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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历史街区的生死瞬间(2009-06-17 15:01)

    历史街区的生死瞬间

 

    文/《瞭望》新闻周刊记者王军

 

    6月11日,经文化部、国家文物局批准,中国十个城市的十条街道,被命名为首批“中国历史文化名街”,它们分别是北京国子监街、平遥南大街、哈尔滨中央大街、苏州平江路、黄山市屯溪老街、福州三坊七巷、青岛八大关、青州昭德古街、海口骑楼老街、拉萨八廓街。

    同样以老街著称的南京与天津,不在上述名单之中,但这并不妨碍它们以另一种方式,传播其历史街区的名声。

    今年4月,梁白泉、蒋赞初、叶兆言、刘叙杰、季士家等29位南京当地学人联名签署题为《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告急》的信函,对在金陵古城内仅存的几片历史街区启动的大规模改造工程提出批评,认为:“再这样拆下去,南京历史文化名城就要名存实亡了!”

    5月,张文彬、罗哲文、张忠培、阮仪三、陈志华、马自树、李先逵、张廷皓、杨志军、谢辰生十位文化遗产保护界著名人士,联名签署《关于整体保护天津五大道历史文化街区的紧急呼吁书》,对在天津五大道地区实施的“旅游

希望自己成为记者(2009-06-11 13:09)

《采访本上的城市》当选搜狐网2008年度非文学类十佳图书致辞

 

尊敬的各位读者,各位网友,各位来宾,

尊敬的搜狐网的朋友们:

    大家好!

    感谢大家的厚爱。

    我愿意把这份荣誉看作是对一名记者专注于本职工作的鼓励——在我十七年的职业生涯里,驱使我一次次到现场采访的力量,就是希望自己成为记者。

    在《采访本上的城市》里,我写下这样一句话:“以忠实报道事实为天职的记者增进的是人类沟通的可能。一个容忍记者正常工作的社会,一个可以沟通的社会,才有对人类局限的超越。”

    今天,我愿意在这个意义上接近这份荣誉。

    站在这里,我有两个心愿。

    第一,希望能够与同行们一起,为正在经历巨大变革的中国与世界,留下更多有专业价值的记录。

    今日之中国,从近处看,处在改革开放三十年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变型的过程之中;从远处看,处在西周至秦汉时期变封建制为郡县制之后,自1840年以来,由

    据人民网北京2月11日电   2009年1月20日,由中国图书评论学会组织发起,人民网读书频道、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华读书报、新京报、中国新闻出版报、科学时报、中华读书报、文汇读书周报等31家媒体联合推出的 “2008年度十大图书”评选结果于北京揭晓。

 

    2008年度十大图书:(按得票顺序排)

 

    《聆听父亲》                 张大春 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1月版

 

    《剥洋葱 》                 [德]君特·格拉斯著 魏育青等译        译林出版社

 

    《国民党的“联共”与“反共”》杨奎松 著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8年1月版

 

    《小姨多鹤》        &n

  南京:为了命悬一线的老城南

 

  继2006年16位国字号大师和著名人士上书高层之后,眼下,又有29位读书人誓保南京最后的老城南

 

  文/《瞭望》新闻周刊记者 蒋芳

 

  65岁的杨国胜站在自家门口,用两张方凳拼出一个小摊,摆上两盆花和一个装着八哥的鸟笼,还有一些古旧的小物件,叹了一口气,“以后自己都不知道住哪儿了,都卖了吧。”

 

  房屋外墙上,猩红的“拆”字旁边有他用粉笔写的一副对联:“屋不大,三代人,国共二党经两朝;房虽旧,避风雨,安居乐业喜淘淘”,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对老宅的不舍。

 

  在他身后,是已被各种搬家公司、二手房出租广告贴满的评事街。

 

  今年年初,南京白下区、秦淮区的南捕厅、门西、门东、教敷巷等现存的几片历史街区全被列入“危旧房改造计划”,并于春节后陆续启动拆迁。

 

  这次行动,将近三年来南京古城保护的拉锯战推向了高潮。

 

  2006年,侯仁之、吴良镛、傅熹年、宿白、郑孝

    陈志华先生和他的两本新著

 

    文/王军

 

    陈志华先生的著作《文物建筑保护文集》《北窗杂记二集》最近出版,捧在手中,我又不禁想起他的恩师梁思成先生1932年写给东北大学建筑系第一班毕业生的信:“因建筑的不合宜,足以增加人民的死亡与病痛,足以增加工商业的损失,影响很大,所以唤醒国人,保护他们的生命,增加他们的生产,是我们的义务”,“非得社会对于建筑和建筑师有了认识,建筑不会得到最高的发达”,“为社会破除误解,然后才能有真正的建设”。

    每次读陈志华先生的书,总是会想到梁思成先生的这番话。距离梁先生写那封信,77年过去了,国人之觉悟如何?环顾今日中国城市之种种怪现状,答案不言自明。

    梁思成先生1901年生,陈志华先生1929年生,他们是两代人。他们倾其一生所求,正是唤醒国人,破除误解,求得建筑的最高发达。不幸的是,皆落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困境。

 

    转危为机,中国的牌还没有出完

 

    在新世纪以来中国经济发展最为艰难的时刻,一场历史性的社会转型出现加速迹象

 

    文/王军

 

    “你们是13亿人口,怎么经济的对外依存度跟我们一样?”2005年,在北京召开的一个城市论坛上,一位韩国经济学家得知中国经济的对外依存度达到百分之六十时,颇为吃惊地向我表示。

    韩国的人口与国土面积,仅相当于中国的浙江省,但其经济总量排名世界第十一位,过多依靠外需自在情理之中。“可是,你们是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有这么大的一个市场,却为什么跟我们一样呢?”这位韩国学者深为不解,“这意味着很大的风险。”

    风险已成为现实。自从2008年9月158岁高龄的“雷曼兄弟”申请破产之后,次贷危机迅速演变为祸及全球的金融危机。恐慌情绪四处弥漫,一向以稳健著称的英国《经济学家

    留下南京最后的老城南

 

   对于金陵古城仅存的这几片历史街区,实行“整体保护”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文/姚远

 

  秦淮河畔的“老城南”,是南京的根。经过持续多年的拆除,老城南仅余最后的碎片。

 

   近年来,南京不断加大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力度。2008年,南京市同时展开了《城市总体规划》和《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的修编;3月,就名城规划修编进行专家咨询,专家们提出,南京“一定要有整体保护的观念”(周干峙),“城南地区要重点保护”(吴良镛),要“保持历史遗存的原真性”(谢辰生);6月,由南京大学建筑学院赵辰领衔,启动了《南京城南历史风貌区保护与复兴规划》;12月,南京市规划局表示,2009年《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的立法调研工作将全面展开,进入立法程序。

 

  然而,就在今年年初,最后的老城南却全面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据媒体报道,在秦淮区,总面积约60公顷的门东、门西、门外历史街区全被列入了2009年“危旧房改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作者: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