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leishenshe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繁星漫天

     我看着原来的文章,确实没有必要保留,所以我删除了大部分,遗留了很少的几篇作为我四年来的证明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韩彬从木椅上起身,往外走去,道旁的灯光却也越来越亮,人行道上映照的树影愈发的深了。韩彬看着路旁关闭的店铺大门,也想着今夜到底去哪里过夜。只是他左思右想也只有他父亲所说的地点可容身了。他在路旁招下了一辆出租车去往奶奶家。

       等他敲开已经全黑的奶奶家的大门时,奶奶看着他的样子很是惊讶,也急忙询问怎么这时候来了。他也不好说因为父亲的原因使他有家不能回,这也是生怕年过七旬的奶奶思来想去想不通而影响她的生活,所以他说,只是因为在附近玩,由于夜了没有地方去便来了这里。奶奶狐疑的看着他,不相信这么小的年纪就在外面玩到这么深的时候。他也不想解释,推着奶奶的后背把门关上了。奶奶原本还是不相信但看着孙子安然无恙也便随着韩彬的性子走进了屋子,嘴里还笑着说,那么大了,怎么还玩。韩彬强作欢笑的说,这不还是你的孙子吗,别管多大在您面前总是孩子。奶奶微微一笑,坐在沙发上,只是软软的问,玩到这个时候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韩彬从中午之后便没有进过食,刚才一直在回想父母之间到底出了什么矛盾也没有心思想过自己的问题,奶奶这么一问,他还真有点饿了,笑

         韩彬三岁时就开始就在幼儿园、学校里呆着,家里没有了他的地方,一年之中只有在放长假时可以在家住上那么一段时光。由于在家的时间短,父母故意营造出来的温馨感也让韩彬很是留恋。所以一直以来韩彬也没有发觉他的父母之间在他三岁时就已经产生了隔膜。每一次全家出去玩时,父亲也好,母亲也好,都把韩彬看得很重,什么事情都如着韩彬的意思去办,可以说他从小除了长年累月的在学校寄宿之外从没有受过委屈。但也由于在外呆的时间过长,真正享受父母之爱的机会也并不多,从小养成一种幽僻的性格。时常一个人呆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别人在篮球场上腾挪跳跃,黄昏时的微风是他最贴心的知己,学校的树木是他最亲的伙伴。他有什么事情也不再选择与父母说,对他来说,常常见不着面的父母只是一个扮演着过客角色的陌生人。只是割舍不断的亲缘却也像一个灯塔般指引着韩彬的道路,虽然他不曾希望家里会帮他解决寂寞的问题,但是家毕竟还是家,这是谁也无法割断的。

       到他上初中了,有一年,学校提前放了假,这次的举动并没有通知家长,他的父母也并不知道。他回到家时,家门紧锁

      其实我也没明白韩彬这样的做法究竟是为了什么,陈姨今天只是为了告诉他,她和他的父亲离婚了。在三个月前,韩彬还在对我说着想回家的话,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他却再也没有提过这样的事。我也曾经猜测过是不是因为在长沙有女人陪着而让他乐不思蜀了。可是那天晚上他与许冰之间发生的纠葛却也让我明白在这场爱情中他也一直处于一种劣势的地位,虽然他自己总觉得对许冰很好了,甚至是要极尽全力的要许冰回来,但许冰的态度就是如此的僵硬,她宁愿自己背负一个玩弄感情的罪名也不愿在韩彬面前展示哪怕是有一点屈服的样子。 我还记得许冰眼里玩弄的讽刺眼色,在当时的景况下,我对韩彬也是无能为力的。现在他的微微抖动的肩膀也不仅仅只是许冰背信弃义的缘故还有父母分离的忧痛。

       虽然我一向不大询问韩彬的家庭到底怎样,我也没有去过他的家,所以对他家的情况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当我听到他对我说他的父母已经选择离婚这样的结局时,我也是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从没有听韩彬说过他的父母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但当我知道时却已发展到无可救药了。我记得当时韩彬看着我说出这话时是鼓足

