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5-27 21:02)

在某处等候,前面女孩的校服涂鸦。拿爱疯4拍,女孩害羞地回头说是后座同学写的。
大致是:
“那些我不解释的事,成了你不知道的事”
“我明可以在那么多爱我的人眼里光芒闪耀,又何必要为了你低到土里”
“在某个属于各自的定义域内,我们都单调”
“COCO”
“一个人的冬天好冷”
跟朋友聊孩子,她女儿初二,我女儿初一,两人在同一所学校,住同一小区,又经常一起玩,关系自然铁得不行。
朋友不无担忧地说她女儿,比预想的成熟,懂得也多。早恋猛如虎啊。
言重了吧。我笑她。仪仪从小就是个文静的女孩儿,说话细声细气,举止乖巧伶俐。一直觉得,早恋的通常是那种小疯丫头,怎么会跟仪仪搭上边了。
朋友滋味复杂地苦笑:仪仪向她描述了跟一位男生在楼梯里相遇,四目交流,互相凝视的过程。之详细、心理活动之细腻,疑似网络爱情小说。
仪仪还告诉她:老师把她座位后面的男生换到别处去了。他特别幽默,特别会关心人,仪仪哭诉,并在接下来的月考中成绩一落千丈。
妈妈你放心。仪仪宽慰她,今天我喜欢着他,明天或许就不喜欢了,谁知道呢。我们天蝎座的女孩儿,本来就是为爱而生……
我听不下去了。我要赶紧回家,偷看我女儿予予的日记,那本她死死蒙住不让我看的紫色牛皮小本。
首页是那个穿越剧的主题曲《爱的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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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仍然惶惶的,想找甜美瓷实的东西来吃。所谓晚饭,不过一小碗青菜和几只盐水虾。厨房里有香蕉,这种据说食用后能让人心情愉快的水果。但一次也没奏效过。除了酒。酒还真是好东西,脸色一旦泛红,即会咯咯笑出声来。
刚上初一的小姑娘,凝重地说出心底不思议的彷徨:每次考完试,如果我安静低调严肃的,结果就相当令人满意;但如果得意起来,显出很有把握的样子,成绩往往会让人沮丧。
冥冥中莫不如此。以为是在温暖里,下一刻就能悟到,那是多么浅薄和痴狂的认知。
近来爱上沉默,估计是天气久不转暖的缘故。那些道理怎会不懂,可那是用来说教和嗤笑别人的,放到自己身上,就有了不可逆转的枝桠和理由。所以,心理上尽量独立些,再独立些。
像根木头似的。
是红木还是花梨木呢。
是清情木。确切说,是荷花木。
上百度搜索,未见有清情木、荷花木这两种植物。不知来自何意。
又见四月天。樟树叶迎面飘落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来了。身体里明明感知到蓬勃,却是枯黄残败的景象。就是雨中艳阳,喜极而泣,笑饮清咖。
阳光扫在脸庞,熨去潮湿。慢慢走过一条一条街道。迷恋这样的时光。最好周遭的人群、车往都离散,任何不经意的一瞥都是喧闹和打扰。有人说:在红尘中要有独处的心,在独处时要有红尘的怀抱。
这样一段容易感怀的时光,是我年轮上明晰的刻度。只是同一棵香樟上飘落的,肯定不是往年的叶片。
厨房里放了一夜的青菜,竟然开出黄色的小花来。原来,离了泥土,她仍能独自开怀。
已经养成的坏习惯,似乎无力改变。用力嗅手指余香。
听老朋友的电话,那么熟悉的发音语气。十年。
有时候是井底淤泥,竹杆一捅,冒出混沌汽泡来,很快沉淀。
她说得对,是一个阶段,不是一生一世。
周日阴冷有雨,在家闲得无聊,看到电影网上的《将爱情进行到底》,点击开来。
十几年前的大学恋人,时至今日会是怎样。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不尽相同,十几年的光阴,会把他、她推向哪里。电影给今日的杨铮和文慧安排了三种生活方式,来缅怀时光。
如果他们一直在一起,相恋七年,结婚七年,一切成为惯性,有厌倦,想突破。
杨铮索然离家出走,像一个叛逆的孩子,要呼吸新鲜空气,却又愤然文慧对他离家的无动于衷。而文慧早已掌握杨铮的行踪,她不急不徐地等待,仿佛一个手扯风筝线,却悠闲舔着冰淇淋的人,她知道,风筝就在那里,飞不掉的。
所以,杨铮是一个玩得满身泥巴的孩子,选择回家。两人相视而笑,相拥。
