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布搜狐上的博客地址:http://abin49.blog.sohu.com/
这里,让它继续地荒芜下去吧,伤心之地,不宜久留。
有空到新家看看,都是旧东西,包括阿滨自己,都是没啥新意的人了
自从莫名其妙,神使鬼差,无聊至极地把博客升级之后,就没有什么心思上来了。
05年,当新浪还没有如此人气的时候,blogbus上就有了我的ID。喜欢它的简单,淡雅,还有那只巴士。之所以始乱终弃,是因为它那时服务器老是要调试,连登陆都困难。后来搬到新浪,也是因为它足够简单,足够傻瓜,登陆,自动跳出写字和贴图的窗口,一二三,码上字,贴上图,一下子就ok了。就如年轻的恋爱般,总是在一阵新鲜之后发现很多问题接踵而来。朋友投诉,图片显示不了,自己贴图是还以一个格子加一个叉号作出回应……再后来,连浏览的速度也开始慢了起来!天,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动摇了,甚至已经拟好了休书,定下了期限。博客升级似乎给了我一丝希望的光芒,我傻呼呼的就按下了那个使我莫名痛苦,无可奈何的升级按钮。
原本以为,升级能让自己每次都成功贴上照片,更具速度,操作更加便捷,甚至达到傻瓜模式。现在可好了,更加乱,很多我不需要,也不喜欢的东西上来了,复杂。这个世界本来就复杂无比,无数的、纷繁的、无序的、失控的、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情理之中的、情理之外的……已经可以让人疲惫不堪,而又不得不去面对。我们,
(2008-05-01 20:26)
今天又是一早起来干活。八点,刚爬起来就接到电话——八点半到交警支队,拍砸摩托车。
又是一个秀,整个车场千把台摩托车。一台待命的消防车,一部“勾机”。所谓的动员大会上,所谓的LD用莞音白话说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了所谓的销毁行动。那台“勾机”开进了所谓的排列整齐的摩托车里面,啪啦啪啦地砸了起来。我们几个摄记冲上冲下——对面民工宿舍六楼,报废的汽车顶部,勾机旁边,摩托堆里,成了我们的战壕。几个人都咔嚓咔嚓地拍了一通,生怕失去了哪个镜头没有抓到。所谓的LD们在接受电视台十几分钟的所谓的采访后,就溜之大吉了。开勾机的师傅小心翼翼地在摄记的指挥下砸这砸那的,两排摩托就这样“销毁”。两排车子还没有完全砸毁,师傅就有点不耐烦了,一见我们准备走了,他干脆熄火不干了。nnd,完完全全是一场秀,还要做得那么假!回去,跟dd的片子一比,无话可说,一张也没有发上去。
中午,和热线记者跑去茶山,有报料说茶山一出租屋里有人死掉了。到了现场,警察已经封锁现场,只抓了两个外面的场景。文字的采访也不顺利,种种说法是我们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今天挺累,早上八点就开始去干活。不过今天遇到了王石,被某人称为“五最”的人。似乎是什么发展最快的,人口最多的国家里的容量?最大的行业—地产的最大企业的最高领导人之类的东东,具体没记住。人倒是很不错,真的是那种看过大世面,经历过风雨的人,淡定、睿智、坚持,应该是你我学习的对象。
会上此君指导了几组人做了个游戏。每个人用一只手指,共同将一根两米见长的竹棍水平地从胸前高度放到地上。手指离开竹棍的人,就会被淘汰出局。结果两组人上来了,一下子就被刷下几个。据说是个考验团队协作的游戏,也挺好玩的,下次可以介绍给需要组织团队拓展的人去玩玩。
设计对白:一阳指,一阳指,伸直喽!!
