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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Perhaps true |
晓来雨过,结束了的都开始了。段落就这么告下,不置可否。
This blog will stop right here. I
loved this
See ya.
早上和新舞伴约去练舞,去早了,只有劳动周的苦命大二学生们和拍学士照的毕业生,一个人坐在舞台前面第9排的右边的看台上,想想今天日期6月7日,总觉得这个日子总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于是给老爸挂了个电话,还未接通倒先想起来今天是高考。一天一天日子过得再慢,一年一年数下来时间就飞了起来,令自己后悔很多次的两次高考离现在已经三四年了,连二舅家最大的那个表妹都要中考了,时间一下子快得让人头晕目眩,练寝室对床的换了男友燃起新的甜蜜,我也才刚发现。昔日的三个哥们,一个考上武大的法硕,一个周二就要进银行工作,一个倚着比我强大十倍的努力在备研,我却在学期将近就要没课可上的时候总不是故意的却睡过头迟到旷课。偶尔我也会认真听听那些名衔远比水平高大的老师的白乎,偶尔听到两句好笑的再和妞讨论讨论。我发现我开始忧虑毕业以后就没机会再和她扯来扯去地面对面说话,于是每节法语课都被我们很好的利用起来了。
我发现我认识的人中双子座的人和射手一样多,最近家人朋友尽是过生日的,在此一并祝福他们,生日还是应该过一下,像我两三年没给自己过生日了,于是总是不记得自己确切多大了,总是给自己多加一岁少加一岁的。
10号的A组C组的比赛,套路已经大致上排出来了,和新舞伴一起也是会有很多灵感突发出来,配合几天之后人熟悉了手感也好了很多,有时看着他信心满满去拿第一的可爱表情就想微笑,也不管旁边有多少崇拜他的女学生和仰慕者的眼光。
下半年只有我们一个英语班和唯一的那个日语班的自主实习有可能被学院取消,转为一周6节课的“别样”大四上的生活,这样的决定应该已经被将近100个人骂过了吧,希望有什么暴动或者静坐之类的活动来遏止这些为了教评而不近人情的决定。真的实在这样的环境下才知道什么叫自由。学生,很多情况下连精神自由都没有,这种日子快受够了,但还没到头。只是奇怪那些明明是才毕业没多久管理学生的老师,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做学生的苦,忘了自己也曾经这么愤怒过?
农历五月恩施是要过三遍端午的,但是端午假只有一次,端午节妞去上党校,和党过个亲密的节日;我还得去练舞,尽管已经被游游邮来的专业笔记吓倒了。
昨天新枕头终于到了,果然睡了两个好觉,尽管蚊帐里钻进了一只咬了我5个硬疙瘩的死蚊子,早上还是开心的起得很早。
最近染上了别人的坏习惯,对事情总是可以容易的想开,生气也不会超过十分钟,但觉得这不像我了。
7毛钱从一个阿姨那儿买了5颗新鲜她自己种的生菜,然后就把剩下的半把挂面都煮着吃了,感觉就是懒人加小资。等妞下来一起去上小易姐姐的语言学,抽空写几个字,一不小心——博客在今天到了100000字。
迅雷最近很忙,比我忙,排队的电影挤着2M的网速,争先恐后,我受宠若惊,然后用可以用的时间把它们都看完,虽然累,但一部部舍不得删除的好电影之后,觉得还是很值得,也很庆幸自己怎么会碰巧找到对胃口的好东西的。
在想一个与人相处伤害人的问题,却觉得它是个价值观的问题,同样的情况下也许有人觉得很正常,有人觉得受伤害,但是这里一定有一个尺度,就是社会上大多数人的价值观——也许是道德。于是那些不太符合的,便成了敏感,过分,不合时宜,和无法接受。我承认这属于个人的事,法律不会予以约束,只是片面的考虑自己或是错误的认识他人,无疑是最可悲最可怕却无法解释给当事人的事情,因为往往这是说不清,或是说清楚却越要受非议的,而且往往是本性难移的。这个就取决于人们所处的大的社会环境和小的成长环境,这些共同作用下的结果,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却是必然的,这样说开,是这样的人应该被觉得同情和悲哀,还是该去同情和悲哀那些个需要和这样的人接触的人群?
