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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有风格(2009-11-05 09:10)

    我可不可以来说说死亡?我不是受到才死的姐夫的影响,也不是看了杨绛的新作《站在人生的边上》。不是,都不是。我只是想到了死亡,并且不是我的,也不是周围的,而是古人的。古人的死,似乎对我们才有更多的借鉴意义,似乎才让我们更能看懂死亡。

    先说说苏轼吧。

    1101年,苏东坡从海南回来,到常州,却抱病不起,弥留之际,老朋友惟琳来叩耳大声说:“端明勿忘西方!”东坡曰:“西方不无,但个里着力不得。”语毕而终。这是苏轼的死,正如你所知道的,苏轼哪里是只有死亡才不着力呢?贬到岭南,他说我是岭南的一个久试不第的土著居民,这么一想,就有心情去吃荔枝了。伙计,你说我说的话对还是不对?他没有死钻牛角尖,抱定要回到中央,抱定要当官,还要当大官,而是不着力,一任自然。海南没有医药,他却安慰自己说,没有医药没有关系,中原国医手里死汉尤多,是病都得死人。他没有一个劲地想,没有医药怎么办?死了怎么办?他还是,一任自然。朋友,这个不容易,换做我们,我们会这么想吗?

    再说说李白吧。

    李白被说是月夜泛舟于采石矶,

这就是我的现实(2009-10-24 11:32)

    我的书基本上时在床头看完的。夜读成了一种习惯。但凡阅读依靠夜读,那量便成了问题。或者可以说,这个人的阅读就成了问题,甚至可以怀疑这个人在没有在阅读。

    一本水浒,被我看了一个月了,还剩厚厚的一大叠。这书是读得有点水了。

    昨天,看小说月报,第一篇是罗伟章的(居然电脑里可以直接拼出罗伟章三个字,可见这个人出现的频率)。罗伟章,就住在我的身边。虽然我并不知道他具体在成都的哪个房间出入,但我肯定他就在我身边。文章是写成都的,甚至是写城北的。这让我觉得世界并不大,我身边的生活也是生活。

    我盯着这篇小说发了一会呆。我常常发呆,我曾经给你说起过。如果你记性稍微好一点,你会恍然大悟地说:哦,三次,我记起来了。对,就是三次。

    我之所以盯着他发呆,是因为我觉得就在我身边,如果我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那么我就得看自己。你说是不是?一看自己,我就会发呆。

    是的,朋友,罗伟章在唤醒我。短暂的。罗伟章以前写农村生活,我觉得那是我20岁以前的岁月,我的回忆是免不了的,虽不摧枯

不知道是怎么的(2009-10-19 20:58)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连坐下来说说自己的心情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的。

    一个人没有情绪是一件很恼火的事,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候?也不是我生活中有什么影响情绪的事情,事实上我一天笑呵呵的,甚至也不是苦中作乐、强作笑颜。我是真心的,我笑的时候是真的想笑。但就是没有任何兴趣来关注博客。

    想想以前,我多努力呀。我一努力,文字就奖励我,虽然没有振聋发聩的声音,但起码我手写我心,心口合一。

    我今天又些疲软。就像一段婚姻。软的程度不可量化。

    我曾经给你说过,我的生活里有女人,但当然也不乏男人。尤其是从事剧烈运动的时候,比如打羽毛球。每周里我总要跟这几个男人混上两三场,这些男人有的勇猛,有的温柔;有的胖有的瘦……我们在运动场上挥汗如雨,吼声阵阵……

    我记得也向你说过,我有卧读的习惯。我的书基本上没有是在正经的体位下读完的,我是一个随意的人,《水浒传》也不例外。比起《红楼梦》来,这本书似乎要愉悦得多。读红的时候,我是下了几遍决心的,稍微熟悉我的人都应该知道吧,也许就是

一本书的后记(2009-10-14 16:53)