     送陈姨出了门,远远的看着陈姨消失在冬夜的寒气里。今夜有月,很小,散着寒光,风似乎没有阻拦般呼呼的吹着,光秃了的梧桐张牙舞爪的斜逸着。我转身上了楼,打开门却看到韩彬把脸沉在自己双手掬捧着的凹面里。两肩微微的抖动,像是在轻轻的啜泣。我在门口立了一会儿,看着韩彬黑色的外套在没有亮灯的客厅里如同一个幽明幽暗的玩偶,背影里隐含的冷凄给我的心也加深了更多的忧虑。

    我走进他的身边,虽然不知道陈姨到底与韩彬说了什么话,但是两人的举动异乎寻常的表示出了一种凄凉的情结。我把手按在他的肩上,他像是刚发现我一样抬起了眼,眼里的泪光在电视微弱的亮光下灼灼闪耀。我坐在他的身边,只是拂着他瘦削的臂膀。

    大约过了几分钟,韩彬声音很轻的对我说,展新,难道生活真的如此难过吗?

    虽然我一直在观察他,可是也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好像他醉酒胡言乱语时也这么问过我,当时我回答了他什么也都是敷衍着的在说的,没有细心的想过

       走在街上,我是想过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可是等我想到韩彬诡异的举动,我又止住了这个念头。我答应陈姨到来的举动是否正确。韩彬挂掉电话时决然的态度又使我认为我的做法是错误的。我也拿捏不稳韩彬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等我回到家打开门时感受到的不安稳的气流也让我望而却步。我甚至是不敢踏进家门。也许这样说有些夸张地成分,然而也相差不远了。韩彬坐在沙发的一角耷拉着眼皮看着电视,而陈姨却是侧着身子看着韩彬,但是不同的是陈姨的眼角有些泪光。我看到陈姨略施薄粉的脸色显得很是苍白,染成略显红色的头发也随意的箍在脑后。这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样子,之前我也见过陈姨几次,虽说她的年纪不轻了,但每一次都显得很隆重,头发的式样也显得时尚,脸色红润,精神很足,可这一次的模样倒显出几分随意的意思,苍白的脸色更加凝重了她原本不再年轻的脸庞的岁月感,仿佛一刹那间矮了许多。

      我径直的走进卧房,把手上还提着的工作包放在床头柜上。走进客厅像是无意的说着话。

      陈姨,什么时候来的,我说去接你,你也没来个电话。

  &n

       我们就这么不言不语地枯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空变得阴沉,继而转成了漆黑一片。电视里的节目也转换了很多,从午间新闻到重播昨天的娱乐节目再到电话剧,现在又到了新闻联播时间。

       我和韩彬谁也没想过今晚还要不要吃饭的问题。餐厅的桌上还摆着韩彬中午吃饭后的碗筷,厨房里的电饭煲的插头也没有拔。韩彬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世界的局外人,先前的好脾气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我实在无法忍受韩彬现在像条死鱼般的倦懒,站起身外出去买点东西。临出门时,韩彬也没有问我要去哪里。

      下了楼,我站在室外的冷空气里,很是不耐烦,却意外地,韩彬的妈妈的电话仍然打给了我。我准备好语气按下了接听键,他妈妈的柔和音调依然没有变。

      陈姨,现在韩彬不在我的身边,要不等会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我说。

      展新,不用了。我是要找你说点事。陈姨说。

      哦,找我?我不确定的说。

      对,

       等我说完了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我自己都觉得甚是荒唐。朋友之间难道只有这样的语言可供交谈吗?我偷眼看了看韩彬的面容,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后靠的勃颈,睁大了的眼睛,如同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虽然我已经发现了从早上就持续不断的淡漠,但是我潜意识里似乎乐于保持这样的局面。外面的阳光像春草般盎然滋生,但房间里却寒冷如冰。一层透明的玻璃隔绝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要说韩彬,一直以来就不大愿意把自己的事情弄得路人皆知。我记得上次他和我谈论时还是说的他想回家,可是这几个月来我并没有听到他说这话。以前还可以说成是有个女朋友而不去想,可是他把工作辞了以后就恍然的忘记了这样的事情。我看了一眼韩彬,他把头扭了扭,抬起来,把身子坐正,问了一句,饭菜放在电饭煲里了吗?我说是的。他便站起身,往卫生间去了。此时已是午后四点了。