我明白这样的事情说不清楚,毕竟是非理性的思维;我也清楚去想这些事不一定有意义,譬如那些遭遇天灾人祸的生命,是绝对没有类似的闲暇,趁生命还完整的时候,活着就是对死去的人最好的回报,向天堂报到的名册上所有人的名字排着队,终点却是一样的。
这学期,过得比以往都快,因为在琴行教舞丧失了全部周末,也因为心绪不安没一丝正经状态。但按某些过来人的说法——觉得时间过得快就说明长大——这样的说法可以存在但我不予接受。但无论接不接受,事实就是,两周之后,看似漫长的大学生涯里,所有喜欢和讨厌的老师的课都不用再上了,无论古叔叔是多么的踏实有学问,无论万阿姨是多么的无聊惹人嫌。
最近一段时间,时刻准备好离校的毕业生Mr.J一直在湖南,我在学校啃左传论语礼记战国策,于是一次也没有去工会,也一次都没有跳舞,除了周六累狠狠得跟琴行大班的那帮家伙斗智斗勇的教舞。当一周前亲爱的解枫告诉我说毕业生晚会周五选节目的事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又一年新的毕业这么快又开始了,因为今年各类的毕业生晚会还看得不够频繁,女寝大门口回收旧书和被褥的三轮车还不够密集,毕业的那种特殊气氛还感受得不够浓烈,唯一有感觉的是觉得今年给别人翻译摘要的时候比以前多多了。然后就意识到今年要把明年自己要毕业的事情的一部分做完:上一次学校的毕业生晚会(去年学生会通过节目了的,却说我们不是毕业生),参加一次那个抠门得只有报名费没有奖金的州里拉丁比赛,在Kayla回国之前把论文提纲做出来。剩下的事,就是把想好的未来实践,既有了打算就没什么理由在眼高手低的晃日子。希望所有人的所有形式的告别演都成功,希望一切的希望都实现。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写命题作文了的了,大约是某个素质教育实践积累下来的硬伤,学生们都开始写话题作文,虽然貌似跑题的现象减少,但尽管这样我还是在高考的时候跑了很远,语文和作文创下我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低分。
心血来潮忽然想起这个,然后一大堆回忆又被翻出来了,很少会想起初中的事情。
1998年未翻修未和三中合并未挂三中牌子的我最爱的十七中教学楼灰灰的墙下第一批穿全市统一校服的初中生,一群80后。
飘散着现在还很容易想起来的小破食堂烂包子味儿的一个个早上,现在偶尔我也能在民院一食堂的河南饼屋里交杂的味道里找到差不多的。
外号平顶山(更普遍的是被叫做半砖或是板砖)一脸凶相的小平头政教处主任把他爸妈也弄进学校当教职工,在黄土操场旁的自行车棚门口安了俩看车子的职位。
一场大雪后大半上午没上课,全校师生被组织的去扫雪,其实说白了就是全校一起打雪仗,被我七大同桌之一的康彬惹毛后,我只是想拿铁锹吓吓他,结果却不小心的在他眼睛旁边留了个类似小鱼儿那样的疤,成为我初中的恨事之一。
初一圣诞节那会儿,互相送贺卡,当时一个和我脾气秉性很一致,现在却联系不上的李慧娟,送我一张写着'You and I is good friend.'的贺卡,用我们只学了半学期的英语,犯了两个太过于容易的语法错误,当然我当时也不知道有错。但一张卡片却夹着一颗友爱的心给我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记忆。
还有,就是,关于初三的那张夹信的音乐贺卡,想起来心里还是微微有点热,毕竟是第一封情书,印象深刻,但是恐惧程度虽然没有2006年平安夜那么大,在当时也是空前绝后的不知所措,还引起前后大约十几个包括丁洁、韩鑫、班主任还有我妈等的注意,还有持续约一年觉得害人没考上重点高中的感觉,直到高一夏省图门口的一次偶遇和之后的一封道歉信才画上了句号。
初三的班长黄瓜包子李文中,以外号最多著称,现在也是几年难得见一面,我、他还有他同桌高翔,全年级三个拿2000年度全市中考加分奖状的我们三个活宝,就在一个四人小组里,天天抬杠斗嘴,因为他们,初三的一年真是其乐无穷。
真是想起了好多事,还有好多很久没见也没去想念的人,但至少现在想起来,也是一种念想,一种想念。希望以后的同学聚会上,还能看到你们。