这是一篇后记。一本教辅,也没有什么好夸耀的,非但不可夸耀,还有些胆怯。就是忙这本书,所以博客也荒了。愧疚是难免的。

进入十月,成都的天空就被厚密的云层所遮挡,雨是寻常的。这时候的北国,天空一定还高远,高远的天空一定会让人感到渺小吧。更南的南方,一定还可以单衣往来。我就在这样的天气里坐定,编一本关于古代人物专题与作文的书。

这便是生活(2009-09-27 07:31)

    我现在可以坐下来安静地诉说我的故事了。我的故事一点也不特别,我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人。静得了无尘杂的生活里突然发生一些并不离奇的插曲,倒让生活越发像生活。有一点曲折,但并不新奇,这就让我足够普通。普通成一个常人。

    前些日子,腰有些痛,吃药加膏药敷贴,尤其是后者,效果是立竿见影。这时候,我便作着一些梦,我觉得这些梦并不奢侈,我只是想在电脑前任性地呆上一呆。接着,小孩子便病了,开始是感冒,抓点药打点针,小问题。谁知道这只是序曲,这个大幕一拉开就有不打算关上的意思。接着开始发烧,接着开始住院。一输液就是7天,每天几次在医院往返,六七个小时就从我的生活里抽取了。一岁多的小孩子是不会老实地打针输液的,这是一个难题。看见他叫得死去活来,觉得还是不生病的好。

    后来,转到了华西,六七个小时便变成了一整天了。华西的医生自然是很牛的,我已体会过多次。不怒而威,当然不威而怒的时候也是有的,我想。这里的节奏就变得拖沓,排队、看病;再排队、缴费;排队、拿药;排队、打针。一切都需要

我在边缘(2009-08-14 19:58)

    我常常在书的扉页写上:王刊读于成都。我这样写其实不是很准确,因为传统的成都应该是六城区,而没有包括我这样的郊县。我住在杨升庵生活过的地方,这样说,似乎也不确切,因为新都不论是老城和新城我都有距离。离我最近的是一个很小的场镇——三河场。三河场的得名或许跟四川一样吧,表示水流。但如果你说我是三河场人,我又没有和它融为一体,因为我不住在三河场的新老街上。这样说来,就有了一种归位上的困难,我究竟是哪里人,怎么说似乎都难。我不是名人,自然没有人来刨根究底,除了我。卡夫卡、洪迈就遭遇了籍贯上的诸多困难,这样说,有把我与名人同列的嫌疑,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们继续回到开头的话题,我是哪里人。准确地表述应该为:成都市新都区三河场大东村8组100号。按图索骥,应该能找到一个叫作王刊的家伙。

    这就注定我有一种很尴尬的身份:边缘。连最小的场镇三河场我都是不是中心。8年前才来这里,四野都是农田,满地的蛙声,油菜花黄的时候,就有放蜂的人。门前有一条路,凡有车辆过处,必是尘烟四起。出门向右,是座桥,桥下毗河潺潺。过了桥是条水泥路,路两旁错杂着一些农

看病之难与吃药之苦(2009-08-13 15:32)

    时间还要回到七年前。那一年,我才从学校毕业第二年。小小年纪呵,却干着一件与年龄不相称的伟大的事——编一本伟大的词典——中学生成语谚语歇后语词典。这能作这本书全源于李文华老师的推荐,我不上舞台,自然此李文华老师非彼李文华;我只上讲台,所以,李老师是某区负责教育研究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的生活在某个时段产生一种闭合。至于是如何闭合的,这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似乎有神的暗助,所以非三言两语可以尽道。至于三言两拍,我看还是拍不完,只要苍蝇拍不是对所有的苍蝇都有效,那三言两拍就对我的叙事没有约束力。

    责任编辑颜女士说,六月完稿,其时已经到了四月。也就是说在一两个月内你必须写20万字,而且还得录入电脑。我一向是一个玩命的人,似乎农村人都玩命。不玩命你咋在北京上海深圳立足呀?我其时在成都,但考验是近似的。