       等韩彬洗漱完毕,吃了饭,他又再次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声不响。

       此时我觉得很受压抑,窗外的

       吃过饭,我把碗筷收拾了,韩彬还是没有起来。我看他在床上睡得挺好,没有辗转反侧,也没有睁大了眼看着外面伶俐的阳光,一直就把被子蒙在头上,只留几缕头发铺开在蓝色的枕巾上。我这个时候想出去走走,刚才刘嫣的邀请被我婉言谢绝,却也不知道一个人呆在家能做些什么事。我走进书房,翻看着书架上琳琅的书籍,可是没有一本书能够让自己静下心来,又转身走进客厅,斜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此时已是中午,中央电视台里已经播起了午间新闻,我听了几句,都是近段时间的石油问题,说是石油涨价了,那么汽油也涨价了,可能以后的汽车票也会慢慢的跟着时局的演变而演变吧。我调了别的台,有几个电视台在重播着昨夜的娱乐节目,主持人的搞笑本事见长,观众和嘉宾都笑得前仰后俯的。我嫌家里冷清了,也就看着这个无痛无痒的节目希望能够冲淡些房间里凝然的空气。

       大约是下午的三点左右,韩彬才起身。他走出客房,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头发蓬乱,脸色浮肿,精神也不见好。也许昨夜的酒还是陈酿在了他的胃里,他时而皱眉的细小动作显示出他此时的身体并不觉得舒服。实际上,醉酒这种事,

      第二天,天放晴了,冷风在这样微薄的阳光里竟像是没有阻拦般四处横溢。我站在窗前,米色的窗帘映透了日光的浸染,摇摇的像是水草般悠游。

      我观望着窗外零落的冬季景象。现在还早,也就八点多的样子,由于先前我生病住院,韩彬帮我向单位上请了假,所以我现在还能在家闲着。今天的身体还好,虽然昨天夜里喝了一些酒,算在一起也就两瓶多点的量,还不至于让我自己的病情加重。昨天出院时,我的主治医生还交待我要少饮酒,少抽烟,可是还没有一天的时间我就喝了酒,也算是破了禁,除了胸口还隐隐的有些痛感,一切也还好。不过想着昨天韩彬在酒吧里的样子,心里还是为他感到不平,许冰冷言冷语的讽刺,我作为一个局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更何况韩彬了。只是我没有发现在韩彬的身上有什么难堪的举动,他的酒是喝了不少,整整喝了两打,我喝了两瓶之外全是他一个人喝完的。我看着他一个人迷醉的模样,真的很想试着唤醒他的精神。可是他举着瓶子悲戚的面孔却让我止步不前。我也曾经如此过,只是他的感觉要比我强烈很多。整整二十二瓶的啤酒罐下肚,虽说啤酒的酒

   

         周围的氛围和我们这里格格不入,这儿冰冷的气息像月光般晕开来,仿佛深入冰涧中寒意浸透全身时的恐惧。韩彬直直的眼神如同没有声息的闪电,横空而过。我张眼盯看着许冰紧抿的嘴唇,生怕有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然而我的举动在这时候显得多么可笑,韩彬直接拉着许冰的手就冲出门去。我还恍然的不知所措时,眼前只有许冰简短的衣袖的暗影闪过。

      我把玻璃杯里的酒一口喝干,杯子就这么被按在了桌上,也随着他们的影子出了门。门外的空气比里面显得清冷,吵杂的声响也隔绝在酒吧的大门之内,道路旁零落的灯光幽幽的照着,韩彬和许冰站在斑驳的树影里,远远的只看到他们黑浊的身影。

      当我跑近他们的身边时,许冰猛地把韩彬的手甩开。我看到许冰坚韧的指甲划破了韩彬的手背,脆弱的肌肤上一条明显的白痕清晰可见,隐隐的有丝丝血迹渗出。

      原来你不仅善于刻薄而且还如此的无赖。许冰盯着韩彬的面孔说。

      韩彬依旧的没有出声,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