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的第一天,我看到一头猪拼命地冲到董家沟,原来是一辆车翻了,还不是因为爆胎,司机说看到前头路上有一大把钞票,红的,我觉得应该是貌似。于是手刹都拉了起来,四个三百斤的乘客顿时飞了出去。
高二的第一天,因为猪的原因吃了素,其实都不是纯素,还有猪油,嗣后,我想了个严肃的问题,猪是不是应该吃素,潲水里头有猪油,正当我纠结的不行的时候,旁边一俊男多有味道的在肯手上的皮皮,于是我坦然了。
高二的第一天,我偷看了狄金森的信,从此以后木屑上的文字就成了我不多不少小小弱弱的情节,写信的味道在没有寄出的邮戳里是难以忍耐的撕扯,但是有丰润的墨迹,所以藏得住不会发霉。
高二的第一天,有人跟我说他喜欢加西亚,我就想到自己军训第一天穿个油漆的T恤彻底找不到自己的迷走神经了,想骂,又看他多虔诚的,还好我就写了这封信当做忏悔了。我一直认为我自己非常善于忏悔,特别善于忏悔,因为我喜欢骑自行车,闲的无聊的时候常常忏悔,能力就是这门培养出来的,如果骑车可以养动物的话,当然就比较麻烦了,所以我还是不太能容忍动物排泄物的味道。
高二的第一天,我学会了深刻一词,不是
《非诚勿扰》的生命应该是广告,冯小刚似乎走的还是那条《大腕》的路,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梦想照进现实。改变的地方有很多,虽然相亲,葛优都还朴素;爱情,忽悠也还生活,过去,现在都有涉及,但是怎么看怎么觉着这部电影就一托,说好听点,我没看到电影,就看到两个小时的前戏,要说这前戏在为谁做嫁衣呢,可不好说。话说回来呢,虽然冯导这次不太实诚,但是还实在,看的明明白白,四格电影现在赚钱,这叫商业,四处的风光漪丽,佳人荼靡,这叫专业,就连最后那一跳都跳得那么有张力,影影烁烁这间,我发现我直露了。
《非诚勿扰》在技术上给我印象最深的便是它的
计划生育靠你靠我靠他;计划生育为你为我为他。 一条从雅安看来的计划生育标语,就纳闷了,为啥还有个“他”?
一个是特蕾莎,一个是耐克公司,两段如此类似的文字却有着如此不同的主人。作为普世价值代表的特蕾莎在一个应该“铁肩担道义”的未来新闻人眼中必须是绝对的善,这种善不仅不能有丝毫的怀疑,甚至更应该予以全力地维护。而作为商业化极端的耐克公司在人道主义角度上则作为绝对的反面,前者宁静地爬梳人类价值的脉络,后者以触及人性本身的劣根的符号无限制的切割作为自然的人。初识理性的我们先验地认为这是对的,善的,这就是我今天想说的东西,也是伦理学最关心的问题——善和恶。
在这里我为什么回避了广告对人类的异化,因为在
我总是在头脑中把你刻画得很完美,但我知道那样的你会很累。你看我会是一种回味,又或是一些遗憾,我看你就像是迷失在浓雾中的沼泽,有许多希望,但现实残酷。我唯一要的是信任,信任你,对于我来说这很困难,因为在这片泥泞中时常有人找到一艘气垫船,有人找到捷径,有人觉得走下去比留下来更可怕。欲望有无限大,无限大中的欲望又有太多美好的期许,在于我,左右摇摆,直到迷茫时却有种跋前疐后的痛苦。我不能不镌刻你的形象,甚至为它镀金来找寻我前进的动力,这种对你的描摹实际上确是对你的不信任。程颢说过类似的话“对知识本身过多的功利期许绝不会将它转换成真实的力量。”我以为你一直在追求着知识,爱情,和对整个人类悲天悯人的情感,实际上我就像是在看4D电影,害
昨天在新一期《读书》的扉页上看到“牢骚不朽”的文章,文章很是机智,短小而精干,可以说是文采斐然,但是在读对王元化老先生的回忆时发现,其实前者只是一种诡辩,拾人牙慧的思想只是换了一个华丽的面孔,看似美好实际上全无价值,单纯的让作者的牢骚不朽了一把,因为作者自己说过“
此牢骚之所以能不朽也,此不朽之牢骚不独颜驷也。”即是说只要有作者这样的人在这里枕戈待旦,思忖着用人制度如何如何的不好,那么牢骚之人不尽,此牢骚不朽也。
其实我不是在批判作者,本人自以为没有愤青的本事,击节骂槐也不是我的特长。只是在这里想说说现代人日益忘记的东西——思想。在我看来,现在世道并不缺乏有才之人,那数不清的机智的短信后面有数不清聪敏而有才的人,但为什么我们再也没看到李慎之,王国维这样的大师?原因亦在于只重形式,没有思想。没有人文关怀的制度,的形式,即使它它再好,在严密,也不会取得好的效果。制度和形式就像是一辆汽车,而背后的意识形态,即指导思想就是这辆汽车的引擎,没了引擎或是引擎出了问题,那么这辆汽车就跑不动,道理很简单。最近这段时间媒体热烈地讨论着修订刑法的问题,不管是具体条款的修订还是背后的深
(2008-09-02 15:50)
就想生活一点地犁这块地,不过丫的好像不是会生活的人,前段时间晒得跟黑鬼样的,还不晓得自己是为啥。总之是郁闷,我想做很多事。什么考研啦,挣钱,考托福,看书啦,总之看着好的我都想弄,有时候还幻想一下把自己弄得跟阿诺德那样,不过精力有限,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感觉自己就是一怨妇。
我这人不会讲故事,可能是自己的故事太少,发现其实故事也是炫耀的资本。前几天刚把网名改成棉花,这不一开学做点小生意就跟棉絮纠结起了,钱不好挣,几千块钱的棉絮除了每天晚上耗子来光顾一下,就没看见什么人来问,相当的背。所以这个人啊,有时候不能给自己乱取名字,昨天一哥们儿说是要给一亲戚孩子取名字,恁还真是欲言又止,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好玩。