继而想起30天后的今天,那些初成为社会青年的大四毕业生,寻找新的定位新的生活,毕竟不是像小学初中高中同学聚会那么容易的事,很多人应该没有再聚的可能,大学的点滴便成了维持一个人记忆和形象的枢纽,那些没有故事的人反倒是最不容易被人记起的了。今年谈起毕业,明显没有去年那么伤感,也许是时候未到,毕竟一场场的毕业生晚会还没有轰轰烈烈的上演,眼泪还没有开始仔细酝酿,我还是相信暂别的伤感是为了重逢的喜悦,毕竟发达的交通和通信使人的距离让天涯成了咫尺,不用像李白杜甫思念对方还写首诗,打个电话通个视频就好。有点悲伤有些事情变得更顺利,比如写个文章唱个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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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事事地度过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们所奢望的明天。
很难说那些必须被记忆弱化的事情和人,能不能按时的处理干净,这种没有把握的事,连想起来都觉得心虚。不经意做的一些事,反而会引起一些深刻的沉思。模模糊糊的用暗示性的语言写个日记、博客,用一年两年时间忘记,就可以了。这种类似的东西我写过很多,初中的时候甚至烧过不少——2004年只写了十几页的日记本在我翻出来看的时候把我莫名其妙的感动哭了,只是一种久违的情愫,毕竟所写的那些曾经发生的事情被过去的自己太过含蓄寓意的写出来,到今天已经想不起来了是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引起这样子的情绪。中文太含蓄了,给了多少人隐藏秘密的文字空间,又给了看这些文字的人多少臆想的启发,于是以为是凝重的暗示,却造成了青春的误解,浪费了珍贵的感情。抑或更惨,把真实的事情当成谎言。这两种事,应该很多人都有意无意地经历过,用更通俗一点的话来讲其实就是掩藏得越深越是个懦夫——这个话很熟悉,貌似是4、5年前暗暗骂人的时候说的。
14号的生日我忘了,这之前是想过的但是不晓得为什么还是忘了,可能是因为地震,出了意外。我、你、阿连、小亢的生日都是7的倍数,7、14、21、28,所以我总是记得说一声生日快乐的。现在脑子里记得的生日大概有11个,不知道以后又会记得多少忘记多少。
烦躁了半个月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可我还是没有去图书馆,但是还是做了很多应该做的事。很多事情一会儿想开了一会儿又想不开了的反复折磨,渐渐的就被更重要的事情淡化了。只要没有什么空闲到可以随心所欲的想东想西的时候,我是无人能敌的坚强。而且现在心静了,才发现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Kayla的课应她的要求就到此为止了,毕竟一个半月后回美国,对中文的需要就变得不重要,但她insist to be useful,所以想帮我一起把毕业论文的outline做出来,而且她也很感兴趣。下学期来了有时间的话也要应邀给Nathan上一些实践性的课,这是后话了。说实在,我并不知道我做的这些将来能不能派上用场,但单纯的说,我在帮助他们的同时自己也学到了一些东西,尤其是在去年Lila教我和冰莹法语的时候我所学到的教学方法,已经被我用在Kayla的中文课上,很感激Lila的潜移默化,和Kayla的积极好学,让我对Teaching Chinese as a foreign language有了很宝贵的亲身学习和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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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昨天关心我的朋友们,我很好。