    于是,你会看到在校园里便多了一个骑着自行车跑得风快的人,那一定是7年前的我——我才从教室或者办公室回来。

    几个月之后

《古文观止》的观止(2009-08-12 16:13)

    《古文观止》是这段时间最轻松的书。原因是:很多很多的文章是以前初中或者高中学过的。这就不得不让人生出感慨:我原来靠这个养活。这些文章不远千年,翻山越岭,连滚代爬,来到今天,构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化在身体里,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汩汩地流出来,像趵突泉的水幸福地冒泡。虽然,这些文章并不是这两位同志所写,但眼光是有穿越功能的。所以,我就不止一次地翻到封面,盯着吴楚材和吴调侯两个名字出神。觉得他们真不简单,几百年来,他们左右着中国考试的人的胃!不知道他们当初是不是下了这样的决心。

     后来,我发现自己上了当。前言说,《古文观止》一共12卷,共收文章222篇。而仔细数了数我的目录才42篇。看来我的版本是被别人再一次选编过。是选编的选编。想一想也是哈,古代的一个读书人,如果就靠这42篇文章就能考上进士,那不是太简单了么?还需要颔首穷经?板凳坐冷,地板磨穿,青丝变银发,屁股起茧巴?范进还中不了举?

    一种上当感。

 

 

 

又及:先后读《梦溪笔谈》、《容斋随笔》。

    我还从来没有单纯到指望这个世界一片安宁过。事实上,这不是一个安宁的时代。

    但,一个个新闻接踵而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感慨。这些感慨虽然来得有点慌忙,但于我而言,还没有让人慌乱的程度。所以,我写博客的手看上去就十分的安宁,相反,它的跳动显得格外的优雅和轻捷。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然而,不安宁开始由天上漫步到人间。前些时,法国的飞机失事,死了不少的人,紧接着那个国家的飞机跟着出问题,今天,美国的两架飞机又在空中相撞,那家伙,又死了几个人。2009年,怎么了,天上飞的开始不安全。

    地上跑的自然也跑不了。四川的山体滑坡,导致道路中断;前几天通往汶川的彻底关大桥的垮塌,你说你往哪里跑?重庆又有什么泥石流,也死了人,不多,略作表示而已。还有那么多的飙车案,一起接一起,甚至就在我生活的城市,离我家不远的地方,一秒钟的时间,某妙龄少女便阴阳两隔。

    水里游的也不省事,你看台风一来,台湾淹了一层楼高,浙江也没能逃脱,卷起千堆泥,一时多少农民,需要全家转移。更惨重的,很多渔民

生活可以操(2009-07-30 08:03)

    生活在我2009年展示了他的另一面。以前我单以为生活是靠过的,竟不知生活还可以操。

    操这个词有些暴力,但不是黄色的操。常言说:某人操得不错。这说明他的生活基本靠操,当然也有真抢实弹干出来而别人说他操得好的,这不在讨论之列。

    生活怎么操法?据本人观察,就是在生活里去滚,把各种关系滚熟,然后把关系变成生产力。操生活是一种生活方式,其目的不在于关系本身,而在于关系背后的生产力。倘若没有生产力,关系就是一堆臭狗屎。我的一切关系貌似都是臭狗屎,而且臭气熏天,天都变色,变成现在成都上空的颜色。

    操生活的人,基本状况是吃喝,天天吃,月月喝。猜拳行令、打麻将斗地主,茶楼是常客,洗浴场所也得走几趟,K歌也得要有排场。这些生活一定很热闹,有时候热闹到劳累的地步。然而表面的热闹实在掩盖不了内心的荒凉。他们何尝关注过自己的内心?关注过自己真实能力的增长?

    生活既然可以操,为何还需要自己的才干?

    A君,律师,本人初中同学,就是这么操出来的。我不敢说他已经操得怎么样了,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