搞不懂我的生活咋就这么严肃,看三表耕地比谁都勤快,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话好说,不过心里边还是有点小小的不悦,咋的,年轻巴轻的一天苦瓜个脸,我是太在乎自己的未来了吧,谁知道呢?昨天看冯象老师的《玻璃岛
我与亚瑟三千年》,最喜欢的一段还是他知青时那个余老大跟那儿讲的追女孩的事儿,还写了几幕剧权当作行动策划,准备一壶“杀心”酒,就算完事,没
this essay is ctrl+v from my respective constructor Li jie,hope
u like it!
Sages have been chattering all the time about the danger and
devastation of judging a book by its cover. Admittedly, there is
some truth in their effort, as it would be unsophisticated and
misleading to calculate one’s moral character and dignity solely by
his “cover”, be it his look, stature or even the quality of
clothing. A closer study of the issue, aided by an acute sense of
customs and convictions, however, reveals quite indisputably
that one can learn, more or less, about people by the clothes they
dress. The most significant information thus gathered is personal
identity and cultural inclinations.
Coming first to indicate the affinity between the people and
their clothing is the identity issue, which serves as a solid,
identifiable evidence to my argument. With different styles
of dressing, one intends to articulate his own identity, thus
conveying some cultu
slightly out of
focous,这个名字不足以概括卡帕令人激动的传奇人生,tremendously,对,就是这个词,他让我想起早年看过的大仲马,卡帕过的完全是一种火枪手式的生活,这种生活自然少不了美女和美酒,似乎随遇而安或者有些身若浮萍的感觉,但这正是其人生魅力所在。我不认为“你拍的不够好是因为你离炮火不够近”是一种先驱式的伟大。他只是在叙述一种事实,他的调侃正是因为他心中有大爱,大爱中可以因为自己照片的残酷,(“摄影师这(死亡)就是你等的吧!”),把自己放进炮火纷飞的战场,把自己放到苦中作乐的牌桌上,矢志不渝的和参与战争的可怜的个体在一起,在一起分担苦痛。我似乎能够清晰的看到卡帕脸上的冰霜,他是严肃的,面对死亡没有谁会笑得出来,但他笑了,笑得是那么与世无争。
我喜欢卡帕对出埃及记的消解,也喜欢他对诺曼底,小红海的解读,不是因为他的豁达而是因为他的感情,对整个人类的感情,他很单纯,为生计所迫,但又从不为明天存款,兴许是因为他知道他注定了为那许许多多的战场而现身,不是因为他喜欢,正如他选择远离小红头,不是因为他不喜欢。
书很薄,但我看的沉甸甸,当发现一个人的历史成了传奇的时候,你会体
虽然一直不赞同王老的观点,但想的问题多多少少受到她的影响,就像一个人给了我key
words,所以便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思考之源之滥觞。
很巧的是在有关max webber
的传记中看到相关联的解释,大意是指,马克思所定义的阶级乃是决然地定义在经济范畴之内,即阶级由个人在社会中的经济分配状况和进行经济活动的机会的分配状况的不平等得来。而韦伯解释中和阶级对应的是一个叫“地位团体”的派生词,它不局限在经济范畴之内,而是包括生活方式和对自己生活方式的理解来构成,即是说,人的经济地位虽然是被社会客观的定了下来,但个人可对这种经济状况作出自己成活方式的独特理解,穷人可以很富有,富人可以很穷,这里面就包含了社会对个体承认的非经济单一标准,它还包括众多的因素。犹太人在众多欧洲国家得不到认可的情况就是很好的例证。
在我看来卡尔马克思的阶级更符合中国的情况,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其为当代中国的政治指导思想,更重要的是自由发展起来的社会状况,在中国阶级非权即钱,很显然这里面包含了权力为了利益向经济示弱的倾向,也有经济为了得到社会认可或者更好的公共资源向权力靠拢的倾向,而后者似乎更强烈一些。因为现今中国,经济地