清明,傍晚七点多,阴天无雨。南方的四月,此刻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松山湖科苑路上,时不时有车辆在路上飞驰而过。
松山湖某高校的两位女生正散步走出校门。她俩或许在谈论着青春的话题,比如学习,比如明天的理想和生活追求,比如某个男生。她们应该不会想到死神居然在这个时候造访。一辆飞驰的汽车载着死神,来到她们的身边,瞬间,一朵花儿当场折谢,另一个女孩,也被稍微撞了一下,一时间傻了。直到一个接小孩回家的大学老师来到,才报警报120,但那车已经瞬间逃逸。
4月8日,下午五点半,我们来到现场,看到的,只有一滩血迹,和路边一扎花。一切无声无语。
一个生命就在这里突然转弯,在她最美好的生命路程上。路上车辆正常往来,似乎回复了原来的安定。这一切令
2008年4月8日,时报又出了个猛料,塘厦污染!确实很不错,我们的摄影也拍得挺好。这是个运气+功力的体现。相比而言,近期,我的工作就有些不起色了。无论大小,我都欣然接受,乐意奔波,但是版面上永远只有一张半张的小图,三栏的都很少。有点郁闷,运气太背?!我不知道,这绝对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我只能这么说。
7日,中午,接到猛料:万江大桥有人裸奔!于是打的,罗拉式地赶过去,却在毒辣的阳光下被忽悠了好几回。无奈之中发现那污水横流的东莞运河中有一个小鸟在飞来飞去,只好装着小白打一打鸟算了。嗯,看来真的是干鸟活的料。
小白在5D上很重,但是焦段还是老老实实的70mm-200mm,打鸟很吃力,鸟真的成了小鸟。
难得有个小假,直奔广州而去,因手头上有几件小事急需去广州处理。才两个来月没有到广州,发现有些陌生,高楼又多了几栋,电视塔也高了许多。
忙完该做的事情之后,约了达钊到华师吃饭,只就着猪红和姜醋喝了碗白粥。说实在,一点也没有饱的感觉,但是已经比较满足了,只因太久没有喝过白粥了。记得今年过年在家,每天都睡到将近中午,也没吃早餐。直到要走的时候起得很早,才喝了碗白粥,发现真的很好喝,接连喝了两三碗。华师的白粥+咸菜在我四年大学生活中是那么的珍贵一部分,那种感觉比大学里的恋爱还印象深刻。
华师在过去的几个月之中没有什么变化,都是一片春回大地,生气蓬勃的样子。我只发现文化广场那里有几棵油棕叶子干枯了,应该是拉尼娜惹得祸吧。运动场上人也很多,估计是被阴郁的天气憋坏了吧,都趁着天气稍微晴朗,出来透透气。
我们俩在华师一掠而过,所以没有遇到什么熟人。也好,遇到了可能会发生些许寒暄,都是可免则免的东西。走在曾经的青松路,现在的“人面子”路上,突然想起我在东十九楼上为这条路拍过一张照片,大狗同学写了评语:人面不知何处去,桃
虎门渔港——后渔民时代
图/文
王锦彬
2008年3月,上午,虎门新湾的老渔港码头,三两只小渡船正泊在岸边。码头边上的小市场,除了几家固定卖杂货的小商铺,空无一人。码头外,大小不等的渔船也一动不动地停在水中。这里,就是太平水道和珠江口的汇合处。
我只是在“度日”
62岁的霍老伯此时正盘着脚,坐在他的小渡船上和其他渡船上的主人闲聊。他跟他的祖辈父辈一样,曾经是这里的一个渔民,一出生,就跟着父辈在渔船上经历了这个太平水道上小渔港的一切变化。随着年龄增大,附近渔业资
2008年3月29日,我们第四天发行的报纸很黄很暴力,头版的图片是我28日晚上拍的:“厚街扫黄”!我的第一次封面,热卖了,很多人说我们封面的图很有冲击力。但是我没有多大高兴,不是我拍得好,是报纸敢用。而且,拍照时我心情很郁闷,一点也不兴奋。
一个女孩在屋子的角落里裹着被子,躲在窗帘的背后,使劲哀求:“求求你们,别拍了!”哭声让我觉得揪心,作为一个记者,我应该客观,冷静。甚至在这种场合要表现得无情。但是她也是人,也为父母所生。不管她是怎样走上这样的道路的,自愿还是为客观所迫,她始终是一个人,始终有得到尊重的权利。在声声哀求之中,我一张也没有拍,带着莫名的沉重离开了那个房间。
29日,我在南城车站抓到了这样一张照片,喜欢,超级喜欢。或许别人可以拍得更好,比如下蹲一下,避开杂乱的背景。但是照片的感觉确实使我高兴了好几天,特别是4月2日在报纸上发表了,虽然不是封面,虽然报道有点自我作秀。但是里面的温情,却是我拍照片时一直追求的,特别是做新闻的时候。
我们的报纸创刊以来都比较黄,比较暴力,离理想中的温情还有段距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