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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轻声走过关了灯的大房间,不至于打搅到隔壁房间睡得正甜的母亲,
暗夜,雨下了一天,西西历历,
雨丝如腻,滑到脸上 ,像一条条受惊吓的虫。溅落的水流冲击着水泥地,落进心里,溅出几分不明快。
送你回家,已经是凌晨5点,熬夜,让视力短暂性急剧下降,摘去600度的眼镜,迷糊,远处的车灯犹如发
光的蒲公英般在黑色幕布里游动,该是万家灯火的时候,黄色的灯矗立或近或远,被迷糊得幻化成一个个
金色的钻石,
点了烟,更加寂寞,猛猛吸了两口,思念。不错,总是在最莫名其妙的时候,心里会窜进一
个影子,浓得化不开,愈是想抹去,愈加湿漉漉的。眩晕,一阵干呕,身体终究适应不了烟草的迷惑。带
着留恋看了看手中的烟,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蹦落在地上,红色的点,貌似精灵般顽皮,猫一样纵身一
跃,地从落脚点弹起,画出一个半圆,瞬间湮灭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