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风不语兄的问题
读他的博文或与他交流,常有共鸣之感。
在我最近这篇《难道耶稣在助长恶势力》的文章中,有这样一段文字:
在彩虹约定处看到了有关我和博友自由讨论得一些看法,虽寥寥数语,但我看得出,彩虹似乎还停留在认为开车撞死人是人们天赋自由的层次里面。(1)
王镜榕老兄那儿已经因为“言论自由”的讨论人声鼎沸了,我不想火上浇油,只再加一句:真正的言论自由包括了冒犯的自由。只要开口说话,就不可能不冒犯谁。当然,“冒犯”一个心理健全的人和去“冒犯”一个心理变态的人,结果不辩自明。
2006年2月4日,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的一家体育馆发生踩踏事故,造成至少71人死亡。大约近万名菲律宾群众4日早上聚集在马尼拉东部一家体育馆门口,等候发放入场券。目击者称,事故发生时,一名不明身份者突然喊了声“炸弹!”,造成人群恐慌,引起踩踏。而2005年年9月,在欧洲也发生了一场“炸弹”事件。丹麦一家报纸刊登12幅以回教先知穆罕默德为主角的系列漫画,其中一幅把穆罕默德描绘成头戴“炸弹头巾”的人物,嘲笑和讽刺意味相当明显。在当地回教社团的压力之下,该报总编辑为了息事宁人而不得不作出道歉。
曾在聊天中和网友谈到爱情话题,都是轻描淡写,比如'呼与吸'就有涉及,这次,网友雨瓣也谈到了这个话题,她说:'我很喜欢张小娴的文章,她把爱情看得很透,但往往很悲伤。不知道王老师您怎么看?很想听听您对爱情的见解。'
关于月之华的小诗《我是末摘花》我曾做了一个简短的分析,主要基于对月人生故事的了解和小诗本身所呈现的意象而言,至于我的观点则显然受制于我的人生理念,代表的当然只是我这个读诗人的个人观点与感觉而已,显然不具有普遍性,事实上,对诗歌的价值判断很显然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对此,东岸兄表示了自己的不同理解,当然,他则是基于对月整体文的阅读而言,而且,我想补充一点,其实,贾兄的观点也显示是在自己已有价值观支配下形成的。东岸兄的观点如下:
镜榕,商榷一下:看过末摘花的文 和作品后,尤其是细读了她的剧本后,感觉的诊断有些仓促。一首诗可能反的只是当时的心境,未必是全部的生活态度,更不可能代表她的人生观。再乐观,再积极向上的人,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感伤的时候、寂寞的时候甚至迷茫的时候,这是人生难以避免的伴生物。文学女孩儿对生活和自然界的感悟比平常人更多,角度更容易引起争议,也更容易触景生情,这也是使她们最终能在文学之路取得成功的重要特质,我觉得伤感并不可
末摘花是刚认识的一位网友,今天读到末的一首小诗,全诗如下,后面附有我的一点分析:
我是末摘花
我是末摘花/生长在潮湿的低谷/冷风吹过/幼嫩的花蕾无处可藏/贫瘠的泥土/脆弱的枝叶在潜滋暗长/仰望日光/他为何喜欢把温情隐藏/寂寞的深山/也少有玉蝶来访/一只飞鸟掠过/内心就起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