思绪,以我熟悉的方式,自夜的最深处,自想象的最远处,漫溢而来。
茫茫尘世,伫立于光阴的岸边,于千帆过尽之处,曾不止一次地问,谁会是我曾为之摔琴绝弦的子期?谁会是我曾为之御笔作赋的洛神?我曾经一直相信,只要青山不会老,故事里,定会朝朝暮暮上演着不绝的真情;只要流水不会断,诗行里,定将永永远远倾诉着不竭的相思。然而林林总总的时光轮回,似白驹过隙,无人应承。伯牙早已别过了命中的子期,曹植也无缘携手梦里的洛神。
道是人心不古,无力重复昨天的故事。我摇摇头,无奈地叹息:“时间是个刽子手,刀刃上没有明天。”
菩提树不知藤条的苦楚,曲曲折折,密密地缠绕在经声琅琅的一方荫凉中。佛祖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可天下之大,何方有岸;人海茫茫,又几人回首?往事不堪,菩提花落花开。佛祖也寂然作古,留下那莫测的谒语警示后人。
恶劣的天气,连思想都在蜷缩。却因为考研,被老姐赶出了寝室,坐上了江安的校车,前往阔别已久的新校区图书馆。
熟悉的校园, 影影绰绰的画面,无意中竟窥见你迷茫的眼,我微笑着想问,是什么模糊了你深邃的灵眸?是吹散不殆的雾?是覆灭不尽的忧?还是婆娑弥漫的泪?我终于还是背过身去,没有开口。爱情死了,死在半路。我用一个午夜也抬不起他继续上路。
写下一行字的时候,其实,早已经注定下一行字的命运,人生何尝不如此,寂寥的依旧寂寥,孤独的重复孤独。在夜的萧索中,卷一缕你的温柔作烟,温一壶月光当酒,抽进来无尽的空虚,吐出去绵长的忧愁。烟酒向来是男人无聊而寂寞的工具,只是这烟抽得我神志不清,这酒饮得我醉生梦死。
做不成情人,连朋友也只是二号,其实我早已平淡接受,将你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