昨天正上教学法的时候,那个自恃骄傲的老师刚把她在百度贴吧里面看到关于小院里的事情恶狠狠的说了半天,刚回到讲课的正题,我就觉得奇怪旁边坐着的妞的腿没动了呀,她旁边的两个人也没动,到底是什么在动——因为迟到坐在第一排靠墙位置的我,忽然觉得不对,这时,大教室后面比较敏感的人已经察觉过来是地震了,喧闹声让讲台上的老师迷糊不解。眼看着旁边的墙晃动得厉害起来,老师的眼神飘到我跟前,我冲她喊:地震了!她只是目光茫然半信半疑若显恐惧的挥手示意:可以跑下楼去。于是教室里涌着半兴奋半害怕的说话声收拾声脚步声。我第一时间的想起爸爸,今天是他的生日,祝他幸福平安健康....然后我抓起妞的书和水瓶就一起跟着人群混下这座摇晃且略带眩晕的小四层楼,跑到2楼半的时候,就看见楼里全是跑着的人,等到了学院门口,满眼的都是刚跑下楼就在抬头看的学生,一个个充满不用上课的兴奋没见过地震的害怕和好奇,旁边医学院的学生也都跑到了医学院广场上——天空中的电线的确在颤了又颤,全部人都在拿着手机,信号满满的却发不出去短信打不出去电话。我连着发了四五次才发了出去,并在将近10分钟后才发出去,老爸和老陕打电话来问平安,还有陆陆续续的很多家里的朋友也纷纷短信我,等通讯稍好点儿,一下子就收了40多条短信。感谢爸爸、姑姑、王宇、小亢、阿连、老陕、张超、玮玮、伟巍、李阳、王晶、晋渊、王智,姨姨ect.各位关心我的人,排名不分先后,呵呵!
汶川离恩施虽然有段距离但是比家里近多了,但是奇怪的是恩施的地震却比家里小多了,妞说是武陵山区的板块结实的原因,也许也许。
周一上午给Kayla上中文课的时候天气格外的好,地震后的天也依旧晴空万里,不过没多久就起了黑黑的云层,从西边飘过来,是马上就要下暴雨的天气,可因为地震学校里的人都散在马路和广场上,眼看就要淋雨了,我手里只有一把枚红色的阳伞....还好大喇叭里很快响起了广播,说没事了可以进楼了,连忙从热闹的人群里走进分外安静的寝室,收拾好贵重物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早上起床,依旧留着昨天一惊一乍的疲乏,昨天一下午紧急停课的壮观景象,也早已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买报纸的人明显多了起来,截止昨天夜里遇难人数从七千多,长到了今天中午的近一万,人的生命真的脆弱的可以。
一二节的报刊阅读课,很久没有这么多人一起认真听课的情况了。所有的八卦新闻都变得一文不值,稍有点良心责任心爱国心的人关注的,只有汶川的大地震。2008,真的有点不顺利,希望接下来的大半年平平安安。
大家保重。
| 分类:Reality |
下雨了。
yep
五一前在网上订的蜜蜂雨鞋终于被我穿了出去,今天打招呼的人明显多了起来,穿双扎眼的雨鞋人也变得扎眼起来。
万恶的老师,或是低级趣味,或是拖延时间,或是无聊白话,或是懦弱迂腐,我跟亲爱的妞说,现在真是想赶快考研当老师,为的是不要让他们毒害更多的生命。这样的学校注定不会有什么大发展,无论是地理位置人文科技,没有一样沾着边的,加上自产自销关系当前的优良传统,一代更不如一代的老师更新着不求新不上进的风气,真的很期待看看多年后的“母校”会让人多么的瞻仰起来。
no
就这么一个状态。怎么都不能开怀的笑起来。不想看书,不想睡觉,不想看电影。
gosh
夜里又穿起我的蜜蜂雨鞋踏着小气的雨水去买个提拉米苏回来,然后告诉众多饿了的人,我在吃Tiramisu~~于是饥饿就发出了呐喊声。
c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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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uppose it needs some time to get over some thing, no matter how eager I want to. That's all for today. Thank you all for everything. I'm just too sleepy to mention everything exactly in mind. Good 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