这是电影中最索然无味的一种设想,很大众。是枯燥漫长日子里的小风波,小温暖,却充斥着惰性、无奈、残存。仿佛邻家隔壁的夫妻,表面看起来一直祥和有序的样子。
第二种是重逢初恋情人。
由“你过得好吗”作开场白。他们各自的婚姻都遭遇挫折,生
小狐姓胡,自称小狐。喜欢一天到晚蹲电脑前。他在我初到的新单位做平面设计。
小狐是那种第一次见到就没什么攻击性和陌生感的人,他淡淡地打招呼:嗨,早。大眼睛里散出正在咀嚼的牛眸的温顺光泽。
如果你不开腔,小狐是不会主动跟人交谈的。他可以一整天,呆在自己的角落里,不发出声响,额前垂下的头发,很层次感地遮住半边脸。他偶尔起身倒水,轻手轻脚在你面前走过。我很奇怪,这个二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处于现今社会环境,居然有这样安静的性格。
慢慢地小狐告诉我,他老家在江西,来宁波四五年了,周围也没什么朋友。我发现小狐很容易打开心扉,提起话头,他会告诉我在老家相亲的故事,在淘宝上看中了物品,他会发到我电脑上让我参考。每天,他最喜欢的时刻,就是下班回出租小屋的路上。暮色正浓,四周行色匆匆,他穿过空旷的草地,从一个住宅小区的后门绕道,在公园停留片刻,跳集体舞的乐声蓬蓬传来,他在石凳上稍息,像一个提早赴约的人……
赶紧找个女朋友了。我笑他。
小狐甩甩额前的长发,眼睛盯着电
无事总得生点非。以为日子过得静悄悄的,也未尝不好。却总有石子来硌疼你。
短短五天。前两次停在以为安全的地儿,被贴时还不当回事,这回却是在光天化日的大马路,给拦着了。中年发福的交警大哥示意我靠边的时候,还以为给他个微笑,作无辜状就可以混过去了。不想他较真的,说你直行车道左转,犯规了。我巷子里出来,挤呀。他说你绕个圈子呗。
三分一百,事小。当着路人下车窗,还得对他笑,烦。好在目前咱脸皮厚。也怨自己,明明知道2会期间,新闻里天天在高呼,交通问题。顶上紧风头了。
加起来够买雅诗兰黛的小咖瓶了。前几天去银泰看时,思忖着目前的还没用完。早知道就不省了。
风吹过来,暖湿舒展。知道彻骨寒意将渐渐散去。不知道别人的日子如何渐次,闹闹腾腾,或是静默欢喜。QQ好友里有人签名:“敬天爱人”,必是有所彻悟,加紧珍惜。也有人签:“心存锦绣,一路繁花”。
深深呼吸。
昨晚和老朋友们家庭聚会。有阵子没见,大家的气色都不错。英穿了毛茸茸的貂皮大衣,非富即贵的样子,她先生更是把头发抹得锃亮,酒量也是越发见好。
变化最大的自然是孩子们,霞上初二的儿子长成大小伙子了,话语明显减少,一开口,显然处于变声期。骏的女儿才小学五年级,已长到一米六八,且胖,予予在她面前似乎是个小妹了……
小孩要长大。若我们不会老去,可以么。
听谭维维的《如果有来生》:
等我们都长大了
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
我们也各自远去……
结局就是各自远去。呵。
到家已九点多。在热水笼头下徘徊良久,把身体泡热了钻进被窝。拈了枕边龙应台的《目送》来。
有多久没买书了。初六带予予去书店买辅导资料,待她挑毕,合计,一百五十元的书劵还没花完。在柜前踌躇良久,捡了这本龙应台去结账。
床头边只一盏小夜灯,也
今天大年三十。凌晨五点,就有人把鞭炮放得啪啪响,不知什么事让他们有如此兴致。在被窝里挨到六点,仍忍不住起了床。这样天天早起,不知是好习惯还是陋习。
一个人在厨房呆了会儿,闲处光阴易过。天际有阳光慢慢渗出,是个晴天呢。家人熟睡中,今天他们不到午饭时间恐怕是不起床了。冰箱里都是硬梆梆结成块的海鲜,以及当早餐的速冻食品。给自己煮了八颗湾仔码头的汤团,吃到第六颗时已难下咽。从今天晚上开始,家里要冷锅冷灶好多天。挨家挨户地吃过去,对肉身,竟也是个考验呢。
个把月前和朋友们吃饭,一起讨论过年时和家人去哪里度假,北方南方的憧憬了许多。临近年尾,忽地又踌躇起来,似乎本来就是个和父母亲戚团圆热乎的日子,一家人流落异乡听爆竹声的话,是会心生悲凉的。罢了。
给自己添了些红色的小物件。女儿笑我:又不是你本命年。哪里,过年了,总是要有喜气的。明早睁眼醒来,便是一个跨越,一个全新的开始了。会有希望在前面降临,等着我热热烈烈地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